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人文社区 - 蓝色枫叶文学原创中文网

 找回密码
 会员注册
搜索
查看: 56|回复: 0

[2020] 意识流:神不听

[复制链接]
子曰 发表于 2020-2-23 15:34: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看街市,空。听风声,空。察人心,空。一个空字,不是期待填充,而是清净,只为一个等字,完成自明。

  异乡的清冷是季节和气候,当地人顺其自然,不会“逆流”而上硬调动“热闹”。尊重地理、气候的人文才是顺遂的境界,不是那种境界非要搞出别样的浮华,一定是事倍功半、昙花霎时。老百姓知道一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深敛自然律,是不以科学之名却更谙地球真性的智识。诱世人到沙漠里撑船,勾众生到大海里竞走,号召大家去赤道看雪,鼓励人们到森林里滑冰,都是异想天开者拍脑袋的想当然。能把最厚实最优势最可持续的做到极致,并由此形成连锁效能,带来舒畅、自然、和谐的人文环境,才是智者所为、能者所趋、仁者所悦的岁月……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虽然没有红场的灯火通明,却有皎洁的夜色与撩人的爱情。水乡的故事,不必仿抄到秃岭,定好自己的身位,才能找到北。

  一夜狂风裹雪晶,晨光染白素心听,伫望无念抖枝杈,浑怕尘埃敛其中。

  人心无极行有迹,踩印积雪见画意,莫道尘世不相逢,念念不忘终未弃。

  在医药方术尚且束手无策的情况下,每个人的自觉、自律、自警意识,就成了普天下最好的抵御办法。不要把自己当作“格外”,别以为幸运是个人命运的常态,在“肺疫”迫不及待的扩张欲望面前,任何人都要明白,不在乎、不经意、不防范的后果就是:既误了懈怠的自己也为他人负担不起。这是一场亿万苍生共同的修行,谁也别逞能、变态和浑横,换个时候再去弄那个哩格愣。

  越是瑰丽的景致,越是接近渺虚;越是斑斓的色彩,越是接近荒芜;越是动人的句式,越是接近袒露;越是心仪的表情,越是接近朴素;越是真挚的故事,越是接近孤独;越是深沉的蕴涵,越是接近多余;越是急切的期望,越是接近失去;越是光荣的闪耀,越是接近末路。张弛抑扬之间的所有算数,都是从零到零的浮屠。未知足者必须感悟,因为得与失的经验,就是人生全部。

  消极将是文明前路上,最是值得推崇的样态,也符合觉悟者的选择。老子曰:无为而无不为。不随人心、人情、人欲妄图无止,就是顺遂自然的无为而为。聪明人都懂得享受“此刻”、“当下”和“无极”,因为他们懂得人类命运的最后,将与宇宙一起湮灭,没有人所希望的那种永恒,更没有宗教许诺的极乐,只有死寂,不再以时间为衡量的永远的死寂。此刻的“在”就是所有的在,当下的“有”就是所有的有,心念相通的每个刹那都值得珍惜。最幸好的事,就是这世界恰巧有我,也有我愿一次次看见的你。

  大雪纷飞年已过,秃枝清瘦待雨稠,风暖日丽心意转,齐盼东方龙抬头。

  近暮天公撒大雪,小儿隔窗童心活,人生百年皆际遇,刹那之间可悟得。

  山东自古出英雄,抗疫远征兄弟情,遣词遥祈君安顺,日出先照送光明。

  心净形意净,情空夜凌空,神寂寐语寂,智远路必远。无须放下一切,只需黯灭手机。怡然如来。

  其实这地球上,除了人类,其它万物竟自由。人类却是被赋予使命的,究其一世都需要劳作,无论是智思还是情感的,不管肌体的还是四肢的,碌碌一生都在饥饱冷暖、痛痒寂寞和悲欢离合中沉浮跌宕,想透了也说不明白,决绝的也变不了命运。缔造出那么多学科、艺技、观念、思辨和门道,不过是自遮自蔽的浮华,终究逃不出轨道、挣不开魔咒、脱不出巢臼、戳不破包裹、闯不进新界、看不见旷境。人是被注定了场景、逻辑、心念、情智和规程的物种,哪怕人能自己繁衍生息、能改变所谓的环境、能“创造和发明”,如果人不具备终极“发现”的能力,依旧无法跨越生命载体的局限,将一直以兽的本体和兽无根本差异的样态,“活”在这如梦一般的人世间,世世代代,不过是把面孔与章回,换了再换……

  隔离疏闭期间,但不知城市里的独居老者、乡村里的孤寡老人、小巷里的流浪汉、还有高龄病患的空巢家庭,都怎么样。也就是那么一想罢了。忽然到来的特殊时段,方方面面的许许多多问题,或被注意,或被忽视,或然或是。

  阅历越多就越少语,人生其实是都在际遇和遭遇里——赶上了运势顺好,摔一跤都能捡一个大元宝;碰到坎坷与劫数,眼瞅了祸事扑面而来而毫无办法。倒霉了,也不必抱怨、怒骂和屈恨,许多事不止是一个人的事,甚至不止一群人的事。最是不能数算的,就是人世间,它时而像天堂时而似地狱,只有它在那个短暂的宁静时刻,大多数人才活的像人。

  昨夜梦依稀,风暖遇燕姿。转角逢故交,鬓白心无期。昂首眺浮云,难得见清晰。沿街问石楠,春来发几枝?

  别解俩词。先说德不配位,意思很简单,德性和才能配不上角色,因此很容易把事办得很糟糕,甚至殃及池鱼。所以古人说,德不配位必有灾殃。问题还在于,德既然不配位了,那是谁把德不足的推上、提上位的呢?这才是关键和根源,这个问题才是解决问题的前提。再说天生注定,天生不是老天爷生的,而是遗传的注塑,这是先天宿命的起头。天性就是性格的内核,所谓注定,就是性格决定走势——明知故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是性格和性情使然,这其中也体现了人性自在的本质——我就这样,愿为此而担。但是,还有一个定律必须明白:过则为灾。度是事物相生相克的基准,否则就是鱼死网破。

  如常生活,生活如常,一种颠倒,两样处境,三月在眸,四季始春,五谷待耕,六月盛放,七荤少吃,八月明空,九曲不挠,十分满意,十一秋冷,十二近腊,如活常生,如生常活。

  大概不少人还不是很了解,智能科技是怎样的日新月异,已进取了何种程度。只想说,等以后,“百无一用“的“闲人“将越来越多,多到世人始料不及。这就是无法阻挡的趋势:智能飞速,人力难比。如果这世界不出意外,被“撂荒“的人,也只能做行尸走肉了。这是在危言耸听吗?但愿是。你看围棋象棋的没落,你看日本机器人的演唱会,你听VR无乐器(包括无电声)编曲,你已习惯了一条条不知疲倦的自动组装流水线吗?而这仅仅是开始,还没进入加速度。

  人类所有的祸事都是人自找的。当然,除了造物主故意为之的那部分。即使平凡之人也闲不住嘚不嘚,有意无意地无事生非造热闹.,尤其是吃饱了撑着了的,特别是吃饱了还有很多余粮觉得不糟蹋点东西就闷得慌的,更是推动了这人的世界,愈发华而不实、妄奢极侈。三季虫们是顾不得倒腾事的,它们要生存和繁衍。简言之就是老人家说过的一句话:闲的。闲心出坏意,老理儿总是揭的大差不差。

  有人说,长寿有什么好,早晚熬到活腻歪了?有人说,长寿好啊,我还想……我还想……我还想……造物主左右为难,干脆把选择权交给了人类自己,它迎风而去,只留下了一句话:等你们攒够一千亿人口,我再来看你们。

  人都是活在洞里的,各式各样的洞。有圆的有方的,有深的有浅的,有自然的有人造的,有可见的有无形的……从山顶洞走出来的已经消失,未从洞里走出来的依然套在连环中。

  相较于三四年乃至十几年蛰伏于泥土的蝉虫出世,人类太多太多事,确实急了点。凡事一嘈急,就可能捂拢不住。几个月的鸡鸭猪牛羊,顶着刺骨寒风开花带刺的黄瓜,好歹未识就背过唐诗宋词,唱歌跑调却要培养钢琴家……当一个社会开始传继社会资源的时候,优化程序就将终止,这种无意义的重叠复制,与智能科技在飞速前行中还不断升级的趋势,竟是背道而驰。

  地球人类每一次大波折,都是一次大浪淘沙。这次“新冠病毒疫情”亦然如此。它的出现让许多人、许多行当,看到了自己的毫无用处,看到了什么是累赘多余。也许突兀才是量变到质变的转折,新的大幕开,必有门可罗雀的凋敝之业,此事古难全。

  让熟悉的人保持了距离,使亲近的人造成了伤害,把拥堵的路疏宽了,叫喧嚣的事偃旗息鼓——这种看不见的力量,叫病毒,而它却又是人类进化的源力之一。伟大的人类一直都是渺小的细菌最是相依为命的宿主,想一想已不止恐怖,似乎还有莫名其妙的落寞。

  不过是来了又去了,无非是开了又谢了,连一句誓言都留不下,连一枚果子都存不住,所谓三生三世,大约说的是三代人的记忆削减的时长吧?

  目极尽处尚有路,思竭枯境源水觞,红尘一念无非是,世间百态皆谎诓。

  有一段时间了,“最”字用的太多了,以至于我恍惚间以为它的形容力降格了,许是“最”之上还有“更”字吧,总还是留了一点弹性,否则人间叙事就显得太极端太满了。不知是语汇的贫乏,还是有人嚼腻了老词,“超”字、“霸”字、“炫”字、“爆”字,等等等等,一些玄乎乎的、很有火药味的、令人焦躁不安的字频繁被组装在咋咋呼呼的词语和句子上,让人有一种“恨不得”、“急吼吼”、“按不住”的感觉。人寰真是大有“活在放下”不管明天的意思。面对如此汹涌,只好让岁月期待那个风平浪静的日子。

  雨水晴丽天,暖意兆丰年,待到田开犁,万物兴如前。

  普通的个人,没有资格诅咒季节,但是我能以与生命同长的记忆,铭记一个冬天,一个令人惊悚、孤独、哀伤、寂寞和无助的冬天。也为此对春天和夏季有了别样的情感。有网友说,设一个防疫警示日吧,以戴口罩的形式,也作为假日,全民停止外出一天。这是个值得政府考虑的恰当建议——瘟疫与战役都是人类的灾祸,记住它们能引人深省、启人惕防,未雨绸缪的唯一办法就是防患于未然。看不见的侵害和看得见的屠戮,都是人类和平发展的巨大障碍,没有人类共识的防备心和抵御手段,那些曾经和现在不被注意的事,都可能慢慢酿成灭顶之灾。有网民写到:赚一大把钱、买一大套房子、走一大圈山河,终究还要保证“活着”。为了活着,武汉护士奋斗在无法想象的艰难险阻中,而一家四口还是满门辞世。看似简单的生活,对于人类社会来说并非理所当然,是需要节度的、敬畏的、探索的、发现的,需要以普通人的自觉、以明白人的勤奋、以科研者的奉献、以敬业者的恪守、以不劳而获者的羞耻、以奢靡浪费者的惭愧,共同去营造、齐心维护,才会有一个能走多远走多远的世界。有一个佳句最近流传颇多:没有一个春天不会到来。这话说的没毛病,但不是真理——人类的春天未必一直会到来,有的个人的春天已不再到来。人类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也许在不远的未来,就要遭遇“雪崩”,真到那时,定然“没有一颗雪粒是无辜的”,即使无辜,又向谁诉?

  气温回暖已是不争的事实,大地复苏是自然的趋势。这一季的等待是最煎熬的,所以每一天都显得与众不同。世人在庆幸自安的同时,要真诚地感念那些无名无姓、素不相识的人,他们为这共有的人间作出了努力甚至牺牲。人的价值在于有用,无论对自己还是对社会而言。

  日照初春能见到洁白的浮云、澄澈的蓝天,已是隔了好几年的事了。正月二十一二的一场大风大雪,竟然又涤净了空气,还回了好几天的清澈。人世间诸般事物都有因果报应,那真是现点现的——填饱了肚子、穿暖了身上,还企图更多里格楞,哪就要承受污染的不适。如果两权相择,不知未来的人世怎么决定,反正现今的人似乎还在麻木不仁——太多人想鱼和熊掌兼得,他们以为那是完全可能的,因为他们相信那万能的科技。

  如果观察的尺寸放大,不具实到某个人的命运波折和苦乐年华,我个人认为地球就是至今找不见邻居的、在宇宙里显得并不庞大的银河系里的唯一的世外桃源。不管人类在进化过程中有没有外力帮助,是不是其它精灵的囚徒和奴役,人类能彼此相安无事总体安祥地存续着,也是一代代、一茬茬人的福祉。除此之外,何必找不自在呢?偌大的宇宙也是有始有终的,也是有大结局的,明知果然,它和它们又能怎样呢?享受过程总比断裂过程更明智吧。

  大潮未起,小讯频落,只待“农历三月三,蛤喇蟹子堆成山“。曾经的渔谚似乎越来越不灵光了,现今沿海滩涂开发的很厉害,浅水里衍生的贝类、虾蟹、小鱼儿赖以存活的环境,大不如前,再加上掏螺摸虾的赶海人和闲散客越来越多,他们的手段越来越“老辣”,海岸滩涂的“小海货”那是越来越稀罕了。当下的海产别说堆成山,就是凑双成对,已是费事。地生万物,最难伺候的就是人类了——饕餮们早已绝迹,它们也不曾比人能吃、能浪费,不如人吃得更穷凶极恶。人类称大地为母,怕是不远的未来,大地母亲将供不起毫不收敛的人类。

  越来越多见城市全貌或局部摄影,无论白天还是夜晚,中国城市的现代化气息越来越浓重——高楼林立、灯光斑斓,深重的压抑感扑面而来,面对那一幅幅照片,人们会不会想到个体的渺小?有没有对“市井”一词有了更深切的理解?城市是聚集的巨大能量消耗体、巨多垃圾制造体、巨大污染滋生体、巨多病源酝酿体。城市像大地上的一块不断增厚、不断扩延的“疤痕”,从高空俯瞰感触就更直接。我喜欢没有高楼大厦的小城市,这在当今中国已不可能看到,所以我唯一一次出境到达的那座北美小城,时常让我怀念——那个人口不足七万在我观念中只算作小城市的境界中,节奏悠慢、街市清旷、人烟稀疏、环境自在、气候平稳、人际包容而平和,我怀念它还因为它除了诸多百年建筑外,几乎没有现代高层楼房,只有两个星级酒店的建筑主体超过十层,最多不超过十五层,它们孤零零地分别矗立在城市的不同方位,望去显得很突兀很不协调。在未来,如果反作用力技术迅猛发展,必将推动悬浮城市建设,那时层级社会的表现将更加显而易见。我喜欢小城镇,安逸宽敞且不压抑,在城市与农村之间,小城镇式社会模式,将解决很多中大城市病,也益于老龄社会的老龄人群的自我关怀与互助照料。当然我很清楚,一个人的好恶阻挡不了人类集约的欲望——实现一切可以实现的,不管后果是什么。地球的太古时期如果曾有高度文明,那它们也是因为欲壑难填和好奇心太重,而招致毁灭的。有时候我想,我们在梦里,可梦到一个很漫长的“故事”,走了很多路,见了很多人,说了很多话,做了很多事,但一睁眼,记忆中的梦境似乎只是一瞬间。我们在所谓的“梦外”,我们现实中的瞬间,是不是短到连梦里的刹那都不如呢?我们做梦,醒来还在我们自以为的真实中,电脑游戏中的人物又自以为他们是真实的——我们拼命建设的人口众多的大城市,是为了聚集什么呢?是为了凑到一块被一锅端吗?

  归去来兮,是否误了花期?曾经的你是否还是你?如今的我已不认识自己。蜷缩在叫作家的笼子里,是否沉浸于安逸?人为何要为“财”死?时而晴晒,时而雾霭,阳光与月华拼接的世界,谁是短暂的寂寞,谁是瞬间的精彩?山崩地裂之前,你是否抹去了所有的怨艾?我早已原谅了期待。归去来兮,红尘不止是一场一场的疑猜,还有悄然无声的离开。风起潮涌的日子,不如我们一起向着葱郁的年轮深鞠一躬吧,高贵的灵魂,从来不会被泥土深埋。

  不是我们忘了,是时间擦去了痕迹,以期新的故事从新写起。我们写着写着,基因记忆中又似乎觉得曾经已有雷同的章节,在某个时点激情演绎。那又如何?亢奋的人世间哪里仔细琢磨过往的玄虚或真实?明早的豆腐卖不出去,直接会瘪了肚子。饥肠辘辘的人,那眼神里的眸光,可曾与饿狼有异?不必撩出那么多人文语义,只不过是活着,折腾着,一世又一世,被擦掉了连贯的故事,被一次次从新讲起。直到时间也觉得起腻。

  靠人体预装的防护功能——如免疫力、鼻毛和呼吸道粘膜已无法抵御各类病毒侵蚀,一方面说明人类自己作的多么厉害了,另一方面也说明造物主当初的设计是多么的粗糙与马虎。人类该好好设计下“口罩”了,将它与“防疫针剂”做到极致,就仿佛人类增设了新的机能一样。那一天必有可能到来,因为别无办法。

  所谓不能忘却的纪念,就是要记住那些绝望和悲伤,记住某时某刻普通人忽然发现已深陷只有自己救自己的境地,记住主流叙事盲视盲听的那些细节,记住宏大背景下肉体凡胎是怎样的无助和苍凉,记住因为灭顶之灾而再无幸存代言者描述事实的事实,记住不少人丑陋和无耻的表演,记住可笑到极致的愚蠢和自私。否则人类社会就称不起社会两字。

  谎言的外衣是承诺,骗子的绝招是情理,躲在历史深处的细节就是:此一时非彼一时。把责任推给时间的忘记,是人类共有之耻。

  历史上那个被蔑为骗子的第一个用水做能源开车的人莫名其妙地自杀了,那个殚精竭力企图实现无限电力传输的奇才也是蹊跷地辞世了。其实人们可以这样想:自古以来利益一直大于事实和真理。

  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权宜之计最终都会沦为笑柄。当然,权宜多了就不好使了,因为朽木不可雕也。

  岁月流转今非前,前路依旧不期然,然则君心灰丧去,去影来世亦无返。

  正月不理发,只待龙抬头。发屋不开门,小辫鬓角留。恼丝绕脖领,洗澡费膏油。愿等齐腰时,与柳舞风绸。

  情如云风漫心墙,缘似天意命不挡。淡茶一杯胜浓酒,难怪梨花压海棠。

  众生皆是孤独岛,遥望苍茫为寻找,谁料邂逅识读后,不如寂寞自逍遥。

  最近普京在参加活动时遭遇妇女诘问,请他了解总统高薪与低收入人群之间很是明显的生活差距。普京总统的回答耐人寻味又略显尴尬,他只好画了一个“大饼“给了那女子。也许未来世界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贫困的岁月早已拉开了序幕,只是人们不相信也不愿相信罢了。如果世人不期望非正常人口减员,那么大家都必须慢慢习惯节俭的生态,除非极少数人想瞒天过海逆天下之大不韪。这个地球上的世态炎凉是可以算出来的,普通百姓凭感觉也能捋出一个头绪——牛羊多了,草料当然就不够吃,牛奶也会减产……怎么办?方法当然有,可对牛羊的办法是不能用在人身上的。天道昭昭,人类岂能无动于衷?

  健康和自由从来都是人类的根本追求,而这两者恰巧也是最难满足的人生愿望。于是一直以来,人们只好安慰自己说“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还推出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入世思辨。非此即彼的岁月中人们转向了期待——幸运也许就在前方,希望一如光亮,人们锲而不舍地往前奔啊走啊,风雨兼程无怨无悔,“只为了那传说中美丽的草原。”其实岁月的迁徙中,人们已经验了一次次豁然,可是心念深处那个亮点从来就没熄灭——灵魂的定义虽然模糊,却能意会到永远。不说破,也许就是滚滚红尘中最后一丝悯怜。

  有人问我,“肺疫“硝烟未散,形势略有好转,各级各地各行当就迫于压力动员人们有防备的复工,那到底要命还是要财?我说我写个故事你自己看吧:天刚蒙蒙亮,原始人凑一堆,战战兢兢地嘀咕着——是提上木矛、抡起石斧勇敢地走向密林,还是呆在山洞里活活饿死?前几天新闯来领地的一群野兽,实在太强壮凶猛了,已有七八个壮汉成了它们的食物。大家叨叨了近一个时辰,依然莫衷一是。长老拄着木拐缓缓走来:看看我身后,你们有的选吗?听了长老的话,大家回眸望着山洞深处那群嗷嗷待哺的婴孩,毅然列队走出了洞口。人类就是因为恐惧而必须面对恐惧的,文明的脚步就是如此艰难走来,哪怕是方向不对也得走去才明白,所有代价都无法避免。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地球,各有各的活法。但人类认为只有它们才有梦想。于是听不懂鸟语、解不得花语,看不见云图、谙不到天意的人类,像地球主人一样,颐指气使自然万物,一步步给自己做了一个落子难悔的局。

  迅猛的疫情爆发前后,一些名字必然要刻入史卷,不管正史还是散记、文学。有的名字除了对其本人具有意义外,还将成为一种符标镌于人世章节中。而另外一些名字却成为事件的佐证,成了参照系的一个数值,哪怕是负面的。人类历史的相当一部分内容关乎名字,没有那些名字,历史章节、事件叙述和社会形态甚至没法形成因果逻辑。万年千代,大多数人只是随季节兴衰的小草,过了就过了,但总有人是大树、是路牌、是桥石,总有人是沦为深坑、芒刺。当下即是历史,终将被未来回眸。

  客观原因是条件,主观愚钝才会导致糟糕的结果。强调理由太多了,找的借口太多了,估计连自己都会不好意思吧,如果脸皮还没有厚到无耻。瑕不掩瑜,那是因为瑕小瑜大,可若是瑕太多,黯淡到再无光泽,那如何不被抛弃?当惯性彻底止歇的时候,人们必然看得出谁已黔驴技穷、气数已尽。有些事真的需要时间去检验,可能长一点,也可能很短。

  又是人民,还是人民,更是人民,总是人民,全是人民。冲上去的是人民,逃出去的是人民,倒下去的是人民,站出来的是人民,吓破胆的是人民,嘲笑人民的是人民,赞美人民的是人民,全是人民。骄横跋扈的是人民,呼天抢地的是人民,富可敌国的是人民,孤苦伶仃的是人民,勤劳朴实的是人民,刁钻刻薄的是人民,全是人民。人民啊人民,啊人民,人民啊。

  平时经常看到、听到不信这不信那的人,更有叫嚣“我命在我不在天”。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膝盖酸软了呢?怎么开始念叨老天保佑了呢?怎么指望春暖花开以后的心安体泰了呢?古人称老虎为大虫、蛇为长虫、人为人虫,一只虫儿的气数,要跟一场狂风暴雨较量,竟不知哪根弦搭错了。

  恨铁不成钢,不算你执拗。但你指望一根朽木能戳穿冰封的围墙,只能喊你缺心眼子。

  大麻烦与小麻烦、大盘子与小数点之间,只能丢车保帅,这是不得不的选择。当然要有代价甚至牺牲,那其中是个人认命。百分百与百分之几,是各有算法的两笔账。

  有句俗语说:没有过不去的坎。听了就令人舒坦、快慰。别去往深里琢磨——若真如此,那不可一世的罗马帝国怎么就被鼓捣灭了呢?那殡仪馆里烧尸的炉子怎么不闲着?大事小情且不论,就是冰极那冻掉下巴的地方如今也开始返青。所以说,能过去的坎不叫坎,有些坎还真就是过不去。

  过去曾听老人家们说:得啥也别得那使不上劲的病,否则你就是身大力不亏的七尺汉子也没办法。如今想一想老人家们的乡间俚语粗俗老理儿,真是点到了根子。猛虎豺狼来了,拼个你死我活,起码还能面对面,可病菌来了,你看不见它,它却找个缝儿就钻进了你的肉体凡胎,你空长了一双有力的臂膊,亦无可奈何。当人类藐视弱小的时候,也深深记得: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病魔肆虐时,众生才会彻悟谁是王牌、谁是废料。救生者固有功德,而阻死者才是神圣。

  海天一色目极远,春光柔洒暖子年。人世灵界心意通,聆风观云神气闲。水养万物隐功德,波映苍穹待梦还。

  如果能闭上嘴,用心分辨灵魂的程式,也许人的本意能从灵感的深处,泛起源始。世间可笑的人形生命已经太多了,犹豫的情感何必再为这红尘添一粒尘迹?七十亿分之一的配比,如何能逃得掉万分之一的淘洗?先与后、早与晚不是幸与不幸,殊途同归之路上,最是可怜的就是沾沾自喜。灰烬和废墟,随风而逝,萌芽和觉醒,挽不回湍急。累了就睡吧,另一次恍然,定是换了形式。就把爱的感觉留给残破的人世,那是挣扎的岁月中,最后的凭依。

  挠人的病菌肆虐,搅浑了一池水,网上什么信息都有,面具和嘴脸纷纷登场,表演型人格最是嘈切,悲观型性格分外沮丧,冷峻型天质无动于衷,盲目性人群扬尘随风——人间本无善恶,只是为了求存求活求顺遂,而挫折放大了选择和表现,公德和私心的碰撞,势同冰火。期待者热切期待,等待者隔窗寂寞,扑救者专注忘我,乐祸者良知尽灭。平凡的日子是个人的际遇,坐吃山空的焦虑悄然蔓扩,新一轮属相开启的年岁,不料想如此纠结。忍不住问了又问,期盼神圣和英杰,解疑答惑,万般无奈只为一个,还有希望吗?其实多年以前韩红唱起的一首歌里,已把灾难和前途的逻辑作了解说:妈妈告诉我,希望还会有,看到太阳出来,他们笑了,天亮了……

  未到绝望的那一天,不必假设凄惨。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刻,反而坦然。阳光、风气和水犹在,大地不吝繁衍。自然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也不随人的情绪弃权。学会珍惜翅膀、鸣唱和避让吧,谦卑和节制的自在,才是平安与长远……

  要想生活简单其实很简单,试着去认识、理解并与无聊交朋友。然后做个无用的人。

  站着的未必高大,跪着的难免卑微。生命的高贵常常取决于信仰和心志。聪明人是否活的快乐,愚钝者能否傻人傻福,那得看人际环境和时代背景。人世间什么时候自愿放下观念、理念和信念等类似的尺度,什么时候才能融通天意人心的感应。不要以为蚂蚁不知世界,它们的生存方式已修炼到了应有的极致。人类创造的思想、人文、技术、工具越繁多复杂,就越活的不舒服、不自在、不安全。回归从前似无可能,除非找到来时的起点,前行如是必然,不妨换种姿态——或苍生自己主动换,或自然依律帮人换。

  生活是感知和体验的过程,总要遇到心态问题,摆正心态人生安顺怡然,心态偏颇、燥锐、极端,就免不了纠结、戾狂、颓废和沮丧。心态看似内在,其实还是源于观念的牵引——观念就是人对事物、对自己、对处境、对时势、对得失、对去留、对成败、对荣辱、对生死的看法、判断、选择、对策和行动意愿。说到底,一个人立基于什么立场、层面、视角、知性,就会产生不同的心态,要摆正和保持所谓良好的心态,就要有境界、格局、智识和情怀,否则就是猪心一个眼,总有千万真理在眸、在耳、在身边,也感知不敏、吸纳不进、领悟不到,如顽石之于酱缸,唯有个涩到死。后养心态和先天性格,决定了生命的去向和路程。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会员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蓝色枫叶文学原创中文网 ( 鲁ICP备11027416号 ) |

GMT+8, 2020-3-29 01:29 , Processed in 0.063345 second(s), 15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