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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意识流:渐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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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 发表于 2020-3-1 15:40: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多数人所谓的老家,其实是祖籍。至今还跟老家保持维系的,大约就是新城市人吧,他们至少老家还有祖屋或农房,有的甚至还有承包着土地,家里老人健在的,思念是一根缘线,两头牵着。在当下,故乡的概念深处,是祖坟——祖坟在哪儿,灵魂的念叨就会伸远到哪里。有句很富意味的诗这样写道:落日之处是故乡。是啊,梦里几次回,故乡云来心下雨。如果在城市里待不下去了,有人豪气十足地拍胸脯:大不了老子回老家种地去。话音落下,不忍问,他们能去哪儿?

  天外有天无边界,众生最终寄红尘,土中来去梦往返,竟是凡间性情人。

  一开始这世界没有美丑、善恶、是非和好恶的,有的只是长短、多寡、早晚与兴衰。后来诞生了一个物种,给万物自然以辨别、以区分、以取舍,也就有了所谓的美和不美。再后来,自然回归了自然,那些被物种规划与定义的东西,没了审辨主体,因此也就没了意义。

  有人发文预测疫情之后,全国各地生二孩的将骤增,扎堆结婚的将出现高潮。我却甚不为然,那预测太过乐观——许是没看清另一种深入心灵的冷静与觉醒。我倒很希望是那个样子,怕只怕届时情形正相反——更加慎重选择是否生儿育女的人将更多,离婚率将加速度递增。原因无须直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为了春天如期而至,有的人蹚去了“雷区”,他(她)们像传说中为人类护法的勇士,一个个倒在了探索的进程。跟在他(她)们身后,幸运的众生,谁还言愁?

  空寂海岸鸥自然,潮水退涨亦循环,只待原来风清时,树绿花红愿成全。

  二月二,龙抬头。这是雄起的节日,也标志着一个年轮的阳气开始旺盛。这个节日之后,广袤的田野上,翻耕劳作由南向北渐次出现,希望又一次被播种。天地人一脉相承,越是知性者,越不妄疑。一场细雨淋湿了二月二,这是为农夫洗犁的天水,也是润土护苗的甘露。一场春雨一场暖,时不我待,地不可荒,人心更应随时节,须抖擞精神,敢于生活……

  老了,就弯下了腰,不是背不动了,而是懂得了谦卑。熟了,就弯下了腰,不是背不动了,而是为了告诉季节可以收割了。人会弯下腰,树会弯下腰,谷穗会弯下腰,月亮也会弯下腰,像一张弓,等命运安排下一次冲动。

  人有几个技能须在年少时就要学会。其一是走路,看到这里会有人笑了。其二是游泳。不会游泳就像陆地上不会走路,落水时会恐慌到无措,得什么死命地抱抓,这对施救者也是威胁。其三是掌握生活常识、具备自理能力。可别小瞧了常识,很多人连起码的常识都不知,比如吃饭时不说话、不大笑,可偏有人不知不信,呛死噎死的没有统计数字,但摊到谁那是百分百。其四是忍。对这个字义领会了的人,起码能躲过了九劫。其五就是谨慎。我的早已辞世的老母亲生前反复对我们强调的那句话,至今未敢忘怀:小心没有多余的。

  有学界的人认为:人死一百五十年后轮回。网民不乐意了:那解释下,现在为甚人越来越多?多出来的都是啥托生的?另有网民帮腔:六道生命太多了,人道怕是最少的一道了吧。此君语的潜台词是,其它生灵都转世为了人,如常见的狗啊猫啊,如被人打打杀杀或环境破坏造成灭绝的不常见的不知名的野生物种。斯言细思极恐:人口暴涨,其它物种快速灭绝——倒是符合能量守恒、总量不变的科学论断。哎呀,那我前世是不是一棵红豆杉呢?

  抓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这句话好虚幻啊,就像自欺欺人。抓不住跟扬了它有区别吗?你不扬它还是攥不住,终究都是两手空空如也。这句话企图表现一种主观:我能放弃,我有姿态。可沙知道吗?

  天道机理人莫名,莫以刚愎逞全能,德损情薄不担福,大势转头皆清零。

  完整的故事需要很多人,养育终生的元素缺一不可,偏执的灵魂只会自断脉根,因果源头需拨云见日。乙可以追究丙,丙可以追究丁,丁可以追究戊,戊可以追究己,己可以追究庚,可是谁追究甲呢?所谓是:世俗表象难区分,南腔北调藏心魂,一枝独放身影单,孤木从来难成林。

  片刻闲暇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心静到极致,耳畔只有《故乡的原风景》缭绕,心旷神怡的片段里,影影绰绰的自己仿佛悠步于海岸滩涂没到膝盖的草丛中,悬崖下是一望无际的碧波千顷。阳光像水洗过的纱帐,在微风中拂动在眺望的视线中。那一刻的忘却,就是所谓的诗与远方完美的化合——精神境界里,每一次自我流放,都是诗怀与陌路的迢长。此刻不美好就把它空心化,彼时不憧憬就不会失望,脱下那身行头,别忘了自己本真的模样。

  走着走着就失去了你,不是路远心寒,而是你已忘了从前。牵着牵着就松开了手,不是缘到尽头,而是我倒在了身后。前方依旧有诗歌和酒,只是梦已醒来,尘风凉透。上苍给尘世换一个暖心的故事吧,曾经沧海,谎早听够。

  群里发了一个视频,拍的是“路人李”的路遇,她不经意中,看到一位八十三岁老太,独自蹲坐路边卖梅豆干,冷冽的风中,空腹赶早的老人家已冻出了鼻涕水。一番对话后,出于对老人的同情心,“路人李”高价买下了那不到四斤的梅豆干,还给老人家买了长袄、面包。类比同理心,是人性的觉醒点之一。视频很感人,睹之心酸。然而,可怜不过来的天下穷苦人、落难者,一己之力又能怎样?善小虽可为,更需要社会共慈悲。要知道,是无数穷人成全了穷奢极欲,是无数苦难成全了坦顺。想一想,在这个此消彼长的平衡中,不要太好了,不要太顺了,匀一点福祉给他人,就是一个人对人世最大的悲悯。

  人,一直认为是地球的主,傲慢和偏见不止是施与同类,还早已习惯把万物当作了满足人的生存附庸,完全不在意气象、物候和其它生物的反应。海里有什么,地下有什么,天上有什么,至今仍是一叶障目。一粒小小的病毒,就折腾的人惊惧无助,正在促使人的社会激变性适应。不知以后,随着公共卫生管理和基因技术发展的新趋势、智能科技加速且全领域进驻生活常态、大数据捆绑人生的大背景下,每个人如何定义自己,人类社会如何定义物种。也许文明的岔道口,已多次亮起了红灯,选择拐向何处,决定了下一段芸芸众生的共同命程。

  时者运也,失者命也。两权相害取其轻,无非错过,无非相逢。按倒葫芦起来瓢,人生难免一次次侥幸。二选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回旋余地,际遇时常像做选题,进退犹疑不过是非此即彼、殊途同归。

  上苍总是喜欢跟那些特别牛气的开玩笑,你不是偏不服、偏不信、偏要你潮流而动吗?好的呀,那就试试。结果是,山还是那山,水还是那水,只是不见了那些不可一世的人。

  许多事,你不从根上找问题,最后还是稀里糊涂过去了,有时不止一个因素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祸起在哪里?这是一个渊源,灾酿成于哪环?这是一个线索,漠视警情的终极原点在何处?这才是根本。层层抽丝剥茧,或就找到罪魁祸首。以事为鉴可拯尘世,马虎不得。

  此次从武汉爆发到举国防控的“肺疫“,让人不得不想到了房子问题,因为那关系到紧急情况下,一家人如何处理好病人和家人的空间分置问题,至关重要——某个家庭成员病了,若是不想叨扰家人,当医院已无能为力,那么他(她)去哪里?所谓有备无患,就是得有“备用”的房子,哪怕是一床一灶,哪怕是一棚一窝。过去被不肖子孙赶出家门的老人去哪儿了?村边的牛棚——那里毕竟可暂时栖命。更大的灾难面前,有个地方能躲一躲实在不易,这不是危言耸听、杞人忧天,而是未雨绸缪的智者所为。狡兔三窟为生存,何况人乎?基础粮食和水须有储备,无论如何不应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这次“肺疫”防备的是“空气传染”,须臾不可离的空气是最难间隔的,尤其是在拥挤的、不交互个人就无法独立生存的城市。即使那些相对封闭的建在城市里的“别墅”也无法在混乱级别的情势下独善其身。这不由不使人联想到“逃离城市”、不由不假设改进经济发展模式、不由不想到转化生活习惯等方面。“肺疫”加速推进了机器人进家庭、智能化进社会、非人力替代劳动和服务的过程。也许此“疫”之后,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将发生很大改变,除非了解和亲密,不会再沿袭拍拍打打、拉拉扯扯、胡吃海塞,信任已不再只是情感上的互认。人类社会历尽磨难而“痴心“不改,这个痴心有时就是妄想,妄想不止,影响全社会的突兀以后还会遇到,且一次比一次更严峻,这其中还不包括大自然的剧烈动作。求生、求活、求存、求续,是远远低于求得“爱和自由”的人类理想层级的时空际遇的,但它确是未来文明走势的常量底线。

  古今中外凡成就大功业者,莫不是付出了巨大牺牲,且不说“一将成名万骨枯”,只说成功者的身边人,包括家人、亲戚和有缘人,乃至前辈与后生,几乎都是填了坑、铺了路、搭上了全部和所有。可谓是:集福增寿于一身,成全大名寡独人,纵使青史碑铭号,烟尘散尽无脉魂。鉴于此,匹夫虽有鸿鹄之志,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和血缘,得与失之间,凡俗与伟业,究竟哪是终极之心愿。文天祥说:粉身碎骨浑不怕,留得清白在人间。那是他的选择。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王昌龄选择了情义在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少人更愿意选择细水长流。不少人家过春节时对联喜欢贴“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如果不掺入“天命难违”,许多人大约都想既得大富贵又老少都全乎。可世上哪有“鱼和熊掌兼得”的逆天运气?此事古难全矣。

  先是哄了家人,继而哄了邻居,还哄了亲戚,更哄了路人,最后也哄了自己,直到误了卿卿性命,这一圈下来,不止是自哄自。真以为家人信吗?还不是顾了个情面。真以为邻居信吗?不过是图个省心。真以为亲戚信吗?不外乎惦记那俩份子钱。真以为路人信吗?那不是看到手里掂量着的一把斧头么。

  风一刮,没有哪一粒尘埃,是笃定的。即使是峰岭,也有被风化的那一天。

  有一种福,身在其中而不知。有一种罪,历尽沧桑已无觉。这世上无非三种生态:路人甲,群众乙,当事人丙,不同时点不同际遇不同选择,就有三种生态的替换。非洲埃博拉病毒流行时,非洲以外的人都是侧目的路人或围观的群众,疫区的人都是当事人。路人和群众没有体会到疫区众生的无助、惊惧、绝望和期待,也不谙不遇疫情的幸福,依旧把平常的日子看作当然。这世上只有一种安排是天意,就是人的来和人的去,来到哪里这是天机,去到哪里这是地理,中间的叫运势,一半人自演一半是剧情。福气不是谁奋斗和努力的结果,而是承前因致后果的担负。如果觉得幸福就拍拍手,拥抱生活,如果觉得不幸福就跺跺脚,继续苦行。相信命是命,不相信命也是命,不是命理学说两头堵,而是自从前的从前,至以后的以后,都早注定。

  能在每年的春意盎然时,相逢一树素白或艳丽的花,你是该感谢花期按时到来,还是该感谢自己依然安在?所谓缘分就是缘在缘来、人在缘在,一如那你来你不来、它开它不开。

  一朵花绽开的是否周正,就像一个人样貌长得是否如心术一般工整一样,任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就这么简单吗?是的,就这么简单,那么为何后来觉得哪里不对呢?那得问观察者自己的内心——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辨识的结论中就会有什么。

  时常有人把人性和兽性分来言说,意思是那是两码事。其实,追根溯源到终极处,也许有人会恍悟:人性的源头和内核就是兽性——本能只是外显之一,所谓善良、悲悯和恻隐,人性兽性皆是同理——虎毒不食子,小羊跪乳,无鸟反哺……何处生灵不惹尘埃?后天人文造化的观念、理念、信念,莫不是趋利避害的功利心念。不少人,不仅不相信熊掌和鱼不可兼得的至理要义,反而不顾一切地企图和妄想。那么多沽名钓誉之徒,不止是惦记熊掌,还惦记熊,乃至觊觎整片森林,不止是吃鱼,还想占有整个大海。就像引领人类走向智慧和真理的不过是极少数人一样,祸害人类社会的也只是极少数无耻奸佞——他们既把人性之恶发挥到了极致,又沾污了兽性的适可而止,说他们禽兽不如,真是委屈了禽兽只图温饱和繁衍的初衷。

  也许从洋务运动开始,西化的序幕就已拉开。时间太长了,扔掉的太多太多,以至于人们已经完全忘了曾经有什么,曾经是什么。再往回捯饬,大概至少还需要那么多的时间。

  有时一想起来就恨得牙根疼,甚至憋出一身来。也许那其中是爱,爱之深恨之切是玄机而不是明理。只不过,有人理解不了或不愿承认这世界上,还有一种时常被误认为那是恨的别样爱意。

  有人不无担忧地说,某些民族善忘,每每好了疮疤忘了痛。我说无碍,老话不是早就说过了嘛:该怎么生,该怎么死,是注定的。

  火大了,适当釜底抽薪,能控制火势,不至于引火烧身、火烧连营。但若是把火堆彻底浇灭了、凉透了,想再使其熊熊,难度很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同理,重启燎原之势需要风气和物候,一旦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由颓势向旺祥转化,绝非一日之功。保持平衡不靠盲目自信,而是智慧、德性和道行,枝断不可复生,心冷难以回头,失衡会导致倾覆。山高水长凭东楼,月未圆,莫单愁,倾斟诗情满,春风不来不端酒。

  一夜大雪树白头,素光描景空无由,遥望天际待雁回,春寒料峭不言愁。

  枝繁叶茂的老树大树,恰似一个人杂乱无章的人伦,历经岁月,牵挂万千。甚至还会有鸟巢筑在枝杈间,苍干虬枝上或许布满虫洞。但一切的一切,都维系于那深扎泥土里的根须,一旦它们分崩离析了,再繁茂庞杂的树,也会在风化的年轮中倒下。

  人生一世,一直在找,甚至找了一辈子,也没找见心喜如来的那一刻。千里迢迢,万里遥遥,顶风冒雨、殚精竭力,太多太多的人,依然觉得空落落的。财气有了,情色有了,名位有了,还差什么?哦,健康和平安,也有了,还是无法笃定有心满意足的感觉。却原来,那个始终未得圆满的缺口来自灵魂,它到底想要什么呢?也许它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曾不沾染,才是绝对的清宁。

  “打了春的雪,兔子撵不上。”窗外浓郁的夜色中,依然有雪化滴水的响声。夜行车的路噪明显减少了,人间的复苏仍需时日。一元复始,举步维艰,这一岁的故事,不止惊心动魄,还有压抑深处的忧伤。一只庚子鼠,啮碎了不少人的憧憬,却不知花香扑鼻的日子,它是否归于消停。悲恸与期许如此纠结,而能冲淡情感的唯有时间,此刻未眠与未来的长眠,如一场转眼无踪的春雪,都将不见,都将失散……

  不反对迫不及待,只耽忧盲目乐观。抬起眼望远,依旧阴晴难算。岁月已进入步步惊心的路段,换个思维方式,或能找到生活的康安。如果心中还有一丝明光,学会新的识辨,人世间早已是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别再梳理经验,另找钥匙尝试吧,时空这次设下的关坎,需要超乎寻常的勇气去探险。平凡的芸芸众生啊,务必走一看二望三。不然,不然。

  一开始,找衣服穿不是为了遮羞而是为了保暖。到后来,为了有衣服保暖必须放弃羞耻。

  遇到挫折或灾难时,有人会提出反思。不禁对此论心生诧异:有反思必有正思,那正思是什么?如果连正思都已沉睡,哪来的反思?反思需要参照系,那什么才是参照系?有参照系的反思更深邃呢还是没参照系的反思更有突破?在背诵比思考更利于生存的年代,反思者该怎样活着?该怎样活下去?

  人间是天堂还是地狱,通过一些极端处境中的遭遇,或许经历者、围观者、审察者会得出大体相似的结论。一个人自己的绝望,一个人为自己的绝望,还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又一个人对社会绝望,那才是量到质的化变。人们必须开始学会节俭——减少生活耗费,有时不带包装反而比包装精美的更有味道;审慎使用溢美之词,尤其是当那些语句和词汇令人厌恶至极。人们要学会直接表达,要用直白坦率的态度,以敢为真挚承担的勇气,愿把未来挂在心上的责任,爱恨如果不能不敢表达出来,那就是内伤。语言文字的出现一再提醒人们,沉默不是力量而是愚昧和耻辱,忍受耻辱且甘愿愚昧地活着,就像被清庭逼着剃头留辫子的汉人后代,即使假装忘了,那也是耻辱。相信人类共同的记忆,最痛的那一刻,永不灭失……

  宏观的、结构性的、方向性的根本问题解决不了,技术层面再细致、再周全、再创新,也于事无补、徒劳无益,权宜之计解决不了“按到葫芦起来瓢“的窘境。当“神灵梦、明君梦、清官梦、侠客梦、隐居梦“逐一醒来,科技梦似乎又露出了光亮。然而这个科技梦比曾经的那些梦更冷峻,因为它必将弱化普通肉体人的价值和意义,它可能为了优化人类社会而“重启”。未来文明的走向只有一个可行的思径,那就是把整个地球人类社会看成一个人,形成一个人的选择,也许、大概、或者,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案。

  进入现代文明社会以来,贫穷当然不光荣,但超常的富贵都是有罪的。古代营造的敬畏把戏已被戳破,而恒定可信的规则尚未确立,这期间如果人类社会的选择,若是差之一毫,必将失之千里。

  年龄大一点,岁在中年以上的人群,如果还不反省、觉悟、看开、放下、果敢,那留给青少年人以及后生的机会,就是零。

  不要输在起跑线上。这是鼓励争夺、拼抢和占领的启点,而不是倡导创造、奉献和成全。我之外即是他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此明亮未来,美好可期。

  曾经是自然、族裔、文化之间的厮杀,后来是人与人的斗争,再后来是全领域的竞争。聪明绝顶的人类这是闹的哪一出?

  人类未来想看到希望的唯一办法,就是学会放弃希望。放弃希望,豁然开朗。

  隔离措施持续时间不短,这期间会不会催化和加剧本已蔓延的抑郁症?又或者助益了抑郁症的愈合?各层面的破绽都在此次新病毒突兀爆发中显露了出来,包括世俗中情感的人伦的财势的结构的,看来真是春天的节奏,它让一直隐藏的蛰伏的掩饰的伪装的一切都竞相绽放。

  苦难的湖北人,一定有把毒源问到底,一定要把其它追到根。以对得起历尽绝望终是死去的那么多人,以对得起劫后余生却毫无欢愉的愤怒。这是正在发生的历史,不容它以任何形式篡改和掩盖。

  环境是否留住原生态,跟人多少没有绝对的关系,只要人们都要的少、用的少、占的少,处女地还是能保护下来的。问题是人们几乎不可能节制、自律和适度。所以任凭自愿的文化教化,无法治“馋”的目的。

  良知若是不能成为智慧的起点,那么一百人和一亿人没有什么根本不同。当一茬茬人乐此不疲地重演着似曾相识的一幕,那就不是人的问题,而是理念进入了死循环。变革有时就是一块遮羞布,它一招摇,就把不对头的已失败的过往,轻松地翻篇了。

  曾经做什么都对,后来做什么都不对,再后来做什么都对,再再后来做什么都不对。曾经打碎一切,后来重构一切,再后来打碎一切,再再后来重构一切。曾经冲出牢笼,后来关进牢笼,再后来打开牢笼,再再后来关进牢笼。所谓的实用哲学的范儿,就是折腾不叫折腾,而叫玩转否定之否定。

  与其在非常时期不惜血本,不如在痛定思痛之后,绸缪于未雨,以中长期的制度规划和经费保障为依托,重点在基础科学研探、传统医药学研、医药科技孵化、大型机器人钻研、纳米技术前沿科技研究、基因学科研究、外太空科技探索以及关乎战略核心科技研究方面,培养培养再培养、投入投入再投入,让科学和技术成为主流主导,使科学思想和科学道德成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原动力和基础架构。再静心设计社会管理体制、体系和机制,在大数据和全互联的背景下,形成充满活力、机动快捷、储备充足、智能跟进的运作系统。众生百姓也许对这个非常时期的非常感受有了前所未有的省思,除了地动山摇、战争冲突,这个悄然无声的“微观领域”同样也能让社会停摆、也能夺人性命、更是无孔不入,同样需要以如临大敌的样态,学会像岩石之间的野草和树木一样求得夹缝生存。地球人类正在遭遇越来越严峻的生存难题——世界各国都已进入“冰河期”,人人心中都渴望活的比别人好,这个矛盾体现在国与国、族与族、地区与地区、文化与文化、个人与个人的融通和倾轧,既表现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上,也表现在各形态的社会生活里。谁早想到下一步,谁能找出前路,谁先调适思维导图,谁就能行稳致远、安在于未来。只把一个“新冠肺炎”爆发传播、造成死伤、社会停滞看作一个事件,那就是鼠目寸光、不思进取、得过且过,以此为启,整理“行装”,才有明天,明天才有出路。幸好春天来了,最早复苏和觉醒的应该是心灵。

  大自然给了人类机会,所以人类才成了人类。但是人类不是大自然的唯一,它比人类有更多选择。如果人类知敬畏,就不会把逆反期当作生存繁衍的常态,不谙节律的顽童做派和青春期,必将闯出大祸,而且那是人类自己无力承担的后果。“石油工人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曾经豪气干云的理念如今需要反思,全世界都在竭泽而渔,不可一世的科技发展解决了什么问题?至今车水马龙用的还是化石能源。人类已不再是“自然“活着,一切人造物都不是自然而生,人的衣食住行也已超出了土生土长的范畴。那么明天还有盘桓的余地吗?人类社会中所有人都该扪心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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