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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意识流:浪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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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 发表于 2020-7-2 20:20: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有句俚语老话:说话把把条理,拉屎拉在炕上。看似说的是孩子,其实不少成人才是说一套做一套,甚至“背着牛头不认赃”。有资格立规矩的人恰是破规矩的人,有资格诠释道理的人恰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既是辩证法也是社会现象。

  古镇涛雒鱼米乡,京冬菜品誉四方,岚芹青翠贡上品,海曲悠慢恬梦乡。

  骗了一个歹人上苍只一笑,风一阵雨一阵,罢了罢了。欺了一份善心诸神皆忿恼,前一代后一辈,先煎后熬。别玩弄什么大数据、大概率,都在算式注定的多与少。得了吧,舍了吧,到最后一点不差。红尘深处莫佞滑,惊飞了知了,蹦不了蚂蚱。

  男人就是责无旁贷,男人就是义不容辞,男人就是韧忍求全,男人就是顽强担当。男人没有退路,男人没有躲藏,男人没有逃避,男人没有苟且,如果有也决然不是为了自己。做父亲之前先问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男人,如果自感犹疑,应学会放弃。红尘之内,乾坤不替,世俗之内,阴阳不改,昼夜之间,背直者才能亮出宽阔的肩挺胸往前。

  走在人流稀疏的街道上,捂着口罩“内循环”,既没必要也很多余。把口罩挂在下巴颏,捂嘴露鼻孔,不知有没有用,可能是为了安慰自己——我防护了。容易通过黏膜沾染的途径在哪?口腔、鼻腔、眼睛、下体,所以人伦要习惯开始保持距离——无论关系远近,只管是否康净。人间突兀棘人心,根源杂念扰本根,舍近求远颠始末,尘霾缤纷复缤纷。

  蛙声依旧人非旧,岁月如茶半凉透。夏至已至见青果,诸多缘尽是秋后。

  看过一篇科探网文,说从多个方面论证,乌贼这种生物一定是地外“来客”。就像上次读到海带不是植物的论述一样,再吃墨鱼之类的十腕目乌贼科动物,就觉得如同咀嚼橡胶,再吃海带时亦然觉得口感怪怪的。人的心理很是玄妙,它远比已有的各类论述更复杂、更深邃,心性决定意识,意识决定行为选择。吃也是意识支配下的生命体验。情人眼里出西施,一个情字就是灵魂滋生的外延,直教人难寻其渊源。人间事,说不清道不明的未必就是无理数,只是人智局限逼仄,未明其妙罢了。

  夏至恰逢父亲节,健行男儿挣生活。自强不息立天下,厚德载物无蹉跎。日出东方奏海曲,时空悠长慢斟酌。

  地球上每一寸土地,都属于万物,都属于生命,都属于珍惜和依赖,都属于英雄与民众,而不专属于哪个人和物类。大地之上记写的历史,不止于人类衍迁,不止于物种滋灭,不止于已知的相克相生。时空给了红尘一段时间,是为了让“人代表的意识“得以觉察反思宇宙灵性,而不是让所谓的英雄演绎物竞天择——物竞是常见的表象,天择才是深蕴的机理。男儿当自强,强的是自己,这个强字包含但不限于内心的自己、肌体的自己,以及智识之内的善良与勇气,而不是强作犀利、害人害己。乾为天为阳男,坤为地为阴女,而它们之间的世界才有人格意义。天之下地之上,入世为人莫彷徨,抬起头,迎着亮澈的时光,尽力活出心愿的模样。

  岁月的原风景,是水的静,是山的青,是风的撩动,是云的图腾……岸边的水草里有蛙的爱情,山路的转弯处有果实摇动,俏皮的风,携纯净的云,涂画着记忆的眼睛。听,心跳的旋律,随一支长笛的涌动,走入了夏梦。梦里全是熟悉和陌生,全是从前的岁月,全是岁月的原风景。

  五莲山中有山泉,常年洇湿分外甜。汲取一壶煮水饮,茶香沁润神仙馋。

  我站在,猎猎风中,看天狗,咬疼阳盛。父亲节,夏至一景,问世间,还有几人知情?攥一把岁月匆匆,忆千年倏忽曾经,若此时此刻不是虚空,却为何,太多不楚不清?年轮转,昼夜等,云翳流变,谁最终?

  你像风,追着云远行。相信地平线的那头,有个闲静的茶棚。店家一袭白衫,独斟琴声。你喜欢听,以沉浸的姿态,共品虚空。你不是侠客,所以你只有一次次醒在酩酊,又是一趟流浪人生,不期相逢。

  人类已入迷途,你指望谁能给你讲清楚?如果宇宙有穹顶,如果世界有篱墙,你轮回在鱼缸里的日子,不过是规定好了的变数。悟字有心,心在就是锁链在,解开它,你是否有勇气和智能,走向无主的失序?城市路边你看到过被拴着的宠物,它们一旦离开了主人,就注定风餐露宿——而它们,早已丧失独自存活的原始情愫。抬起头,就相信那条天河是真的吧,因为它更明白什么是混沌之初。

  千万别爱上一个不抽烟的男人,连点男子汉的味道也没有。千万别爱上一个戒不了烟的男人,没恒心没毅力成不了气候。千万别爱上一个说戒烟立马就能戒掉的男人,那种自控力着实可怕。这么一说,弄得人家不知该不该爱、可以爱谁了。哦,非要去爱,那就爱一个既顺眼又顺心的,但别爱的太深,太深会很累很痛很容易失去自我,不然就干脆不爱。——人世间很多烦恼,就是这么七嘴八舌地折腾出来的。

  问禅,就是问自心。禅修的最高境界就是悟,悟乃我知我心——心识就是自我的豁然。所以禅字不开口,开口即入迷。——换句话说,凡事先问自己,如果自己能有答案,那就是正确的本愿选择。当然,那些自我感觉良好实则愚蠢的人,还是兼听则明的好。心灵世界和世俗人间,一直都有边界。

  走进山村,敏感的人就会发现,其最大的特点就是悠慢。水缓缓流淌,散养的鸡慢慢踱步,墙角的几位乘凉的老者打量过客的目光都是漫不经心的。慢慢来,是老年间老年人的老话儿,如今理解这句老话儿的人,可能不多了。

  天高云淡风不轻,情怀如水流向东。年轮碾岁疼者少,只因光景宽心胸。

  谁会觉得谷莠子不如牡丹花高贵?为何有此价值观念?念从何来?谁会觉得一匹马与一只老虎不存在生命的平等?人判断是非的参照系都是人本位、都是人格化的产物,而不是自然而然。

  石榴之所以受乡民欢迎,是其谐音好:石榴结籽叫石榴籽,榴籽就是留子。其中那个留字是后继有人的内核意思,至于男女有别的歧视也是迫于生计和生态的无奈。其实留不留并不是靠愿望就能实现的,还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主观、客观因素相交织的、互为因果的机理。

  昨日天空布云图,清风徐来听竹语。阴晴无非是气象,人间沧桑化世俗。

  北斗升空组网成,傲视天下为大同,中华儿女多奇志,揽月捉鳖大英雄。

  生命的每一天,都是岁月的纪录片,你演你装你自然,都将被刻录于年轮的纹线。细细密密的夏雨,涤净慌乱,翠色荏苒心情的时候,不如寂听雨滴,滴滴滴穿。

  阳光的味道,就是愉悦的内酚酞,就是炽烈的荷尔蒙,就是冲动的肾上腺,就是温柔的小羞涩,就是灿烂的好心情,就是帅气的奔跑者,就是金色的细沙滩,就是你如约而至的欢喜,就是迎面扑来的七色花。阳光的味道之于海曲古城、滨海日照,就是茶香、酒香、情浓意浓,就是悠慢恬然的岁月,就是文雅精致的润泽,就是一种安妥自在的生活态度……

  雨中漫步黄海岸,迎风伫望靠港船,沙滩空无心不旷,鸥鸟唤潮送流年。

  托一朵云,寄情远方。总有一个所在,允心神流浪。晨曦明丽的时刻,遍染霞光,褪去梦里的烟尘,不堕彷徨。河流的尽头是大海,却曾经是古夷的故乡。追风的汉子,崇拜了太阳,也从此把陶色的眸,睁开了明亮。潮汐是灵魂的频率,许一次蒙昧的悸慌。攥一把黄沙,塑一个记忆的模样,每一行诗,都短到漫长……

  朋友说他至今还没有车,也不会开车。我说没有车有没有车的好处,不必惦记保养、保险、驾照、车位、罚款……最主要的是,能避免驾车肇事带来的或大或小的麻烦,甚至罹患牢狱之灾。当然,你就少了一些比较出来的虚荣感、自卑感、驰骋感,也就少了路怒的机会。朋友笑了,他说听了我的话,不知有车好还是没车好。我说有好没有也好、有不好没有也不好,如果你没有这些个问题,最好。

  独立于岸,你听,你只需要聆听——心里想到的事,大海都想到了,心里想说的话,大海都说了。它见过你没见过的,它听到过你没听过的,它见到过你没见过的,可是它依然潮汐如旧,不露声色。因为它很清楚时光流变意味着什么,顺遂逆反皆是大动感、小静态。不如是,如不是,是不如,而已。

  波澜不是海的表白,潮汐不是海的情绪,浪花不是海的炫耀,深沉不是海的晦涩。海是生生不息的起源,也是启迪灵思的肇因。生命之大海,不是一滴水与汪洋的量比,而是流变到质变的转折,人类无法无中生有,可大海能,且已梦想成真。其实人听不懂大海,但是对它的敬畏之心、信仰之心,不会随着智识的增进和时间的推移而衰减。

  观海听涛思如潮,听风聆雨意似岛,众生唯独来一世,凡事问心避懊恼。

  仰天送云西南去,低头归心肝肺间,不测风云自然界,旦夕祸福飘尘烟。

  常听劝人话:做个有心人。屡闻劝人词:秉持平常心。这其中的心歧义很多、领用不一。凡尘肉身,无心最是得闲情。无心是不多心,不多心就不会烦心。心净处,宽敞明亮。举个例子:都说破家值万贯,所以什么都舍不得扔,难免把家里搞得乱糟糟,好像攒着摞着就能解决一时不便,但真到了用时又到处找不见。把那些确实无用的东西定期清理一下,房间里霎时就顺畅多了。不舍得未必就是勤俭节约,而或是缺乏安全感、自信心的表现。天空有留白,才显得清旷辽远,心境有留白,才得享几分自在。斯是无心者也。

  通俗歌曲《你莫走》为何入耳入心?因为朴实的歌词,因为真切的情感。这个年代,最是稀缺的东西,曾经那样自然。有人说:那时慢,连回味都悠长,时光短,只够爱一个人。这世道真的那么艰难吗?是的,很艰难,但没有难到留不住一颗纯净的心、一份纯真的情、一场注定的缘分。音乐如潮水,古今中外奔涌不息,而和鸣于人类灵性的,少之又少,为何?缺的是发乎率真而能被灵魂感知的“真切”。

  义与利并不矛盾,义可以是义、利可以是利,但不发不义之财就不损义、不为利损义就不是算横财。做生意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不赚昧心钱、不趁火打劫,就是本分谋利,本身就是一种行当恪守。义气为先,却不脑热血贲、冲动鲁莽,是做人的原则,平常生活中,只需量力而善即可。各行各业有规矩,做人做事有分寸,才有各安天命的社会秩序。以道德绑架的形式让安分做生意的人当侠客、让热心肠的人理智的像一台逻辑机器,都是对世俗百姓的勉为其难。

  包粽子、煮粽子、吃粽子,并不是江北最主要的节日事项。记得小时候,端午节给我们印象最深刻的仪式感,是早晨醒来手腕上悄然多了一条用五色线交编的绳,那是妈妈夜里逐条搓好的。五色丝绳各地叫法不同,戴法也不同,有的叫五彩绳,有的叫五彩龙,也有的叫长命缕、续命缕、避兵缯、五色丝、五丝、长命寿线,既有戴脖子上的,也有戴手腕上的——男左女右,都有祈福纳吉的美好寓意。查阅资料就会明白,端午节又称“小儿节”。农历五月被古人称为毒月,端午节拴五彩绳有保护儿童驱妖避邪之意。

  过去说,吃了端午粽才把棉袄扔(方言音Heng),可见那时五月的气温还很低。如今端午节时,山东大部分地区的人都已穿上短衣服了,气温升高已是不争的事实。大家都是过客,但大家都喜欢当主人,而且大有不可一世的姿态,总认为以后的人类会有办法,待科技更发展了一切难题都将迎刃而解。当然科技是有建树、有功用的——它解放了劳动力,让劳动力无路可走,就是莫大的“进步”。如果科技不断修偏矫正,不至于迷途太远,也许延缓末日迹象倒有可能。不妄自尊大,人类才不会被这大千世界踢出群。

  老天真太多了,就会被牵着鼻子走。天真的人往往自以为是,可每每被碰得头破血流。天真是孩子的样态,而一旦延展到了成人世界,则就成了思辨缺损。国家利益之间,民族大义之间,谁天真地认为“应该这样“,谁就会被“人家偏不那样“而弄得灰头土脸。这是一个伤不起的年代和境遇,小心使得万年船。

  从历史的演进过程,人们沮丧地看到,强盗逻辑是屡败屡战、屡战必胜的最强势的生存逻辑。这个逻辑能击碎文明的破绽、扯下绅士的斯文、占领崇拜的顶巅。强盗逻辑之所以每每得逞,是因为它凭借着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勇气与力量,且不乏狡黠和奸诈的系统谋划。它目标明确、干脆利索,不会让某些东西拖累。靠强盗逻辑谋取了成果后,才会开启粉饰过往的历史阶段。

  雨未至,磁偏移,何必问悲喜。忆淡散,眼前事,一尘染迟疑。凑一个整数,重新开始,我还是我,你已非你。宇宙同一心,心心隔距离,天外天,层层相岐。灭了生,生了灭,念念不及。我命如泥,纵捏千百遍,不改土质。孑然一袭,依稀如昔,曾何必,又何必,再也不会执笔,学仓颉造字。

  天公暧昧隐势局,日月不清意涂糊,浮生仰问道法远,杞人漠然画云图。

  岁月疾如风,人间走马灯。汝运即时运,茫然拎不清。盛夏蝉未鸣,云翳似含冰。但愿世长久,暮鼓复晨钟。

  风凉云低似夜雨,车忙人稀雾行途。忽闻天上铁鸟飞,年轮晦涩抑尘俗。

  有人喜欢把自己圈禁在精心收拾的小院子里,以繁琐的故作高雅的器皿,让几片叶子和几块茶点生生耽误了大半天,还美其名曰: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其实,在广袤的恬静的辽阔的原野上的几棵树龄比自己多几十年的大树下,悠然坐一个时辰,放飞灵魂与云风游荡,岂不是中国古人向往的天地人合一的大境界?当然是——走不出身体的灵魂,可以驱动身躯走进开阔的世界,那时刻,忘了世俗喧嚣,忘了时间流淌,才有真我气息的自在。

  盛夏只闻路噪声,蝉鸣依旧未听风。气象模糊不清楚,似阴还晴难明睛。

  心静看水水亦静,意空听风风也空,浮生若梦梦几何?端茶品禅假行僧。

  一千年以后,未见回眸。风已走,雨已走,唯有欲语还休。一叶芭蕉,似愁非愁,人不知,谓我何忧。

  我们仰望着星空,却毁坏着大地;我们悲悯着宠物,却肆虐着生灵;我们宽容着世界,却漠视着至亲;我们憧憬着自由,却垄断着思想;我们贪图着快乐,却忍受着痛苦;我们苛求着社会,却放纵着自己;我们歌唱着善良,却盘算着得失;我们褒赞着勇敢,却践行着苟且……这是我们吗?

  栀子花开香肺腑,洁光映眸涤尘俗,不忍采撷独芬芳,相遇已是见浮屠。

  那一季冷,那一季凉,那一季热,那一季烫,那一季风大,那一季水狂,那一季贪吃,那一季仓惶。如今直上银河去,穿不透,一堵墙,消融的日子,步步心彷。却原来竞渡红尘,是一场冰与火的较量。只可惜,你没珍惜,那短似诗行的洪荒,一层薄薄的壳,褪失于岁月的忘往。

  这个世界看似很宽裕、很富足、很纷繁、很精彩、很斑斓、很绚丽、很精典、很时尚、很神奇、很细致、很豪华……其实是很贫。

  民法典颁布后,路扫街拍、纪实摄影、搂草打兔子——拍风景顺带拍了游人等行为,要小心肖像权的争议和纠纷。最稳妥的选择就是不拍不录不惹尘埃。

  所谓精致,就是注重系统完整、细节有效、处处匠心、力求极致。我曾去过几个城市,美轮美奂处有之,败絮破绽处有之,一圈下来,感觉还是粗糙的、急切的、浮华的。沉心走下来,满眼满心都是细腻雅致的,谅我苛刻,确实举不出事例来,尤其是人群中的感受,更是百味杂陈、如鲠在喉。号称东方夏威夷的小城要打造精致城市,立志修炼成小家碧玉,算是个不错的方向——还有很多路要走、很多角落要修行,但总比不思进取、苟且偷安或好高骛远、眼高手低好一些。人是第一位的,人群素养的坦诚、坦率、坦荡和幽默感,也许才是起点。而这个起点,就是思想观念调试的源头,小惯了,一大就忘乎所以,尤其是小县城、小城镇、小村庄、小巷子里闯出来的凤凰男、孔雀女、暴发户、新权贵,要是脱了一身“加持”还能有想法、有办法、有素质、有公德心、有智慧因,城市的品质距离温润和优雅,就差不太远了。经济是基础,文化是引领,风气是养造,社会管理有效率,但要从精华处发力、从最贫弱处使劲。这方世界,要想建成安和的平民城市,必须压制烧包的人,必须帮助困苦的人,如此那般,才是名副其实的“小家碧玉”,才是精致从容的阳光之城。

  虽然人生时长多是两位数,还是希望更多人的心境宽度有一千年。为何?能看得开阔点,能活得洒脱点,能攥的紧一点,能放的开一点。这很重要吗?是的很重要,如果人人只活在当下,那就只有几代人的当下,而就没有世世代代的当下。

  忆昔渺远,比翅膀悠慢。人世一念,托与谁还?时间如轮,碾过期愿,你在心里,也在眼前。绕过山,走下船,何时相见?晨曦寂静,夕阳斑斓,寻了一天又一天……

  世纪大道,走来走去。名人,人名,都曾鲜活生动。然而,岁月留不住,终究要老去。老去是福气,五福之末。一个老,于匆慌光阴,已足矣。

  法治与德治,如果用简单思维理解,就是程序和情绪。法治就是程式化管理,德治就是情绪化理顺。法治暗地里印合了智能化进程,德治呼应了心性源初的归回。过一条河,需要计划与步骤,更需要勇气和信念。法不容情,则法外有法,法不彰德,则法无可继。法是阶段性权宜之策,而德是人性向善的终极。法是物化的章节,德是心情的校准,前者有尽,后者无垠。

  没妙招了,你用笨法子;没法子了,你听听庄稼人的心愿。别出幺蛾子,别动坏心眼,别只为了自己脑后的那根翎子,而全然不顾风土人情。能说清的,人们一定能听个八九不离十,你说不清的、不敢说清的,大家也决不是糊涂蛋。过去那种把人家买了人家还美滋滋帮你数钱的日子早就过去了,如果你还想过安生日子,就得让人家先有活路。谁说小放牛的打理不了自己的人生?老天爷都不会饿死瞎家雀呢。村头二大爷的烟袋锅子里,裝的不仅是碎烟叶,还装了一锅子心里明白。

  拿出时间,豁上老本,看谁熬过谁。这虽是背水之战,却不允破釜沉舟。一茬输不起的人,终于还是开启了一场豪赌。别侥幸,别逃避,别掩耳盗铃,别自欺欺人,绳已拴好,都是一串休戚与共的蚂蚱,只等天地造化弄人的那一声令下,经一场大浪淘沙。

  二十一世纪第一个庚子年到今天,公历算已过了一半。今日早雨午晴,兆示着下半年渐运行好。我个人喜欢盛极必衰、否极泰来的规律,那个规律如果屡试不爽,那才真的是屡试不爽。宏大的历史叙事中有兴衰更替,人生情节中也有物极必反,这是个套,也是个提醒,毕竟众生逃跳不出世俗。小时候被教育的很节俭——吃饭时不舍得一个米粒。记得大人说:吃了不疼撒了疼。际遇养成习惯,习惯化成自然。如今还是不舍碗中一粒米,却洗涮掉了不少的剩饭。物极必反的规律尚未辄止,所以心有戚戚焉。海岸边有不少的游船,品类不少,进口货居多,那都是有钱人的玩具,它们既不能捕捞,也不能拯救,仅仅是为了纯粹的漂泊——这世界上之所以有故事,就是因为那些早已吃饱了撑得难受的人,胸怀着一颗不甘寂寞的心。造物主知道人类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心,所以才有了一些人类可见已知和不可见不深谙的规律。它们不是为了阻拦,而是为了生灭,为了换汤不换药的周而复始。

  被风牵着,走近了礁岸。才发觉原来那么多那么多的期待,其实只需要一条船,渡自己,逾过情海忘川……

  白昼呓语说多了,深更就没有了梦境。这是群体的灵散还是个体的魂淡,需要时间去甄验。

  盛夏光年晴晒天,车水马龙争为先,山水人情皆世故,唯有信仰鼓云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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