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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壬寅絮叨之八: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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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 发表于 2022-7-22 13:08: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不狂吹泡泡,不夸大美好,不描画未来,让生活告诉生活,让现实解释现实,让命运昭示命运,有什么不好呢?觉得有可能的就去追求,认为没可能的就学会放弃,有什么不好呢?庞氏骗局就像潘多拉魔盒里“压箱底”的那个东西——对很多人而言,许之以希望,才是个巨大的诳语。真相大白并没有那么可怕,反而能激起不甘、不服和奋起的勇气,除非有人负担不起真相。

  开国伟人的一首词,少年时已烂熟于心。从不很懂到略有领悟,时间跨度用了几十年。许许多多书法家,早已将那首词当作了书法艺术的重要表达;人们能在许许多多场景中,看到那首气势磅礴的词。是的,那首词就是毛泽东的《沁园春·雪》,完成于1936年2月。每读一遍都会激起别样的感触,每听一遍都会涌起澎湃的情怀,上下阕共一百一十四个字,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仅仅百多个字,却昭示出了创建新中国的自信气概、呈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改天换地的勇气。文化中国,中国文化,是智慧与力量的屹立,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今朝,数风流人物。

  多栽树,少弄冬青方块,也许能缓解城市街区乘凉和停车困境,解决了绿化与停车位争地盘问题,有利于沿街商业和服务业繁荣。

  海岸线缺树林、少树荫,是个大问题。夏季海浴解暑固然使人趋之若鹜,但从海水中出来就被暴晒,估计不少人不耐受。以成活率为首选,将海岸线植培出绿树成荫,让徜徉海岸的人有个逗留的阴凉地,可能更增添休闲度假的惬意感。

  拜龙王,祭海天,祈愿风调雨顺、牧海平安。愿力汇集,诚意不欺。海边的风俗与山中的敬畏,似乎殊念同理。红尘一回,尊一分敬一分,取一分让一分,在山水之间,共续人缘,共度经年。

  走出旱涝保收的圈子,离开结构稳定的平台,还能历经风雨从容生活,才有自信谈人生感受。

  每次看到小猫小狗保护小孩子、提醒自诩是“主人“的成人的即将到来的危险、避免了麻烦的视频,总是会想到一句话:万物皆有灵——此言真不虚。进而恍然,古代贤哲认知归纳之深透,真的需要当代人再认识再领悟再反省。

  偶尔冒出的念头:非物质文化与移风易俗之间,交叠的部分,如何取舍?审慎辨析精华与糟粕,是值得推敲的。因为去“精华”和去“糟粕”真的不是一秒钟就能轻易作出的判断,一百年与一千年的审视,不一定是相同的结论。“为有源头活水来“,行仪、习俗、局域性自然条件的蕴造、符合或有利于当地生存优化的技艺与有形无形的载体,应留之以时间再观察,而不是着急忙慌地判决,弄不好,会因掐了枝丫而断了滥觞汇流之主脉。

  关于夜,没有人说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夜与暗宇宙暗物质到底是啥关联。而自古至今,人们迫不及待地以图画、文字、诗词歌赋描述它。乃至,都没人说明白,绝对暗黑中还有没有一丝丝的光。从某个电影中,知晓了“夜的钢琴曲”,忽然间就笑了:夜有声音吗?夜有画面吗?夜有背景吗?夜,是否只是没有星光、月光、荧光……的“看不见”,是否只是夜籁俱寂的“听不见”?

  所谓生活,其实就是生存和处境。人终归摆脱不了一个圈子,无论小圈还是大圈,摆脱不了的圈子就是一个人的思想、情感和性格的格局。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命运的剧本已有安排。目光所及之处,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是造化也是注定。

  喜欢经常与谁在一起,已表明了自己是什么类型的人。生命之标签,都是自己给自己贴上的,而不是别人的强加。骨子里的属性,即使后天努力强扭,也改不过来,就像一架豆角,无论如何也变不成一丛兰花。

  大势之下,一个人、几个人、几帮人的一厢情愿,不知有多么徒劳。

  妆一生,装一世,不过是为了不暴露出痴醉的自己,以防被冷冽的岁月磨破。

  昼夜轮换,缘来缘散,最是惊喜邂逅相遇,那个难忘的转角处。千年一梦万年醒,醒来才发现,还在梦中。

  该来的总会来,要去的必定要去,自哄自的时间不多了,自戕自的高潮已拉开序幕。有一种调侃这么说的:捧的越高摔的越重,经验之谈并非空穴来风,因为历史一再验证。

  哄着哄着大伙儿就“睡”了,可又是谁来哄那个哄“睡”大伙儿“的人去“睡”呢?到了那般天地,才明白,最后只好自己解决了。

  用,这个字义,对文化滋生的本体——人,对艺术呈现的载体——物化品,都不可轻易借之定义的。人之本能与文化艺术,有天然的隔离。换句话说:文化和艺术,是人本身,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成为文化和艺术的化身——文化人和艺术家。生存技能、技艺、技巧不是文化,只能是文化、艺术的交叠边缘,即使是文化品、艺术品,也只是呈现了文化构思、艺术灵感的几分表达,而无法全部坦裎。靠手艺吃饭,靠技艺吃饭,靠机巧吃饭,不是靠文化、靠艺术吃饭。吃饱穿暖才能涉猎文化、艺术,这是实事求是、很难与世俗达成共识的、却是令人无法回避的“事实”。古代的“家”与“匠”的分界,亦在如此。所谓上层建筑,其深意也基于此。开个玩笑说,文化艺术是吃饱了撑着的人才玩的事,虽略显调侃,但也不无道理。所以,说文化艺术“无用”,言不虚也。

  扇始扇终扇舞情,古风古语古韵浓。本欲乘风追云飞,怎奈凡尘梦未停。

  旦声柔婉红尘中,嬉笑怒骂皆因情。兰花指望喜回转,人间沧桑戏里听。

  天上夜云寂向东,人间蝉鸣唤凉风。城里长草乡下苗,各有轮回随鼓钟。

  穷不可怕,可怕的是,穷既不因为笨也不因为懒。

  岁月是一条河,流经处,全是喧嚣。云空是一场风,吹过后,全是寂寞。我看见一只蝉仰面躺在人行道上,戳了一下,它蹈了蹈爪儿,没有振翅慌逃,似乎在说:我还没死,随你便吧,反正我时间不多了。夏虫的命运,虽然短促,却活了个痛痛快快,不用领受寒冷中蛰伏的滋味;井蛙的一世,虽然狭窄,却少了太多叨扰,不必瞻前顾后时刻忐忑。子非鱼,闹不清鱼的悲喜,小乘修行提倡自修自性自明,就是忽略界外、澄清本愿,进而从虚中求真、在实境求空,不辜负兽、灵、魔于一体经验着的一段时空。

  惊涛骇浪本是自然态势,可你为何感到害怕?三岁以后,你是怎么逐渐懂得生死、学会害怕的?仏道和其它诸宗,都是站在智慧的零点看待众生和尘世的,可它们终究也没给出语文能够表述清晰的答案。

  李嫂问王妈:你说是在河边呢凉快还是在海边凉快?王妈说:俺觉得是在树下凉快。为什么?李嫂快语追问。王妈整了整搁在两只桶的钩担,惬意地坐了上去:大树下能看到俺那口子撅着腚在地里干活,心里踏实。

  有人问:现实生活中,如果悟空?有人答:既不牵挂人也不惦记事,就是心空。

  今晚听到“呆右”叫了。那种虫儿不入伏它们不露头,今年似乎出来的早些。也有人叫它“羊屎蛋儿”,都是根据它们的叫声起的名。不过我记得儿时,小伙伴们都喊它“呆右”。“呆右“是绿色的蝉,形体比黑蝉小一号,比灰“景景“瘦长,挺好看,但不好吃。不解的是,现在人已温饱不愁,为何还总是拿它们开荤解馋呢?

  所有的路上,都有足迹,有来的也有去的,只希望有迎接也有送别。

  阳光遍洒,日照仲夏。沿着路,数过大树。岁月未必是一条直线,东来西去,南来北往,必然要经过灵界、红尘和心间。酷热是一种别样的温暖,冷冽也不等于彻寒,能量与物质相辅相成的大循环中,觉悟了的人一定会明白,一切都是因缘。

  芸芸众生中,一直都有非常之人,用天赋的才智、勤奋的探索、坚贞的信念、忠诚的情怀,毅然决然的为内心执念的、魂牵梦绕的故土、祖国和母语之境,敬献一切,供奉所有。在最是峥嵘的岁月,无数优质的华夏儿女,没有片刻犹豫,没有一丝狭私,没有半分胆怯,在乡音的召唤中,不碍万里迢迢,不惧刀光剑影,不恋优渥富足,甘愿舍弃世俗眼光里近似天堂的际遇,归回,归回,归回——英雄榜上,有一个名字叫钱学森,他是钱氏的骄傲,他是华族的骄傲,他是中国的骄傲。中华文明的史书中,他已是浓墨重彩的记述。

  入伏了,瓜果丰熟了。知了、羊屎蛋、惊惊们叫的此起彼伏。植物和昆虫都在赶时间、抢时间完成宿命,因为对某些物种而言,错过了时机就是错过了一世。初伏第一天的傍晚,云渐渐铺厚,但没有网讯上的天气预警信息说的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庄稼少不了夏日暴晒、被子需要烈日暴晒、瓜果梨枣和虫鸟也少不了暴晒的机理调节,但耐受力越来越差的人却盼着下场雨降降温——既想吃到光照充足甜酸适口的水果,又想天气阴凉,相关方面的神祇实在是不好当。七十多亿靠近八十亿的地球人类,都想活的越来越滋润,这是一道大题,是八方神圣忙的焦头烂额的大事,当然就让水里长的、山上结的、草颗里蹦的、泥土里钻的,变得愈加供不应求。人这类存在,是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自然什么都要吃——荒灾年景里,不只草根树皮要吃,连泥土都可以果腹,甚至出现过易子而食的悲惨状况,不少物种就是被吃没了的。生活好点了,生产力上去了,更是不加节制,变着法儿大快朵颐。海边推虾皮、拉小蛤的渔民老哥说:海越来越穷了,嘴多了,鱼虾长不迭、跟不上。这一方世界,许许多多平衡等式,早已且正在被不断打破——也必然,有看不见的力道将实施调节,被调节的是谁,都会不舒服,但不可避免。

  夏季,有两类家伙,常常骚扰人畜。对,它们分别是苍蝇和蚊子。假想一下,这世上如果没有苍蝇蚊子,是不是不少疾病就不会传播?是不是就少了很多不胜其烦的叮咬?答案是肯定的,但以假设推导出的结论可能还是假的、不可信的。少了这种“天敌”,就必然就会冒出那种“天敌”,才是自然规律,此起彼伏才是生动世界。你看人家植物,就不会牢骚怪话满天飞,到夏季,一群群蝉虫轮番叮咬,它们依旧悠然自若。说到树不由想起了一种人的一生,她们就是那些含辛茹苦的母亲,当了娘就基本忽略了自己,直至宿命承担全部完成。天地之间,难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但可确准,一切都是注定的因果。

  夏涂葳蕤菁菁色,转角邂逅凌霄花。那年伏天一别后,再无意愿做画家。

  所有的自命不凡,都将皈依平淡。天地万物缔造的幻境中,只有一份心情,能隔世离空,花开一丛。

  地球上所有的水,都缘起于一滴泪。它滑过造物主的笑纹,飘飞出奇点的离散。谙悟了一滴水,就能透析万事万物与所谓的九重天。风掠过湖面的那一刻,心魂无碍的人,大概能听到水分子的笑声,而一波波涟漪,恰似宿命的机理浮形。

  别去提醒贫弱者有多么命运不济,幸与不幸不只有人格化的判断标准。茹毛饮血的快感,脍不厌细的计较,不过是活着。夕阳西下,南雁北归,皆是时空的规定。不叨扰他人、它物的命程,红尘自会慢慢澄清。

  自然没法形成的境界,就是人为的造型。它是心境的具象,却每每桎梏了灵魂的自如。古风庭院和现代城市,都误解了自然的相克相生、相生相克,想当然不是禅,禅不是想当然。

  入伏次日天降雨,风水交融落浮土,碧树红花分外鲜,紫伞慢行观世俗。

  俗到极致便是雅,雅到尽头入尘俗。去留有意两难时,岁月一路情一途。一代代耳熟能详的故事,一辈辈辗转反侧的选择,一茬茬跌宕起伏的际遇,一个个犹豫不决的情节,在一部经典剧目中淋漓尽致。听一次《借年》,才知眼高手低,看一回《借年》,方懂世态炎凉。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一颗心暖透彻骨寒,幸好人间不是丛林,风霜岁月,依然延续着无价的良善。

  好客山东茶一杯,好品山东日照味。洗尘接风谊绵长,知音相逢敞心扉。莫道青叶不解愁,且看凉风抱雨归。

  声听弦外音,言辨语中话。歌倾心慨叹,咏向情送达。高低鉴真伪,抑扬绘云霞。文慧记恻隐,艺德唤义侠。乱世倡从容,风雨共天涯。我在我们在,激情与风华。

  一个人,一条路,一段光阴,毫不迟疑地走着,就是整个世界。

  人多势众和乌合之众,与孤胆英雄,究竟悬殊在哪里?人再聚多也只有一把敢出头的刀,人再少也有一柄敢于亮出的剑。浓缩于一个极致的图景里,只见气势,伫立到底。

  一起向前走,别计较谁前谁后,勿羁绊于个涩与执拗。大风大浪面前,剩不下一叶傲慢的小舟。咬咬牙咽下怒仇,争取笑到最后。

  生活在最细微处,最令人感触深刻。一抬眼我又看到了那个富有耐心、十分专注的、每晚都沿着行道树照“节令龟“的老男人,入伏前后,只要晴天,每晚都能看得到他——戴着草帽、拿着强光手电,一棵树、一棵树、一棵树……他那样式似乎要比喷药灭虫的园丁更“敬业”。听说一只活的“节令龟”拿到市场或饭店,能买一块多钱,有人为此一晚能赚到五六百元。过日子,讨生活,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体会,难易程度各有际遇——就像那些蝉虫的命运,谁也不确准下一秒是福是祸。从统计学角度观望人伦、看待蝉虫,毫无个体细节上的辨析意义,对于一个人、一只节令龟而言,生活是实实在在、一分一秒的度过,或度不过,个体生命的真情实感,是不能也不应该被平均、被概率、被替代、被四舍五入的。

  突兀跌宕的时代际遇,会促使人反省和觉悟,有慧根者甚至要清空内心原有的执念,重新审视自己、审视过往,以变适变,不断成熟和内敛。但那一类被称作“种生”的人,将永远都是核桃大的脑壳,油盐不进,顽冥不化——就不要将其当作话料了,浪费唇舌。有时候,一个行当里出一个、或几个“木张”(膨胀)之徒,就会在社会面上造成不良影响,使人们以为,干那行的都那么张牙舞爪、夸张做作、嗜演卖弄,进而误会了很多谦逊、勤奋、朴实的其他的大多数人。其实这世上许许多多的人,是平台和机会造就的,而不是自己多么天赋异禀。浮漂和浅薄,矗立不起来七级浮屠,小伎俩和小心思,挡不住大变局中的大势所趋。一成翘楚,九成废柴,也能组成斑斓的世界,只不过,白白浪费了太多不该浪费的时光。

  百年不遇大变局已经启幕,大企业,小企业,个体户,都陷入大大小小的困难。吃税的群体,能以力所能及的方式和做法,去帮企业、帮小微纾困,应是自觉自愿的行为,利益共同体不是抱着膀子说漂亮话。把企业和小微当唐僧肉,都想去逮着咬一口,无疑是竭泽而渔。有钱的帮个钱场,没钱的帮个人场,有智的帮个心眼,无脑的凑个人头,都是为了风雨同舟、共克时艰。别怕谁赚了便宜,别算谁吃了亏,大河有水小河满,泥沙俱下都倒霉。资本淘空的不止是钱包,更淘空了人伦的某些珍藏,阶层的分化,让不少人失去了休戚与共的情智,忘了前人的警示: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以肉身演绎自然,以筋骨表达灵魂,舞者动有其姿、定有气势。亘古至今,舞蹈者的仪式感呈现,最具视觉感染力。爱尔兰的《大河之舞》,中国的《长河吟》,都让人感受到了力量之美、生命之张力,长河千里滔滔涌,奔流到海不复回,一如五千年文明之华夏,跌宕起伏、曲折蜿蜒,却一直汩汩不息、祥旺世代。

  许多人,把海岸当作了浪漫的代名词,把浪花读作了诗意的咏叹句,把篝火视作了激情的狂欢节,把山涧走成了清静的桃花源。但其实,它们还有不轻易示于人的狰狞一面,让窥见其凄厉的人惊悚不已。古话说:水火无情。俗语说:山高水长。前者可望文生义知敬畏,后者思细级恐明玄机,天下四方诸多事物,都具有多面性——解渴的水也能溺毙生命,暖亮的火也能吞噬一切,幽深的山涧里那坠石和山洪都可能突如其来,在预防危险、避害趋利方面,人的敏锐性已不如很多动物、植物,先人们不少“劝人方”、警示性“顺口溜”和谚语式经验之谈,常常被人忘在脑后,自负之人必有险祸,大意失荆州者吃不到后悔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要分明遇到什么境况。也许用消极的“命运”诠释法,或能安慰一些人,但挽回不了一去不返的盲目选择。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那一念生,大概就是注定。

  小时候,见一枚果子,那真是亲傻了。当然舍不得吃,在手里把玩很久才会下口。印象最深的是大金帅,绿色的苹果,酸脆口,一个苹果啃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第一次吃“齁梨子”大约是十几岁了,也忘了在哪吃到的,自己那副呆萌呆萌的吃相,我不用照镜子也能想象得出。估计不少人都有“那个时候什么什么好吃”的记忆和感慨,比如当年那锅鸡汤是这辈子喝到的最鲜的,比如那时的肥猪肉片子沾盐吃起来真香……如今,大概有很多小孩子们,已无“稀罕”的际遇和体验了,他们赶上了“丰收和富裕”的时候,即使再贪嘴的娃娃、再困难的家境,也不至于长到十几岁还没见过当地产的水果。但是,好过的日子一定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吗?从不吃煎饼的人,可以一直以不爱吃、咬不动的理由,挡住饥饿吗?

  都说朝霞美,怎知夕照闲?在醒与梦之间,享一刻安然。若是早出为争取,那晚归则是放下。就连鸟鸣虫唱,晨昏亦不同。一天度过,不妨试着,沉浸一抹余晖,找回自己是谁。

  夏天成熟可采摘的苹果,村里人叫它“伏果子”,这类果品多是入口酸脆,很爽口很开胃,只是保存时间不长,搁几天就失去了脆生的口感。也是因为这点,栽植“伏果子”的农户越来越少,即使栽植也是为了打个时间差,以满足人们想在夏季吃苹果的“尝鲜”的需要。不过,这个小小优势,在南北多样水果大流通的年代,已荡然无存。

  清风凉入夜,海岸寂映光。几家梦呓轻,几户鼾声响。红尘皆过客,各见各短长。悲喜交集后,灵飞脱皮囊。

  科技介入,人技渐退,除了得到资本垂青的可货币化的灵感,人本身已趋向物化,变成了彼此消费的有价的不耐用商品。体育包括竞技体育、娱乐包括高难度超技能娱乐,都将快速渐渐淡出视线。个体的人的职场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没有成就感,智能机器对个体的人的生产能力的空间不断挤压,将使“人脑”优势、“人力”优势彻底失掉。如果世界相对和平,不远的将来,“人类社会“中的太多太多人,将成为“无用”的人,成为“场景需要”,成为皈依虚无的失心者。这还不足为虑,真正使人沮丧的是,曾被改造了了六十五次的人类,可能终将被取代,至于是不是被六十六次取代、是不是被某一代智能取代,眼下好像还说不准。

  万里江山,九州同脉,每一寸都不是多余的。在这片英勇的土地上,一直挺直着脊梁,一直高耸着忠诚,一直延续着信仰。中华文明的内核里,蕴藏着不屈不挠,蕴藏着自强不息,蕴藏着坚贞不屈,更蕴藏着家国情怀。青春和热血铸成的国门和界碑,坚如磐石,守护着芸芸众生、世世代代。是的,这里就是中华文明的发源地,这里就是华夏儿女的共同家园,这里就是伟大的中国。

  中华文明锻造的礼仪之邦,形成了独特的兼容并蓄的宏大文化系统。在信仰崇拜、语言文字、生活习俗、艺术境界、科学技术、宇宙认知等诸多维度和层面,独树一帜又和光同尘。即使不谙东方文雅的人,只去观看一次舞台谢幕礼,只去睹一次乡村殡葬礼,就会豁然开朗,就会明白为什么这方世界的文化系统,为何一直延绵不断、生生不息。原来,礼者乃良知开启是也。

  功利心太重,目的性太强,属进取型。但只会得到满足,却未必感受快乐。满足与快乐不是一回事吗?好像不是。举例子:他很饥饿,你给了两个馒头、一碗水,他满足了,你快乐了。功利型社会固然是由无数颗功利心组成,但一个人不代表社会,社会不能具体到一个人。一个社会什么样是社会的事,一个人怎么样是一个人的事,仔细想想,应该允许那是两码事。

  苍天不曾饶过谁,苍天也不曾饿死瞎家雀。苍天在看着,苍天在记着,苍天也在成全着,苍天又在抹灭着。苍天是谁呀?苍天是朗朗乾坤,苍天是冥冥之中,苍天是世道人心,苍天是万物有灵。苍天指代了所有看不见却屡试不爽的因果报应。

  为什么历经挫折的人,不像鸡汤文章中瞎扯的那样,把挫折当作精神财富?因为他们知道苦难造成的挫伤不可修复。“往而不可追”的深意只有蹚过河流的人更谙其义。所谓苦难使人更坚强的武断,不过是忽略了被苦难吞没了的那些众多的沉默者。那论断就像吹嘘一位神医救活了多少危重病人,而忽略了神医没救过来的更多人的冷酷事实。思考是个很奇葩的东西,人们都以为自己的思考和判断是绝对自主、完全自愿的,却不去探察自己凭什么作出了那些思辨,其实任何人都没有脱离处境影响和智识局限,进而作出“客观全面“思考和辨析的能力。“坏事”变“好事”是基于侥幸的自欺,如果“好事”最后没有变成“好事”,直接被“坏事”了断了,谁还去替那个结局做出“事后诸葛亮“式的评述呢?没有,因为“当事者”已经归于寂静——连句诅咒的话也传递不到人群里。这世界上有一种声音是最宝贵的,那就是替无数沉默者代言的语言和文字——包括揭露形成苦难的原因的阐释,揭示苦难造成的结果的陈述,揭穿苦难是一笔精神财富的谎言的记载,提醒世人远离死亡陷阱与尘世不幸的告诫。残酷才是苦难的本质,掩盖和修饰苦难都是罪恶,直逼苦难敢于面对、勇于面对实施自我救赎,才是向死而生或无奈认命的人间真相。

  在最后一根稻草压下来之前,众生依旧津津有味地沉浸和围观,以为灾难都是“他们“的事,自己是例外、可幸免。温水煮青蛙会不会痛苦,青蛙知道,但是别指望它给出答案,因为等它感到疼痛和绝望时,它已失去了表达力。

  人类为自己的科技突飞猛进而庆幸、而乐观的时候,不知有没有一丝对未来的恐惧。当科技自成力量,反手把控“情感人类”命运的时候,猜不出它们首先抹去的是不是人类的“情感”。科技反噬人类的实例正在频现——相当多的人失业,就是科技造成的,不少人的价值贬损亦然因此。曾有大哲学家预言的科技可消灭宗教论断,似乎凸显尴尬。失落感不断增强的人群,向哪里皈依?一把硕大的双刃剑,已经铸成,它切割起来,一定很疼很疼……

  几乎所有的“朝阳产业”,都是被刚性需求托底的营生,离开了吃饱穿暖之后才有的闲情逸致,一切都是斑斓的泡沫。

  往日的雨,淋不湿今天的衣裳。从前的风,吹不散此刻的烦闷。而我相信有一个身影,一直守望在所有的世纪,只待轮回停止,重新开始。

  这世上想要彻底分清楚什么是什么的人,要么缺心眼,要么装聪明。

  雨天,似乎车少人少,穿过略显宽敞的街道,依然寻不见逍遥。着急忙慌的年代,阴晴圆缺再无诗意,唯有虚念自飞时,可暂时剥离。

  雨云挡住了太阳的能量,静止低垂的翼,仿佛陷入沉思。沉思中也许空无一物,空无一物未必就是无意识。你看见的是你的存在,我凝视的却不是我的凭依。浮光掠影之后,我们终将带着我们的痕迹,隐寂于遥远的往昔。

  恍惚一瞬间,似已过千年,玄鸟敛翅,金乌翼展。晨钟和鸣处,暮鼓寂无言。心思在喉,情怀咏叹,归去来兮,凰避梧山。君子抚琴知音稀,矜持一梦无倚依,渡舟独去不复回,万水千山寻不见。邀月对影仿若是,醒一杯,醉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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