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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 究竟谁在伤害着谁,究竟谁在呼唤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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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人间千百回 发表于 2016-6-19 12:26: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
  
  2006年6月份,到深圳找寻真爱无果而终被迫流落惠州淡水,联系上此前相识之人暂作投靠停留,这就是另一文章《拿什么拯救你的爱人》故事中人物。我们是在05年惠州网吧认识,当我过到中山又追逐真爱回深圳,因为不想找《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中人便只能去他那了。我不想再欠和辜负爱我的人,至于其他就算是委屈辛苦我也认了。事实就是在那承受对方压力与干扰,让我迫不及待地要搬出来脱离关系,花一星期找工作于人才中介之间未遇满意,迫于生存无奈选择一公司饭堂服务员之职,当时地点在大亚湾一带上班,也就在那结识《人生难得一知己》中人物引发一段情缘。这两个故事是同时发生交叉有牵连,前者因为已婚没有希望才会有后者闯入。如果我一直在那不回深圳也该可避免后面所有,偏偏是天意弄人还是命中注定躲不过的尘劫。一星期后工作调动,我被调往深圳总公司挨近真爱男人之地。不能不说,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万分欣喜激动。原本就不愿走开想留下陪同守候是被迫离去,想不到还会有机会可以回去实在是太意外了!然而不曾想,这是老天考验让返回接受更多苦难磨练,一切在深圳那里最悲切凄惨演绎留下一部爱与恨的血泪史……
  
  新公司所在地是龙岗南布村,离城区谓是非常之遥远,处于深圳最边缘与惠州交界。可以想象,基本就是在另一城市到市区坐车堪于长途。我也从未想过我会流落到那去,一个异常陌生与偏远之地。但即便这样,我依然感到万般之荣幸与幸福,只要能与真爱男人生活同一城市,在最接近的天空底下存在。爱一个人哪怕是缩短万分之一那么一点点的距离,也会是无比欢欣与宽慰。只要能触摸到对方气息,不管是多么遥远的旅途,也让人不远万里以赴。我想终有一天,我会慢慢走到对方身边去只要自己不停止努力,因为有爱的指引和方向,再遥远的路途也能飞越再苦累的日子也能坚持。
  
  这是一家当地规模颇大公司,员工上下班整齐穿着统一工作服,我们就是为他们提供饮食,在公司食堂里当服务员。工作很简单却也不轻松,开饭前把东西准备好摆放整齐,用餐后把碗筷收拾桌椅打扫。食堂挺大面积用那种大长拖把拖地,沾着水很重得用力一趟下来感觉很累乏力。我身体本就不好做得很吃力,可为了生活生存也只能忍耐坚持。幸得都是些年长些阿姨,会分担照顾着我们这些年轻后来者,要是那种遭老员工排斥多做还受气就更熬不来了,一个人文环境对人工作心情是有很大影响。除了收拾打扫还得清洗厕所,我永远忘不了在阿姨带领下到卫生间的心情,那真让我感到一种极大的耻辱般,我竟然会沦落到做这样的工作!我曾经是一个多么斯文与讲究的女孩,却会去做这样的事连个清洁工都不如。可是,为了什么呢?就为了真爱,为了追逐一份爱的历程,我才忍辱负重承受世间种种!为了那个男人,我真的把一个人在世间行走所能经历的都体验了,疾苦不幸悲哀痛苦甚至是耻辱多少的泪水和苦水交织。也只有爱能唤发这种力量除此别无其他,为了爱梦一生我只能以这种姿态存在不能退缩。他是那黑暗无望岁月里唯一的一点点灯光,也只有靠着它我才能坚强挺立一路走来。
  
  此中有一和我同进小女孩,脑袋比常人看着小,像是小时候得过什么疾病,是食堂主管亲戚介绍而来,倒没啥贵重之分和我们干同样活,要是那种受领导罩着不公正做法也会很让人不适应,时下太多公司工厂就如此有人欺压也无从诉,为生存只能忍气吞声忍辱负重。那女孩思想非常之单纯甚至是可爱,没有故事毫无经历更无恋爱历程,没有心计纯真无暇就像一张白纸,这样的人总让人乐于也容易相处。不是每个人都能那样有的人注定不凡际遇,造就的深沉成熟忧郁沧桑却不是人能刻意掩饰。特记得一场景对方吃饭时傻乎乎样子,那真是一种美是复杂人性下少有体现。她也曾出现在我笔下文章《女人,要有女人的味道……》(http://www.rain8.com/plus/view.php?aid=26201),文中人物其实就是她了,一个也可以说很幸运有父母亲人罩着的小女孩。傻人有傻福连老天也会怜悯罩着,人太聪明就不好要承担太多沉重不得轻松,是怎样的人却无从选择在于上天造人,安排给每个凡夫俗子不一样的命运。我也想做个普通平凡老天却不给,注定经受那么多考验证明人生的存在。有时和我这大姐姐聊天谈及婚姻家庭也会有所忧虑,怕不知遇上个怎样该找个如何的能否过好。虽然后来走后没再联系不知音讯,但我想那女孩一定会很平顺也安好过着日子,因为她有亲人爱惜呵护着成长,未来的路会早已替安排设想通畅无阻。不会像我这般千波万劫,饱经生活风霜岁月摧残,真是让人羡慕啊!同人不同命,有的人一出生就注定一辈子都受苦受难受罪。我要么是天使投胎要么就是魔鬼转世,才会到人间受这么多的劫难沧桑。
  
  那份工作可以说是低微,甚至比从前做服务员都不如入不了级别。那时的我谓是意志极其消沉,就是浑浑噩噩混日子毫无斗志与意气,每天系着个头巾端着个托盘,像木偶般麻木机械游荡于食堂人群中,不敢抬头不能正视,怕碰到人那不理解鄙夷不屑眼光。曾有一回,碰一女孩看着高贵靓丽有气质,第一次还对我点头微笑招呼,当时满是感激宽慰觉人不嫌弃,可到第二次你对人笑,人家不理当不存在没认识过,是身边有朋友了融入社会,练就了那种世俗人情。社会对一个人的雕刻真的太恐怖了,短短时间就能让人完全变了样判若两人不敢相认!这个小情节被我写进了文章里面,《沧海多广江湖多深局中人才了解》(http://www.rain8.com/plus/view.php?aid=25252)有个事件就是她了,最能映衬的反应与表现。如果不是有那么多的经历奠定了写作基础,我也不可能创作出那么多作品来与世人会面,反映着我们的人生叙说着心声。我们都是这样的慢慢失去曾经的单纯和自我,变得随波逐流同流合污人心叵测世故圆滑面目全非。从步入社会的那一刻起,就逐渐的丢弃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剩下是苍白的纸币与浮虚的名利,填补不了内心的空虚。 社会是一个大熔炉,可以把许多东西都融化磨灭掉,这是现实最残酷的一面,正如那女孩几天时间就变得如此势利。我可以理解,当人处于层次品味时和低下杂役交往给人感觉,无形中是贬低身份折损自己朋友面前难过去。换作我们也一样吧,顾忌自身形象此一时彼一时,我们在批评指责他人时,却忘了往往自己也做着同样的事。那件事真的给我震撼很大,虽然这样的事并不是头次遇,只是转变之“快速”超乎常理想象。早知如此何必投入?怪自己凡事太认真在意了!从那以后,学会不轻易流露感情是保护自己最好的做法,当你把太多真情展现的时候注定避免不了的要受伤。无论是友情爱情人生都一样,越是真心付出越是伤害跌倒。
  
  就在这个时候他出现了,那么及时凑时不赶早也不推迟。也像真爱男人一样,在我工作最苦最难徘徊迷茫之时现身,像是专门给生命开的天窗,给带来希望力量与乐趣。老天就是这样在准确时候把人送来,取代某种或解决某些推入生命轨道里。我后来才知找工作进饭堂搬异地,这种种只是命运衔接让一切过渡发生,注定人生中再唱一部悲戏少不了对方加入,成为继真爱以后又一凄绝曲折情缘。命运早在三生世轮回里冥冥中注定,我们只是遵循着天意轨迹上演人生种种。他是食堂里专门负责煮汤装汤,一大窝清汤拿小碗盛满摆放好让员工自拿。开始留意起,是那次一如往常周旋于员工间收拾,对方忽然走来靠近身边笑着问:很累是吧?说的广东话,那里大多数本地人。一脸很灿烂也真诚的笑容,像一楼阳光瞬间投入人心房,让所有阴霾全散剩下清朗。在那个周围没有人一个人问候甚至认可的时刻里,那谓是给人多大鼓舞信心与勇气和关怀的力量!总之当时就觉得再苦累像也没关系了,就为这一句寒冬里送来的温暖慰藉。情谊的力量是多么重要暖人心扉,我们不经意轻微之举可能影响他人全部。如果可以尽量别吝啬,在自己微不足道于他人却重若泰山光辉灿烂。我们就此相识了,至少是朋友也是老乡慢慢熟悉,于是我便常能进入厨房,托他之福有好吃东西不错过。特记得有回他们烤的一种饼干,非常之好吃让人回味无穷,直至日后在哪吃都感觉不如,不知是留了记忆里味道还是经历的铭心难忘。因为一切都匆匆太匆匆,飞絮流云西复东短梦无凭终是空。
  
  他原来在广东恩平离我家乡不远,名叫陈渊湖,在横陂镇一个靠海小村庄。能碰到如此相近老乡实属难得,我们很快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应该说在这熟识过程中,是我慢慢产生好感喜欢上对方,他肯定也能察觉,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之事都敏感,除非有意逃避否则不可能会无动于衷。而事实他也真的是这样,是我能感觉到对方像有意无意避开从不和我直面。按理说,我这么样一个女孩应该不难让男生心动,也是缘于身上那股与众不同与世不入的特别吸引人吧。至少在外头是这样,很易让人爱上也总带来诸多纷扰,背负不起又不想伤害在去留中总是难以决择取舍。对方反应不能不说让我意外,莫非真是我的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么!这个答案在某天被揭晓开,也让我了解到背后实情,一个让人更出乎意料难以置信惊讶万分的答案。他告诉我说,他在吸毒,原本是应该戒掉了的,后来也许是禁不住旁人诱惑又被拖下水。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反而让我更走不开了,他原意是怕拖累我,让消了心头爱念而远离。如果换作常人应该也是那做法,谁还会愿意靠近免不小心惹祸上身,可偏偏他就是遇上一个,天底下最特别也最“善良”的女孩!当时我是想着,追逐真爱男人步伐太累了也看不到希望所在,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身躯,体弱多病残缺不堪还能支撑多久。或者说已经是无望的了,终有一天会随风逝去,如果在自己活着时候,这条无用生命还能发挥上一点价值岂非是件好事。尤其是听对方说及其父亲对他期望,年迈白发为这唯一不生性儿子,面对他人询问只是沉默皱眉低头苦笑。那种神情当他对我形容时,我感觉我的心也都碎了!也许是因自己出身家境,缺少亲情温暖饱受冷漠,反而能深刻体会一位父亲的心情该有多难受,却也只能全部往肚里咽。因为终归是自己的孩子,再怎么错不好也不能不管,恨铁不成钢和操心操劳的心思。
  
  他曾说过,他与家人的一些相处,虽然他是个挺有孝心之人,心里也非常惦念着家人一切,可也许缘于男人多疏于表达的缘故,与家人的关系却不怎样。一年未回过家,半年未打过一次电话,尤其是与父亲的关系更显生疏,两父子心里虽都放着对方,却不好意思说出来。我自然就劝慰了,说着,父子俩之间,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想念他们,就应让他们知道,最起码不要让他们为你担心。然后不无羡慕他,毕竟还有父亲可尽孝道,而我却再也没这种权利。真的,由此我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父亲生前,我和他的关系也是很僵,甚至一味是抱怨和不满,以至于父亲走后,这成为我一生一世的悔恨与遗憾。也是因了此事,引发我创作《有一种“爱”要及时说出来……》(http://www.rain8.com/plus/view.php?aid=25013),说的就是,不单爱人之间要表白告诉,亲人也一样的要说出来才能感知。不要把什么都埋放心里,到最后只会反向行之背道而驰,双方关系越拉越淡越加难以填补。其实他不知道,还有亲人在身旁,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当有一天你失去,就会知道多么后悔不及,“子欲养而亲不在”的痛心与难过。人还在的时候,一定要善待珍惜,别到哪天阴阳相隔,成为心里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口。
  
  大概就是在那件事之后,我心里作出了一个决定,一定要帮他那位不相识的老人找回一个好儿子!那或也是我这条时间不多生命,最后唯一能做的一件好事了,反正自己也是活不成活不多久了不是么?豁出去帮一回。我知道我不能推开他,如果连我,他这“唯一”信任也知情的人都走开不管,那么将不会再有任何人对他伸出援助之手,阻止他走向没落歧途毁灭之路。我相信他本性并不坏,内心也有悔疚自责只是苦于难约束坚持,如果有人旁边拉一把给点力兴许是可以拉上去,人很多时候就是要靠外界制约推动。我知道我也未必能拉他回头甚至把自己也拖下去,但至少我去做了尽力了问心无愧,不愧对于自己和天地良心。如果我当什么不知也不做任何就这样走了,那我一定会很愧疚不安,那感觉就像是见死不救无法交待。不管结果会怎样我都必须设法去阻拦,如果最终还是失败了我也坦然无悔。我其实后来才知道,老天安排我就是拯救他,就如上天安排真爱也是拯救我,可最终我们都放弃了,所有又都推入了浮沉苦海颠簸挣扎。当然这是事后走出才清醒认知,人在当局是永远也分不清对错与局势的。
  
  就是在这种心理驱使下,让我慢慢走近走入他的世界,搅进另一局比真爱还要乱祸水里面。我就是太心软太心善了,抱着宁可牺牲自己换他人救赎心理,可到最后却是谁都救不了连同自己也一起埋葬,那却是我始料不及永远不曾会想到的!尽管结局非我所愿甚至完全偏离,但至少当初是抱着这么一种心思介入,让自己卷入又一场是非浩劫中。我原本应该是走在追逐真爱男人平直路上,就因为这么一个忽然中途拐弯,却把生命推入另一个黑暗绝境与无边炼狱。由于这个事件耽误耗时太多,一出来全部都变了样没法回到最初了,人生也由此没得拯救彻底地滑入万丈不复深渊。如果我不去理会,也许就能早点把真爱情缘了结要出一个答案来,然后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人生还能依然运转。就算我与真爱者无缘份不能走一起,也还能由他人担负起我的人生,可是就因这场“拯救”之旅,让我彻底延误错过停留,最终成天大地大无处栖居逼入绝路。那个男人,我曾想要帮助挽救的人,如今当然该是成家立业为人父骄傲荣誉安然过日,他会知道曾经有个可怜的女孩,为了他将要付出的是“生命”的代价么?更会否有一点点的不安歉疚感激之心!不会绝对不会!!男人的心肠从来只有自己只会为自己而活,不会在意计较女人多大牺牲付出而心安理得甚至不齿不屑。同样那对父母那个慈爱的父亲,会知道曾经有个无辜的女孩为了挽救他的儿子,为了要给他找回一个好儿子过着怎样凄苦的日子么?知道那个孩子就因为他们这个家,因为一份善良与无私从此生命走上宿终。不会,在他们眼里,怕是始终认为这女欺骗了他们骗了孩子感情,而又逃之夭夭留下是不好印象一个不堪罪名,包括他们村里不知情者怕也如此认为唾骂指责,却不曾知背后是一个怎么凄迷辛酸的故事。有些苦水只能往自己肚里吞哑巴吃黄连说不出,有些人生注定只能一个人孤独地走所有默默背负。有些故事一开始便是错误,就如有的生命一出生也是种错注定成悲剧。
  
  有的人很高贵,善于用一张伪面具把自己包裹得严实,让看不清底下那颗真实的心。有的人很猥琐,会把所有真假美丑善恶好坏全部展示,让真真实实地认清看穿毫无遮掩。他也许是肮脏罪恶受人唾弃不容,但至少比那种戴着伪君子装高尚赢取表面荣誉光环的人强得多!就从这一点他敢于向我坦承毫不隐瞒,可见他内心也有光亮一面不全是阴暗,我又怎能就此弃之出逃而不理?他再怎么不好至少光明磊落坦荡做人,而有的人背地里却满是城府暗怀鬼胎卑鄙为事。他原本完全可以利用我好感,隐瞒欺骗到手木已成舟便无可逃,可他没这样做,相反是怕连累到我而说出以让走开。所以我也相信男人真不是多么的坏,当你也掏出真心时没几人还能忍心欺骗。男人最大的不该,只是对于感情的不够坚持坚定与果断,但却不足以否定其为人品性认为都花心负心。至少我遇到的很少那样多是被打动,我还是相信人与人之间用心就能融化传递,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性情中人,不管多有能力或荣耀,同样渴望一份真情回归是毋庸置疑。
  
  很快我便了解清楚他的一些状况,原来上回被家人强制送入戒毒所后便已经戒掉,出来应是受那些毒友损友又步回歧路再度吸上。这些都是背后瞒着家人,他们一点都不知情,一直以为他已经洗心革面重回正道。每过一段时间,他就得往外走是找朋友取货,否则毒瘾发作就没法正常工作生活,所有都会败露无法常人的存在。他拿货的地方应是惠州淡水,有回我跟了去他那时是都相信我了,当他去找哥们时让我在外等,我就像个小妹妹乖巧坐原地不动,是怕对方找不着十步内距离都没走开,他出来后都有惊讶于我安静安分那么听话。我也不知道因何,有种大哥哥照料小妹妹感觉,就像那回我往市区找工作让陪同去回来时一幕,他不知道我去找事,是为另一男人是想离真爱近点。那是福田区,对方公司所在地,我才会选择只为陪同守护。那种心情,就是不管做什么多卑微低下都愿意,这一切只为了能走到对方身边去拉近距离,可惜面试结果未尽人意看样子希望不大,我是多么想留下啊那么万分急切迫不及待。他不知道我心里还有个人而这些我都不能告诉,太多太多的人生故事复杂经历只能自己扛起不让人知。当时我还想到另一地方面试但已很晚了,我们一同坐在公交站台,为该不该先回去话题决择不下。就在那时,我们的公交线路来了,我还在犹豫徘徊争执不定时,他便已拉起了我的手往车上走去,而我居然也没抗拒,乖乖地任由牵着走。不知为何对他就有种依赖般感觉,好像哥哥拉着妹妹的手如此理所当然,哥哥在前面走护着,妹妹在后跟着就那场景。有对方在就不担心迷路,可以大胆信任走下去。我在人群中他那么容易认出我,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安静甚至是隔世的存在。我那时还不知道那种平静,其实就是爱。一个能让你红尘中安静的人,一定就是你生命中重要的人。那也许是爱也许不需要,总之是能陪伴走人生的人,是你的姻缘,守候的所在。可惜当时不曾知,明白时已成过去。
  
  对方出来说,原本那些朋友还要留不让走。可以想象男人间应酬,总难免烟酒吃喝哪能轻易从容脱身。他说是因为我,想是怕我在外等久等急。这听了不免让人感动感怀,不管是真是假女生都难逃动容。当然我更愿意相信是真的,面对一个真诚单纯无比的女孩,没几人会愿意欺骗得下。谎言有时只是对那些习惯于谎言生存的人而言,在某些人的世界里却是你想用谎言也有心无力,就像太雪白的纸张会让人不忍下笔,太过好的人也会让人不愿意去伤害。尔后他带我往一偏僻山坡走去,走得非常之急像是赶着事般,我都差点要跟不上要不是有他拉着我走。我后来才知,他那时该是毒瘾发作,快受不了迫不及待需要进食。果然不出所料,爬到半山腰树林遮天撇地寥无人烟处,确认安全时拿出针头对着手臂直接注射。当着我的面实施,那也是我第一次看人如此操作,说不出一种什么心情感觉,真是百感交集五味并全!我看着那些药水缓缓注入他身体,能暂时缓解身上难受,可又深深知道那些东西,会更进步一步损坏毒害他的身体与健康,可是此刻我却如此无力无法阻止制止,心里想着盘算着日后该怎么办,怎样帮他慢慢脱离那个可恶的物体。当时他有问我一句,怕吗?是针对当时环境,天快黑又周围偏僻。可是有对方在,我却一点都不觉怕,是缘于一种保护感吧,让我不畏惧外界。我知道他不会让我受伤受损害,而以他能力应该也足以,高大强壮个子,曾经就能爱打架得很,年少时应就是社会上那种不三不四游荡小混混,还能让我被欺负或出事么!但事后想想又不免心有余悸,觉得有点可怕,是想到,如果对方当时在那对我有何不利,那我真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尤其是我跟他去,事先没告知任何人,被抛尸异处都不会有人知或报警。这样一想也不免惊讶于自己太大胆与粗心大意,怎么着总得留一手以防后患,至少让人知去处。时下社会人心之复杂真是不可打赌,轻信往往就是付出惨重代价的前提,然而当时却选择了全然相信信任。是的,如果对一个毫不计较在意你所有,更愿倾全心全力助你走出殊路迷途的人,也下得了手的话那就真是没人性了!我还是愿意相信人性更多是真善美,并有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坏,至少那一回就赌对了不是么。从那回来之后我所要想的就更多了,他可以轻松依然我却不能从容以待,心思就整天花在如何帮他戒毒这件事上,那几乎超越了我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成为了全部重心。
  
  从那以后,惠州淡水便成了他常出差之地,我知道他所去因何,心疼难受却也无法隔断。只是每回他说要去,我都会很牵心想着他那边情况,怕他拿到有害自己,又怕出何事被抓之类总之都是两煎熬。有一回他很晚还未到我在这边等得着急,而当他回来出现在我面前时所有不悦都烟消云散,尤其是他对我那番算是告白吧让我很是感动!他说,他平常从不觉得惠州到深圳有多远的距离,可这次却让感觉时间那么漫长路途那么遥远。他说你知道吗?我这一路上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好像恨不得一下子飞到身边去怕再也见不着。我可以理解,是因为爱让时间走得快也走得慢,前者是针对在一起后者是分开的思念焦灼。因为爱,会让我们觉得每时每刻都那么珍贵,不在爱人身旁一分一秒都难熬煎熬,而也因为爱,让我们相聚时又怕时间走太快,很快面临分离聚散无常担忧顾虑害怕。同样原本那些朋友都不断留他劝他不让走,是因为他心里装得满满再无心于其他而先离去。在那一刻,他心里最重要的一定是我,可以不管不理那些相识那么久友人飞往我这边。他说这话时,我正靠在宿舍门口墙上,他就站在我面前,低头微笑着对说出。我心里不能不说有股欢喜被人在乎重视,面对这种真情告白更不能不心动。我知道男生撒谎花言巧语时也能说得很好,但我却更愿相信心中直觉,相信他所言都是真实不加装饰。在我决定不离弃他时,他也愿意敞开心扉向我靠近了。这应该算是爱的表白了吧,虽然并没说出那一句却已尽在不言中。我想那也是种天意,才会让他对我有这心思产生,原本我们就是定给彼此的姻缘,是真爱先来后到导致混淆分不清才错过。老天把我指引到深圳只是为了遇到他,真爱才是铺垫,那时却不觉知醒悟已太迟。
  
  公司男生女生同住一宿舍,他们在楼上我们在楼下,平常往来接触机会很多,没事可随便窜门聊聊看看,谈天说地或者只是为见面心满意足。恋爱中的人总是粘乎难以分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的再贴切不过。广东六七月份天气正是炎热时候,宿舍虽有风扇却闷热得慌,有些男生便到楼上铺凉席而寝,晚风习习还能观看星空确是件美事。有回我们就体验了番,他在楼顶我上去找,我们就并排躺在地板上一同看星光,那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好美妙之极!就像躺大自然的摇篮一片空旷无干扰,整个天地就是我们的两人世界。不能不说的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顶多就是抱在一起入睡,他对我更多是大哥哥呵护小妹妹般,而我对他也一样小妹对大哥依恋依赖。其实男女间感情并没人想象那么坏和复杂,虽然未必有纯真友谊但也不至于都是两性的关系。或许只是当你遇到了什么样的人,譬如遇到一个坏人自以不好对恃,好人就以诚待之如此。他也许此前或者在人前是个坏人,可在我面前那些却都被收敛去,换作同样的心态坦诚相待。那晚的星空夜色,也从此深深印在了我脑海里再不能挥去,是所看最美丽也最特别,只因此时此地此境此人此情,日后走在哪都不会再有。有的风景只能定格在某一瞬成为永恒,那便是记忆中的美好不会再有!斗转星移物是人非造化弄人,一切都回不去……
  
  很多时候,我常常会夜深时一个人到楼上,静静地看着天空月亮星星,那种感觉是如此美好又奇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存在,偌大的天地间再也看不到喧哗只有宁静。我常常可以一个人呆上好久好久,什么都不做就是静静地独处,想很多也什么都不想。我在想,这个繁华热闹的都市里,没有人会留意到我的存在,而我却是在此怎样的来去留下了故事。那些浮华灿烂明显不是属于我的,我更愿在夜晚现身白天隐没,因为那些光辉耀眼都会让我感到压抑不安。我喜欢这种,一个人走在城市边缘的感觉,不融入那人群守候一个清净的角落,在那里只有自己灵魂对话,倾听生命流逝的声音。可以不要任何人加入,独守这份宁静的美丽,是心头的从容与平静不受干扰。连我自己都奇异于自己的安静,静成了一块冰纹丝不动,好像周围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就在自己的世界里站成了风景,在那都市闪烁的夜晚里成就了岁月里的永恒,是用爱温暖留下的足迹,从此再也抹不去留在了这里。有首歌那么适合唱着此时此刻心情,谭咏麟的《水中花》国语版:凄雨冷风中多少繁华如梦,曾经万紫千红随风吹落;蓦然回首中欢爱宛如烟云,似水年华流走不留影踪。我看见水中的花朵强要留住一抹红,奈何辗转在风尘不再有往日颜色;我看见泪光中的我无力留住些什么,只在恍惚醉意中还有些旧梦。这纷纷飞花已坠落往日深情早已成空,这流水悠悠匆匆过谁能将它片刻挽留?感怀飘零的花朵城市中无从寄托,任那雨打风吹也沉默!仿佛——是我……
  
  我们后来就以兄妹相称了,是因为他确实给到我一种像大哥哥的感觉。我一直都很渴望有个哥哥,就是能疼爱保护妹妹那种。如果我有个哥,他一定不会让我一个人在外面风里来雨里走,会为我遮风挡雨撑起生活的重担,决不会让我受那么多的委屈和伤害,受这么多的艰苦和磨难,而在失去父亲的日子里,也会用他的肩膀为我撑起二分之一的天空,我的人生就不会那么残缺,也不会那么多苍白的色彩。在我想哭的时候,我更可以尽情靠在怀里哭,不用怀疑害怕些什么。最重要是,他一定不会容许别人欺负他的妹妹,更不会让他们负我让我伤心难过。如果有个哥撑腰就是不一样,就像我在外遇到那些例子,就会有人帮我出气教训让不敢欺骗伤害,可是我没有,注定前方的路还得一个人走下去默默经受这一切。如果说家是我心中的一个痛,那么哥则可以说是我的第二个疼痛了!在外面也试过不少认哥历程都是自欺欺人,明知对方不可能单纯地当你是兄妹看待,有的更是心怀所图不安好心,有的可能也真的是想把你当小妹看待,可到最后却情难自控都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最后一次认哥经历,是因为对方看着老实不善言辞给人沉稳,让我有种手足般的感觉很亲切,然而在有天喝多之后却说出最让我担心的话,而且还很冲动差点要伤害我彻底毁掉了心中信任。也许是我太天真了点,男女之间怎可能存在真正纯洁的情谊?从那以后,我就决定再也不去认什么哥了,都是虚假不可信的何苦折腾自己!然而人的感情却永远不会服从理智去行事,所以这次,在听到对方说及对他亲妹种种超乎常人的好时,我又难免忍不住的心动了。他说在他心中,他妹的一切比他自己还重要,他听到妹有点什么事情,会心焦得几天几夜睡不好。他说,如果有子弹对着他妹打过去,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站出来抵挡。他是那种看来有点霸气和傲气的男人,正因此给人一种安全保护的感觉。他说,有一次,他去看他小妹,发觉他妹眼圈红红的,他立刻进屋把他妹夫纠出来责问训诫,吓得他们家人都不敢作声;有一次,他小妹被人撞了,他带着几个朋友过去,二话不说就把对方打得趴在地下,其实那次责任多在她妹身上……
  
  我听了羡慕得不得了,心想,我要是有个这么好的哥,还用怕什么。便开玩笑道:“要不我也做你妹怎样,我一直都很渴望有个哥的。”他说好呀。我想当时他可能只是应付式的回答,可我却还是当真了。其实我心中也还有个疙瘩,毕竟不是亲兄妹,以至于我有时叫一声哥都感觉有点别扭。真正把我们的关系拉近了一大步,大概是在那次坐车陪同到市里看工作,途中我就跟他说起了一些有关家里事情,主要是家人冷漠生病不理之类(【家,心中永远的疼痛…)。我只是想以此映衬让他懂得珍惜,要知道有的人想都要不来呢!我就是那个没家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他是多么的幸福幸福啊!有那样的爸妈还不感恩图报。关于我的这些我不知他懂得几分,他是那种在温室里面长大的幼苗,家庭条件好父母也好,我们应是两个不同世界里的人。他听了,开始为自己在家时一些行为懊悔不已,他说,以前他妈煮东西给他吃都还嫌弃责骂,现在想想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于是说了一些道理的话,他都挺认可和接受。途中,有点晕车,我便想靠他肩上小歇一会。他做了一个动作,让我很是感动,双手环绕着我的头到他胸膛,就像哥听了妹的诉苦以此安慰。只是那时,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却是推开了,其实那是一种哥对妹的疼爱一般而已。这也进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从那以后我就公开在公司里叫他哥了,很自然的感觉。公司里的人知道我们来往,风声四起。现在的人,看你和哪个异性朋友走得近一点,肯定少不了一番捕风捉影长篇大论。于这些,我从不放心上,没必要,我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
  
  一切并没想像那么好!生活中许多事情也许都是这样,你寄予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而对哥过于的热衷,注定我的心要为这饱受折腾。有一回他就让我失望了,那次我在电话亭里打电话,不小心把电话线弄断了,店里看铺的老板娘很是生气,说着要我修弄不好就赔偿之类的话。我不会接,便想到了哥,如绝望中燃起一线希望,立刻拔通了他的电话,他就在楼上。很奇怪,他竟花了好一会时间才弄清我身份,我的心掠过一丝失望,他有没把我放心上。终于弄清事情的大概,他下来了,一副很不耐烦和不以为然的神情,我隐隐感到一种心痛。他随便接了一下,也没接好就上去了,后来还是我找另一同事接上的。事后当我显露自己的疑问和不满时,他说他刚刚在上面休息,好困好累,仿如未从梦中清醒过来,叫我别放心上。也许,可我知道如果是她亲妹的事情,他会这么漠不关心?不会,肯定不会!正如他所说,他会为她妹的事情牵肠挂肚辗转反侧,因为那是一种亲情的本能。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点什么。是的,永远也没人能像亲哥那样对我!永远也不会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在自欺欺人而已。想清楚了这点,心里反而平静了。凡事看淡看透,就是解脱。可是,我还是愿意在众人面前叫他哥,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也会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欢欣和安慰。还记得当我在公司第一次叫他哥时,那时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欣喜和自豪,甚至恨不得向全天下的人宣布,我也有哥了,简直就是比买彩票中了特等奖还要兴奋得意。真的,我不知道我怎会有这样的感觉,我是真的可以把别人当亲哥来看,绝无一点的虚伪与造作,我可以把他们的事情看得比我自己还重要,只要他们真诚把我当小妹看。事实上这根本不可能,后来发生的一切也证明这又是一个泡影。我要的是亲情,别人要的是感情,谁都背负不起彼此的情感,注定是无言的结局。而我们这以亲情开始的过错感情,更是注定最终也会是个错误,就像那份真爱一样都是场荒唐离谱。
  
  
  
 楼主| 走过人间千百回 发表于 2016-6-19 12:27:27 | 显示全部楼层
  (二)
  
  这样的熟悉例程被打破,有一回终于出了大事。那天他很晚才回,像往常一样到宿舍找我。我们一同到楼顶上说事,无非关于他事情了解状况。很快我便感觉出对方不对劲,像喝酒喝多醉眼迷蒙,而且还特有精神乱蹦乱跳舞,像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和力气压迫着急于发泄出来。从他口中得知,原来是吃了“摇头丸”,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药效发挥的作用性,会让一个人完全变了样几近于疯狂,无怪乎酒吧KTV跳舞人群拼命摇头是药性所致。那些东西对人体侵袭毒害性真是太大了,青少年一时禁不住诱惑吃下就再难自我控制。曾听他说过,以前有女友时吃过一回,结果回来“操作”了一个晚上好几小时,可见那东西对人刺激兴奋性是起多大作用,简直就是比成人药品还更上一筹。更让人震惊是,那女却说那回是最HI一次,也就是往常从要不到那感觉,还余兴未了过不足瘾。他还提过的另一件事,他身边有位男性去做“鸭子”,被某富婆包养,不需干活不用掏钱,还有人付高昂工资那种。男士朋友们,别以为这是种享受去到就知道了,没那么简单,得保证每天一次或好几次的满足,得有足够充沛的精力体力才能达到,一般人怕都难以完成,总之他那朋友做了不到一个月赶紧走人,说实在是受不了那种变态式的折磨。看看,这有金钱还有美色此等如此之好差事,都会有人不愿做而逃脱,可想女人有多可怕让男人畏惧。因为那种女人不为生活愁忧,到了中年正是饿虎扑食状态,那么心里就只想着这些了,又专爱弄些刺激,不知找些什么事端让男人遵循,把人都给弄怕直逃之夭夭。我们常会以为,男人比女人更需求在人性上,其实错了,女人有时比男人还什么,只是出于女性矜持不好表露。这从某些女生成为“小姐”后不愿脱身可看出,不是离不开钱而是舍不得男人给的刺激,而且现实当中,大多数男生因身体状况和生活压力等原因,能满足女人的实是少之又少。以前在酒店从事服务员时也曾听闻,有个女被下药后,被好几个男人抬进房,旁人形容,此刻就算十个她也会求之不得,药物让人彻底瓦解崩溃只需临时救火救急。有些东西真不能一时出于好奇尝试就再也脱离不了,身为人类是该有一定意志与抵制力才免误入歧途。
  
  鉴于此,那时可以说心里很是担忧,毕竟我是个女的,他会不会也控制不了有什么作为。让人稍安定的是,他并没有对我做出任何过分举止,我不知是他刻意抑制不伤害我还是什么,果真如此却是让我感怀。一个男人若真心对一个女人,就一定会尊重对方且不会轻易去越轨,是怕欲速则不达而小心翼翼,越是我们心头重视的东西总会更加用心去呵护。但同样又不无多层忧虑,药性之强烈,怕他过于压制会否对身体造成损害。我们都是成年人很多事都明了,虽然无论如何我是不会不能帮解决,却也不想他伤到自己。看他在楼顶上到处乱走乱窜,我真是心急如焚不知如何帮助缓解,最极端时甚至看他用脚狠踢墙壁,嘴巴咬紧牙关发出“吱吱”像低吼的声音。那一刻不能不说,我真有点害怕胆怯了,怕他意志力不够控制不了,会否伤害到我各个方面。此刻,他就像一头刚冲出笼子的猛兽,野性苍狂让人难驯服掌控,这种场景我从未见过,也是举足无措有心无力。我想过是否该走开,避免触动加重难受,可又知道不能扔下他一人不管更担心。我在旁不停地问,该怎么办能做些什么帮到,他倒一脸坦然平静说,没事的药过就好了不知我心急。可问题是,要多久才能药效全失?也不知他到底吃了多少,想想那些朋友怂恿他吃这个实在可恶可恨,要我在旁绝对不让!吃了那药可能会很口渴,我不停跑上跑下装开水。那一晚,就一直陪同身边,直至他完全安静下来。反复再三叮嘱,以后可不许再尝试了,到时苦的是自己,可又知道自己监督不了,很多事还是得靠他自己。想着以后他过去那边拿药,还不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是该做点什么阻止他往斜路越滑越远。那会是一条很漫长也艰辛的路,可是为了这个选择决定只能义无反顾。
  
  那晚事后有一段时间安然无事,然而一切还未来得及有所计划,事情却是往我意料不到棋局发展开去。上班没多久我便辞去了工作,是真爱让萌发很多写作灵感想要捕捉下来。《人生难得一知己》故事中有段叙述“没多久,因许多原因,我也辞工了。其它都是借口,其实我是想找个安静的空间来写一点东西。”说的就是这里的事了,也只有对方最熟知并给予鼓舞、支持与力量。早在很早时候,我便有种要提笔写点什么想法,就是人生爱情生活生命感悟体验类,总觉得肚子里有很多内容可写,到真要写时却又空荡荡无从拼凑整理。说来也怪,自从遭遇真爱之后所有便浮出水面,就像一直潜藏在冰山底下湖水,随着阳光普照融化而翻滚活力。真爱,就像是生命中一把钥匙开启而牵发诸多。我想那便是爱的力量,爱是最大的创作源泉!那种感觉太让人迫不及待了,工作时走路时任何时候心里都有话想要记下,如果不随时立刻记下也许下次就不再来,灵感稍纵即逝就像机遇需要人及时捕捉记录。于是我在外租了个房子,并回《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那拿来笔记本旧电脑用于写作,话匣子一打开便像奔流之河水源源不断滔滔不绝。从工作、生活到爱情、婚姻、家庭、人生都娓娓而来,毫不需思量考究一气呵成水到渠成出口成章下笔成文。不仅如此还涉及各个领域,从散文、杂文到诗歌、小说甚至歌词创作都是那时候开始,从此在文学方面迈入新的层次,也踏上网络发表文章的创作之旅。最早是在《烟雨红尘》最大中文原创网站(如今已关闭),那里谓是记录着我成长笔迹梦想之翼就是从那飞起。尔后《红袖论坛》、《天涯论坛》、《华声论坛》、《中华论坛》、《凯迪论坛》、《猫扑论坛》、《腾讯论坛》、《网易论坛》、《奥一论坛》、《深圳论坛》、《九渡论坛》、《新竹论坛》、《西社胡同》等各大网站论坛都留有笔迹,笔名一般是“百折千回、千折百回或走过人间千百回”代替人生描述,应该说小有名气所过之处能引起反响回应,是文字真实感人贴切本就生活反映又切身经历感同身受。如果不是有深刻的体会就无法道出能让人共鸣,若非都曾真正爱过又怎读得懂那些催人泪下凄婉哀怨。虽然时下很多杂七杂八内容充斥网络那也只是表面,真正能停留心里的,必然是能撼动心灵触动灵魂之文字。我也只愿做那个走入心里世界,而不想只为搏一时眼球与光彩,多少人能读不重要,最重是有几人可读懂领会。哪怕只有一个读者明了,也胜过千千万万路过不曾用心,于我看来要的便是这样。在网上创作,从来只随心中意愿,不在乎他人怎看认可或驳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自己喜欢快乐就好!心灵的释放胜过于所有物质的填充,压抑的魂灵却是躲不过尘世的束缚与捆绑。尤其是那份真爱,网络播洒以来感动之多热血沸腾,让看到我们的心并未红尘中干枯,只是少了那么一样东西的触动。能与那么多真心痴情的人相守一起也是种荣幸,至少那段路程大家曾一起走过,不管结局会怎样,留下美好回忆美丽篇章祝福与珍重!那些文字,也将成为这人世最后的留迹吧。记录人间走过点滴,万般辛酸苦楚难言诉说古老传言故事……
  
  我们的关系越走越近,而他也把我当作帮手般,毕竟我知道他秘密,他什么事都不需隐瞒。有一次,他说有个朋友要过来,让我接应安排一下。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后才知同为毒友,早知如此当初就不接待了,无形中成了帮凶般助推。他还没下班,让我在外帮租旅馆。他下班时我去接,带到地方让接头。在楼下,我原本转身要走,他却非要我也一同上去。就像上次工作面试,徘徊犹豫中,便把我拉上了车。这次也是,如同大哥哥抚摸一下我脑袋,就那意思,傻丫头小妹妹,怎么就不听话啊!他一这样我就心软,像无从抗拒跟着走。他其实是能驯服我的人,当时却不觉知。上去坐下聊会就更晚了,十一二点外面肯定没车。这时,对方就让我留下不走了,更以此为理由,都没车了怎么回去。我没法告诉他,我就住在附近有苦难言,好像也只能如此,在那凑合呆一晚上。事后有想,是不是他早就想好的预谋,我就是太单纯了,男人哪能那么简单。当然也可能是情不自禁情非得已,怪就错在创造了有利条件成全促使。
  
  房间只有一张床,三人一块,我自然是在外头挨我哥。原本三人躺下,都是平静好好的没有波澜,这一切却只因为我被挑动了。我看他们睡得那么安稳就很奇怪,尤其是我哥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合常理啊!他们睡得着我却是睡不了,其实大家都是在压抑着某些情绪,如果没有挑破就是沉寂,偏偏被我好奇无知地掀起了。我忍不住问我哥,哥,你睡得着吗?声音很小又带着点,就是明知故问的狡黠。一个男人,守着一个活生生生的女人能不芳心荡漾,那真不能不说是一种极高的修为了。我哥他真能做到那样,还是也只是掩饰不让我知道?我很是纳闷不解,急于想知道个答案。或者也多少有点那种,哎,我自身就这么没魅力,居然让一个男人毫无感觉,也未免太挫伤自己了吧,真不能不说是件难受伤人自尊的事了。我哥听了,回道,别说话,睡觉,然后像哄孩子一样,让我乖巧地听话。我哥对我,当时真的就像呵护着小妹妹睡觉一样,他虽然抱着我,也只是像保护一样环绕在臂膀下,让我靠在怀抱里踏实安稳不害怕不惊扰。他没有一点的不安分,更不会说手在哪动着,偶尔也就是摸摸我的头,傻丫头,快睡,那样的意思。他比我还要镇定从容,他的作为真不能不说让我佩服,同时心里又生了几分好感,为这份尊重与不冒犯。其实我想得到他一定不好受,毕竟男女有别本能的欲望肯定会有,而且他对我也是有好感,不管是兄妹情谊还是其他。但是他不想伤害我,他克制着体内的冲动,甚至是一蒙头就闭眼,强制自己不去犯错。从这一点来看,我真不认为男人有多么的坏,至少一个真心对你的人,就肯定不会只想占有。我应该适可而止,不要再去触碰那根导火线,已经是很危险的信号,偏偏他们越安静我就越静不了,越想要揭晓些什么。我又问,哥,你不难受吗?这一句,可是把所有掩藏压抑的情绪全部释放,这一次可真的是惹火烧身了。你说呢?一个正常的男人!我哥没回我,却是说了这么一句,我当时就有点想笑了起来。男人,就是男人,女色当前再也难以坐怀不乱。他还算不错,如果我不生事相信应该不会出事,我真的是像个小孩子老自己惹祸不懂事。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说了,他朋友回去了,那晚什么就都发生了,没有谁对谁错或伤害,只是两厢情愿。我没有想过会走到那一步却是意外,因为我们此前一直以兄妹相称,我唤他哥他叫我妹。我没有哥有姐弟,从小便一直渴望有个哥哥,非常羡慕别的女生有人欺负,可以有大哥保护帮出气。他就给到我那么一种感觉,像小妹妹对大哥哥的依赖要得疼惜怜爱,我叫他哥毫无一点别扭如此亲切与自然,他也唤我妹同样地应该也是那样更多,是出于对弱小保护与怜惜。我们之间虽也有友情、爱情,但更多应是亲情,一种自然而然的流露,让我们可以兄妹相对绝非刻意造作。否则相爱的男女,你会管对方叫哥或妹的吗?显然就是不可能,除非不是爱而是其他。我没有想到会超越男女之情,因为于我而言更多想要的应是亲情,从小家境父爱母爱缺失渴望得到更多弥补,尤其是对哥哥向往心愿达成。但会走到这一步,或也多少有点受亲情影响,我可以说又犯了一个很荒谬原则上的错误。以前也曾试过认哥,终是无果而终,要么不够亲当不成小妹,要么就是太过亲显出男女之情让退却。经过太多后也认清看清,不是亲生血缘关系,终究是当不了亲兄妹,都是自欺欺人明知不可能会有,却让自己反复掉入失望心伤。可以说在那些以后,就再也不去相信与追逐了。对他会重蹈覆辙,却是源于太过真实的情感无从抗拒,但同时也有种隐隐担忧,怕最后还是失去如同之前。于是我那时便在想,如果我们有了层男女关系岂非会更保障些,男方多少总会多了份责任感不会轻易丢弃,可我却忘了,一旦演变成那样兄妹关系就变质,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往的单纯。更荒谬地是,甚至看作成小妹应该的帮忙,这也帮得太过度了吧!我是对他太在乎了,可以不惜一切也要留住这个哥哥,可惜方式用错。因为我会想到,他日后有对象,就不可能再对我这样好,到时这兄妹关系就不复存在,而我更不能对他爱人吃醋要求。只有真正的血缘关系才会永远保持,可当各自为家时定也会淡化,我的想法肯定是不可能如愿,只是放不开那份渴望。唯一的法子也许就是,既当小妹又成恋人双重兼并,那样无论出于哪种,他都不会拒之冷落隔离。总之我那种渴望哥的心理怕都有点畸形了,过于强烈地渴求愿意付出牺牲一切地得到,以致给所有故事种下隐患,最终却是把自己拖入难逃。这个故事更加是了,重复上此前所有步伐,最终也没留住不管做多少都不会有用。而如今,面对这亲情、友情、爱情分不清的纠缠,又该何去何从真是让人头痛费神!
  
  第二天早上清醒过来后的面对,我说,我们不能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我是怕这样下去,不仅恋人达不到,连兄妹也做不成。他说,为什么?你是怕我对你不负责任!他问。当时的我坐床前,不无带着点娇羞不好意思,他就蹲脚下在我面前,一脸灿烂笑容带着点戏耍般口吻。不能不说他笑起来很好看,像春天烂漫阳光照进心头一亮,那种笑带着点无可奈何,而又能说服人让难以拒绝。错了,我不是怕他不负责任,相反就是怕他会那样想,把原本的兄妹情谊转变成恋人关系,用那样的心思对待。其实我只是想,他还是把我当小妹看待不要想歪了,可这样子情形能不让人想偏么,明摆着的事实所在。是我太天真也幼稚了,男人世界里,从来没有那么单纯的性别关系。我说不是这样,再三说着,我不是那种纠缠之人,绝不会拿这些来束缚捆绑他,不需要他负什么责任。让他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即使再作他选我也不会怪责,不必因此不安或什么。我反复在他面前解释强调,急于撇清关系般,但越是这样,对方越以为我只是怕他玩弄抛弃。虽然他表面看来,不是那种非常之正儿八经的人,但我却相信他会对我负责,这点勿容置疑没有这方面顾虑。男人不是都那么坏我还是认为,真诚真心以对,总是最能打动人换来同样对待。事情过渡到现在,这种兄妹关系基本就要结束了,从那一刻起,我们都不可能再简单地只把对方当哥或妹来看待。虽然我们口头上约定,当那晚没有过不记心上,但现实中却是不可能,我们都下意识不自觉地受了影响。至少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单纯的兄妹情谊,就连他朋友得知都感叹,还说兄妹,真不知你们是怎么样的。是啊,我们到底是怎么了?连我们自己都说不清!也许从一开始就是种错误,注定也是以不完满结局收场。
  
  话说当时的我在外租房后,谓是全部时间精力心血都在创作上,除了买菜吃饭几乎足不出户,整天把自己锁房间里做着无人知之事,周围都像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住入,神秘而缥缈虚无像隔世般存在。就算出去也是深夜趁人熟睡寥无人烟星光下走动,感觉真有点像电视里拍的狐仙妖怪般,神出鬼没夜深人静时出动,尤其是我又爱穿一身白色裙子,轻飘飘幽灵般不无可怕只但愿不吓着人。那确也是我一直追求最想要,“绝对”的安静无干扰,像远离世俗红尘,一个独我世界可随心所欲做自己的事。这一切并未能维持多久,很快便被生活苦恼袭击而来,不用说自又是经济金钱物质上的问题。上班没多久辞工拿工资没几,很快就要为房租吃喝愁忧,这人哪终究不是铁钢任意所在温饱总是得解决。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想办法求助于人,他自然成为最好也是唯一人选,在那个举目无亲之地。我此前并未考虑过要带他到租房,尽管走后一直都保持交往中,若非真到迫不得已生活捉襟见肘,也是不会想到走那一步。或者也是因了那晚关系后促使,既然都如此知不知道又有何妨呢!鉴于此也没什么忧虑了,一切只是自然的过渡,就像帮助演绎一份真爱,同样也是命运的悲剧。
  
  某个晚上我们在外散步,要按平时早就该散去,不会这么深夜逗留,他也会反问,这么晚还有车回去吗?平常我都找借口太晚赶车而各自走回,如此他就不会知道我住旁边,离他们宿舍不远并不用坐车。说来也不无搞笑,公司员工都不曾知我就住那。我把自己保护得如此之好,就像与世隔绝起人们找不着看不到。那回我却神秘地说,不用,你跟我来,然后悄悄地带他到我住处。当我拿出钥匙时他顿时明了,发出惊叹哦,原来你一直就住这里。男人真是太迟钝也太笨了,要换女人心思早发现了,怎么可能我从来走时都不让跟和送定有问题。自从知道我行踪后,自然往来就更密切也亲近了,他是唯一一个进出我那房间里的人,从此却像是多了些气息人的走动,但是我们之间还是没什么,一切遵循着步骤上演。有时候,我也会到他们宿舍或公司食堂找他。终于有一次,我鼓起勇气对他说帮一个忙,关于房租到期续交不起让相助填上。我不是会轻易开口求人的女孩尤其是对男性,总觉是种亏欠不知如何偿还成为还不清的情债,可在那个时候实在是迫不得已无计可施,我也只认识他也只有他能帮到我了,何况为了写作心愿也只能豁出去了,一旦走开也许都改变再无力进行。他答应了说可以,不知是出于朋友情谊还是兼顾其他,不管怎样总让感激,总算有着落不再愁忧苦恼。女人真该独立起,有事找异性不可避免惹出些麻烦来,钱债情债,最后就成为难以断绝抽身的千丝万缕。怪自己天生一个病躯难以自理,也因此在外走引发那么多故事。生存总是第一,命都无其他一切就成为虚谈了。
  
  从那以后,他便会常来我那里了,有时我也会去上班路上接他。有回下雨,我拿伞路边等他,那时天已很黑夜色中伫立。我想他看到我时,心里定很是欣慰,有种被人等待的温暖和陪伴,路途不遥远孤单。他还像平常一样,用手抚摸一下我的头,然后挽着我肩膀一同慢慢走回去。凄冷的夜晚因为有爱而变得温馨,周围也因有了我们步伐而显生机活力。那时夜色中的雾气很重,加上灯光映衬,周围一片迷离似真若幻。我站在其中,真如分不清方向,有种很苍凉沧桑感觉,就好像不知走多久才能找到家,这漫漫又长远的人生旅程。现在只是我的一个驿站,它会终止么,这也只是一段意外,却为何又会发生那么多。我的心真的说不出一种沉重,有时候像是要被生命的虚无所吞噬,我不知道我的意志还能坚持多久,我会不会融化在这一晚的夜色中再也无从脱离。那晚一幕很深地印在了我脑海里,我不知道那是错觉还是我想要的真实却终究成不了。我们原本是可走在一起的,如果不是有真爱男人在先,也就如网络情缘《我是水你是…》中的枫和水一样,前者出现才导致后者遇到,可也因前者而误会葬送一切。因是对方果也是对方所有一切皆因而起,生命中都不知如何定义,只是匆匆来去却牵绊了一生世。眼前这位注定也是错过,就像所有最后都成了过错。千错万错都是我,躲不过天给的灾祸……
  
  自从对方到来,一切就变了很多,说来也怪,一个人住时从不觉得孤单,多了一个人孤独感便随之而至,因为有了等待多了份期盼,习惯了两个人就再难适应一个人了。恋爱的人分手后沮丧难过也是如此吧,是少了个人相伴无所适从孤独空虚与寂寞。以前是自己存在没人光顾,现在却像整个夜晚等他归来,有时门口外头有点声响,都以为是他回来了,而频频换来的是失望欢喜落空。当他推门而进那瞬间是最欣喜,意味着屋子有伴不凄清。等待人的时间真是难熬,所有心思放身上无心其他。女人都是如此,只要动了情就会投入,在感情上面女人是最易受伤。我更是了,天生痴情多情种逃不过的尘劫。不知在工作中的他是否也一样,知道有个人在为自己而等,有扇房门为敞开,盼着时间快点过下班归回,感受那份像家一般的温馨眷恋。有时他还会从饭堂拿一些吃的回来给我,多是些油炸煎炒上火类我不能吃,这份心意却让感怀。更多时候,我会让他多吃怕辛苦受罪,尤其是身体受另一毒物操控损害。可能那也是种心疼吧,爱的另种表达方式却不觉知。公司到住房距离,成了我们感情的连接线,把两头的我们紧紧拴在一块也记下爱的足迹。那条路因为有我们走过而变得不同,苍茫的岁月也会因爱而变丰富多彩。
  
  不多久因各种原因他也辞职不做了,自然而然他便搬到我这里来了,临时找房子有困难也不现实,再说我们也都这样了还有什么顾忌。何况这房子还是花他钱租的,于情于理我不能拒之,而且不管是生活还是其他方面,我也还得需要他接济在一起也有照应,于是我们谓是开始两人的同居生活,而这些公司和工友们都不知情不对人说。他来后我的生活却起了很大变化,主要是写作上,平常是一个人专心致志,如此却难免有所分心了。他是个粗人不解风情更不懂文字游戏,文学这种诗情画意般东西,他是不会上心也不会在意。每每夜深人静,他在床上早已睡去,我在一边挑灯苦写,那种情形,有时会让人觉得很奇妙不可思议。有时我打着字,停下笔看着他心想,我这屋里居然藏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却丝毫不干扰到我这些,我依然可以继续我爱好写作。他不懂我内心我的笔下世界,可也正因此不会起冲突阻止或反对,他对我的做法从来不过问任何,我依旧是自由自在和随心所欲。我们在同一天地却像是各为其事,做着各自喜欢追求而互不相干与牵制。这种状况是我始料不及的,从不曾想到我的世界里会多了一个人意外闯进。原本我是走在追逐真爱男人路途上,如此却忽然又来了个转弯滑向另一端,我此前步履不得不停止因他而改变,从我决定淌进这浑水就已注定无法从容脱身。
  
  也因他到来得知我住处,事情开始变得更加不可收拾,上回找他要“货品”那朋友又过来了。离谱的是,他这回不在外找旅馆,而是直接带到我们租房里。有时他未回来,就剩我们两个人在,那情景多少有所尴尬毕竟男女有别,虽说朋友妻不可欺但人性难估测,他也真那么放心让我们单独一起?我却很是不欢喜,原本的两人世界受干扰多有不便和不愉。还不止是这么简单,他们两人还在屋子里吸食起来。当我看到那场面,真不知心里是一番什么感受!像我这么一个,如此之纯洁不走邪路一本正经的女孩,有谁会曾想得到,我这房子居然养着两个吸毒犯,还当着我面做那不堪一幕?同时也不免担忧,万一被查到抓起,我岂非也逃脱不了关系,成了包庇提供场所。可怜我一世英名,到时因此葬送落得个唾骂臭名远扬,也实在太冤不值了吧!如果不是看在他份上,我早把那人给轰出去了太可恶,哪里不去非往我们这跑还把他也拖下水,而且从那以后更是隔三差五过来,仿佛把我们这当自己家一般,他不会觉不好意思么?打扰影响人家还那么理所当然从容来去!尤其是我的写作也严重干扰,那可是最重要的事丝毫不能耽搁。屋里多了个外人,没有一个安静的空间,是很难以静心来搞创作的。
  
  这种情形的出现,更是我不曾意想得到的的,我以为只是把他带了过来,可没想他还会把别人也拉进,成了一个不知怎样的状况。我心里可谓积压着一股怒气反感厌恶之极,但看在他朋友份上也不好当面发作极力压制,然而人的忍耐性也是有限度的,积压到一定程度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否则真的是会把人憋急抓狂起来。这股怒火终于在某天忍无可忍对他冲压而起,我不能不挑明我的态度立场,再这样下去成了怎样的三人关系!我说,以后你那朋友过来,再也别往这带了。你有没想过我的感受,再怎么亲近也是个异性,孤男寡女你把我们放在家算什么?你难道就真那么放心,不怕我们会有什么!说真的,那时赌气可真有想,如果我们也来一手,他会是什么表情?被朋友戴绿帽子,想象那暴跳如雷样子,不无发泄心中愤恨快感。他是个大男人,一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何况还是好朋友,那他就真的是太丢人了!而且还谓是自找引狼入室。有时也难免在想是不够在乎吧,一个男人真爱一个女人,肯定不会这般做法。我说那话时都有要哭了,带着哭腔是满肚子委屈,他怎么就没从我角度想过,丝毫不顾及我情绪感受太不应该。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误,开始会安慰我说着,好了以后都不会这样知道错了。自从那番声明后总算那人不再来,当然我知道他们背后定有背着我悄悄联系却是无从掌控,我也知那人来不是问要货就是给拿货,总之都不会是好事情了。对方是在深圳观澜,他有时也会过去,我曾也想跟去看看,是了解一下他们情形。当然最终没能,他自是不会带上我,败露那些暗中操作。那人生活也是一团糟欠一堆债还离了婚,这种人也是活该如此不长进堕落谁愿跟,可我不希望他也受对方影响越陷越深,我一直在为如何阻止隔绝他们往来而操着心。
  
  这一切看似表面平静,又在某天彻底被打破!在公司上班,出于依靠药品维持生活不得不使用,我要求他离职后就慢慢戒掉他也答应了我。我知道那是不易过程得承受很多,但我会一直陪同不离不弃。如果他本人有足够决心毅力和意志力,我相信也会慢慢克服过去。就在我以为他已经逐渐脱离满怀欢心的时候,却在某个夜晚给我来了当头一棒天昏地暗。有次他外出未回,我在屋整理收拾他衣服发觉有异样,碰到口袋时有响声,就那种挤压塑料袋子般有东西。我掏出一看什么都明了,是个针筒,原来他一直背着我悄悄使用。心里那个气愤万丈无以忍受,枉费这段时间花的苦心都付诸东流,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隐瞒不真诚最让心痛!我都抱着用生命的代价去挽留拯救他,而他却如此对待对得起么?他可曾知道我是付出了多少,连心中的挚爱都丢却一边了,只为了把他从歧途上拉出。他却还不懂得感恩与珍惜,这样的辜负我的心血与努力,让我所有都前功尽弃白费心机。
  
  在他未曾到家那段时间,我是剧烈的心情煎熬,想着怎么去和他说这事,包括后面又该怎么去处理,千头万绪百感交集!我的思想起伏不已从不停止。终于,在漫长等待中等到归来,我却是没立刻发作,按捺住所有的火气,和往常一样的招呼对待。不想先影响心情破坏气氛,等他换洗收拾好后再慢慢揭开,是知道那会是场大风波,得让彼此有心理准备。我想,我的忍耐力真的是超强够好的了,那边明明知道,这边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为打点张罗。我就是那种,什么都惯于替别人着想的女孩,所以到最后总是伤得自己无处可逃。那或许就是种“天性”吧,太心善心软的人,就只会让自己吃亏与受罪。就如你不顾一切地拯救别人,又有谁来解救你呢?最后是把自己推上了一条死亡之路性命葬送,换来的却只有别人的误解与嘲讽。明明是做了件好事,却会给自己留下最不好的声誉,没人知道你的牺牲与付出,全部都只是成了难堪与不齿。不过我想,老天会知道的吧,那便足矣!天知地知良心知,问心无愧。
  
  又是好一阵等待,终于什么都料理,大家平静面对。我先是装什么都不知情,很平静地问了一句,你有什么事隐瞒着我要说的吗?他说没有啊,真的没?再问,是没有嘛!眼光却开始变闪烁,心虚心中有鬼自知。我给你机会你不说是吧,好那我就让你自己看看。话毕,我从他衣服口袋掏出针筒,重重往他面前一扔,那一甩几乎就是用尽我力气,把那些愤怒全部发泄出。你说说看,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说你自己说。他不作声,自知理亏,还有自知之明。不是说已经戒了吗?为何还会有这个!我继续质问。你知道为了你,我花费多少心思心血心力?我完全可以不管你的,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样下去。为了你,我把自己的事情都耽误全部耗你身上,你怎么能这么不争气,践踏这份对你的信任?你想想要换作别人会留下理你么,我是为了谁什么都不顾只帮着你走出……我越说越激动也越伤心,到最后几乎是声音沙哑想要哭出,确实让心伤太辜负这份善心真情了。他是不知为了他,我背后是作出多大“牺牲”,连唯一真爱都放弃掉了,而他却无关痛痒不知我一番良苦用心。此中一直是我在说,他在一旁低头沉默不语,他应该也受着良心的拷问与谴责也知道不应该,是被我的这份情意打动不能不动容,再坏再恶的人也难以拒绝一份真情无私的爱心。

  跟着,我做了一件很特别的事,拿出刀子在手上划出了两条口子,鲜血流出。那刀子,便是《有多少爱可以重来》送我的,终于还是在我身上刻出了血印,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可笑离谱。一切都会出人意料,就像真爱的中途转变偏离。我是用我的血来阻止他,让他看到我的真诚与决心也是苦心。那些时日,我一直吃不好生活很糟糕身体也差劲,就是异常虚弱也是靠着口气撑着写作。那样的受伤我自然是承受不了,最初还是站着慢慢就感觉眩晕难受,强撑了一会就直接往床上倒去跪倒在床边,靠着床沿来扶住不致倒地那种。这个男人显然也吓了一跳,没想我会几近晕倒这么严重,瞬间有所清醒赶紧过来扶我急促地问着,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说着你别吓我的话!我倒不是有意吓他,而是事实真支撑不住,这个男人怎么会留意到我的身体状况。我继续有气无力地说着,我为了你什么都没有了你知道吗?我甚至连还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我却把这最后的力气给你了……你这样对得起我吗……他听了,还是不说话,无语,有理亏,或也难受。后来,他就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说,甚至眼睛神情都是空洞的,给人不免也有种可怕的感觉,像是被彻底地打击震撼了情绪的失常表现。我想我的做法是刺痛到他了,让他反省自己的行为和对一个女孩的辜负,如果他还有一点良知就应该会知道,那是一份多么无私的相助只为了让他改邪归正。我也是在赌,一个人的人性良心,赌他不会这么的无动于衷。我想,如果我这样做也拯救不了他,这么惨烈的方式都不能感化的话,我也只能认输,不再作努力了。真的,我已经尽力了,即使我不能改变,但我可以对自己的良心交待,我也能心安地走开,不会有何愧对与不安。也从那以后,我手上便多了两道伤疤,是为他而留下,只是走出后,心灵的创伤更大。我终究还是没能拯救他,就像我爱的人也没拯救我。我们终于都放弃了,放弃的背后跟着都是毁灭。
  
  在我的责备与教导下,他又一次认错并保证改正,可我不知道,这个只是一时应对之策还是真心诚意,就算是又真能做到么。从那以后,我行事就变得小心翼翼甚至疑神疑鬼,他一个电话来临我都要打起精神,见他往外走不让我听到就知有问题。他一说出去我也有在想,是不是又找那些毒友拿货去了,我甚至想着跟踪又怕发现要不乔装打扮,也太复杂夸张了吧都行不通。每回进门也是追三问四,关于去向动态想挖出些什么,他也是精明能应付得很,总能轻松绕过我追问避重就轻让人无可奈何。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不藏心事,其实我知道他也是个聪明之人,同样我也算是,两个谓之厉害角色对上,暗中较量看谁能赢得这场游戏。抓不到蛛丝马迹没有确凿证据,尽管怀疑却也无法声讨斥责,他应该也知道我背后所做那些,只是不揭穿大家都不言明若有所思。这种相处也真是煎熬难受,就像彼此设防而又得表面装作很信任与若无其事,同时也是考量一个人心理承受能力,看谁坚持得到最后便是胜利。
  
  
  
 楼主| 走过人间千百回 发表于 2016-6-19 12:28:27 | 显示全部楼层
  (三)
  
  关于他事情未处理好,很快又有新的纷扰来临,他与一女在悄悄暗中联系,女人都是敏感直觉的灵感,很快我便能觉察出些什么。那不是一般普通异性朋友,我后来才知是前任女友,我不知道对方怎么这个时候找上来,好像是因生活困难经济上求助。男人也是粗心大意,或者原本就不打算隐藏些,否则我抓不到真凭实据也是无从追究说些什么。在这点女人比男人会保留小心翼翼至少我会是,关于《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小孩那边和真爱男人等事我是绝不会让知。有时我与小孩父亲联系,跑出外接电话他也不探究,即使偶尔追问也能被我轻松应付不见起疑。当然有可能他心中也觉有不妥感觉到点什么,男人这方面又比女人大方,不爱过于探索追踪更逼问。不知那算是一种大度为好,还是不够在乎的表现,像小孩那边就因太爱我而总是问这问那不放心。我看到那女发来信息,他居然也不删除,男人真是如此大胆,不知女人都爱抄看手机的么!一开始他并没主动向我坦白,是我问询后始知过去式恋人关系,自然心里会有不适不安任谁都会,再找联系算什么想再度复合么,再做朋友更无必要不仅双方做不到,反影响彼此的的未来交往再觅佳偶。他说他没那念头可谁知对方有无,包括他所言也让疑虑,心在自己身上说出话外人真假难辨。我也并非那么小气心量狭窄之人,按理说我并不会反对,就如《放爱一条生路,再见亦是朋友!》(http://www.rain8.com/plus/view.php?aid=24493)文中所言,做不成情人也不用反目成仇连朋友也做不了,只要是正常友谊交往是在许可范围内。然而为什么,事实上我却违背自己原则,这一次却不会允许了呢?这里面自然是有原因的,我不会是无理取闹那个,更非那么忌讳无形折损自己,没自信还怕应对不了么!我从来不怀疑自己,是因有那样的能力可以收住男人的心,除非我不想去做,只要我愿意就是可以做到。我一点不担心,我会输给这个女人,显得多么谨慎局促不安。这事和这可谓毫无关联,纯粹是在于对方做法,我们之间一些情况,才会让受阻而成为反常。最后触发我心理底线的是,对方像给卡号让他打钱过去。我不知他有无那样去做了,虽知他也困窘身上应无多余钱,但如果他有那份要帮之心,随便找个朋友应是可取到给予。我也不是那么坏心肠之人不让他相助,不管他们从前有过什么那是两回事,若有能力朋友立场上帮一下也应该。但问题是,那时我们生活都“拮据窘迫”得很,他连我都要养不起顾不来,凭什么还要去救助此前恋人?!
  
  说说吧,与他一起让我过的什么日子:房租虽是解决,生活花费却供不应求,我天天吃的什么?米粉米线,连个饭都吃不起!我们没有电饭煲电磁炉煤气罩,我买了个烧水用水壶大家知道吧。那个那么小东西,放点肉和菜煮点汤水,有时加米粉或面条,往里一拌煮熟便能吃。刀具切板自也没,买肉时让人切好拿回。那个小窝能装多少,有时根本吃不饱,何况毫无营养补足。那年中秋,也是有生以来过最凄楚和他度过,不说庆贺团圆,就连一个月饼都看不到。我后提起此事时,对方解释他不喜欢吃月饼,难道就没想我会喜欢吃或问一下给准备?!这并不是月饼问题,而是那预示着一个节日气氛,让我知道今天是中秋。他怎么就没想过会给张罗,哪怕没钱买不起,只是一块街边捡来我也欢喜知足。一个月饼买不买吃不吃是不算什么,重要是那代表着节日的象征。一个人的时候我们是可以忽略不在乎,但当两个人时一切便有了意义让重视注意。男人都这样吧只有女人才会为着想,习惯成自然的爱连给予都不会感觉更珍惜感激。一个人如此过从未觉什么,有了个伴还是那样不能不说难过。我们所做一切只因了爱才丰富,如果没有伴侣一个人再辉煌也无益,甚至更加重那种寂寥两重对比,无人分享孤芳自赏的孤苦冷清。当我们单身时,也许从来就不曾在意过什么节日,可当我们找到爱人时就不能随便,而要一同好好共度庆贺。当然也许也只是因了心中无爱,达不到那厚重份量才会不在意不记起,如果换作别的女人譬如前女友,只怕想必场景又不一成铺张隆重了。我知道如果是小孩那边一定不会这样,从来只有我遗忘而他从不会是心中有爱。有爱会对一个人索求也会给予,无爱既不会要求更无法去付出。他那做法不能不说让心凉失望,他也从不察觉我心思细腻变化,是因为不够在乎才不会重视刻意,爱着的话一个细微也会牵动心弦。可惜是能给你的不想要,给不了的苦苦求人都这样,守着爱与被爱都折磨,承受着爱情给予欢喜忧愁。那个中秋成为最难忘心酸落寞,想想别人欢天喜地真是委屈不已。
  
  如果说,他让身边的女人过成如此,却花钱去给之前女人,换作任何人于情于理都接受不了也说不过去!那不是说偏向于谁,而完全可谓是无“人性与良心”,身边这位不顾一切拯救你,你却有闲情帮助他人不管她死活么?我原本可以不须过这般,如果不是为了他,而他又是怎么反馈与回报我的呢!他不在家吃又总在外游走在哪总能解决,我吃成怎样他看不到吗?若真有心疼在乎又怎会任由无动于衷。试问,天底下又有哪个男人会让自己女友过成这般,那也简直是太丢一个男人面子尊严无能无用之极!是的,我遇的找的往往都是这种人,连我都养不起温饱解决不了的。我想我就是个“苦命”之人,也是个煞星挨谁谁倒霉都没好日子过,我已经习惯了如果苦难离开我反而不正常。一个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又会稀罕?不仅无能力,而且还不务正业不走正道,可我为什么还要粘着不离,只为一份“良心善念”,不能走开丢下不管。一个人太好就注定自己不会好,太会为人着想就只能苦了自己,我就是这样的命天生要受折腾。当我对他说出这些话时也几乎哭了,好像他也有良心触发吧之后没再联系。他说没给对方汇钱也只是口上,私底下有无我永远无从探究。似乎都不重要了,事已至此无法躲避只有面对,因为这个事情彼此心里又都多了个阴影。对于他的话我甚至都不能分辨不敢相信真伪,开始显得越来越茫然事情越来越多也复杂,不知如何理清头绪与整理前路更是曲折迷离。
  
  那场风波看似过去实是暗涛汹涌,很快又发生一场更大风暴突如其来措手不及。先说下,在与他相处之时,我与小孩那边还有联系,也就《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故事中那位。我们之间也有太多纠缠恩怨难了,注定也是斩不断理还乱,他也一直关注追随着我,希望回到他身边去可我深知不可能。感情成为过去再不复来于双方都痛苦,快刀斩麻总好过拖泥带水不耽搁各自追逐幸福。那一次我是回去了结某些事情或拿些什么,我对对方撒谎去看友人,总之随便一个理由借口搪塞过去。一去有两三天时间吧不知他是否有想念,原本两人空间忽然一人存在难免孤单失落让怀念依恋。当我到惠州那边时,接他电话也是往外走两头都敷衍应充隐瞒。这并不是我所想要,不是我不想告诉只是未到时候该说明,因为我的心是在真爱,并不是一心一意追随他。如果换作对方,我一定早把所有实情告知,绝不两边顾忌隐藏压抑得辛苦。哪怕就是由此失去,也不会带一丝一毫的欺骗隐瞒。不是自己真正想跟之人,出于自保或退路就不得不有所保留了。人,谁能不自私呢?尤其是我这么弱,生存生活都成问题,什么还得靠人才行。若不这样,又怎么把真爱坚持下。为了爱,也就只能无奈昧心实施了。我所做一切,不管是好坏对错,都是为了真爱的这个男人。他是一切的“根源”,让我围着他而转上演了人生种种。

  在惠州这边,爱我的人可不像他,留心留意得很自能察觉,只是知道又怎样?他无权干涉,我们各有选择去留。何况也怪他自己,如果当初有能力把我与小孩留身边,又怎么会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生活原是如此现实残酷无情,可以把再有情深情恋人划分开来。那些是前话不说,总之当时我是周旋于他们之间,与这边说不清关系,与那边也只是曾经过往未能断的联系。我不知道对方是否又像中山一样跟踪,居然能看出我在外面有异性让人不堪,而且也不质疑斥骂追责依然接纳。我不知道是感情淡了不在意还是太爱而无谓,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难以接受且愤怒,他的表现多少有说不过去而且还放我走。他留不住我也是无奈留得人留不住心,他该知道我选择了的却是没任何人更改得了。我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只凭一颗真心去走天下!最后却是落得个无果之花,海角天涯走不到家付出惨重代价……
  
  小孩那头是在龙丰市区,离惠州边界淡水很远,当我从那出来坐车往淡水走时,不知为何想到打电话让他出来接我。也许有种,已经撇清那头关系投奔这边心情,希望这里的人能出迎接,给安慰与温暖让所做值得。其实我完全可以自己回去,那么大个人闯南走北早已是常事,他接不接都是多余之举,只是多笔花费还有多个人陪同走。只是我不曾想到那一个叫唤对他,对我,对另一个的人生,是起了多大的扭转与决定性作用!我后来才得知,原来那女孩也就是他昔日恋人,也在同一天呼叫让过去,那是他们分开整整一年之后的“第一次”联系,却会是与我的给撞上了。前女友与现女友的同时呼唤,去哪一头真是个最头痛最艰难决择,有些事情居然就是会那么“巧合”!也许那便是天意,一切皆老天安排不早不迟。看到了吧,电视那些不是虚构而是真实现实中上演,就在我的身上完全地印证了剧情里面的种种。我如果不经历都不能够相信,居然会有那么巧的事情,不早不晚,我们就会在那个最“关键”点交遇,演绎了一场人生错戏。不能不补充一下的是,他们之前为什么会分开?并不是两人决定而是因误会。他一朋友被借大笔钱不归还,他出于义气帮教训对方上屋打趴下,那人以此诬告入室抢劫兼伤人扣以严重罪名,却不曾想自己此前做了些什么,皆由而起把一切罪责推往他人,不过他也下手着实重了点打瘸了条脚,也是活该换作任何人都看不惯。他父亲到处托人找关系,不知花多少金钱与精力,才算让刑罚减到最低只判了一年。由此又可见,这年头没点权势熟人走“后门”真不行,出点什么事就找不到人无计可施无可奈何。要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就不可能了,没有认识的人没有强硬的后台,有那样的亲人却不是能对你发挥作用,一点小事都劳驾不起更别说大事能出到力。他父亲对他,这个唯一的儿子,真的是关爱疼惜。那个老人为此,是操心操劳头发都要白了,是对孩子多深的爱,焦急担忧牵虑寝食难安。他真是幸运至极有如此好的父母,不像我有什么事无人操办只能自己扛,就算要死了也没人会为你担心,更努力挽救想方设法阻止。偏偏还不懂感激感恩好好做人,走上不正之道让家人担心忧心,想想真是让人心痛万分!要是我早不知该多欢喜珍惜,老天如此的厚爱恩宠集于一身,不同的家境不同的经历永远不能体会。
  
  那一年,发生了这个事件,以至他们劳燕分飞。因为事发突然,可能即刻抓入牢狱,都来不及对外人通告。他无从把这些告诉对方,女孩在外等待不见踪影与无音信,时间长久慢慢也就情冷变心,最终是接受了另一男性的追求。不知是因生活原因还是情感需求,这些不得而知,总之结果就是拆散了一对有情人。有点如《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故事,我们也是因网络改版邮箱失联,才会导致于人海中失信息,引发很多的不可思议而分散。事后想想,无非也是给我与真爱创造条件空间,促成我们之间的相遇,就是因为这样才可能有后面那些,否则若能圆满成功,就不可能会掀发出一场真爱,更不会有我笔下所写这些内容了。他们也可谓是缘于一个意外,音讯中断隔绝,重重误会与考验,也是把彼此分开了两边。当他出来有机会说明却已太迟,她身边有了一个他,就像他身边也有了一个我。这岂非苍天捉弄人么?阴差阳错地就错过!但我想那更多是命运安排,就如我与他注定产生这么一段情缘,前面那些无非都是为这后面伏笔,如果不是为与我相遇也许不会有发生上演。也就如我与前面故事,是服务于真爱的后退,才会有了今生种种奇遇。他们性质岂非亦如此?只有退出才能成就后者,老天会用种种手段隔绝,遵循天意之手演绎命运之旅。然而即使如此,我愿意相信天命之说还是不能不怪异,她,怎么偏偏会选择,也是这个时候与我同一天给遇上,若早一天或晚一天,都该有机会相见澄清释疑可能重来。这也交合得太正是“时候”了,那么千万分之一才会有的碰撞,却就是给撞上了比中大彩还“运气”。可见天意之手多么的“缜密”,不早一点不晚一步,就在那个交织点碰上,只一秒一厘之差,就可让我们相隔千万里再无从追上交遇。就如我与真爱男人,也是一步之差便成为永远遗憾,今生都不会再有见面!我们注定只能在这红尘人世挣扎浮沉,任由背后那双无形之手推着走,不知去向何处空留叹息与无语……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作出决定的在这两者之间,但我可以想象得出,他一定是经过一番“剧烈”的思想争执与煎熬。不管他们是否还余有感情,毕竟分开时太多芥蒂,都会想要说个清楚问个明白,可是因为我的到来让他们的希望破灭,再没有机会去解开曾经谜语或重新开始。当我站在淡水路边等车时,暮色已降临大地一片苍茫,眼望着一座城市灯光璀璨繁华绚丽,看着周围车水马龙人群熙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日暮沧桑徘徊在十字街头,哪里是方向与征程,有谁在前面给自己带路呢?非常之悲凉心酸凄楚落寞!那一幕形成如此强烈的对比,都市灯火永远闪烁辉煌与日俱增,走在城市路灯下人们越是步伐迷茫心情沉重。或许也是因此才会想到把他叫出,真的不想一个人孤单走回的身影,城市背景会因有爱而变得充满温馨灯火照亮旅途人心房。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所有情绪都没有了只有满满的温暖,都市那些繁华也再影响不到我们,只因身边多了个人便抵过所有。他还是一如从前什么都不多说,只是一脸淡淡暖人心头的笑容,然后像往常一样轻搂着我依偎着,给到一种大哥呵护小妹的感觉。有他在身边我就会安定了,是知道有人保护着不怕路途会有什么,他一定会带我回去远离这里,去到一个能让我安稳踏实的地方。我原本从惠州出来是难受的也经过情感挣扎,可他的到来无疑于填补了当时心灵空白让感情找到支撑点,因为还有爱还有另一种守护我不孤独无助,至少在那个离开爱我的人又得不到我爱的人时,他是唯一安慰让我还能找到力量支持走下去。一路上我们也不多言,只是紧紧靠着牵着,或许我们心里都有份沉重,是不得不舍弃生命的贵重。此刻我们只能相互靠着慰藉,这唯一能让心头感到踏实暖洋的光芒。从惠州到深圳的距离原本并不远,可那会却觉得漫长,是渴望快点回到两人相守叫做家的地方不再飘荡。也终于理解他此前所说,为什么会觉时间慢路途远,因为远方有个人在等你,渴望一瞬间便能飞到面前去。与爱人相拥的温情,能融化整个城市的隔膜,牵着的手的背影,可以照亮整个夜晚回家的旅程。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到达靠岸,他不知道我内心喜悦想法我无从说起,但回到对方身边已是满足,因为那里不会有孤单寂寥会有盏灯光为燃起。有爱的地方便是家,有家的地方才温暖。我们都已厌倦了城市漂泊,只为一个停留的港湾。
  
  那晚回去,他带我饭店吃饭,少有难得一顿奢侈填饱肚子。他神情表现异乎寻常,只看着我吃不说话。我感觉得出,他定有话要和我说,而那还不是一般事情。他不讲我也不追问,就等着他主动坦白。逼问反而适得其反,心理压力到一定程度自会释放。这就是技巧也是策略,可惜太多恋爱婚姻男女都忘了感情葬送手中。这就好如水装满缸自会溢出,越束缚越想挣脱越给自由反想回归是人性。果然一会对方有动作,把手机递给我。我问干嘛,心里猜到几分。你自己看一下,他说。我打开信息,不用讲是那女孩叫唤过去内容。我无心再看下去,给回他很从容平静表情。还是不问不作声,等他自动交待。余下便他一直在说我在听,话罢他像总结性地说了一句:你看两边都叫,我还是去你那边了!意思自然是告诉我,在我心里你比她更重要。这不免要让人感动是事实,他的做法是足以证明这一点,他可以做到撇下那方不管而先理我,不管是出于情谊恩情或其他,都显见把我放到最先。可我知道,他听似也淡然洒脱从容口吻下,却又是多么困难煎熬去留难决的选择。他必定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的,也许只是缘于我帮他“良心”上促使作选,毕竟在情感上几个月总不如几年牢固,我不能打赌我赢得过那女孩在他心目中位置份量。我也不能想像,他在看着我吃东西时用一种什么眼神,怜惜疼爱歉疚纠结?这个无私地帮助自己的女孩呀,我真的要辜负我能辜负吗?如果这样就得放弃那边又放得开吗,可如果真那样做自己又怎么对得住!他是不是知道,我柔弱得离开他不能生存,而那边没有他还是可以生活下去能放心。这是事实,如果他不理我不能想象会怎样,我没有经济来源没亲友,更身体不好一个人是过不了的。也许他也想到这点会置我于绝境,我为他而放弃他怎能弃我而不理,一种责任一种怜悯他选择我。他看我时应是那种心碎也平静表情,心碎是因放弃曾经所爱,平静是甘心接受眼前,不再挣扎徘徊,作下决定就不再改负责到底。他这做法或许也如我对真爱男人吧,我不走开选择他时也是心碎也平静,心碎是放弃了我的最爱,平静是既然如此断绝所有念想,全力以赴完成自己心中这件更重要的艰巨任务。我们都曾为了对方而放弃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我们都以为这样会妥协可以安稳走下去,结果却是事与愿违,在蹉跎了彼此的人生之后还是又回到原点,却绕了太大一圈路程消耗耽搁太多再也回不去最初。
  
  他那番话,并不是让我欣喜若狂,相反却是心事更沉重!也许是他的选择对我造成了“压力”,因我也没想过要真正走入他世界成就一方天空,虽然我们走到那一步是超出意料之中,但我一直是以救助心态参与帮完后还走自己人生那种。只是不曾想是,这一帮就再也走不开帮到底,世事纷纷如一棋真是难以意料,永远不知下一步棋局。所以,当我知道还有人在为他守候时,就不免要踌躇犹豫了,如果因为我而耽搁了他选择耽误他们俩人,那我岂非无形中成罪人一个?我总是那么会为别人去想,却不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结果就总是成全了别人逼死了自己。可真爱呢,他就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会耽误了别人的人生吗?在他还在那犹豫不决不给答案时,是否会想到有人要由此蹉跎一生,付出严重的代价后果?他如果“稍微”有一点,这种会替人“着想”心态,事情都不可能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用那么多的“残酷与惨烈”证明真爱的伟大与震撼。是的,人与人之间,怎么就是会有那么大的差别!有的人完全顾着自己不管他人死活,有的人却是宁愿自己活不了也给别人生机。两种良心,两种“人性”的反映。
  
  鉴于此种心理,我谓是急于澄清也让明了,不希望自己成为影响,因此做出错误决定。于是那晚,我便开始不断地喝酒,是想借着酒劲,说出那些不曾坦露心里话。我其实是个毫无酒量之人,只是喝了吐吐了再喝,就是折磨自己借酒浇愁,他倒是悠然在一旁坐着看我喝,也不陪同像观赏般静待结果。他想是误解了,以为我知道他们事难受而灌酒,如此反坏事让愧对难受,更加不得不注重这份感情。当我进洗手间呕吐时,还会跟进用手拍我背后以缓解难受,一边还不忘调侃般笑着说,看你还喝还敢不敢喝。这一说更激起情绪更来劲还要喝得厉害,一共喝了多少瓶啤酒我记不清总之是很多了,除了2002年初出社会,在南海高明打工时曾试过那般疯狂醉酒,是从学校到社会理想到现实剧烈反差,难以适应接受的暂时迷茫与堕落。后来慢慢走出后就戒掉再也不曾碰过,那次若非事出有因,也不会在他面前如此狼狈难堪。这喝酒眼泪鼻涕一起流,吐不出真是受罪折腾,明知是难受还要自找,人类是不是很幼稚愚蠢?折磨自己为乐!事实上,这酒再怎么喝也是喝不醉,虽然头昏脑胀神智却是清醒得很,若非有言,酒不醉人人自醉,除非真的想醉而更多是装醉。从饭店出来,我早已晕得分不清方向更站不稳,是他扶着我回去,还逞强说不用自己能走,放开手差点摔跤。手里还拿着瓶酒,一边走一边喝女孩子文雅全失。此中,我做了一个很特别的动作,使劲把酒瓶往地面“重重”一摔使出全力那种。我是以此发泄些什么积压心里不能言,他自也可察觉与那女孩有关,更加重误会以为我生气其实不是,或者更多是自己纠结难受生自己的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该怎么办!急于解决处理却用错方式。他不作声只是默默陪我走着,那个时候却是最好安慰任何言语都无用。我想,我那晚做法也给到他压力了吧,他应该想到无形中于我也成了种伤害。两边想安抚却难以平衡两全,最后是两边都碰壁两边也伤害两头为难。
  
  回到屋里躺下,轮到他照料着,还说着让你喝,意思是喝成这样。像父母责怪小孩子语气,并不是真发作而又含着一种嗔责般。那晚他抱着我入睡,而我在他怀里就断断续续说着话。我说,我其实是个很苦命的孩子,从小家境不好父亲早逝又缺乏母爱,更是一直体弱多病在外又风霜雨雪身体更加糟糕,总觉得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会随风而去,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其实我多羡慕你啊,有个那么好的家庭父母疼爱,真不应让操心伤心!我也一直很想有个哥哥,像别人那样有大哥保护不会被欺负伤害,遇到你真的给到我那种感觉,你知道吗?我真的把你当亲人看待!我不想拖累你也没想过要你负什么责任,我只希望如果有天我在外出事了,你能不能站在亲人份上帮我料理身后事。我有个心愿,就是走后把骨灰撒向大海,随海水四处漂流,那样就可完成生前流浪愿望,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我总是很害怕找不到那么一个人帮实施,因为那个毫无亲情冷漠的家,是决计不会回去更不要他们插手。这些年来,一个人在外走真的累了倦了,总是苦苦找寻一个简单避风雨的港湾却那么的难。如今我身旁只有你了,除了你我不知还可找谁去,你可不可以答应我这个小小请求愿望……
  
  那番话,我说得特别真切甚至是凄凉事实也是,那全部都是我的心思,藏在心里想法无从对人讲诉,说到伤心难过心酸处,甚至声音沙哑喉咙哽咽要说不下去。我想,他正是听了我那些话,反而让心里作出决定毅然放弃那边而选择我,是我的凄苦身世让怜悯,也是我对他的心肠让动容。他原本应是还犹豫或观望中,就那晚后彻底作出决择。说来也荒唐可笑,我原是打算把他推向那边,谁知却刚好相反,更坚定他留在我身边决心,要照顾我对我负责。那未必是爱,也许也有更多怕是不忍,不忍心走开,丢下我孤苦伶仃于不管不理。他至少还有家人,而我除了他却是什么都无,他怎么做得出尤其我因他才靠近。人都有善性良心一面,再坏的人也会有只等某些时候触动。人都是会被感化的,当你全盘真心托付铁石心肠也可融化。我唯一感化融解不了的,也就是唯一最爱的那个男人了,真正的铁石心肠冷若冰霜麻木不仁无情无义。今生注定是栽在他手上,死也算是死得心服口服,遭遇了个天下第一比这份爱还要更大的“奇迹”!

  那晚,我就陆续在说,他一直安静听着,并不断安慰着,好了别说了,晚了睡啊乖啊听话啊,像哄小孩子一样。我却不从,非要把话说完否则无法安心睡去,并让他一定要答应我那个愿望,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做到。他应充了,事实当然没履行承诺,当我们转身之后也成陌路两个不同世界,我的生活再无相关更别说生死。一如网络情缘《我是水你是…》故事中水说不会理我一样,最后却走得彻底干脆。男人的承诺总是那么轻许,给女人多高希望就多大失望。听到他答案后,我便像个小孩子问要到糖,欢心安心地枕在他怀里甜甜睡去。那是好久没做过没有泪水与惊怕的梦了,只是总那么短暂醒来无从寻觅。他就像个大哥哥哄小妹入睡一样,抚摸着头发紧紧抱着,那里面应更多是爱怜,是我的经历让触动疼惜,想要给到爱抚遮风挡雨。可惜他也终究不能为我遮挡一生世,甚至走开后更狂风暴雨,都是冤孽“孽缘”,前世遗留今生偿还轮回中尘劫。真想就那样睡去什么都不想,如果永远不会醒来又该多好。为何灰姑娘的童话总那么易破灭,在黑夜摸索行走总找不到回家的路。睡着也有泪水滴落担惊受怕,那盏灯光却照不亮驱不走心头彷徨。
  
  关于他曾坐牢那事,可能也只告诉我了吧。真不能想,自己居然会和这么一个人走一起,要被得知真不知旁人会怎看。然后我又十分好奇想了解里面生活状况,由此又从他口中得知很多有趣与惊奇之事。大家可别以为监狱里管吃管住享受得很,有的人甚至为逃离世俗有意犯罪进去,当你到了里面就会知怎么一回事,和外头一样甚至更加黑暗腐败!有钱人在里头自是吃好喝好,没钱只怕比外面还凄惨饿死。他刚开始时因没人打点,吃的都是咸菜咸鱼没钱也加不起餐,旁人还拿着饭菜面前炫耀,就是给你看到却尝不得更受罪,总之就是也受尽冷眼脸色,弱肉强食是适用四海而皆准定理。后来他大姐探望,带了一大堆贵重吃喝住用,还把便利店吃的全部包揽花钱买下好几千。这下那些狱友眼红知道巴结讨好了,想不到这么有背景后台可是得罪不起,可见没权没势在哪都不好生存,有人存在的地方就注定成为江湖。
  
  在里面,都是千篇一律枯燥乏味的生活,日子非常的难过,他就常和同伴们找一点刺激来消遣时间。有一次深夜一点钟,大家都睡不着便起来唱歌,有人踱门,有人捶墙,有人踢床,有人拿着个碗来敲打,配合歌唱。大家都很是兴起,雄壮整齐的声音划破夜空的静寂,在宿舍上空久久回荡着。那场景,真的是从未有过的壮观,从未有的豪情激昂和宣泄。后因违反规矩,朋友和一些起带头作用的都被抓起来一顿毒打。我说你们明知会挨打,怎么还要这样做,岂不自找苦吃。他说了一句很是让我感慨极深的话,他说在那个时候,如果不“苦中作乐”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于是我在写人生哲理类文章《生活是一种意境》(http://www.rain8.com/plus/view.php?aid=23961),引用此作例时写道:是呀,如果别人,在失去自由的日子都还懂得苦中作乐,那么我们,贵为自由的一族,怎么连“乐中作乐”都不会?甚至一味比失去自由的人们还要悲观!是的,生活,就是一种心态的调整,只要你的心态好了,一切在眼中都会变得有价值有意义起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不必要求别人认同你或也等同于你,更不必强求自己追随别人的步伐,只要你自己觉得好才是真的好。如果你自己不觉得好,那么就算别人再怎么认为好也是外直中干,有姿势没实际。生活其实是一种意境,是由自己营造和感受,而这和名利、金钱无关,重在个人兴趣和爱好。
  
  那里也有女子监狱,有时他去灭虫消毒,那场景可谓是疯狂至极。要知道,她们在那关久不碰男色,人性本能渴求剧烈暴发。何况他又如此优秀,身材相貌都人中极品,那些女生看了,能不眼红争先恐后唯恐落后。一个个强拉强抱亲近靠拢不让走,有的更直接脱衣恨不能吃掉般。当然这都是牢里强悍出头,那些弱小女生是挨不着轮不到一边站去,只有眼睁睁看着别人瓜分,自己望梅止渴够不着。看来,这人在哪都是强者为王败者为寇,不够强大的就只能吃亏挨不着便宜了。总之每次到去,无异于明星到场,轰动效应非同凡响。想想他可真是艳福,左揽右抱前拥后挤,消受不起享之不尽。其他男生就没这么好款待了,心里气愤不平却也无奈恨不能比。在监狱里,怕是最能反映出人“原始”本性与人性需求,因为那是个绝对封闭空间,不像外界得顾忌那么多世俗身份面子形象等问题。一切都不需掩饰造作,反恰恰是体现着人最劣根性,我们也不过是多了些条框制度束缚而成为礼仪规范,越是君子或淑女往往就越蠢蠢欲动,是伪装压抑过度而导致内心强烈渴望释放,一旦有合适条件便会全部面具卸下,也成为最原始人类中之一。我们实不必惊讶,听到某些与外表不符作为,因为那便是“本性”,埋藏在服饰相貌底下的自然流露。如果所有都去掉,只怕也会如她们一般,再无所顾虑而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当然那种世界不能想象,无规矩何以成方圆?所以不管情不情愿,还是得接受遵循人类世界而存在。牢狱还有其他男生进出,而也只有他最受女性追捧为何?只因他确实当之无愧,女生心目中理想最佳人选!个子一米八,高大魁梧强壮结实,给到人保护踏实安全感,样貌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除了有那么一点坏习性实在无可挑剔。最重要还有那么一点点坏,男生若过于呆板老实就不讨女生欢喜了,但那又不是油腔滑调花言巧语,而是整体浑身散发出那么一种气息。而且还颇具聪明,这点我着实领教,两人斗智斗勇互不下风。这么一个如此完美之男人,有哪个女孩不沉迷为之狂醉?无怪乎他走在外面,总会引一些陌生女性欢呼尖叫,就像饥渴已久渴望春雨滋润而他是最美那阵雨。
  
  我们之前曾探讨过一个问题,如果爱人背叛了你会怎样,他很坚决地回答,肯定不行了!那如果是你背叛了对方呢?看他怎么讲,一脸无所谓地说道,那我倒觉得没什么哦!典型的大男人主义,只允许自己挂彩不许别人出墙。真是活活把人给气死,太可恶了太欺负人了!就仗着他们是男人大喊什么男儿本色,其实是抬高自己贬低女人瞧不起人。然而尽管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这是男女性别之差的一种现象,注定吃亏受气的总是女人。有时我们聊到一些两性话题,我便难免会调侃,他在外有过很多女人吧!我敢打赌,以他这种男人想要哪种女人随时拥来,大把眉目传情投怀送抱,因为绝对的个人优势,不需担忧无处猎物自动会有送上门来。那种男人是艳福不浅天生的享受,女人也甘愿不为承诺只为销魂春霄。我问他话时,他总不直接回答笑着回避,带着些得意虚荣心表现。当然都是过去式,在两人未走一起之前,可理解也不会不应计较。可我想的是,现在有了我,他会因我而拒绝外面春色撩人么?即使他无那心,若有女人招惹能抗拒?男人定力能有多少却是个未知数!这个在我面前否定了,也只是表面言语事实我无从追究。即便我可料想也只能任而由之,爱情需要的是忠诚,若非自觉谁也无法制约谁世界。当然若得知心里自然不舒服存有阴影,不知也便当什么都无不存在平常相处。有的时候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最好,知道越多越失望感情便越难维系,当你找寻优秀自然也会有代价,那便是相辅相成的对错得失。我对他也并未抱多大愿望,有些事也便不需想得太多太遥远,像现在走一步算一步得过且过,什么时候抽身都还是个问题。
  
  经过那件事后,好像消除了心头许多疑虑,他与那女孩是否有继续联系无从知,也不想再多理会,若一个人不真诚却是如何也挖掘不了心思,除非他愿意对你坦诚否则却是做再多也徒劳。此事暂告一段落又到我们自身问题,我们在一起原本生活就挺困窘,都无收入靠他从那些所谓友人要来。不幸的是,我偏又生病感冒咳嗽捡药不起作用,输液打针根本就看不起以我们当前经济状况。一个男人,连身边女人病了都顾不了。我不知道身为男人的他,是否会感到愧疚有损尊严,而我找到的都是这类无能力之人士。不仅如此,还连累传染到他跟着也时不时咳一下。后听他宿舍年长者说,你们是不是还那样会得风寒很严重,说我们年轻人不懂也无人教,至此始知开始注意避免起。情况依旧不见好转,作出跟他回家治疗决定。我并没想过有那天,但却是生活逼于无奈作选。在外住房吃喝生病样样花钱难以担当,在家怎么着有亲人照应总有法子。同样我也有点私心是为他着想,以他这状况个人之力似无力挽回,我想该让他家人知道站出一同拯救了。鉴于此两种情形需求,此趟之行(电话难以讲述清楚)谓是不可避免。只是我不曾想,就因这一走却是会置自己于死地。如果知道也许不会走那一步,只是永无法揣测天意命运安排,就像那场病也是老天巧设的吧,算好我们会回去一步步往命运上推。
  
  在《人生难得一知己》故事有一段话:“然而,生活永远难以在人的掌控与意料之中,还来不及作更多的考虑和策划,事出有因,我得暂时离开一段时间。”里面说的,就是这个故事这种情况必须不得不走开。对方唱歌送我差点走不开了,我想我那时真的被感动打动了,如果对方能强制蛮横一点把我留身边。可惜也太迟了,发生了与这个男人的故事。他原本可在之前代替,却因身不由己(已婚),而如今他又能说什么呢!我们都是太早相遇错过,而又太晚相识过错。正如前面所写,他曾说过希望我早点出来,可我却发觉这么一走,仿佛越走越远怎么也走不回来。事实也是,从那出来一切都变了,我们原本约定好的梦也由此耽搁人生被推入无望。

  
  
 楼主| 走过人间千百回 发表于 2016-6-19 12:29:26 | 显示全部楼层
  (四)
  
  2006年9月底,深圳到恩平之旅。当我们简单收拾好东西行李,坐上长途班车那一刻,心情却是不得轻松,想到很多很多愈加沉重。当车子经过宝安时心有所感,以前未曾到深圳,只听悉那是个繁华大都市,却从未想过有天能踏进。在当时心目中,就以为宝安是最热闹繁荣,直至来过始知,还有福田市中心还有罗湖都更在之上。人真是因无知而暗自扣下帽子,当你亲历才会了解地方差别。以前也从未想过有天会来到深圳,若非遭遇真爱奋不顾身追逐或许永远无缘于。在深圳一呆便有感情了,像第二个家园,这次离别会是短暂还是长久要多久返回。好像冥冥中就有种“预感”,再归回一切将会变样,很多东西很多事情都会不一,对人生起着决定性作用。我不知道那是好是坏,却不能停止阻止脚步漂流,有种像是走开再也回不来,忽然感到无比伤心难过。一路上就在心事重重中度过,望着车窗外一派浮华联想。我不知道车子将会把我带向哪儿,而明天深圳我是否还能与你再度拥抱?!那时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车子缓缓行走几小时后,进入他们家乡边界,远远先看到周围一片平地,那是最初印象。此时已远离城市喧嚣,进入山区安静大自然,那种感觉让人很清新,空气山岭树木环境的优越。这在拥挤城里难以触摸,混浊气息让人压抑难受,到这却是呼吸顺畅与心情的放松释然。中午时分,到达恩平县城总站,他让我在车站等待,自己办点事再回。我没问,知道是男人事情自有分寸,能告知自会说不方便追问亦无必。事后我想,应是安排我到来之事,与其朋友联系,谈起生存生活一些。他离开家也有好几年了,什么都变样,若有变故得留下,很多事情却是要办的。我就在里面座椅上静静等着,在那个陌生城市毫无不安,不张望不着急不期盼,甚至也不转个头起个身看看周边,好像那些与自己没有关系,心情如此平稳坦荡安然。不知过了多久,半个小时左右他回来,一眼看到我还在原来位置。一如在惠州淡水时的没走开,他也奇异于我的平静吧。然后他说一句,好了可以走了,我就乖巧跟在身后,妹妹追随大哥般去从。我不知道是他让我变安静,还是我的平静也感染他跟着变从容。不知那算不算一种爱,人世中我们会因彼此心静,可为什么当时从来不曾觉知?那是多么难得的万分之一!却会在人海中错过走失,再也回不去那片心灵宁静。有些爱原来不需轰烈细水长流,太多时候我们都因太安逸而感受不到。热烈迫切的爱往往是瞬间,却给予不了心灵的慰藉。我们注定要让自己在惊涛骇浪中疲累,而不能在那一叶帆舟中轻度万重山。
  
  我们的性情,也是完全相反的,正如《江山难改,本性易移!》(http://www.rain8.com/wx/xxnm/201504/24027.html)文中人就是他了,做事没耐性,脾气特暴躁,遇事不会冷静思考,容易冲动意气用事,常因此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还很粗心大意,一点温柔体贴与怜惜之情都没有。这可不是我所要找的类型,没法呵护我柔弱的心田不受伤害。我那时自是有对指出,希望尽力改正,对他自己不会是坏事。不管他是和我在一起,还是日后再找人,都是件好事有益无害。他自是不听,还理由一大堆,振振有词显无辜得很般,说着,他也不想这样,他也想改变,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并拿“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为自己开脱,甚至还大言不惭地抱怨,都是她妈生成这幅模样害了他。不过想想也是,有些性格性情类,真是在生长环境形成定型便再难以更改。我自己何尝不是呢,这种多愁善感,更多情痴情,害苦害惨了自己。虽然我在文中,也写得多么头头是道条条有理,其实现实中还是推翻不成论证,我自己就首先做不到了。我也不是一个脾气多好的女生,可面对他的事情,我却也能用那么平和心态去对待,有条不紊细心稳妥。可能这就是老天的安排吧,两个刚好达成中和,我也是能克他,正如他也是能克我的人。我们可以在对方面前,收住那些不良习性,显现出一个相对完善的自己。可惜那时候却是不曾察觉,我们原本也是多么般配登对的一双啊!原来有些东西注定路过时不能拾取,就如我们总是走出以后,那么清晰发现看清自己走错的每一步,身在局中却是会连方向都找不着,一味沦陷与盲随。
  
  跟着他转车,坐公交车到横陂。他们家是城外,离县城有段距离。这和我们家乡差不多,到县城要一个小时。都是发展中小城市,与沿海发达大都市没得比。快到家时,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大意是带了个女孩子回来。他妈听了,自是欢喜欢欣得很,不停地追问着种种。他把这话学给我听时,也是一脸喜色喜上眉俏,我心里却更感沉重。我知道,他家人定误会以为带女友回家,能不欣喜若狂盼这天等太久!我知道,他也是被家人逼得急,如所有逼婚男女一样,整天没法面对除了躲避。个人文集《浅谈结婚与生育》(http://www.rain8.com/plus/view.php?aid=26250)篇章里面所写,举例某朋友独子三十未婚,父母不敢打电话催整天让姐问,说在外找不到合适就回家,家里大把好的等着。每次家里有人结婚,又不断面前重复着,言下之意,什么时候才轮到自己儿子?对方半年没打电话回去,一年没走过家,连打电话一听到他妈声音都怕,就为了这无休止的逼娶。还说,要是家里多生一个儿子就好了,这传宗接代光宗耀祖责任,就不用落他头上如此的为难。这个人物,其实讲的就是他了,可见他家里人,对此是多么的重视。如今难得身旁有人跟回去,完成这个任务与交待般,他怎么能不好好抓住,甚至是正中下怀,借此举给大家一个公开,从此也脱了这苦恼心结。我们事先说好,以结拜兄妹身份回去,还再三叮嘱提醒他,一定要和家人说清。他嘴里应着说了会说,事实心里打着小算盘,也许这正是他所希望的来个先斩后奏。我不免怪责,不是让你告诉的么?怎么还未说!并不断催促,赶紧快打电话讲清楚明白。这边我急得不成,他却是不慌不忙,说着急啥?到家时有的机会说。我不知道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他压根儿就没打算说吧,因他也一直很想找个女孩回去,完成家人心中愿望,也替大家和自己争颜面对村人亲人交待。我是怕担负不起老人家愿望让失望啊,那种压力与期盼我真的背负不了!如今却是走上这骑虎难下之势应该如何是好,无奈他不说我也只能干着急,唯有看情形见机行事了。
  
  下车时,是他父亲骑摩托来接,一个憨厚纯朴的老人给我印象。男人都不善言辞,只有女人才易交谈说事。到家见着他母亲,一个和蔼可亲非常亲切的老人。家里两层楼房,简单装置干净整洁,有种错觉,这就是自己所要找的家么?他妈下厨很有手艺,做的饭菜特别香可口,每回我总能吃很多。如果我留下,这一辈子都有口福却错过。他爸虽不怎么说话,却也看得出对我关爱,可能也是认定了媳妇闺女般。那回他带我到村门诊输液打针,自己先回打完才去接我很是不满。从小一路病着走来,受够亲人冷漠,最渴望是生病时有人陪同照料。他做不到,可以扔我一人在那,毫不担忧心安理得回家去,不能不说让失望心凉,他始终不能对我真心以待。从我们进家门后,我就一直不作声弊着闷气,直至他忽然进来问我,是不是生气甚至哭了?我说没有啊,气是有但还不至于哭。他便补充说,他爸以为他欺负我,想必是说他了才有此一关注(询问)。我当时听了,心里自是很感怀感动,同时也不无心酸,一个老人作为公公(算上是),都能留意到儿媳情绪变化,身为谓是丈夫伴侣的他,却是毫无察觉不放于心。连他爸都知道会为我出气,说他这个不懂事的儿子,他为什么就不懂呢?是真不懂,还只是缺少了一样东西——爱的触动!粗心大意绝不是解释的理由而只是借口,遗憾的是大多数人都宁愿相信,自欺欺人留住心底唯一温度。我知道的一早就能看出,只是我也宁可装不知而适应吧。不管怎样那事都多少留有疙瘩,心思过于纤细与敏感的女孩就是不好,总会不经意间就会被伤及。还记得,他第一次和我出去,在县城吃饭场景,他叫了一大盘面,端上来很快便几下大口吃掉。那一刻,心中也有点难掩失落吧,女生多少都有那种梦,希望身边男生斯文儒雅。他不是才子佳人类型粗人一个,动作行为都在不自觉流露显示。那样的男人世上又有多少过于完美主义,明知不会有却还苦苦寻找,我们这种女孩注定饱受红尘折腾。我不能指望他对我多细心体贴柔情,当双方感情不是同等付出给予时注定是失衡。
  
  不止是看病这个事让失望,还有晚上睡在一块也不是自己所想要。我一直想的是,日后找个亲密爱人,夜晚一起相拥入眠,在爱人怀里沉沉睡去。为了找这个胸膛怀抱,花了二十多年时间,只为那一份温馨踏实安全感,梦里不再惊怕泪流。我也一直有失眠,晚上总是辗转反侧,我想就是因为少了个臂膊让依靠依偎。我不期望我的爱人有多大富大贵,给到多么舒适安逸的生活,我只愿他给我一个宽厚有力的怀抱,任何时候替撑起一片天,有对方在再多艰辛苦难都不怕,只要有爱就能抵挡世间风雨寒冷。是的,我要的就这么简单,一个哭泣时替擦眼泪,晚上抱着入睡的爱人。可就如此“简单”的愿望,居然却是无法实现,用尽一生世去找寻,遍经沧桑变幻也寻不着。也许吧,金钱是有价可衡量,世上总大有所在,情义正因其无价可比,反而就罕至太难获取。所以见钱眼开的女人,总能找到他们所要因为有价有实体,苦苦寻觅真情女子却是波折崎岖,因为真情在这时代是奇迹万里挑一。对爱不要求的人有时偏偏意外恩赐,对爱苦求的偏偏老天吝啬不赐予。这也是所谓苍天弄人吧,懂爱的人注定要为此付出太大代价。
  
  晚上我们躺在一张床却是背向而睡,中间隔着一段很大距离就像楚河界限互不越过。有时我会刻意要求对方抱我,他便会说,这样啊,我不习惯,意思是,那样反而不好睡吧。可我知道,那不是习不习惯问题,而是有爱无爱的本质差别。如果真心爱一个人,恨不得日日夜夜跟着粘着抱着搂着不愿松手。当然也许你会说,世上有多少夫妻是抱着睡,有的甚至是分开床不共枕,那是因为,大多数婚姻本就不是因爱而存在,更多责任与义务自然不会有。就像他父母,就是分开房间好些年头了吧,要我找个人还不能到老作伴,年纪轻轻就分床睡还不如不找得了清净。所谓伴侣,不就是为了有个人朝夕相伴么?若这都要不来还有何意义所在!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而于我却是不会丢弃的心愿。他对我也不是没有感情但却不是爱,或者也像我对他一样,更多依赖小妹对大哥,他对我是照顾大哥对小妹,我们才能如此坦然自然,以兄妹相称毫无别扭拗口。但这与男女之间情爱是不一样的,没有那种刻骨铭心惊天动地生死相许,只要是爱,就难免要夹杂着更多的苦痛与在乎还有不平静。这让我想起后面历程,在深圳罗湖莲塘蛋糕店上班时一同事,她唤对象也叫哥,不同的是对方叫她却不是。因为很明显,我们大家都能看出她老公很爱她,而她对他,怕也像我们这般更多是依赖亲情般,所以总是能看到,她对对方真情不屑不珍惜,那位却是深挚的爱流露疼爱呵护。一个爱与不爱就注定有人要受伤害,不爱的无所谓爱着的总是耿耿于怀,因为在乎不能放开,而也因不在乎看开。我们都挺为那男孩可惜,更觉不值因那女脾气性情就不好,但在爱着的人心里,缺点也是优点再不好也改变不了。这就是爱,毫无理由与条件盲目的服从,也亦如我对真爱男人,同样没有任何说服的沦陷。
  
  我不知道我对他算不算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付出的情感女人总是要比男人多是天性所致。女人不管有无爱,只要跟了一个男人都会收心过日,而男人却未必,若无感情身心一半在外左右飘荡。正如《人生难得一知己》中所言,他女人对他看得出也不见是多深爱,但自从结婚后就把他当成唯一天地的运转,让他都感到有点惊讶难以理解。男人自是不能体会女人这种心思,是“性别”所导致在爱情上不同的看法与追逐。同样这一位自然也是,更是不会深刻明了感受与珍惜了。我在想,如果换作他前女友情形定又会不一,他一定会紧紧拥抱着对方一同入眠。我们之间也没亲吻,相爱男女就一定会有,有爱会让人有渴望,那是表达爱的一种方式。也就如《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对我那样,因为他是深深爱着我,如胶似漆的想要拥有。他们之间不用说自是少不了,因为他深爱着她,我们应该更多是亲情其他成分而非爱情因素。他曾和我说过,关于女孩一些事,有一个镜头描述,我感触特别的深刻,他说起那女孩笑的时候,很稚气可爱迷人让沉醉。他说这话时,眼睛放光,像又回到了那时刻,一脸陶醉沉溺神情,仿佛一下年轻了十几岁,是爱让人变年轻回到热恋心态。可以看出,那是一种“深刻”的爱才会有,就像我对真爱之人,回味着他电话里头淡淡一笑,都忍不住要傻笑起那般。真不能不说,让我有点妒嫉那女孩,可以在他心目中占据如此重要位置。我知道我永远也取代不了,正如真爱在我心目中也永无可替代。我们一生中可以爱过很多人,但唯一真正“刻骨铭心”的就只有一个!一生只有一次不能忘怀的真爱,错过再不会有。我们的情和爱,都留给了生命中的那个人,日后再也不会去付出了。即使有,也不会是全心全意无怨无悔,义无反顾奋不顾身。我知道他的爱不能再给我,而我的爱也不能再给任何人。虽然我们无法得到,我们想给愿给的那个人,但那位却已经获得了,我们今生全部的心、情和爱!这就是凡夫俗子的无奈悲戚吧,都不能与之相守陪伴到老,只能留在一个陌生人身边天涯曲折,走着不是自己所想要的人生道路,接受那岁月风雨洗礼无情鞭打雕刻。
  
  此中听他提起过的一件事,也是他们当初不欢而散的原因吧。女孩曾到他家中,和家人关系看来处不怎样,尤其是,居然和他父亲吵起架来,让他和家人都很不满意。我听了,都多少有所怨责与难解,因为以他们那对如此良善的父母,我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哪里会得罪到年轻人,惹她不喜欢而起争执!尽管我是不知内情如何,但却可以判定,定然是那女问题,那么样慈祥和蔼老人家,不可能是无生中有无理取闹。心里想,那女孩,怎么就做得出来,那么忍心与狠心?从这来看,对方也不会是一个,多有素质与层次,甚至爱心真情的孩子,否则不可能会对老人这般,太伤人心了!我这外人听了,都替鸣不平难过,更别说他作为儿子当事人了。要知道,他可是个孝子,对于父亲原本亏欠,如今怎么能容忍?自然也挫伤到他的热情,哪怕他对她也是有爱的,却无法接受这样的对待亲人。在他看来,她可以不尊重他,但绝对不可以不尊重他父母,也绝对容忍不了,所以,他可以为父母放弃这份感情。而在与我一起之后,他就是这样子说,我脾气好,和他父母相处起来,肯定不会吵闹,可以生活得很好。那一刻,我不知是该为这种欣赏肯定欢欣愉快,还是更感悲哀难过!前者是因为,他认可我为人,放在比那女人好的立场上;后者却是,他选择我,更多出于父母情怀,而不是自己情感因素,显然又是在那女孩之后。我是比不过,在他心目中位置,事实也是,无可替代的爱。由此也多少导致了点不满与失望吧,把我当什么,照顾他父母的工具?纯粹考虑与他父母的相处,由此选择我。到底是他找老婆,还是给他父母找媳妇!不错,我可以孝顺你父母,可以把他们照顾得很好,但前提是,你得把你的爱给我,如果你都无法给予,我又凭什么,要把我的爱给予你父母?我是和你过日子,不是和你父母,主角是你,怎可过于喧宾夺主!由此事例也可看出,男人往往找的不是爱人,而是父母的媳妇。或者说,在他们心目中选择对象时,无不多是先从父母角度出发而非自己本意,也因此,女人基本是永远难以得到一个男人真正的爱。他更不会了,原本心里就有了个唯一,只是多种客观原因,否定了主观取向,多少是有些无奈与妥协。我们都是,没有选择与拒绝的权利。是呀,如果他选择了我,如果我留下来,我们的家庭关系,一定会是非常的和睦温馨与融洽,就因我这颗慈善与博爱的心,一定会把他们当亲生父母对待,营造一个天底下最美满幸福的家庭!可惜,我走了,一切成了泡影,所有都成了罪过,辛酸悲怆。
  
  虽然我们说不上很亲昵,但却也不是说没有感情,不管这种属于亲情友情还是爱情终是情份,相对于大多数无情无爱家庭算是居上,不像有的形同陌路貌合神离更加悲哀。那时我们病未尚全恢复,但男女住一块,有些事情是理所当然。有一回,我不自觉好奇不断地把玩,引得对方情欲上身难以忍受而破戒。当他翻过身时,我说了句,不是说不可以的么?带着种羞涩又有点娇嗔,更引起兴趣的风情。他一如上次清晨床前相对时神情,带着点坏笑挑衅性说道:你这样子,哪个男人受得了?!我听了,不免心里想笑,男人就是男人,过不了色字一关。多少也有点,女人征服男人,让屈服裙下胜利满足感吧。有时我觉得,自己更像个小孩子并不懂得情趣,只是做着无知好奇尝试的事情,却成为了男人蠢动的起源。人性和本能燃起,会摧毁所有什么禁忌都忘,无怪乎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法。花有清香月有阴春宵一刻值千金,相逢相爱缠绵时多少情意夜梦里。他不是那种细心温柔体贴的男人,给不到更多的柔情似水而是直接表露,但有一样却是让人始料不及,他居然能发觉我内心自卑,某些不够完整给予的爱,且能轻松道出不伤及自尊,这种做法着实让心里撼动为这份细微周到。他是第一个能让打开心扉放下心结的人,也因为那样那天晚上才会对付出给予。我们在一起时,我总爱关灯说不清楚的。我早已不是初出少女有多纯洁与保守,可不知为何对他就有种害羞不好意思,我总是不敢看他更不会发出声音一些正常现象。他倒好,专门有意盯着我看,像要看穿我背后心思。我知道,那也是带着种挑逗与挑衅气味看有何回应。我应该是说让他失望的,男人都有征服欲,床上越疯狂的女人,越激起男人兴致也越有征服快感。正如以此为业的小姐,不见得真感觉多好也大喊大叫,不过是出于职业所在,让男人觉掏钱没白费,换来自认为是胜利与征服的满足喜悦。但我想,若听多看惯那些虚伪之作,是否换种会更好?文静沉静循规蹈矩的,也会是别有一番情调与捕获。你会想方设法想着,怎么挑起对方情欲而努力煸动潜力,就像越是无所打动的东西,我们会越要倾其力表现一样。也如文字上的煽情,并非越裸露效果就越好,那种隔着帘纱不戳穿,带着神秘感更让浮想联翩。女生天性矜持含蓄也决定了这种情形,在两性问题上男人总是主动女人被动。所不同的是,女人先挑起男人视觉神经,再到男人触动女人感觉阵线,两者融合在一起。男人女人只要发展到了身体关系,便算是确立真正的恋爱关系,也是有了这层关联,才会让感情变复杂难以割舍与分离。在此中伤害最大的又是女人性别所致,男人会因时间厌倦女人却会越加依恋。无论是在心理还是生理女人都是弱势,所以在情感上面,女人永远是失败者在男人面前。爱情从来不公平,就像男尊女卑的社会由来已久,不能角逐的世界最后只能是放逐与毁灭。
  
  在家一天天过,对于我俩关系他仍是只字不提,他不着急我却心急如焚,可想而知他家人定是误会以为一对。看来无法再等,也不能把希望寄于他身上,我决定自己揭穿道破。虽然对欢天喜地老人来说,这未免有点残忍希望落空,我却不能再隐瞒,越拖越误会加深失望也越大!于是在某一天,只有我和他妈在屋里,我说出了我们的兄妹关系。他妈听了,自然有疑虑和不无失望地说,这样啊以为你们是恋人处对象。我忙解释着种种,希望不要让误解。他妈很好,即便不是也热情款待,让我多呆玩当自己家更感愧疚不安。先声明下,我们在家不是同住,分楼上楼下房间。虽然我们在外面早住一块,却是为印证说辞做给家人看的。这是最先,后面情况又有所不同了,每当夜深家人睡着,他便会悄悄上来。也许大家都习惯了吧,离不开有个伴也好,但一到快天毫就催促下去,免被看见碰到就不好说了。那感觉像有点做贼心虚,自家还偷偷摸摸算什么,后来干脆也就搬下去,名副其实做起了夫妻。一个人在楼上住也确是害怕,上个洗手间在外头更胆怯受罪,何况反正都是恋人关系了,还有啥可顾忌呢顺水推舟。这个时候,我心思又起了不一样变化,心想反正到时会出去,在他们家留下什么印象声望都不重要不是么!我当然是想着病好走开再也不会回来,而后面还会再度回去且几乎出不来却又是意料之外。也不知他爸妈会怎么想,说着兄妹又同房住,也许那样正好验证我们的情人关系,他们欢喜乐悠求之不得。
  
  关于他重操“旧业”之事,我一直尝试找合适时间告知,直至某天他出去,只有他爸在家我才有机会提及。我没敢直接说出怕老人伤心担心,只是含糊其辞模棱两可地提示,意思让给找份工作远离身边那帮朋友,最好是让他到香港大姐那去,不在大陆接触不到才是最安全保障。他父亲又怎会知我良苦用心,是让避开那些可能拖及下水者。尽管我如何心急,却怕也是作用不大,何况当时我还算个外人,他们有安排也未必让知。对于他母亲我更无法残忍说出,想着男人会冷静理智些处理才请助。但看情形,是无法实际做出些什么来,我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免疑虑。我原本此行最重要目的,就是为了让家人帮他戒毒,可如此一来,不免有种竹蓝打水一场空。那么我也无多大逗留之必要了,如此便盘算着什么时候出去,别把个人正事也耽搁两头丢。我能尽的力也是如此了,后面就只能靠他自己造化了。
  
  在家呆几天,病情有好转,我便催促着快点出去,是因那边有人等待,有份工作为安排。可他似乎还有些手头事情未了,频繁往返于友人间,最后我那边朋友催促了,说再不来就得重新找人。实在不能再等了我措辞强硬,如此这般才同意第三天动身,原本该是第二天,又因他些事耽搁。他不会知道,就因这一天,却耽误了我整个人生。那位朋友,就是《人生难得一知己》中男主角,对方也在深圳,认识他之前在惠州饭堂分部已结识。后不久他也辞工,决定自己开个小店做小生意,此中他曾特意询问许多做着生意朋友,了解市场状态营亏好坏以作打算筹划。得到答复基本都是,抱怨不好不赚钱亏大,其实无非是怕多一竞争危及自己,刻意说谎以让退缩打消念头。人心真是很自私甚至卑鄙,明明相隔之远谁也影响不到谁,但一句话自己赚钱行,人赚钱就看不得,巴不得做不起倒闭最好。朋友问多也有经验心得,不再受旁人干扰自己一心一意实施,所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未曾尝试怎能打退堂鼓。这些,在那一章节都有较详尽提及,那里面说的内容都与这有关。他知道我有这么一个朋友而我也坦言,是行得正坐得直没有可遮掩让不能知道。我在他家里有与对方联系,他也知道并不会说什么,只是对我结识外地人颇有微词吧。广东人难免有点看不起外来打工者,他也一样本就养尊处优,可能觉有失身份损面子,说自己从不与之交往。我却不如此认为,只要是人真诚真心相待就都一样,不管是哪里南方北方重在于一颗“心”。我身边多是外地朋友广东的反而少,凭心而论本地人高傲处世我还看不惯。也许吧,越是尊贵的越难低下头弯下腰,只有卑微的甘于人下者才会掏出一颗诚心相交。也就如真爱者,不也是那么一种体现?不自主流露出的贵气,不愿与下层人士为伍,才会对这份爱如此之忌讳,免靠近折损了身份地位。有钱人的世界里尤其明显,像他们那种上流社会之人,更加的不允许丁点的疏忽了,怕不经意间就毁掉了声誉成就。结果就真的是如此了,越是惶恐躲避越是要上演危及,这也是自作自受的因果么!注定所有人都逃不脱,一场真爱种下的灾祸。
  
  朋友在我决定跟他回家时,也有提醒到我,意思是,对方可靠么?我这么轻率就跟走,担心会上当受骗。结果就真的是差不多了,不知道对方的运筹帷幄心思,一切进退早在安排预料之中,我却是成了那个乖乖听话的羊羔,不知道早已掉进了一个大的圈套,最终是陷于其中难以出逃。我听了那话,自是站他角度替维护坚决否认,同样这次我也站朋友立场帮说话。不管是谁都不容许在面前说谁的不好,那样反而挫败贬低了个人,无形中对自己是种损伤。恋人爱人朋友也罢,我都一视同仁公平以对,如果谁刻意中伤谁,我都会不欢喜不乐意。不能不说听到他口中那些话,我心里很是有种说不出的鄙夷,你以为自己就很行高贵么?如果不是靠着家里和朋友,连个女友都要养不起!他不觉得丢脸丢人么,愧对那堂堂七尺之躯,混成这副模样,还好意思说别人怎样,却不想想自己又是什么模样,还大言不惭不脸红。这些话虽很想反驳,但藏在心里终没道出,是不想伤尊严更惹乱子,毕竟我现在也还得依赖别人,为了生存与生活是不能顶撞,寄人篱下就只能忍气吞声了。对方也是我唯一一个能说话和求助的人了,也因此才没断联系,生命中还有知心了解情况。
  
  那时,在追逐真爱男人未果后,心里便有一想法,就这样一直留在深圳,守在佛祖也守护他身旁。虽然我永不能靠近触摸对方,但只要他还在,我们在同一座城市,能呼吸到同样空气,感受到对方气息就足矣!我已经知道不可能,我们之间的距离远得如同星球般无从飞越。我只想默默地看着他守着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至老去死去。爱一个人不一定拥有,只要还可以爱和追逐便是种幸福,我的愿望就那么简单,隔着城市眺望也守护默默相随。除非有一天,他走开不在这里,让我再不能跟随找寻,那么我也将永远彻底地离开深圳,随风而逝再不归来……那种心情是非常凄凉,就是爱已退让到最卑微角落。我不祈求你任何,我只想留这座城市陪着你。不管你是否知道或需要,这样于我已是最大满足奢求。当然这些需要经济支撑,我能依靠的也是对方,他愿意和我一块经营赚钱,彼此以朋友知己相处生活。这就是我们当时约定的心愿,我知道我不能拥有真爱只能这样相守,他(已婚)也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选择这种方式守护。爱何其的伟大又何其的可怜,为了一个“爱”字,我们可以作出万般的退让只要能在身旁。不计一切得失回报,但求付出无怨无悔,即便明知道不会在一块,也依然默默地灌溉。
  
  是的,那便是最初愿望,却因这个意外而更改。如果我早出去,一切都在我们计划安排中,可就因为一天,“一天”之差上天把一切希望破灭!老天真的算得太准了,又是分秒未差赶不及,就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暴发生命最后所有能量演绎惊天动地。他在那边张罗小店,开张采购等一切妥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我出去帮手料理。可左等右等还不见人,只好叫他媳妇出来帮忙,也就在我过去的前一天刚从家里到来。想是因我给不出明确答复也一直拖着,他不可能无止境等待且投入本钱,最后就只能告诉爱人让替代。原本我们是不打算让知,以老板员工身份存在,如此自然没了我位置。人家小两口打天下,女人把家,他自然也不能说些或解释什么。我有去店看过女方热情招呼,我们自不能像从前知心谈聊有顾忌。这种关系很无奈也尴尬,如此也便少联络走动。我这边也有个人得操心带着,同样分不了身心。我想不到为了拯救他要付出如此巨大代价,如果早知我还会这样无条件好心去做么!而他也永不会知,就因他这一延误蹉跎啊,我的整个人生再无着落最终拿性命陪葬……
  
  在那里呆十天左右,留下过美好回忆,他有摩托车,经常带着我出去兜风闲逛。有一次我们去一座山岭上,那里布满芦苇有一米多高能把人盖住,我们走在里面有点像进入一座迷宫,忽然不知转身何处更找不着方向。我在前面走他在后面隔不远,可当我一转身回头看却不见踪影,当时忽然有点怕起来在这荒山野岭,他要是走了把我扔这那我怎么回去。又想到对方若有什么凶意歹念,我死在这也是无人知情。又像上次惠州之旅有所后悔,走前没让任何人知。我真的是太大意也轻信人了,一旦出事都无从追踪查起。就在我惶惑惊怕之时,他忽然不知从哪蹦来出现我眼前,那感觉就如,灰姑娘走错地方却遇到了要找的白马王子,如此意外惊喜与激动,只是现实却不是,走错也遇错无有结果。原来他是方便解手去了,难怪躲起找不着虚惊一场,只是事后也难免心有余悸,幸亏他不是个坏人,若真遭遇事情就不会那么幸运了。那片芦苇也留下了我们的欢声笑语,有时真情愿永远走迷失,至少不用面对清醒后的何去何从。灰姑娘终究是迷路了找不到真命天子,就连原先的路都走不回去离原点越偏越远。
  
  村庄到县城,有段路经过河流,路旁有石基栏杆行车更安全。每回从那经过,车子就会不断响,发出一种很奇怪不正常的声音。起初我们不清楚,以为有灵异怪事,挺担心害怕,特地下来查看没发觉异样。后来才明白,应是那段石头路的回音,我们又自己把自己给吓了一场。只是事后想想,又成一件趣事,人生中一同经历走过路迹,留下点滴都是关于爱回忆,逝去在昨日无从捡拾。最兴奋有意思的是,他带我晚上坐车了,夜深人静公路上人烟稀少,显得特别孤寂冷清。月色明亮照射在大地上,满天星光把天空点缀,夜风习习吹来心头凉快,山林树木成为行车陪衬与背景,那种感觉是你白天绝对感受不到的,就仿如天地间只有你在行走如此空旷与宽广。白天车多人多,行车会让人着急想快快不了,而晚上车少人少你却不想快,只愿慢慢感受旅途中风光,甚至希望那条路永走不到尽头,就这样一直在途中多好,永远不需面对去留决择。可路终会走完情终会散尽,路还是原来的路,风景依稀一切已不同。深夜的风难免有点冷,加上车速更甚加重,虽然我坐在后面,还是觉得凉气哆嗦。我不禁把他抱得更紧,身体遮挡和体温传送,他感觉到了,问冷啊?我说是。然后这个粗心的大男人,居然会用他的手掌为我取暖。他用一只手开车把方向,一只手紧紧放在他胸前我的手上,来回不断摩挲着以给温度那种。他的手掌是那么宽大,握着我的手就像珍珠被包裹,我忽然就觉得不那么冷了,是情义的温暖融化夜晚寒冷。那个晚上,因为有我们而显得不逊色,路上因为爱而不苍茫漫长。我记得我来过只是没人记住,一场风光在转身背后再不闪耀。

  还有一回,路过途中一座火葬场,那感觉更恐怖,每回我都叫开快点。女生就是胆小他就不怕了,虽然是这样说人心理反应。每每那时,我都会有诸多感慨,多少英雄有名无名,最终都会在这里,化成一把灰一堆土。生前所拥有的,不管多豪华辉煌都带不走,死后更不会被永远记住,岁月长河中不留痕迹。那么生前那么多尔虞我诈,争斗来去又是为了什么呢?只为了生前一顿饭一个住处,只为了活得好。是的,这就是现实,因为我们需要,所以离不开。我们不可能不为了能过好些,去苦苦追寻那些,哪怕是虚无并不想要的东西,因为当你生活差劲贫苦潦倒时,生命本身就是种受罪。我们为了摆脱这种苦罪,就得更努力更拼命,进而让生命更加的沉重受罪反复无已。道理在现实中是何其无力,修心养性安逸自乐谁都想必须有这个条件,当生活都顾不来现实侵袭压垮时,谁还能静心平和追寻所谓精神境界。生存是第一物质是基本,身为凡人本就是无奈的,我们得为了活着而让生命变得更负累与沉重。只是再多享受也不过是短暂数十年,他日黄泉路上孤独寂寥一个人奔赴。世人皆道平凡好唯有功名忘不了,一生日夕苦追求一死泉下尽埋了。我们终究得走那条路,也如活着逃不脱的红尘路。那段路,那段沧桑沉重的心情,我也永远记得,山依旧还是那座山,人事却早已物是人非!山形依旧枕寒流,回首已是百年身……
  
  村子那头,是片田野种着庄稼粮食,也因远离人群显得清净悠然。那里有一个大水塘,用来养鱼作为谋生一项技能,我们家乡很少看到了。有了钱币后,能买到各种所需,人们是越少生产自给,像豆豉、河粉、酸菜,以前都常做现都嫌麻烦,被机器取而代之节省力气。同时被替代的,还有很多劳动中乐趣及辛苦不易,已经忘了自己双手创造的东西才是最完美给力。夹杂着太多技术与现代科学的产品,尝来总没那么纯粹,什么都被污染的年代,到那找那纯真时代美好不再。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鱼,只知道成为我消遣,在我无所事事心情烦闷时的守候。说来很有意思,我在那玩些什么呢,像不懂事几岁小孩,不断往里面扔着石头。我喜欢看石子投进水中溅起水花的样子,越是溅得高散得多越欢心,像完成卓越任务欣赏着自己这杰作。自然石头越大功效越显著,专挑大的使出浑身招数使劲用力扔往湖中心,扔得越远越好水越深效果也更好激起千层浪。因为常去路边,石子都快被捡完扔尽,要是有鱼怕都遭殃中招,幸没被庄家遇见惹骂。我也便继续享受着这乐趣,在那个异乡之地留下了生命的痕迹,也是一份爱走过的足迹。
  
  别看我二十岁人了,有时却像小孩子般幼稚,我不认为那是种不好或耻笑,相反却是难能可贵,因为童心未泯,才会有那些儿时方有举止,那份单纯无知纯真无邪,仿如一面镜子映照这混浊人世。想想那时,自己真的很容易满足,就像小孩给一颗糠,哄一下就很欢心欢喜了。可为何,一入到外面那物欲世界?人会如此贪念永不知足!总是不停追赶不断向上,得到越多越不得从容解脱。是眼里落满尘埃心中装满灰尘,让一切看起来都变色变质,就像那被污染过色的纸张,再也回不到那纯净色泽。在那小山村里,空气清新人情质朴人心纯净,不需要多贵重多耀眼,普通寻常事也能让人快乐无比。每天闲忙以此充实度过,也是寄托某种情绪,很多不想去面对,那些纠结心头暂时去掉躲开。那里能避开他们家人,寻一方自己天地,无可叙说让石子和水声替我解忧。我的心也随着掉入水里捞不起,满满的池水却是淹不去太多千丝万缕。那个时候,一般都是日薄西山人们做晚饭时,总会让家人找寻唤叫用餐,不知这丫头又跑哪去。每次也自都是他出来,老地方找到我,陪我一同坐会,再一起牵着手回去吃饭。那时会有种奇怪想法,如果每天这样平静平淡地过也好,在傍晚时分日暮沧桑之后,有人身旁守护踏着夕阳归去。可是终究等不到,太阳下山最后一片云彩隐去,我们在途中迷了路分开手,剩下孤凄身影暮色苍茫,只有那鲜血般滴红的晚霞照着大地,在旅人走过的足迹长长蔓延无边无际……
  
  村尾东边有个大水塘,我们有时没事去那吊鱼。来气的是,他总能吊到我却吊不着,明明我也很耐心没有心急,可这鱼就是不上勾。难不成是鱼杆问题?换过来还是如此。我是气馁了,看来这鱼定都是雌的才不靠近。有一回更有意思的是,浮标下沉使劲拉曳不上,心想,这回是吊到大鱼了吧,我们那个欢喜激动啊。两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拉上,一看傻了眼,什么都没有,是被一块大石头给拌住,空欢喜一场。不过能否吊到不重要,而此中乐趣才是让回味,让日后想起总留恋,那份快乐与自由无拘束。欢乐总短暂过后成伤感,积累得越多越成为不能触碰的痛。河塘外面便是海峡,一眼望去楚天辽阔,这与深圳的海不一是蔚蓝,而这都是混浊白茫一片。因为算不上真正大海,只是海分岔支流,像搁浅的海滩成为另一派风光。那里停着很多船,只是出海打鱼用,水面上打着很多桩柱,让一种海生物生存。村民把它们收集,拿出去售卖赢得微薄收入作为生计,他们就在那远离城市浮华喧嚣村庄里,重复着这千篇一律工作。《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寻……》(http://www.rain8.com/plus/view.php?aid=24494)一文,写的就是这个时候的事件了,当时当景给予的感悟体会。我那时还不懂,走开才知那是种多大荣幸,可以那么安然存在,生活不受任何污染影响。在一片清澈蓝天底下,过着纯朴平淡的日子,不用漂浮游离,不需身心劳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有种简单原来就是幸福,最朴实无华的才是最高尚纯洁。我们往往拥有时追逐外边,走出后才想要回去却已不能回归。如果我留下,也可以那样安静平静过日,可是我走开了,再度把自己推入那红尘风雨不能脱离……
  
  我们还试过坐船划船,那是第一次颇滑稽可笑。他在前头划我在后面也划,由于方向不一,弄得船儿左右摇晃前进不了,后来他便说,让我不要用力,只要把好船尾就行,也就是,当他把船杆放左,我就放右,如此达到平衡,船只果然就能行驶了。那场景也给我感触很大,让联想到,夫妻行走,就如这水中行船,丈夫使劲女人看路标,丈夫在前头女人在后面,只要方向不偏同心协力就能到达彼岸。遗憾的是,太多都是前后不同心不协调,中途偏离轨迹去不到终点。我们注定只能如这船只,在海面上不停漂移无有停靠,历经风雨沧桑世事变幻归途遥遥无期。那一幕特别像电视《倚天屠龙记》中结尾,张无忌与赵敏远离江湖红尘是非恩怨划舟轻波上,夕阳西下酒在两人身上,与湖面水天相接金黄一片,拼凑出世上最动人画面——日暮西山,与所爱之人一起收航归家,结束旅途中所有疲累风雨!此时那首歌曲,恰到好处地唱出:“风云一转,心随流水飘远。我随缘碧波上,让心浪轻卷;恩怨是缘,都随湖海飘远。我随缘舟一叶,我自在更远。望海鸟高飞,情封在倚天剑。晚舟去觅我自由,随我心头缘。江湖恩怨,都随流水飘远。我浮沉烟波内,和怡梦结缘。”那也是自己所向往追逐,厌倦了尘世风景带着爱高飞,一起慢慢老去,看细水长流清风明月的恬静安然。那副画面,曾很早便植根心底虽然是不切实际,不曾想的是,多年后真会现实中有遇太离奇!一生奔波漂泊辗转曲折风霜,真的心太累了,我总想着是,有天能远离红尘世事,寻一方心灵的净土。如果我留下,以后也可常到那漂流,面对着海我的愁绪也会飞走。深圳的大梅沙海岸,我自是无法融入高额房款不能拥有,可这里却比那更好,没有大都市繁华喧嚣,乡村宁静安和更可贵。然而我又一次放逐了我的梦,一脱手就再也无法回头,这“唯一”难得一次机会,终将错过日后再不会有!我至今都不能回想,是怎么擦肩而去那么近的距离,一步之差也迈不入,正如真爱一步之差再也追不上。是苍天弄人还是命运考验?要凡人承受这么多无情残酷悲泣……
  
  村的西边海的那头是个码头,海岸沙滩上有几个铁架子派上用处,两边有像塔台建筑可以爬上去,中间是像梯子一样两头连接能通过。我虽是女生却有顽皮一面,公园内外就爱爬上爬下,有点像男生性格,喜欢冒险尝试挑战自己。这对我又成好去处,禁不住攀爬体验一番,他自是不放心底下跟着,像怕我会掉下随时护着。对于农村出来爬着树长大的孩子,这算什么小菜一碟!我三下两下就爬了上去,站在高处感觉就是不一然后顺着铁架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得很小心一不留神踩空就真要坠落了。我在上面小心翼翼跨着,他在下面也神色紧张看着。走到中间,我站在上面敞开怀抱,感受蓝天白云清风吹拂,那感觉真是好极了!俯首望着下面一切,感觉自己像登上高山,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至少此刻我是最高的人。不急着走,先坐下歇息会,好好观赏眼前景色,整个沙滩码头景象呈现眼底,一副异常恬静温馨的画面。有山有水有船舶,有灯光有沙滩有汽笛,人们匆匆满载货物赶着归航回家入港。当终于走完,有种胜利喜悦感觉,像《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中,爬到山顶时想要呼喊传递心情。我们那时也像两个大小孩在玩着儿时游戏,码头周围留下我们足迹与欢声笑语。它们会记得,曾经的我们在这走过么?不会,来来往往太多的人,只是过客转身再无印记!
  
  在这边,水面更宽广视野更辽阔,落日余辉漫天金黄洒落一副美丽画面。远处停着很多船只,隔远距离暮色苍茫若隐若现,依稀能看到岸边那头陆续燃起灯火,一切显得那么静谧安然。曾经想着,日暮沧桑后会守候在谁身旁,蓦然回首身边空空没一个人为等候。如果不是真爱干扰,我想我就会留在那找到安稳所在。夕阳慢慢下沉,傍晚时分雾蔼来临,远处一片迷蒙,水上灯火亮起,出航舰艇都回家归港了吧,静静歇息着等待下一回的行旅。想到一句: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今天的我,却是没能登进那艘载我归航的航船,它明明就近在前方不远处我却是没有踏上。那座码头那个夕阳时分场景,永远地铭刻于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知道我再也不会遇见,从此再也找不到那艘能带我回家靠岸的船舶。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寻,才知道从从容容平平淡淡才是真!可为何遇到了,还是无法把握要错过?为何总是失去后方知后悔却已不能重来,就这一错过我就再也无法归航天涯海角的漂泊………
  
  
  
 楼主| 走过人间千百回 发表于 2016-6-19 12:30:00 | 显示全部楼层
  (五)
  
  再次回到昔日住房,说不清一种什么感觉,屋子明显闲置落有尘土萧条冷落,也有种久违心情,终于又可回来了,虽然却得面临下一个去处生计问题。一段时间后,他决定出去找事做,那样也好减少时空与不良友人走动。我盘算着,让他找份正当工作好好干,他也同意,可找什么事呢?又成一大问题。时下谋生寻份工作有多难,不是没有但要称心如意就太难。最后是他自己托人寻,在某工厂做搬运工,我一听就不是很情愿,是担心太辛苦劳累做不下。他是个温室长大幼苗,能吃得起那些苦么?他在我面前保证,没事让放心!事实也是,他那么高大个子又身强力壮,完全有那能力胜任,我有何可担忧!只是因了爱,才会让人心疼不忍,把对方想成了柔弱想要保护。他去后没多久,就给我发了条信息:“我现在才发觉做人真的很难,不知该怎么办?在外边,身上没钱用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像个孤儿一样,又不好意思开口叫我妹拿。有时真的想回家,回家之后……”
  
  原来,厂子里伙食不好吃不下饭,宿舍又差劲脏乱,那里多是些外地人,我们广东本地人就是要讲究些。有的人的生活习惯,真的是让人很难以容忍!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北方人就是给人一种不多好的形象,指外表和生活习性上不那么注重,这在我们外面走来见多了。可以想象,要与他们一块共处,简直就是受罪,像《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贵州那边,一年到头衣服不多洗换,被褥更是不打理收拾一股味道,让人远远闻到都要绕道走,更别说生活那种环境怎么过。想象着他混在那里,我能够理解那种压抑与苦闷,心里也很是难受却无力的分担。工作休息也不好,一个月天天上班,每天十二个小时夜以继日,工作还动不动就扣钱罚款挨骂受气。我在感到心疼难过的同时,也忍不住有点想笑,一个大男人连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怎么成大器,更谈什么养家糊口?幸好他还没家庭负担,要不还不知被生活逼成怎样。他也是以前在家生活安逸习惯宠坏了,在社会上混运气好倒也混得不错风光体面,从未在工厂里打过工,经受过什么艰难困苦,如今体验了才知道怎么一回事,生存有多么的艰辛不易啊!他是命好,出生在那么一个样样有家罩着的地方,不像我,一个女孩子靠的自己风里走雨里去,尝尽多少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历经多少世事沧桑人生变幻。他要是像我,十几年来一直这样孤单无助地走,真不能想象,以他这么一个娇贵之躯是怎么能坚持走下去,只怕早在途中就打击丧气不能振作努力。同人就是不同命,又一次应证了这话,那些都是要不了的幸福安稳,只有自己默默承受忍耐。为了找一个简单的爱的家园,倾尽心血用尽力气就是寻不来。有的人从一出生就可拥有,有的人穷之一生也得不到。生命不能平等,人生更不能公平,所有要么是欠债就是属罪。
  
  再见面时对方的感叹,他说不能怪人们的行为,只能怪这个社会,造成这么一种现象,把人逼入绝境,才会有人为了生活铤而走险,甚至做出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来。他不是一个有多少文化水平之人,但他的这番话却说得头头是道,让人无法质疑与反驳。想想确实不能尽怪人们,如果不是生存实在太艰难,有时简直就是把人逼上梁山,出于一种求生的本能,有人会做出一些不可思议事情来也在情理之中,“狗急跳墙”的想法实就是这么一种情形底下的反应。的确,如果不是为了生活,谁又用得着这么辛苦忙碌?如果不是为了生活,谁又会愿意去做伤天害理有违天地良心的事情?当一个人面临生存问题,还有什么可考虑顾忌?所有一切都会变得渺小起来,包括亲情、爱情,都是特定环境底下的产物,社会的牺牲品。当然,对于此种行为,我们不提倡,只是可以多一份理解的目光。人们实则更应通过此,反省检讨一下我们生存着的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让人们生活得这么疲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治安事件出现?为什么人人的心都已趋向于麻木?长此以往,人们还怎么生活?!当然,这些不是单靠个人力量可以解决,应有一个群体性的掘起,才能引起人们的重视与深究,而国家的某些政策方针,应是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改善这些方面,或者说起着根本性不容置疑的决定性作用。一个社会,一种生活面貌的形成,必定与当地的倡导有着必不可分的联系,要改善其中某些不良状况则应溯其起因究其根源,才能从根本上改变这种局面。说那些就太遥远了,历史遗留人类长期形成是很难得到根治变动。我们也就只能这样强迫适应跟随运转,成为那麻木悲哀一族任由生活埋葬所有青春梦想人生。
  
  不能不说的是,让他过去是为了他好,尽管于我成坏事。平常在一起不觉什么,当他走后才发觉世界如此不完整。望着空荡荡的房子,忽然觉得那么冷清,晚上空空的床少了人陪伴无法入睡。那一刻才知道,自己有多依恋是依赖,他走了连空气也是“冷”的,那种感觉直让人想哭。可是我不得不放他走,是为了给他更好出处,只要他能在外展翅高飞,我愿意忍受这孤单寂寞。爱本身就是种牺牲付出不是么,从接近他开始我就做好了这种打算。一直以来,他可能都以为我是小妹要保护着我,其实他不知道,他在我这却是个大小孩,我在暗中默默守护着。当为了他利益着想,哪怕是损害到自己的也义无反顾,就算我再怎么需要他不舍得,也要让走开不做他的束缚。我知道,我也该学会整理好情绪振作起来,开始为工作奔忙不能这样耗下去。我原以为,我们各自上班后,一切就会回归正常轨道,他有他的人生我也将有自己去留,双方再不交织与纠结更不拖累。最初的拯救计划,我似乎也只能走到这再无能为力,余下的一切就交由天意听天由命各去逐之。
  
  我害怕找工作,真的!之前碰壁太多,早已被打击得一点士气信心全无。每次都是回去等通知,等来等去不见音讯,完全藐视我们这些打工求职者。按理说不管录不录取,都该回个音断了希望不再等待,别人也不会错过其他更好求职机会转而考虑。偏偏这些“可恶”的招聘者,根本不把我们那纸求职信放在眼里,不定一转身就被扔到哪个角落一去不回,可怜我们这边还在傻傻期盼做着梦。留不留一个字就行,不要担忧挫伤人,最怕是模棱两可让去留难决。正如感情,爱不爱一个字说明,大家都可得解脱,也不用怕人承受不了,最怕拖泥带水,又不肯定也不否定,让人纠着一颗心,还把其他都耽搁了,最终就成了悲剧,这份爱就是最好之例。工作也是如此,断绝了希望也便不再作想,留着那线希冀折腾人,遇到别的还不能果断考虑,一个犹豫可能就是两头空。《劳动法》真该出台个具体法文来约束他们,让打工族求职路上不那么辛苦艰辛,梦想还未开放就已经被重重击败在了脚底下。求职从最高期望跌落到最低,甚至都不要求仍然大门紧闭,那种心情,真的是再也拿不出勇气去敲下一家门,无用无能到这地步。我们的梦想就是这样,一步步粉碎在一次次的求职中,我们的翅膀就那样,在打工路上一点点折断直至再也飞不起。
  
  有一回,我在网吧应聘服务员,还叫等忍不住激动起来,让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没有关系,直接说出不要顾忌我们心理。实在是来气,每回都是这老套式应付,把我们当什么?不当人尊重看待!那一次,差点争吵起,是把内心所有积压气愤宣泄而出。不用说如此一来,自然工作更成泡影,别人更不会考虑你了。有几回都想哭了,为什么都这样?为什么找份事那么的难!泪水从眼眶滑下,飘散在城市街头,淹没在人群中无人注视。无语问苍天,谁为打工者主宰!从那出来,感觉自己是跌入一个地底深谷,周围一片漆黑阴暗压抑封闭,再也抬不起头站不起来,那种失望甚至是“绝望”,真让人都不想活了!这些人有没想过,自己作为会对他人造成多大影响?也只是一个肯定或否定回答,可能就拯救了别人的人生却那么的困难。也如同这份爱,原本只是一句话,就能解救了别人,偏偏就那么吝啬不原给予,最终是揭晓了这么一幕惨剧,牵连无数累及所有。
  
  我找工作真的找怕了,不仅是花费东南西北走付不起路费,甚至上当受骗,更怕是自己心声会在那无止境奔赴中,彻底一点点消磨殆尽再也坚持不下。所以出来得知朋友那边帮不上忙,会如此的焦虑惶恐不安,那意味着自己又得重复那条悲戚找工路,不知何时是尽头,就像原本安排好了个驿站等你停留,如今没了又得不断漂流寻找漫无目的。后面的情形便是,我又拖着呆滞的双眼疲惫的双腿,开始到处不断地奔波求职。有一家很大的人才市场,那里常举行现场招聘,女生进不花钱还是有优惠。虽然规模之大职位之多,有两三层几乎都是占满,然而在那么多工作之中能适合的就不多,也只是抱尝试地都投了简历,能否有回应是个未知数。也有接到叫面试的,地方都远得很坐车过去又是笔车费,而此中却要不到肯定否定答案,一句话还是让人等,无法死心却也不敢希望全压。如此试了几个都是无有音讯,再接通知都不敢去了坐不起车,一天车费就好几十哪撑得下,而且还是个可能没回报的投入,去了等于白去还是应聘不上。到最后也便彻底放弃了,开始改为在附近走动遛达,看哪些厂子前面贴出的招聘启事会真实些。然而那也不是好事,除了走路的辛苦旅途的劳累,此中还遭遇了一些差点被人欺负。某天,我在某工业区停留,已经看了好多工厂都不招人,广告栏贴着的普工却不是我考虑,我是希望找与电脑相关办公室类。有点抬高自己了,就这能耐能做什么,有人要能进去都不错了。是知道,自己没法与那些层次呆一块,工作生活定会很压抑,因为以前试过多了,我再也不想让自己跳进那种笼牢里去,没法去妥协只能委屈了像爱一样。
  
  那天,我应该是走到中午都未吃饭,身上从来不多钱不敢考虑在外头吃。当时的惘然,天气炎热,又渴又饿,一个人站在那里,如此可怜辛酸,不知该去哪里。就在这时,遇一热心司机问话,得知我是找工作,说前面不远有个更大工业区,那里可能性机会多些。他是往那边送货的,可以带上我。我知道,不应该轻信一个陌生人,但也确实是工作的迫切性,让人不得不犯险。就如在原中山聚成分公司一样,也是出于业绩的急于表现,居然上了一个相识不久陌生男子的车,结果对方在那想要非礼我,遭拒后深夜把我一人仍偏僻黑暗村庄角落,深更半夜摸黑走了回来幸得安然无事有惊无险。同样这次也是,出于对工作的渴望,我连基本的防范都给忘了。男人,都一个性,不安好心,不会那么无私地相助女人,如文中那么多故事一样,都是需要回报与获取的。对方在途中,也有欲亲近非礼之止,我自然抗拒,并威胁说,他要再这样,到时我就跳车了,我要真出事,他也逃脱不了关系。对方这才止住,不再有越轨行为,并且也没像中山人那样,把我给扔下车,而是继续带我去看工作,这点还算是保留了点做人的良知,不至完全彻底的否认负面。公司确实是他给找的,他常走动知道哪家招人,就不需我一家一家地看多走路累腾。只可惜的是都没能如愿,他为此也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吧,为没能真正的帮到我。不管如何,我还是感激了这一趟,虽然有那么些不愉快,却也是劳烦了人家是事实。对方本来还说带我去吃饭,但因有了此前阴影,也不想再走得过近了,何况工作之事没见效,也就不需要再什么交往了,凡事适可而止,我不是那种随便无聊之人。但也只这短暂一程,我倒是从对方口中了解到一些,关于他们家庭的事。怎么说,又是一个不幸之婚姻,准备或闹着离婚吧,反正是没有感情同床异梦了。听他形容的一个事,敏感的男女关系,是说他爱人,对他没感觉吧,说他需要时,对方把衣服脱了,往床上一躺,任他怎样动作,没任何动静,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让人很是大煞风情那种。他说,要这样,不如花钱去找小姐,至少会叫两声,多少有损男人尊严吧。我听了,不免有为那女人悲哀,有种深深的同情与难过之心。男人是不会知道,女人对男人若没爱,甚至是反感厌恶,是不会有任何冲动欲望的,碰都觉得脏兮恶心。这是女人,区别于男人最大的生理特征!男人对任何女人都能动性,女人却只能对所爱之人有感觉,注定她们的情爱之路更加可悲!若不是自己的所爱,只能机械麻木地给予了,是种受罪与折磨。想到自己同为女人,可以理解对方的苦衷与做法,这心里就真的很不是滋味,就像看到那么多的姐妹在受着情感煎熬,却无能为力帮做到任何一样。只怪老天要这样的定女人命途,注定是逃不过男人给予的悲哀世界!他也是那种人,肤浅庸俗甚至是低俗不已之人,不可能会是我考虑绝对的不会与这种人为伍,哪怕是友人也不能同行折损身价与为人。好笑的是,这些人却偏偏会向我看齐般,真不知是我给人轻浮了吗,还是平易近人却会让人误解。只是一份真诚与真实而已,不想傲立于世显得不可一世。
  
  我不知道,为何我在外面,总会遇到那么多的人,愿意对我吐心事说心声,不管是熟识或陌生,好像都把我当知音知心人,可事实上,我并没有特别刻意地表现出来些什么,仅仅会做的也只是真诚友善待人如此而已。这有时也真的是让我为难,知道得多自己烦扰,而且也解决不了实际。我不是救世主,我真的无能耐解决所有人的生活难题,我只想负担一个人的人生,也只有他是我可以给得起的承诺,别人我无心也无力于去理会。遗憾可惜的是,想给的不要,不想给的总靠近,真是让人头痛心烦。走到哪里总惹来那么多的故事遭遇,最后还是憔悴的自己折腾的人生。下车后,是自己走回去的,那时已经傍晚天色都要暗下,我一个人沿着公路走,这是头一次都有点要找不着路。也不知道走了多入,一边走一边问路,由此又引发了点故事。问到路旁停车司机,离我住处还远得很,顿时就泄气了。我早已累得不行,脚又疼肚又饿根本就没力气了,路上也找不到公交车。对方刚好同路,主动提出带我过去,一脸友善与真诚,总之看来不像个坏人。当然,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不敢保证何况萍水相逢。虽然有了前车之鉴我本该小心,但当时也真的是太累太累,已经顾不到那么多而只能跟车走,否则只怕天黑我都走不回去。庆幸的是,对方真是个好人,此中一直规矩什么作为都没有。我还是相信,人性有好有坏,不能因为部分不良就否定了所有。虽然不认识,也不会记住,但还是万般感激,那一段的同行,给人以慰藉与力量。收集这些真情意,生命才会有了永不气馁的动力。
  
  回想那段路,当我在公路上,漫无目的行走时,又渴又饿又累又痛,当时真都想要哭了,这过的什么日子,为何会落寞成这般!想到身边人,所谓的哥也是男友了,他现在在哪,帮到我什么了?所有的担子都得我自己一个人扛!为什么别人处对象,都会是一件好事,在我却成了坏事,分担不了任何,还得自己一个人面对,那些生活的风霜与磨难。尤其是,当我在外面,要遭人欺负的时候,他又到哪里去了?也不能守护我,枉为那么高大身躯,却连身边最亲密的人都保护不了,传出去,只怕他比我还要更丢人,让女友经受这些不该的耻辱。如果不是为了他,我又何须趟进这浑水来,以至又遭受那么多的事端。当然要说罪魁祸首,真爱男人更应该是,我若不出来找他,却是眼前的这个也不会有遇,这所有一切都不会上演,可老天让我遇到他,不就是为了牵引找到的这位吗?那原本才是我真正的姻缘归宿,是我自己乱花迷眼分不清而错过。一切都是天意命运,注定要让人生上演成为悲剧。这些事,我终也没告诉他,是想到自己准备独立分开,就不要再有牵连了。是我作出的选择,就得担当,不管多苦多难,不能再指望别人。只是想想,心里还是很心酸心酸,难过得想要哭!为什么我总是如此的孤独无助?不管是自己一人还是找一个伴,都一样的辗转万千波折不停。或许这真是我的“命”吧,注定在哪都不得安稳。今生的存在只是为了历练,修了一身却修不出结果。

  还好,这回还算幸运些,找了几天找到一份打单职位,工作轻松简单,在已有票据上电脑输入文字,要求也不高,过程也挺顺利,总之让满意。公司规模挺大,员工各方面待遇都不错,如果我能留下,后半生也许就有着落,至少不用为生存生活去处东奔西跑。我也以为,这是老天对我眷顾,不曾想又一个“致命”玩笑!面试过后,我却迟迟未去,借口搬家多等两天,为什么?是因为我要验证一个事情。我平常例假都很准时不超两三天,那回却意外地推迟了一星期,这让我隐隐有担忧不会出什么事吧。我必须在进厂前确证才安心去上班,否则进入后发现更麻烦难处理。我也向他坦露了这层忧虑,他口气轻松说着不会吧。我们约好到医院检查最保证,当我从医生那拿到“阳性”检查单时心情,真希望是自己眼睛看错或医生写错,可事实不是,连医生都万般肯定说,你们自己的事还不知道!我永远忘不了,从窗口走到休息厅那几步距离,仿佛千山万水步伐那么沉重迈不开走不过去。我的心跳加快呼吸加剧,这事太“突然”了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我直觉得天旋地转天昏地暗漆黑一片看不到出处,我困在此中无从挣脱。心里一直想的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办怎么办啊!老天为什么……
  
  终于还是走到他身边,把检查单递过去。他接手中望了下,问怎么样嘛,我说自己不会看啊!男人真是笨会做不会看。到底怎么样你说话啊?他也心急起,就是有了啊!自己做的事还不知。我敢肯定,他听到那个答案一定是非常欢喜,一个男人早就想成家立业,要小孩当父亲愿望迫不及待,如今终于来临那简直就是乐坏,他表面不说心里必定是如此。我说怎么办这下?他说,那你觉得呢!无论如何自是不能要,他当然不希望也不允许,毕竟也有他的一半呢。从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为要不要这小孩,该不该留下争执苦恼头痛,从出门就不断为这事理论,让人心情全无满腹心思在那。我坚决不要当然是为了真爱,我从来就没想过会要放弃,现在是我想放手老天却不让了。可想而知,那对我“打击”有多么的大,它会让我原来那条路活生生的走不下去,逼得我要放弃真爱追逐。可我知道我放不下,即使我们间也有情感其他发生,那也只是此爱路上一个意外事件,我没想过要因此中断更彻底丢弃。这么一来,真的就相当于把我判进了地狱,我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成这样。上天这一切安排得也太及时也巧妙了吧,所有都是在最“紧要”关头时来临,严重考验一个人心理承受能力!我不知道苍天为什么如此残酷考验,最后都成为一份真爱的成本。如果不是遇到对方并出来找寻,也是不会有这个故事发生上演,就因为一个男人那份所谓的真爱,让我饱经这人世千劫。我的生命是背负着多大的罪孽之身,今生才会如此属罪煎熬。
  
  然后我想到,上次手上划刀流血为何会晕倒原因了,应该就是有这方面原因身体更虚弱才会导致。这个男人居然都不知道,让自己的爱人甚至孩子,当时过着多么糟糕的日子,小孩跟着大人都没饭吃,吃不饱,可怜了那弱小生命。却不知事后会否有所不安呢,不为我至少也为他那未出世的孩子,身为一个父亲还在娘胎里都照顾成这般,真不能不说够是一个男人的失职!而且我还为了拯救他,在自己身上刻下两刀,却是不知道那时已带有身孕,那样状态下还如此决裂地去阻止。他会有点良心的反省么,我为他不仅搭上了自己,连同无辜生命也赔上。以此推测,其实上次跟他回家时就已怀上了,只是我们不曾知,那时我还输液打针呢,只怕都有所影响,当然不重要又没打算要。只是如果那时在家检查出,就少了一番深圳到恩平的折腾直接在家解决,当然最终能否如愿处理掉也难说,但至少不会来回多跑一趟辗转耗时也费力。这么一个晴天霹雳,真的是把所有一切计划都打乱了,也由此让真爱彻底地耽搁,最终更加是无法追逐注定是悲惨演绎。如果没有这事也许我就会进厂,在那一直打工留在深圳,只为守护真爱男人,有可能还是没结果,与《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爱我的人也不会有复合延续。或许我们也就这样,他在惠州守着我,正如我在深圳守着真爱一样,我们都守着一个不该等的人,从不期望会有回报与结局仅仅是因为爱。不是吗?爱一个人你只想陪伴守候,哪还会想到那么多后不后果的问题。我们的爱都是如此的唯一深厚与坚决,可偏偏却都用错了地方撞错了人,注定是要把自己伤得粉身碎骨。他遇上我是错,我遇上真爱是错,我们都不可自拔沦陷地爱上更是一种错上加错!孽缘全都是“孽缘”,还债还不清的情债……
  
  到吃饭时间,大家找一饭馆坐下面对无语,他这次特意点了个汤,更多是为肚子小孩吧。想想往常让我吃成那样,这次却托怀孕的福“荣幸”饱吃一顿,那更不是滋味感觉就是喂肚里孩子。更没胃口吃不下没吃几口,他不断劝说多吃,我偏不吃有种故意折腾心情,如今孩子在我肚里,我想怎样都行你着急不来。回去路上,他牵着我手大街上走,看到婴幼儿物品就会说着,买衣服车子还有很多。他说这话时,像个小孩般傻乎一脸幸福样,满是初为人父喜悦兴奋,可事实还不到一个月,还未来到人世,什么都用不上却提前准备。我不免也受感染了吧,说着早着呢,他说不早,我们的孩子一定要什么都安排好。还说你希望男孩女孩,我说我喜欢女孩他说他也是,女孩乖巧可爱听话男孩也行都喜欢。说男孩就像他威武英勇,女孩就像我娴淑慧质,还说小孩长大由我来教,让她也像我这般多才多艺诗情画意。他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一幕如此神往欣然,而我也不自觉加入想象着,一家三口牵着手走在人群里,多么羡慕温馨一幕共享天伦之乐。他曾在我面前说过,有个朋友和他同龄,对方小孩都已经有这么高了。他拿手在腰围里比了一下,满是羡慕感叹着,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跟得上。作为一个到了该谈婚论嫁男女,别人都步入婚姻家庭有了孩子,自己依然是单身一人自然感觉不好受,有心急有期盼有向往有忧虑,更有难堪面子自尊上伤害。男人在这方面比女人压力更多,所以也注定男人被迫无奈选择,不管有爱无爱满不满意,为对家人亲人友人和社会给个身份交待。
  
  我们那天回来路程是愉快的,两人就像个大小孩沉浸在幻想的憧憬中满是陶醉,可醒来后却得面对现实那些,梦终究只能藏在心里不能如愿实现。应该说还是我的原因,我始终对真爱男人放不下,或者只是因为,要不出一个答案来不死心不甘心吧。其实明摆就已经是答案了,对方的拖延躲避就是最好事实,可陷入恋爱中男女早已昏乱,哪还分得清方向全然沦陷迷失。我那时就是为爱发疯到痴狂地步,就连我后来都不能想象自己当时作为!我也是走出后才看清太傻太错太不该,如果现在绝对不会那样做。如果生命可重来,我们每个人的人生一定都会走得很好,可惜老天永不给我们二次机会体验,注定是空留悔恨残缺与遗憾。那时很多人批判斥责,可我一点都不动容,而当我站旁观者角度回看,自己都不能原谅从前所作为!可我想那也是“命”,是老天把你弄成这样推上命运之途,再多假设都没用,因为人生没有如果二字只有“宿命”。是的,就是那个男人,一直在无形中干扰让我作不了决定,也是他促使我的心下得如此之“狠”,为了清除追逐道路不惜残杀幼小生命。那种心情异常之迫切一刻不能等,我开始反复提及不要小孩事,他自然不同意,说这孩子他也有份,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两人较起劲来每回都吵闹不欢而散,有回电话里又与之剧烈争执起,说着该怎么办?非常急切也无助想哭!逼得急,我听到他在那边也几乎用哭腔对我说着,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他一个大男人,是不会轻易流泪的,而如今却为我,一个小女子,还有急于挽救的肚子里的孩子,几乎要哭起来。那一刻我不能不说,心灵被深深“震撼”了!语气无法再坚硬起来,铁石心肠也要被融化。
  
  我不说话了,是不忍再伤害刺激,我知道他和我一样,也承受着巨大心理压力。他是那么想留下这个小孩,而我却又欲去之而后快,他不知如何说服我,他同我一样无助着急难过。最后他口气也软下来开始哄我说,要解决也得回家里去在外面怎么处理。这倒是个事实,以我们目前经济能力确实无力处之,若有个什么意外更是担当不起。我却忘了这许是他情急下急中生智,回去后能否如我所愿却是始料不及,可在当时也无计可施无路可走只能赌一回,又是一个“钱”字问题若身上有钱就不必妥协了。那时我还找过《人生难得一知己》求助,希望借钱能在深圳解决不用回去最好。他拒绝了没帮这个忙,可能出于自私或心理不平,毕竟他曾对我是有意,如今我却跟了别人出事凭什么找他呢。这件事以至很长时间我都不能释怀,他也许不会知,就因那个“私念”却置我于不归路。他曾说过为让我能活下去,愿豁出去不惜违法犯罪拿笔钱给我,而现在只是三四百块小钱便可解救一命,他却放弃不理讽刺吧。他的意思是,钱在媳妇手上作不了主,但我想,再怎么样一个大男人,不可能手中拿不出这么点小钱,哪怕是问朋友借,一切只看有无这份心,是否把我的事看得重要。当然也有可能怕惹麻烦,若被身边人知难保不会事态扩大,相当于成了帮凶,一起拿掉了对方的孩子怎能容忍放过,弄不好他也会被牵连进来,到时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那可真是百口莫辩解释不清了。从这点上来说,似乎行为也是可理解,毕竟这不止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不管出于哪种,他终究没有帮我,一念之差让生命滑入无底洞。我不知道他若事后得知会有何感触,会后悔有丝丝歉疚悔恨么也许有或什么都无。都不重要了,事实已经形成无可修改,也许都是命在天意之下推动上演。他知道我要跟对方回去,想着我们在一起结果吧,这也是他不肯帮我所致,若能避免或者后面又都会不一。人的私心与善念,有时就在一决择间,往往是前者战胜后者,结果换来是不可挽回过失与悔疚。我们终是凡人做不了太伟大高尚,所以也只能带着很多懊悔做人,一生一世良心不能属罪。
  
  其实即使他肯帮我可行性也不高,在《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那两次同样事件中可看出,我身体多糟糕哪还能再承受一次,尤其是当时要上班又没人料理,我自己一人根本是撑不来。他又要工作,重要是身边有爱人,更不可能兼顾到我即便有心。那种结果可能也是差不多,只是用不同方式演绎,结局却一样躲不过的凄惨。说来又得归根于,前次从恩平出去延误晚了一天,假如我们一块做生意那情形就不一样了,他爱人不在我们在一起,指生活自然就能相互照应了。他肯定能拿出钱来当我留在他身边时,不管是哪种角色心理都不会不平衡了,同样的在自己店面也好照料可吃好补好,一些身体康复应该就不成多大问题。当然说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现实已残酷地证实推翻。也许吧就都是天意,无论如何我们都逃不脱。我始终不知道当他得知我们事,指我与另一个男人一起时,他心里是怎样想会有伤心难过么!毕竟曾经是引以为生命最重要的人,却成为了别人的女人,多少有点不平衡与难接受面对吧。他原本也是可以要得来的,只怪他过早跳入了婚姻那座坟墓,他不能怨我给不了承诺未来,他又有何理由资格要求我呢?
  
  是的,我们都是身不由己,追求选择是如此的难,即使能冲出代价也巨大且未必如意,像我这般丢失所有连命都搭上还是换不来一个结果,真爱原来都是过错后的再遇最终还是成为错过。我想当他知道我有身孕并跟对方回去消息,他一定认为我们是要结婚生活过日不会再出来,而他也将永远失去我这位所谓知己,因为都到这情形地步了,按理也应当那样不是么!他却是不知,此中还有个真爱男人在起作用,成为所有故事最大障碍。虽然我并没那想法,只是出于无奈被迫跟随,但焉能保证对方不会抱有想法,借此机会把我永远留住再也不能出逃?事实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只是缓兵之计把我给骗回去再说。我在那个时候,无人可帮无计可施,除了追随寄予希望却无心无力。我没想过找《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中爱我的人,如果我那时那样做,也许可避免很多,至少不用回恩平折腾一趟。也许我是认为,自己做出如此对不起之事,实在无可原谅接受,但却忘了真爱一个人,是会什么都不计较在意,只要对方能回来。事实也证明如此,他在后来得知就责怪我,怎么不早说他一定会帮我!我哪里能想到呢,更无颜以对。然而最后,还是不得不又跑回找他,代价更大更惨重。原本想着都不伤害,最后却全都伤害了,耗了一圈还是转回了原点,所有人都脱离不了也更累腾自己。这些,最后也都服务于真爱,都是为它所作的牺牲,所有一切还是离不开那份爱围绕开展上演。
  
  我还曾质疑,是对方存心不注意害怀上,他说不是的,真的没有那想法,自己本身也很意外。说来也怪,我们在一起不到一个月时间,居然那么巧就给撞中。怀孕这事也有趣,要小孩的偏要不来,不想要的三番五次出事。想要的到处求药问医怎么治疗也求不来,不想要的怎么采取措施还是避免不了。这事情可真是折腾时下恋爱男女,爱过后的代价却不是都担当得起。我们都知道,年轻血气方刚成活融合机率高,到他这年龄中年下退之路按理不易撞上,想不到这彩头却是给得太大,不是让欢喜而是折腾不起。我后来才知道,那都是老天一手安排的,这里面又有着一段很浓重的神话性色彩,那听来真的是太“神奇”离奇玄之又玄!2006那年,我有看过星座运程图,上面说到我要么四月份会结婚要么就是十月份。我是五月才遇真爱前者自是排除,也因此误以为对方出现,经一段时间交谈熟识深入,刚好到婚礼日期正中。此故事中人,是六七月份到深圳找真爱才遇,其实他才最合适,离结婚日期更接近不是么!只是先入为主,让我眼光移不开一直放于真爱男人身上,事实是后者才是老天安排给我命中姻缘。苍天也太会考验人了,往往是前后之别,就让我们混淆双眼辨别不出幸福所在而错过。如果后者先到来,没任何阻碍犹豫,我们就会理所当然顺理成章走一块,偏偏老天要让真爱这个男人提前来临,扰乱视听打乱原先轨迹偏离。老天的用意也太深了,你居然读不懂等明了却已太晚。事实上,后者不管从哪些方面都是最吻合那位,算命说我那年会结婚,对象高大个子人长不错比我大五六岁,还不远恩平与阳春几近相邻。这些当时怎么忘了权衡,若深入挖掘便可对上,可能人也是被天弄晕头转向分不清才出错。我们之间又一次重复了《网络情缘:我是水你是…》的剧情,前者也是因某人认识最终又因其错过,同样这个故事也是因真爱结识却也因他而错失。老天也太会考验捉弄人了吧,总是要拿那么多的障碍来束缚干扰折损生命。原来同样的情景,真的不会只是一次还会反复上演,就像这条人生不平路漫漫长长辛辛苦苦永无止境。
  
  还有一个事,也是事后才恍然大悟想起,2006年春节,在惠州西湖寺庙“元妙观”求姻缘签时说到,我那年会有白马王子出现缔结良缘那种。签上有四句话,具体记不清找人求解大意是,要耐心安心静心等待一切自会到来,不可过于着急轻举妄动要静观其变。事实就是,我太焦急不安太在乎,变所有为主动忘我追逐紧逼,结果适得其反,把原本天定安排好的都给打乱让无从上演。人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事发时不会意识清醒事发后回头看,却那么清晰自己做错走错的每一步!最后结局是,四月、十月都结不成婚再不会有遇,前后出现的都错过不能拥有空悔憾终生。人真的太贪心了吧反而一无所有,如果当时能认准认清不会走成这般。仿如就是有股无形力量,把我牵引走上这命运殊途,而佛祖此中是否起主导作用,从惠州把引往而遭遇。是的,这段情缘原本就是我的姻缘也即命运,可最后却在我自己推动下失之交臂,进而造就真正的“命运”之说。原来那便是命,无论如何都阻拦也避免不开,上天会让它在你双手在大家助推下上演发生。就像,如果我不反抗命运,也便可改变命运了,偏偏就是要抗天命,反而促就了真正的命运!一个“命”字是多大的深解,凡人如何开启读懂。既是命,又怎容得凡夫俗子可操控更改?请记住,命运是“没法”改变的,若能改的就不是命了!那些所谓努力后过上不一般生活的不是命,因为那本是你的命所以能改动,无论怎么做都改变不了的才是命,因为那本也是你的命注定只能那样。四月份已过去,那么就剩下十月份,老天看我们还没在一起,急得不行推都把我们推一块。于是,有了,让你们不得不顺从天意缔结姻缘。那时离十月份,也就一个月左右,回去准备上一段时间,刚好就喝喜酒办婚礼。一切都连得那么紧凑,老天早在暗中设计布置好,当然那时我是不会知,走出后才领悟却已太迟。只是它这种安排用意何在,真正的收局又将是什么呢?我始终都弄不明白,就像我与佛祖渊源是与生俱来,从小没人教导没刻意去学,却总不自觉左右旁碍感染引领。
  
  我发觉,人真是把自己逼入到绝境中去的,我之所以那么不甘心不能放弃真爱,或许并不是真因为很深刻的爱,虽然此中也肯定是有,但怕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仅仅是我在此中为对方付出经受得太多,为他一路走来的那些血泪甚至是耻辱让不能搁下,总觉得要有人为这些买单给出个结果来才心甘离去,否则那些就等同于白费力气前功尽弃心里难以平息。这就造成一种“恶性循环”,越付出越不能回头越不甘收手,结果就是付出牺牲失去得越多,到最后上升成为最剧烈,这时想要后悔回首都不能已太迟了!那些伤和痛会成为一生的煎熬折磨,你只能继续去赌去拼去追,哪怕明知结果可能会更糟也只能强迫前行。我对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越不甘越追逐产生越多血泪狂涌就越加不能放手,到最后就是把自己逼到绝路上去,用生命为所有经受付出买单!如果说在这之前,都还可以强硬承受抹去停止,那么在经过这个故事之后,却是可谓彻底地不能收回了,因这的牺牲最惨烈代价更大,前面都撑过来这里更不能停下,就只能逼着自己走,哪怕就是死路一条也不能退让,否则这所有血泪代价将如何偿还抚平!恋爱中的男女,真应警示这么一个规则:该放手时千万要放,不要割舍不下仍然纠执于那点不甘不平,像头无头苍蝇地乱撞乱飞,到最后是伤得体无完肤粉身碎骨!只要故事不要产生得太多,回头其实是件不难的事,最怕是此中创造制造得越多,越不得撇下牵绊一生最终走上灭亡之路。我的这个故事就是最好的启示了,到最后就真的是把自己逼入一条死胡同没有出路,而我的结局也显然可以预见,最终除了毁灭不会再有更好的补救了。
  
  很快这边辞去工作准备着回家之事,那个租房自然也退了不能预计的归期。这与之前不一纯粹治疗病好便出,这个“处理”太不容易,不知期限得多久,甚至能否顺利完成都是疑问。那时有种要“永别”了深圳的心情,也许真的就再也回不来了的苍凉。城市永远不会为一个路人去留注视,我们却总为走过路过之地感怀感伤。想想在龙岗南布那段时间,也曾留下故事足迹欢声笑语。附近有个溜冰场,我们曾一起去过,不用说他自也是高手,早在那些场所出入习惯。我虽然念书时学过,几乎也遗忘总是走不稳易摔跤,对方就牵着手带着我了。不能不说有他在旁,我真是可安然无恙,他会拉住我不让摔倒,更会护着我不让任何人碰到。有他在,我就是安全的,不用担心外来侵犯。我也喜欢看他溜冰的样子,太潇洒让人羡慕,只是现在多了份沉静,不像那些年轻小伙的疯狂与野性。是的,我都已经过了那段放纵的年龄了,现在心早已疲倦疲累就想有个家安稳定下。可为何我们却总是找不着呢?好不容易相遇却又会是一幕悲戏,在路过了彼此人生留下伤痕之后还是分离而去。
  
  宿舍楼下有个广场商店播放电视,很多打工族就站在前面观看,我很少融入只是想想,那种氛围于工人总是种消遣。公司二楼有个大冰室专放菜肉,夏天炎热我们常往里钻,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就是,好凉快啊从头到脚都不愿出去了!当然呆久就成为冰人受不了,在那个酷暑时分却是成为我们美好回忆。有时还到厨房里跟大师们学习切菜,可有意思了就是贪玩般,大家有说有笑融洽热闹。一楼还有桌球有时也玩上几下,自己不会跟着学还勉强算个样。那里都留下我们快乐片段,以后怕都不会再有了吧。饭堂那边是高高山岭漆黑幽暗,总会让人联想无垠不知那边有什么。人生也就如它不可知吧却只能往前走,有时高峰有时低谷荆棘密布坑洼不平。从宿舍到饭堂那段路更是熟悉反复,而人生又是在走着多少看似相同其实不一道路。走来走去总是途中徘徊辗转不知哪里是尽头,我曾从那走过留下过故事转眼已成尘烟往事。
  
  最记得有回,晚上下雨没带伞,一个女孩独身走入雨中,有位保安大哥举着伞见状走来靠拢,替我撑起头上那方小小晴空。对方并没什么心思,也就如我们会善意帮助他人那样,一路走一路说着,昏黄灯光下身影拉得很长,那个风雨夜晚,因为一份真情义而显得如此美好。只是个别阳光总是照亮不了整个世界,就像人性光辉的渺小,在整个社会大潮下显如此微不足道,终究是抗不过那整体人性人心的下滑与败落。不管怎样都感激,曾经人生旅途走过成就过一幕风景,人生也是因了有你有我有他,这样那样的人路过才成就最美丽的风景线。《走过路过不要错过》(http://www.rain8.com/plus/view.php?aid=23897)那一文,就是在那诞生,源于生活一件小事产生的感悟,看到一件漂亮衣服,因身上钱不够没及时买回,等到下次终于凑够跑回去早已没有。当时很是懊悔自责,早知找人借来也买了先,不会等到有钱了再去却已没了踪迹,于是牵引出,原来很多东西,就只在我们“瞬间”犹豫之中便错过,等到有机会回首时一切早已远走,手中拥有再多的金钱,也买不回曾经的爱情、青春与人生。劝诫人们,在走过路过的时候一定要珍惜,莫到失去以后才知后悔却再也无法弥补。我就是这样,这一次经过时没有把握拾取,终于还是永远地错过了,再也不会有人生幸福的诠释,那个叫做家的港湾的停留,而只能永无止境地漂流……
  
  别了深圳,别了龙岗,别了南布,别了这里一切的一切!也许明天我将不再归来,而你依然是我心里最大的眷恋,永远的守候………
  
  
  
 楼主| 走过人间千百回 发表于 2016-6-19 12:37:31 | 显示全部楼层
  (六)
  
  2006年10月初,又一趟深圳到恩平之旅。上次离去就没想过会再回,想不到的才多长时间居然又返回,也不知在他家人眼里怎么看待,我们之间打算怎样连局中人都说不清。再次到家是十天后相隔不到半月,不知他是如何对家人说他们又会怎么想,之前若说不是以女友身份,那么这次呢?不知道,感觉像走入一个更深漩涡不知何从脱离。不管我告不告诉他家人他事情(吸毒),现在都是难以走开是有了小孩,我们同样还是得面对,不能撇脱的重要因素。假如是家中发现,只怕感觉更无助被困出不去,基本可以预测会是种混乱情况大家都遭罪。
  
  一如上次,久久不肯提及我们兄妹关系澄清,这次同样不见透露有帮解决处理进展。我不断催促心急如焚,那边却掀起更大暴风雨。那天下午,他妈忽然跟我进房间问了一句,阿诗你是不是有了啊!那句话,不下于医院接报告单那刻“震撼”,又像一个晴天霹雳在大白天里炸开。回去之前,我们是再三约好,绝不能告诉家人这消息,只想着拿到钱后,暗自里悄悄进行不让知道。如果告诉,老人家抱孙心切更不会允许,到时事情变得更麻烦难办。如果纯粹只是面对他,我可以狠下心来坚决到底,可面对一对慈祥满怀期望的老人,我实在是不忍难以面对,不知如何拒绝又无法答应顺从。我知道从他们得知以后,一切将变得越加的复杂了,事情再没自己当初想象简单,又碰到一个更大难关。我想,这也是他早预谋计划打算好的,先骗回去,尔后再通过家人慢慢施压改变我想法。他知道我心软心善,绝不忍心伤害老人,他的父母就是我最大软肋,所以他能那么成竹在胸。我当时也不是没想到这一点,只是在那时却是无路可走,最后就真的找不到退路,陷入困境无有出处。如同上回我又一次输了,是输在他家人面前对老人的心。
  
  既然都揭晓也只有坦白了,他妈自然是劝慰我们把孩子留下,我也就只能找各种理由借口搪塞,说自己身体不好体弱多病不适宜。他母亲说那没事,日后多炖汤吃好补好给补身。其实我也问过医生关系不大,自己注意些迟早还是要经历。我说,以我们目前能力,自己都顾不来怎么养小孩。他妈说,这些不用你们担忧,我们家人会处理好。我说,我们现在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他妈说,还用准备什么?到时挑个日期,帮你们把婚事办了就是了!我每说一个都被反驳回让哑口无言。他母亲倒说得轻松,可怎知这于我是多天大的事情。更气人的是,他也在一旁跟着附和,我顿时瞪他一眼,意思是: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瞎掺和什么?我都还没说你呢,倒添油加醋煸风起火了,答应好背后背着我悄悄告密,这事一会再跟你算账!他不再作声,是自知理亏,违背承诺更是欺骗。可想而知,他妈走后,我们之间便暴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斗争,我们之间的矛盾激烈尖锐上演,在“要不要”小孩问题上进行着一场持久战。不止是我们关系变僵直不安,整个家的气氛也跟着变了,变得敏感紧张沉闷压抑,大家各自心理揣测不知想什么。他们一家自是站同一阵线,怕背着我也商量着些啥,我就像成了个外人般,孤立无援不知何从脱身。
  
  既然他不肯帮我,就只能自己想法子,我开始往外跑是去医院他也跟随着。时间不能再拖,超过一个月就不好处理,我这边是心如火燎他们却是不慌不忙。在医院里,我又问及不要小孩事项,医生自是劝解最好留下,那样伤身也有危险。不是我不想要,而是它来的太不是时候要不起啊!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把所有计划扰乱?有一次,我们在公园里又吵闹争执最激烈,我承担不起他和他们一家的希望别再折腾我了。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会对我跪下,这比上回电话里哭腔更“震撼”!一个大男人,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一个像他这般如此自尊自负的男人,竟然对一个女子下跪,我敢说他一生中绝对是没有过!不要说是女人,压根儿就不会有的事情。可他为了什么?为了当父亲的愿望,为了一家人的期望,也为了挽救一条幼小的生命。他在我面前跪下,用这种方式祈求我,放过这条生命,把他留下来。那一刻,我真不知是种什么心情,有欢喜激动为有人如此,更多却是感伤无奈愧疚不安慌乱无措。我不知道别人面对这情形会是何做法,我当时能做的就是自己也跟着跪下,我也求他放过我放过我吧我真的担负不起!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不能啊……我们,就这样,相互面对着面跪着,谁都不愿也无法叫对方起来。我知道他心很痛我的心同样更痛,他很纠结我更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要我给一个期待未来,可谁又给我一个未来期盼?我只怕我们都给不起,却又无法轻易卸掉的包袱。我觉得我们那时真的都很“可怜”,大家都各有难处都是身不由己。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当初不开始也许就不会有这一切。我们都相互煎熬折磨着彼此,爱为什么就演变成了一种伤害。是我错了吗?一开始就不该插手这件事。也许我狠心早点走开,就不会把自己也牵连进。这种场面,是我永想不到的。事已至此,我又该怎么办呢?老天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后来是我先起身的,他还在那叫也不理不睬,像个木头人,僵直了思想与身体。我边走边回头望,是不放心怕他会做什么傻事,其实男人才不会,像女人那么脆弱,再怎么受伤总会经受得起,时间问题终究淡逝。女人的伤却是随时间愈积愈深,越是流逝越怀念成为捆绑无从挣脱。这就是爱情对两者不一的打击,男人能振作女人却会沦陷不已。像他这么一种男人,更加不会因女人而束缚了。应该担心的是我还差不多,在亭子中周围水塘,真有想跳下去算了一了百了。我们谁也不用再折腾难为谁,何苦要彼此如此辛苦受罪冤枉!那时却没那勇气也不能死那,还有太多事情纷扰不能脱身结束,何况真跳下他怕也会救起,两条生命两份沉重的希望呢。最终是我先走开狠下心来,让他脱离我视线看不着。我不知可去哪在附近游荡,没多久他也出来找到我用车带回去。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变得更沉默,冷静得无话可说也让害怕不知各自所想。有时看到,他和他爸妈嘀咕商量什么,是关于我们的事我却不可问。他父母定也着急却也无可奈何,一家人因我到来也完全影响干扰。我开始常常自个往外跑,是躲开他和他们一家无以面对。有时我趁他走开瞬间悄悄坐公交出去,一路上还不断往外张望怕他会骑车跟来。那情形就像在玩捉迷藏你追我赶,我在车里心事重重不得轻松盘算忧虑,有时看到个骑摩托的都会以为是他慌张不安。其实他未必会做到那么细心,像我在深圳为帮他戒毒那样。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景象,我们这是在做着什么。
  
  记得上一次回去,我们在县城因何原因走散,我一个人在闹市灯光下漫无目的行走,进了一家酒吧喝了点酒,和几个陌生人有种消遣或是赌气。在那灯红酒绿场所若不小心太易迷失,如果还是初出社会小女孩定上当受骗,只是现在已懂得和区分不会堕落。由此想想,社会却是太多诱惑不是所有人经受得起,于是有那么多人步入歧途走上歪路,却是谁来替他们守住最初不受污染的梦。一个人走在夜深人少街头,总难免会碰到一些干扰,单身女生夜晚出入就不安全,怕遇坏人歹徒色狼。那时不免想到有他在好处,就不会有人敢来招惹了可以保护,这么想着他真的来了,想是走了很多地方才找至。我总爱出逃喜欢被人找到感觉,或许只是为了证明被重视与在乎。他能闻到身上酒气感觉出,问喝酒了我点头,却不再追问其他。如果不是心情不好也不会,可酒却不能让人真正麻醉。走路便不那么沉稳安然,靠在他身上扶着走。喜欢这种被呵护感觉,有他在就不怕,路上不会有人骚扰不怕危险。两人一起走在灯光下背影,成为城市背景美丽衬托。有爱把夜空点亮,路途不迷茫。途中经过一豪华会所,他说以前常和哥们光顾,K歌,蹦的,放纵,疯狂,那些我们年轻时都曾拥有过的风光。如今已不再向往随年龄增长变得安静,我们都只想求一份心灵慰藉而非身体宣泄,开始懂得自己所要所寻,而不是眼中浮华和虚景。他也一样,即便那时怎么辉煌都成过去,现在想要的只是一个简单安稳的家,有爱人、孩子等候灯光晚餐准备那样的幸福。我们都想要却那么困难,有的人注定只能在边缘流浪。
  
  这次同样地,我自己悄悄跑出去不告诉,一个人在县城闲逛遛达好不乐栽,直至傍晚五六点才打电话回家,是他妈接的,非常的紧张与担心,第一句就是问我去哪了,说他开车到处找我,却不知道他找的是我还是他的孩子,这两者他究竟最在乎哪个还是都同等。终究是有差别的,如果只是我一个人,他定不会如此忧心,他很是怕我会背着他悄悄把孩子处理。其实我哪有那能力呢,否则在深圳就可解决,不可能会跟他回来。如今面对他们一家,我更不敢轻举妄动了,毕竟现在是别人收留呢。可以想象,他和他们家人定都很着急,除了担忧我,自然少不了肚里那个骨肉与香火。有时我在想,他那么想要这孩子,除了父性怕更重要是,能替他撑起面子,担负起亲人期望不让辜负失望。他此前那些劣迹曾让太多人心伤,眼前却是让人看到希冀重新把心力投入。如果这次成泡影落空将会加重,心灵落差让人更难承担负荷。只是可怜了未出世的孩子,在胎里就成为父母斗争的工具。小小身躯承载着太多希望,牵系着多个家庭多人命运。
  
  我听到那样说,自然难免有暗喜,有种惩罚快感也有被在乎欢喜。我说我在县城逛下,买点东西没事,说现在就回去了,让开车到路口接。我没直接打对方手机,战争让彼此有隔阂不便交流。坐车回去时天早已漆黑,当我下车时一片茫然,还在想着该怎么找着路。就在那一刻,一束强烈灯光照来,照得我几近睁不开眼,是他在路边等待,打亮了车灯为我牵引。我不能形容,当时那种场景的“震撼”!我原来是在黑夜中迷失街头彷徨,灯光让我一下找到回家的方向。那灯光此刻是如此暖人心,抚慰过心头不再迷茫灰暗。那是我从未有过体验,只在一瞬间把心房照亮。我径直往灯光走去,坐上车一同回去。也许我已经在夜里徘徊得太久了,所以那么渴望有个人带回家,当他出现时正好是恰如其分,路过了我生命中那段青春。可我却不知道,这一生是否应该就跟着走,还是只是路口驿站的逗留。我的心情无比复杂犹豫矛盾,就像曾看过某文章,一女生该为情人还是丈夫洗袜子。两边都有情感有眷恋有故事,而我也是在太多处都有难以割舍,那么我又应该跟谁走?日暮沧桑谁是牵我手走回家的人!为什么如此辛酸与苍凉,我的选择总那么的难……
  
  我之所以难以作选,除了真爱还有一重要原因,就是无法割舍此前那个孩子始终放不下。我知道我全部的母爱和心意都给了她,就算日后再有也无法再给予了,所以肚子里这个小孩的来临,并没能让有多大欢欣喜悦。人都是“初为”父母时最激动感怀,后面再多小孩也顶不上第一个时心情。我一直想着是,有天再把小孩带出来,可如果真和他人成家生子,这个愿望便会落空。他不知道我的难处苦衷,这些又无法无从告知,这成了心里最大的结,也是横在彼此间障碍。那种心情真的是折磨,有苦不能言比喝黄连还苦!可是那些,我又怎么说出口?他们更怎么可能会接受!然而事情终是逼上梁山,有天所有秘密再不能隐藏。那天,我又跑出去,是到医院咨询手术事宜,医生说不能再拖,超一个月更危险。他一直跟着我,怕悄悄把孩子拿掉,却是不知我哪有钱,而且若无人照应也无以料理。我知道我再不能隐瞒下去,若不说出真相他绝不会允许,于是在医院门口河边,他再次逼问时我道出了实情。我说,我有个女儿,你知道吗?他听到那话时反应就是,我在跟他开玩笑,一个天大的玩笑!他用那种语气,也像开玩笑的,反问我,你,你有个女儿?压根儿不可置信的事实!我说是的,是真的,当时没有办结婚,未婚生子那种。后面把事情来龙去脉都说了,此中他沉默我也沉默。大家都在作想,给彼此接受面对空间。包括那些辛酸凄凉,但我知道那不会打动他更为我心疼。只有真正爱你的人才会为你过去泪流,他不是至少不及小孩那边对我情意。他此刻想的应该就只是小孩问题,应该怎么做和面对我们的孩子。末后,他问了一句,是女孩?略带凝重神情。我知道,和我、小孩父亲那边心思一样,女儿,长大终得嫁人,带着她好找伴侣对彼此影响不大,男孩,则涉及到分家产娶妻生子等,是长久一块不能分离。所以说,离异之人养的最好是女孩,至少在你未来寻找路上障碍不那么大却是事实,换作我也一样考虑,男孩事多一辈子生活一起难说。我轻声说,是的。余后问了些她的状况,多大和谁一起生活之类。我自然表露,作为母亲心思希望把她接过来,虽然是不敢奢求他和家人会同意,因为我欠她,而且也不想让她在那山区落后地成长。我想给她更好的教育生活条件,也把缺失的母爱统统补给,只是我这份心意那份母性,作为外人的他又能真正懂得么?我不能寄予的希望,从一说出就可谓是不抱期望。
  
  那天,我们坐车回去,一路上不说话气氛沉寂也压抑。不知可说些什么,那个消息对他应是天大霹雳。他怎么会想到,我一个看来如此瘦弱的女子,居然已为人母。我若不讲,身边真无人知道,至少我看来不像妇人样,且又超苗条。然而他又不得不承认,此中怕也和我一样陷入矛盾纠结。怎么处理,对我是接受,还有小孩呢?不接受,又有着他的孩子,要或不要,却终是推不开。如果我没怀有他骨肉,也许轻易可一拍而散,现在面临的却是,另一条共同拥有的小生命。是他,那个未出来的孩子,把我们的心紧紧牵连一块,却也是它,未曾有意识生命的孩子,过早便让父母为此烦恼苦痛起来。它的到来是幸与不幸,对他和我们大家来说却都是不该。在我们未曾作出决择之前,余下发生一件事,却让我彻底困惑也害怕起来。当我们坐车到县城网吧门前停留时,他做出一个举动,我看到他在一辆不知谁的摩托车蹲下,掏出钥匙,确切说是一根铁丝把锁打开,我起初还以为是他自己的,后才意识到这是在偷盗。我一生虽贫穷潦倒但也不至于做贼更不认同这等事情,何况发生在最亲近人身上,然而我却又无法阻止,更不能揭发毕竟有情义,我总不能看他当场被大众抓起扭送派出所吧于心何安。那种心情真是“煎熬”,眼看着面前实施无可奈何!也真不得不佩服他们这些人技巧,不到一分钟车锁便打开,我甚至都不及看清楚。所以说,在这些飞贼强盗面前,我们装再多把锁也没用,轻而易举就能被打开永远防备不了。锁开了,他坐上去之后,意思自是让我坐后面一起走,我不能形容我当时那种心情!又害怕又惶惑,怕被人发现两人都走不了,自己更被拖下水声誉受损。可难道,我真要坐这辆脏物回去吗?也是种玷污,真是极端不情愿!然而时间不容犹豫考虑,最终不得不顺从跟坐,并再三提示开快点,直至离开一段距离仍在催促。他倒是淡定从容笑道,怎么你怕啊?当然了,这种事头一回遇能好受,自己仿如成帮凶逃脱不了关系。我是真的怕被人追下来到时怎么办,以他身手应该不怕应付不了,就算进警局也有关系弄出。那个时候只想有多远走多远,快点离开那个肮脏是非之地。
  
  半个小时左右到家,那个车他没开回去,而是扔村里一片树林里,要是谁捡到倒是个天大便宜,谁会笨到不锁把好车扔路边,不知是碰到了个意外事件,因此成了最收获欢喜赢家。我感到可惜也为那人心疼,如果对方也是困窘之人,该会是多么大的打击啊!这些贼行事时,从不会考虑到他人处境,就算他是我亲人爱人,却让人难过这作为。他自己有车,家里也不缺钱拿去卖,可他为什么,还是要这样做更让我看到?我知道,是那件事给他造成打击太大,他或是需要一个方式渠道发泄出来,因为这些事他也无从跟谁说,只能埋心里积压超负荷难以承受。要在这么短时间消化和面对,真不是件易事,所以他做出此举动,拿一些事情来消遣。当然还有也是,为了报复我吧!为我放出这么一个天大重磅炸弹,在他的天空掀起灰尘弥漫硝烟战火。他是有意这样做给我看的,才会在我面前亲自出马。他要让我知道,我是给予了他多大伤害,他那样做,全都是拜我所赐。我知道,我这一回真的闯大祸了。我原本是想着把他从歧路上拯救,如今却不自觉中把他又推上了斜路。他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他又堕落了,而因果都是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一切都“偏离”我们预想轨迹而去。也在那时,我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世上总会有一个人出来把我们拯救,就如真爱男人对我、我对他一样。我们不用担心,自己的人生会永远沉沦浑噩荒唐下坠,只是未遇到那么一个人,让我们收心收性起来回归人生正轨。可是当对方放弃拯救时,那个人便又推入浮沉苦海不得解脱,就如真爱男人拯救我到一半松手,我也拯救他到不了最后而换来毁灭。这也是因果,当我们放弃了别人,又有人放弃我们,我们都得为自己种下罪孽承担付出代价。这也是“连环”效应,当一个被放弃,将波及更多的人没法被拯救,于是红尘中永远有那么多的魂灵在哭喊挣扎,都是我们自己造下的罪。是的,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如果只是中途弃而返之,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见死不救,好过给希望再绝望加倍煎熬磨练,经过“双重”打击后人会滑落得更快,是被放弃后的无望而彻底的自暴自弃自生自灭。我知道我又犯了个重大的错误,救人不成反害人,我仿如眼睁睁看着又一幕悲剧准备上演却无从阻拦。我又卷入了个巨大的漩涡,此中颠簸起伏不知将被推向哪……
  
  不多久,他给我拿出一个答案,他说他不介意我有小孩事实,那些都已成为过去,并且承诺,会接纳我的孩子出来一起生活。我不敢说这是爱,倒更愿信是肚里小孩,让他不得不作出此举,因为如果他不接受,也许我就不会跟随他,也要不了自己孩子。而且我更知道,这只是他个人单方面意愿,他家人态度呢?他定然不会将这事告知,免节外生枝乱上添乱。如果他父母不同意,就算他愿意也是没用,我毕竟是和大家同在一屋檐下,他们更有决定权。而试问,哪位公婆又会愿媳妇刚娶过门,就带着他人小孩?这不仅是情感难接受,面子上更难以过去,在亲人村人眼里。所以我知道,那几乎是没多大可能的事,但不管如何他能这样道出总让欣慰。当然也有可能,也只是他的权宜之计,只为让我把孩子生下来,至于日后要不要兑现承诺,我也是管不来要求不到。何况,若我们真有了孩子,成了另一捆绑束缚,我更是走不开了。他不用担心,我会回到之前小孩那头,是这边也同样的难割舍。两边都是骨肉,至少他可赌一把,我留下来可能性是一半,如今单身一个,我随时走开机率却是大多。我希望是前者,他说的是真心话,而不又只是挽留的谎言诓我,那太伤人心。当然他不说,我更不会对他家人说,这些事终究不光彩,更不想让操心。而且一旦炸开,只怕又要让家里更加混乱难以收局,也就默认心照不宣地,各自埋藏保守着这个秘密。
  
  自从回到家后便如之前所言,他妈天天给我炖汤补身,当然也是为他们未来未出世的小孙子此刻是至宝。不能不说,他妈手艺真是好,煮的菜非常好吃,就是一个青菜没荤腥也香喷可口。这比我们家里饭菜好多了,我总能吃很多,如果我留下,这一辈子都能吃好喝好,不需为厨房忧心。而我的身子,也会在那安逸与调理中慢慢的好转起来,未来可谓是一片光明与希望,不可能还有后面辗转来去日子越过越苦,而身体也越加的下滑垮掉直至步上死亡。当时却是不曾觉知那种幸福多么难得,为所谓真爱晕了头失了心已经不会思想与辨别了。我的心情变得越加沉重,他们越是这样对我越过意不去,是怕负担不起一片深情厚意让失望伤心!他也是,开始变得勤快起来围着我转,这个从小应该不会动手做过饭菜富家少爷般的人,却会为了我亲自下厨,帮我把饭菜端到面前来,热了又拿起凉冷,问我味道如何,咸了淡了还要加什么。看着他殷勤前后跑来跑去,我是不能不动容,他一个大男人何时这样服侍着一个女人?虽然也许只是为了孩子还是感动。有回我开玩笑地说,你都没给我洗过衣服,他说可以啊,当下就要说帮我洗我却不让,除了觉得应该自个洗,也是心疼不愿让动手吧。男人确实是给女人宠坏的,什么都捞自己身上。我在他们家都是帮一家人洗衣服,他父母自是不让也觉不好意思,我便说,反正都是洗一块洗得了,我习惯衣服当晚洗不拖次日。包括用完餐收碗筷也会帮着洗,切菜洗菜烧火的过去帮忙。他妈总是不让要自己做,不知农村孩子都做惯,不像城里娇气不愿动手。我也会觉不好意思,在人家那白吃住不干活,也许也是当成了自己的家吧,才会亲昵自然什么都动手。我在他们家,就真像是过门媳妇帮忙做家务,那些做起来却如此平常,我也是把自己当作了是么!我到他们家的事,村里自也是传开,时不时会有人串门来像看新人般。我知道他们怎么想法同样误会,是女朋友未来的新娘子等着喝喜酒。我虽然身体不行脸色不好,但穿着方面颇注重,到那给旁人印象还不差,至少过得去,换来不少夸赞,替他们家也撑了面子,但也因此反而更忧心,若没成岂非招人笑话。
  
  记得上次回家,饭桌上给他父亲夹菜,不小心地叫了声爸。男人沉稳没多大反应,他妈可是乐得眉开眼笑,不停推着他说道,人家叫你爸叫你爸呢,意思是,还不赶紧搭理,这可是准媳妇啊!其实我那时,并未有那样想法,只是情感自然流露吧,他们就是给我如此亲切,像自己亲生爸妈,甚至比他们还要亲的亲人。在家受够了亲人冷漠遗弃,他们的和睦慈祥温暖了我心房,我不自觉地就把他们都当家人对待了,尽管未有考虑停留。在外购物,也会想着给他们带些什么,有次给他父亲买件衬衣,不贵买不起硬说一百多我理亏。主要是一份心意,他父亲表面不说内心定也欢喜,他妈更是看在眼里喜怀于心,我们真的像一家子。老天对我是不薄的,知道弥补我缺失亲情,给我如此慈爱公婆。我敢说,这世上再也找不到几个,像他们这么好的老人,我也不会再有那种亲人般感觉。老天对我又是刻薄的,为何如此无情残酷的考验,让我在懵懂迷茫中分不清方向就最终失去,一个原本可拥有温馨温情的家。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担负着撑起这个家重担,那么多双期盼的眼神,那么多的希望都在我身上。他们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却又无从脱身,我总是心太软,把什么都自己扛结果就是浑身伤痕。我是不想让他们伤心,却伤了自己的心,我不想让失望,最终却是大家都失望。那时有早孕反应不想吃腻,他就给煮稀饭,我在厅里坐着慢慢吃时,他便围身旁欢呼雀跃那种。说着,我日后也可以带着孩子出去,说这是我的儿子,脸上满是欢喜骄傲与自豪,为人父的喜悦激动。说到时,我们一家三口牵着手出去,想象着那场景,就已是眉飞色舞仿佛幸福就在眼前。他那时就像个孩子,幼稚却又可爱傻乎乎,我知道他是沉浸陶醉乐坏喜不自抑。不能不说,男人傻起来样子确实可爱,那绝非遭嘲笑而更吸引迷人。他那神情不禁把我也感染了,好像自己也能看到那一幕所向往,我有什么理由拒绝?一个男人等了太久想当父亲的愿望!那一刻,我真的不忍心破坏他的美梦,重要是,我也被他带入梦里有点沉醉起来了。我似乎也不想把这个梦打破的,不是吗?这不就是我所要的安稳吗,我到底还在犹豫考虑些什么!我开始有点妥协,要认命接受现实留下来了。如果这一切真是上天安排,我又有什么可争执?我发现,我走不动了,因为身上背负着太多沉重使命与希望,我也不愿不想走了,因为我也早累了早想停下!我决定认命留下不再挣扎了。是的,因为我迈不开步伐再也走不动了……
  
  我的决定对于他们家自是好事喜事,他父母把这事告诉了他远在香港的大姐。他那个姐姐很厉害,不仅有钱还有权,到澳门下赌一次就好几万,真是富人一餐穷人好几顿,他们是永不能体会下层疾苦。曾听他讲,有回连赌九次赢,最后一次放弃,结果那回是输大,可见他姐运气还不错。有次他姐开车撞人了,叫他带人手过去,把对方吓得再不敢闹事,言论是握在强者手里。如果反过来是对方开,只怕更糟定少不了挨打。如果没点势力,就算你再有理也行不通,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弱肉强食。我看过他姐相片,就那种感觉,俨然电影电视里面大姐大角色不简单。总之就是,普通人最好别招惹,那么巧不幸碰上就难脱身自认倒霉了。他还有两个妹妹,大的嫁在深圳带我去过,房子是豪华却是显空洞冰冷,男人有事业就难见在家,感觉得出夫妻关系不会多好,有钱人世界里本就难以有真感情,只能给到女人物质享受情义是奢侈的索求。有一女儿三四岁,叫他舅舅挺亲近,她妈倒是很嫌烦,动不动打骂不听话。女人一旦情感缺失,冷漠出气发泄孩子身上也正常,时下多少小孩就是成为父母手中出气筒家庭下牺牲品。曾经坐公车时,就看到过一穿着模样不错高贵女人,面对身旁女儿热心询问话题,表现出一逼冰冷不语神情,大大挫伤孩子求知的热情与积极性。我在想,那小孩看着也聪慧精灵,若大人们能好好调教栽培,长大不定会是个很有用出色之人才,但看其母亲表情,难免只怕会有局限,难以得到多么好的发挥了。当时在想,看那女人是个贵妇打扮,应该是生活于上流社会,不需要为生存生活愁忧,按理说,没有我们这些贫民百姓的疾苦辛酸无奈,进而制造形成一种家庭矛盾,不融洽不和谐与不温馨。然而,为什么,她会是那么样的一副心态神情?这只怕从感情上来说了。女人找的不是自己所爱之人,再多的金钱物质也是填不满的是事实。顶多只能是某种程度上满足一种虚荣追求心,但你内心真正的空白是填充不了,那只有用爱才可消融。那么,她面对即使是自己的孩子,也不会有多少热情投入也便是可理解了。作为女人,就是因爱而存在的人类,没有爱其他再多的亲情包括孩子,也是没法彻底代替心头那一份爱的缺失,随时随地会流露出来的惆怅伤感与落寞。
  
  我想,他妹妹应该也是这样,那个男人,是给予到了她豪华的房子,却是空洞的房间,没有爱的气息,心里不会有多少安慰,于是,难免心里不平衡时,便不自主把情绪加到孩子身上,有我们看到的这些现象了。和我们一起带出去吃饭,看不出那种多融洽亲子场景,更多像是我们逗乐和解围帮说话劝解,弄得大家多少有所尴尬真不是滋味。小孩不懂事都很正常,惹大人头痛心烦,只是当我们为生活焦头烂额时,有几人还顾及得到物质总是安稳前提,一个家生活成问题时,就难以天伦之乐了。当然像他们应该是不缺,只是少了爱又成了另一种的埋没,有情没钱不行,有钱没情也不行,还是有钱又有情的最好。可惜两者总不会统一到一块,太重情的往往赚不到大钱,手中握着大把钱的心早变了不再讲真情。这世界可真是“矛盾”啊,所有一切让人如此的难决择,不管要来哪一种都不是完满人生。不知那是否也是造物主的安排,用以克制与约束才会有这么多的问题所在。从那出来之后,就再没去过不知怎样,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钱没情有情无钱无非如此过。不管怎样,她们终归是比我好,至少有个家有孩子可以安稳,我却注定风雨飘摇流离失所靠不了岸。
  
  最小妹妹情形颇像我,未婚生有一子,像是被人欺骗男方走无影踪。我曾有问过,怎么回事,他说也不知,她不肯讲,想是也有一段难忘经历,爱恨情仇纠缠不清甚至已婚之夫。我说,那你没去找对方么?以他性情,不可能不替出气。他说当然想啊,找不着,要不定把对方狠狠揍一顿。我心里很是羡慕,还是有哥哥好,妹妹被欺负有人撑腰出头,自己在外受委屈受骗,也只能泪水往肚里吞没人可帮。他说他这个妹妹,像我和我一样心地善良,小时候他妈就老教她,要学一下老大(厉害角色),他妹就会说,怎么学啊!这话他也对我说过,让我心肠要狠一点学坏一些,我也是一脸无辜难过,不是不想而是天生性情学不会。真的,要我这人做坏人恶人,只怕比死还难受。自己做点亏心事都自责一辈子,更别说去害人了。他是有种怜惜吧,说着你这样怎么行哪,是怕我社会行走吃亏受欺。只有自己强大不会被招惹,我却总是这般柔弱楚楚可怜。我那时想着,有他保护就足矣,这也是老天安排一强一弱互补互助。只是没想护不到最后,他终究不是我有力臂膀,能陪着我历经世事走过人间风风雨雨光阴流转。
  
  鉴于他这说辞,他小妹在我脑海里构筑出形象也是柔弱可怜,而且还有种同命相怜,恨不得早日相识一叙彼此能懂心事。然而,当有天她真出现我面前时,却是太意外和大跌眼镜!她完全不是我想象那种,与柔弱一点也沾不到边,相反给人颇强气势光彩照人,我站面前明显比下去。我无法把他们口里的她与现实中的她联系一起,有种像是被欺骗,还付出了真感情却不尽人意。自然无形中有种隔阂可想而知,我们在一起也没什么话语,她妹在家也没多呆几天,可能只是为我,来看一下这未来弟媳。关于她在外面从事什么职业,我有问过却不知情,隐隐有种感觉,外面灯红酒绿世界太普遍寻常。当然可能不是那样,我也希望但愿是,一个女子生存真的是太不易!她的小孩七八岁了,念着小学一直住外婆家,外婆亲手带大同吃同住,像亲孙子也有种填补吧。还是有家有父母的好,在外犯错带回小孩也有收留,不像我们那样的家,孩子带着外孙回去,不受欢迎没人帮带。家确实是儿女永远的港湾,哪怕是已长大成人,也依然可帮解决烦忧,只是碰到那种连陌生人都不如亲人的家,却是有难永远无去处相助。在这点,她至少比我幸运,还有家人是背后有力后盾撑着。如果没人帮照看小孩,她一个未婚女子,也是难以在外生存打拼。小孩很普通,像农村孩子,晒黑有着乡野气息,留守儿童老人家带能带多好,不会好好教养栽培。据悉学习成绩很差劲,也没人督促和辅导,家人着急却也是没用,母亲又不在身旁更没父亲,这种孩子本身心理也是有缺陷不完整之家。我为那小孩颇有同情,感到可怜却也爱莫能助,有时帮教导做作业和买些学习用具也只是暂时。不过那时却有想,如果她妈日后找寻成家不方便带着他,我们愿意把他当自己孩子亲身抚养。不为什么,只为一份善心和小孩无辜,我们一定给予到他同样的父爱母爱让他健康茁壮成长。这些是我当时愿望都来不及说,不知那小孩后来命运如何,都无从知茫茫人生旅程。不管怎样,他还有这些家人罩着总差不到哪去,不会像我,无家可归到处奔波漂流居无定所,受伤受苦一个人咽。
  
  他们家是楼房两层,不豪华村里普通那种,有房有人有情有爱最重要,便是温暖的家。他有在我面前提及过,可以在外头买房。他曾带我去过县城繁华一带,那是夜晚我们站在河流桥上,周围一片霓虹闪烁灯光璀璨好不热闹。天上星光满天,地下灯火万家,晚风习习月色悠悠,有种良辰佳节美景如斯,让沉醉伫足流连忘返。我们就靠在桥栏上,观赏着眼前一切,有时闲谈更多却是静默心事难言。桥下河水缓缓流过湖光闪烁,不知流向哪很远没有尽头。人生也如这水流般,经过多少地方却不能停留,世事浮沉恰似那一江水流尽世间哀与愁。不知为何有种很怪念头,如果一跃而下会否结束一切。生命没有了所有烦恼也便消逝,一切问题都会得到最彻底的解决。我好像常常会有这种念头,死亡就像与生俱来跟从相随。生与死并不可怕,徘徊生死边缘才最难受,想生不能想死不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真有那么大勇气也早解脱,不会只是在某个逆境时想起。如果我那样做,他会下去救吧,肯定是一尸两命呢。投进湖水冰冷的感觉是什么,能否洗清这一身污垢与罪孽。本是诗情画意浪漫温馨场景,却因心情渲染成如此悲凉哀婉。世界在眼中是什么样子并不重要,透过心灵观看的窗户取决于心事。当一个人心中装满了太多积郁,那么展现在眼前的注定是残缺破损。好好的风景也因心情而搅坏,真是可惜了这么个夜晚。
  
  那一幕,让联想起多年前看过某诗,很符合当时情形,你在桥上看风景,谁又在桥上看你呢?你美丽了城市的风景,谁又将是你生命的风景!我们都只是路过的风景,留不住的那些曾经。就在那,他指着对面高楼大厦对我说,如果他成家了,他姐会帮助他在那买房。那真是一个很好的住处,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看月色赏夜景,我也喜欢小桥流水河边居住最好了,漫步河畔吹着晚风多钟情自在赏心悦目。那么就是,只差我一句话一个承诺,我们的愿望便可实现,拥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园。那对我不能不说是种诱惑,我也真的想有那么一天。他还说,也可到香港去,那太遥远,我的根在这还是想留下不离,过去玩一番自是没问题有人招待,到时我们应该可以去很多地方走动。当时我那感觉,真不知如何形容,有向往欢喜却又带着忧虑,还有犹豫百感交集。二十多年了,一直苦苦追寻,只为一个家,如今他给了个希冀,让我可以憧憬。那个家就在不远处,就在那灯火阑珊处。我原本可以很快靠近,偏偏却越走越远。它就在河的对面一桥之隔,我居然就迈不过去。我看着它离我而去,却无法转过身去。就这样让它在我世界消失,再也无从寻觅。有一种幸福是如此遥不可及,就像有一种爱是天堂地狱的距离。中间隔着命运和天意,一个转身便已翻天覆地。那天夜里,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这城市留下过足迹。有一对恋人,曾计划过未来,想融入这城市的天地。那天的星光异常亮丽,那里的河水泛着涟漪。周围一切都如此美丽,所有只为故事开启。打捞不起的记忆永远沉淀水底,收藏不了的痕迹冻结了一生世。一切定格在午夜里,一个小镇夜晚的城市!不会再有人去探视,曾经怎样的一场戏。我们终将在那以后步入各自天地,在不能预知的人生未来里走着命运安排的轨迹。那晚情景,从此深深刻在脑海挥之不去,成为日后最沧桑的回忆最枯黄的记忆!最心酸的经历最不能触及的美丽……
  
  从桥上下来往岸边走去,那里光线比较暗又有树木更漆黑,而且偏僻,一个人走不免有害怕危险,当然两个人就不怕,对方体格足可保护。这不像走在市里,人群吵闹不想多呆,可以漫步散心体会那份宁静从容。没有车来车往人潮人海,只有小路林荫安静悠然,只想慢慢走把光景留住,最好走不到头让美好永驻。可惜没有不流逝的风景,也没有走不完的路,就像每一段故事终会结束,戏尽落幕曲终人散。墙角旁,有人摆摊拉开小桌售卖,是一些小食小吃给路人提供。老人娴熟张罗着给客人端上,昏黄的灯光似乎也说着生存不易。已经很晚了还没走,不知摆到什么时候,为了生活太多的人起早摸黑夜以继日。挣点小钱真不容易总让人心酸难过,同是天下谋生人多少辛酸多少累(泪)!却也有那么点羡慕,非大钱简单糊口,作为一项工作般也充实着生活。少了些欺诈巧取,只是用劳动换取所得,不管多少安稳知足,用得安心吃着舒心。还能在城市某角落赏那灯火繁华,避开都市的边缘走着从容步伐。不能不说是种幸运,比起圈内撕杀般过日,让人马不停蹄前赴后继,精疲力尽身心交瘁。当然于他们而言,是没那概念俗子庸人,是我们这些所谓墨客文人才有情怀。越是肤浅庸俗的人越是活得快乐,越是深刻懂得就越不得轻松开脱。
  
  他是特意带我到那去吃东西的,想必他以前在家时就常有光顾,那么这个摊子该是存在很久了,城市日新月异路人不及看齐,只有那老妇人看着成长。城市一切都变了,他们没变重复着那生活节奏,就是那最普通贫苦的老百姓守着城市运转。有种说不出感慨新旧贫富对比,映衬着这个人世间的百种千样纷繁芜杂。这对我也真是种巨大惊喜与收获意想不到,是那种小时候念书时家乡常吃,肠卷里面包有豆芽或花生为馅。这东西在外就真太难找了,有钱也买不到,故乡很多小吃小食和那种家乡的味道。想不到他们这居然会有,而且还不贵一块钱一小盘,我一连吃了好几盘还不够,恨不得全吞进肚里。真是太好吃了,比山珍海味美味佳肴还难得。是的,能用钱解决的不是事,能用钱买来的也不稀奇,最怕是钱也换不来才弥足可贵。很多记忆里的事物,在我们长大后再难寻及,当我们的钱包越来越涨,有些东西却不断流失,一些看来简单平凡却意义深远,在无所不有的大都市里却取之不及求之不能。我想不到,在那会把这小小愿望实现,让我再次与故乡近距离亲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些逝去的童年光阴和故事。在喧嚣的大都市,真的埋没了我们太多东西青春和梦想,同样也剥夺掉了我们人生当中,太多可贵美好的回忆。某天不经意远离,回到那清净小村庄才发觉,原来自己的根始终在那,去到再远也离不开熟悉故土和那气息。那一晚的景物和那种味道,是我今生再也无缘触及,而我又是把自己的梦丢在了哪里,擦肩而过之后的痛惜。恩平和中山、惠州、深圳,以往路过的每一个地方一样,又成为另一个伤心地!经过你时我伤痛遗憾悲戚,经过我时却是情深缘浅相聚分离各分东西………
  
  
 楼主| 走过人间千百回 发表于 2016-6-19 12:39:09 | 显示全部楼层
  (七)
  
  看得出,他们一家正在为这事张罗,具体怎样我无从得知但可感觉出,和大女儿商量着,甚至对方准备回探望。当然是为看这新人,他最疼爱的弟弟成婚,作为亲姐自是缺不了席,还得带上礼物祝贺,以对方身家势力排场定是不小。虽然不知道,他们还有些怎样亲戚,单凭这一个就能顶很多派上用处。加之此前,他犯罪坐牢时是找了多少门路,可见也有一些后台关系能办上事的。不像我们找不到任何人手,有那权势之人(堂哥)却未必会愿帮忙。我们若真成亲家,不仅对我于家人也是很有好处,如果我们家里有什么事也能找到相助。尤其是我弟软弱没男子汉霸气,家人村里被欺也吭不了声帮出头,以他这身材样貌,和以往本就混出来功夫,定不怕动手没人敢与争斗。别以为农村就无纷争,相反那些乡下人思想品质低微更多口角,比如,常会为了谁家地界田界过了一点,鸡毛蒜皮小事也闹个不停真让看不惯。我们家门前种有些香蕉树,就因什么界限问题被人挖砍其实是仗势欺人。没办法人家有几个儿子撑腰,我们几个孩子没出息,反成为被嘲讽笑柄更成被挖伤疤。我想,如果有他在就不用忌讳,他们谁也不敢大声更动手,要不试试看,叫上一批和他一样那些兄弟,把给教训一顿还敢不敢霸道。这世界确实是强者为王弱者只能欺凌的份,我看过太多人活着没点强硬霸气真没法世道上生存。有时真不能怪人性情大变,社会锻炼出来把人变面目全非,都是为了活着争一口气,不是为争他人地盘,而是守住自己那寸小小空间不受驱逐追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说的就这道理,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为了生活昧着良心去做人不是么!人在世上漂,不得不随波逐流。
  
  不止如此,我们一家的困窘,自然也会有得到缓解,娘家有难,这个当女婿怎能不管?以他们家也有能力。那样家里将会得到改善,母亲和四伯不再操劳,我姐和我弟也能跟着沾光,有事有难还能找姐夫家多份力量。我那时也是这样想,就当是为了家人吧,哪怕是牺牲奉献自己能换安好也值。我这样说,也许会有人觉私心自利了点,但试问,娘家事,身为女婿能置之不管么情理之中!我们嫁给谁或娶谁,找的就不只是一个人,而是背后整个人事关系,那些都脱离不了需担当背负起,而让婚姻简单两人关系变复杂才最头痛。太多家庭解体,或多或少都有些外在因素,我们的选择往往就受着旁人干扰束缚。当然这些都未能上演,因为一切都走不到那一步。可以这样说,我一个选择累及多少人,不仅自己包括亲人也无救。我终究做不到,那么伟大无私从他人幸福出发,我还是太多兼顾了自己个人情感还有梦想追求。就是因为那个“破梦”,害苦自己和不知多少人,明明不切实际,人世间不会存在虚无缥缈的向往。付之一生也追逐要不来,却搞一身风雨创伤,更种下多少罪孽,来世要万劫不复为自己属罪永世不得超生。
  
  似乎在大家感染熏陶下,我也渐渐变平静了,开始静下心来迎接这条小生命的到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还是难掩喜悦与激动,有种很神奇想法,我肚子里居然有条新生命,而它关乎牵连到许多人命运和利益。不知道为何,老天让你未降生,就要担负这么多使命,你幼小的生命,怎么承受得起那些本不该有沉重。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平稳平和不挣扎了,我开始进入一种全新生活轨迹,没有波澜没有风雨。一切都静静稳稳的,吃饭睡觉看书写字,不多想也不再追问,用一种平静心态等待孩子出世降临。他们就像把我当宝一样捧着护着,只求我平安无事,把小孩顺利养下来。无怪乎说,女人怀孕时是最有福,全家人围着转,因为有条小生命,让身价抬高成为大家瞻仰呵护。我以前就很羡慕,那些女人什么都有人操办,到自己原本也可体验,却放弃了这个机会。有回我上二楼收衣服,他看到赶紧阻止,意思是,要下楼梯有危险,一不小心摔着碰到肚子里孩子怎办。我笑嗔,没那么娇气,也没你想那么严重。尽管这样,他还是不让,力求更万分保险起见。不管他是为我,还是纯粹为孩子都让感怀,有种被疼爱的感觉,女人真能借小孩捞到很多服侍呢。女人怀孕后就是最享受,什么都不用做只管等吃还天天有得滋补,当然这也只是城里,农村照样得干挑担耕种同人不同命。他妈就天天变着样子炖汤给我喝补身体,那成为我一生中最幸福最安稳时刻可惜那么短。我在他们家里,依然常用电脑敲打键盘,写着不为人知心情故事,他们也如同他一样,从不干涉过问,也许还觉得这媳妇有才气吧会写东西。至少旁人看来如此,电脑这高科技产品在村庄就少见,往来村民多少带着点好奇新鲜,还有仰慕钦佩无形中又给家添光。只是那时却没想会有辐射,对小孩不好考虑不够周全,若意识到就会买个防辐射服保护,在当时决定留下的时候。那是我从未有过的一段时间,好像风雨真的停了自己可以栖息,睁开眼看到是蓝天白云无限风光,生活充满美丽憧憬希望与活力。虽然日子显得平淡无奇无所事,但人心头却踏实不惶恐张望。如果真照这步骤发展下去,那么人们会看到很完满一幕,当然事实不是,后面一切都改变非人所能预想掌控。
  
  这事说来也有点怪,或者上天冥冥中安排。他们家也有碟机,就很早时流行VCD。我们家也有,刚开始几年家家户户都在唱,年轻人只要一回去就知道兴趣爱好。后来慢慢有更新科技产品替代,电脑普遍入户,现在回到家基本都不打开还仿如落后般。他们家有这玩艺,倒能帮我解除一些无聊,没事打开音乐听听,消遣时间也陶冶心情。可惜没什么唱片,只找到一张碟子还残旧有点卡,那些歌倒是经典之作,百听不厌我便常放来欣赏。此中有一首,陈明真的《到哪里找那么好的的人》旋律轻快好听,重要是歌词完全唱着自己心声:“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陪得起我千山万水的旅程配得上我明明白白的青春;到哪里找那么暖的手,可以勾引我暗藏的喜悦安抚我多年的疑问。”就是找不到一个那么好的人,陪伴自己一路红尘风雨路。其中有一句“不到最后我会后悔”,像一个作用力,一直在把我往前推,就像电视《苍天有泪》主题曲,《痛》里面一句“不到最后我绝不退出”,以至那份爱再苦再累都坚持下去不放弃。歌曲真不是个好东西,把忧伤反复渲染伤痛一再浓重,让我们心情愈加沦陷走不出不得解脱。有时也许就因里面某些歌词,促使推动做出悔恨之举,歌曲就像毒药,俘虏了我们的灵魂被其控制。我后来真是万般“痛恨”,自己干嘛就找出那张碟来,他们家为何又偏偏有这么重点重要歌曲,难道一切真是老天早已筹划准备好,只为了我的到来?如果没有这节外生枝,也许我就真的妥协认命永远留在那了。因为我已作出决定,我的心也好不容易平复压制,如果没有意外没有其他事物触动,是不会轻易再起波动。就是那句话,让我本安静下来的心再难以安分,一遍一遍听着,仿佛有人在背后不停地说推动着你。是的,那么久那么苦的路程都走来了,难道就这样半途而废?不拿出个结果来,怎能甘心更对得起自己!我原本就是为了要一个答案而追逐至今,如果不是途中遭遇变故发生这些事,是不会改变方向。可我真的能做到,甘于留下心不再摇晃吗?就这样放弃,我不会后悔么!
  
  那句歌词,就像一根“导火线”,把我心底里那些好不容易沉寂压抑下来的梦,全部被点燃激起,如万丈高楼平地起,如埋藏地底火山熔岩喷发而出再无可阻挡。当我想到,自己有可能会后悔时,就再也不能平静了。我曾说过,宁愿痛苦一辈子,也不要后悔一辈子!所以当初才会,那么不顾一切追寻。如果我未曾努力就放弃一定会后悔,而假如我努力了却不如人意,至少我尽力了无怨无悔。“悔恨”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会深深吞噬掉人灵魂,埋在自责中不得解脱,而且随着日子流逝不断加重,心情永远沉重不得开怀。离谱的是,当我们未曾尝试时怕后悔,而实施做了却发觉才是真正的后悔,但如果不去实践一样是后悔,所以不管哪样都注定结果其实是一样的。真是可笑,原是想避免却偏偏给上演,原是不会有偏偏就避不了躲不开。事后说那些毫无意义,怎么样都是避不开,只是后悔角色故事演变的不一。我始终还是放不下那份爱,无论我走在哪里脱离不了对方影子。是的,今生如果不去追逐不曾用心努力过,我一定会后悔“一定”会的!我不想等到老去的那一天,给自己留下一辈子的悔恨与遗憾!!即使我可以拥有一切,但我知道没有他的世界,我的心将永远也无法填满,我永远不会真正开心快乐得起来!
  
  自从我考虑这个问题之后,原先的活力等待安逸都没了,我变得焦急难耐坐立不稳寝食难安,生活节奏完全变紊乱,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感觉不到心跳呼吸世界也静止,生命仿如成了一棵枯萎的老树,在等着慢慢死去干空。那种感觉太恐怖与可怕了,就像生命已毫无希望静静等待死亡到来,而这期间,你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忍受这漫长过渡。那真是种煎熬,不知何时是到头,终结心理极限的考验。空气也慢慢变稀薄,让人喘不过气来,天地万物都不动,周围黑漆一片。我在此中成了木头木偶,不会动不会说话,甚至不会呼吸。死亡并不可怕,等死才是最难耐,你不知无常何时到来,期待却又惶恐。我终于知道,我无法再呆下去,无论如何也要逃出去!虽然我不知道,走开等待我的会是什么,但至少此刻我知道,若不走就是慢性死亡。一个是显然已知的糟糕结果,一个是不能预知的或更糟糕的结果,这两种人们会怎选?自然是后者,赌未来生机胜算,总比一点希望转机都无!逃出去未必是好,留下来却比死还难受!!我要走出去,哪怕是比这更坏,也不想留下过这种日子。有梦女子的悲哀就在于此,不能适应与融入那平凡平淡,注定要在风霜雨雪中展翅,承受那风吹雨打百转千回。她们无法甘于平庸,哪怕是在外更多血泪,也要在那追求中体现生命精彩和意义。从我作出决定开始,我并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命运又会否为我慷慨安排,纯粹是身边环境逼得没法呆,而不得不去选择作赌。在他家里那段时间,随着日子一天天消逝,我的心开始变得越来越慌乱,越来越压抑,越来越不安,心中竟有种从未有过空荡荡的感觉,仿如生命一下子失去了动力,失去了激情,失去了全部源泉,就如一棵老树一样,再也焕发不起生机来,除了等待岁月的雕刻与风雨的摧残,慢慢的,慢慢的,枯萎,死去。我知道,没有真爱,我的生命将都不会再有意义可言;我知道,我无法再等,再等下去,在这里,是一种埋没和毁灭。我不能就此葬送了自己一生,我必须得离开,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也比在这里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强烈清晰地告诉着自己: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
  
  如果说一开始,我还只是为已有小孩着想而犹豫,那么此刻对象则完全变了,仅仅是为了真爱。人都说,孩子是父母心中一切,可以为之牺牲付出任何,错了,在女人心目中,永远“爱”至上,亲情骨肉也不及!至少,在那些追逐爱情的女人心里绝对是这样,她们为了爱可以抛夫弃子亲友决裂甚至放弃全世界。要不,时下离异家庭有小孩的,除了双方争夺抚养权,当两方都不想要时,男人总是成为最后接纳那个,因为女人知道带着小孩不好再找,男人却是哪怕找不着也不会不要儿女。从这点上来看,男人确实比女人更有责任心和担当。女人为了爱,才不管它什么家离子散众叛亲离,男人就算遇到真爱,也是不会为之抛弃家庭孩子。这就是男女天性,对爱情的追逐重视不一,女人天生就是为爱而活存在。小孩在我心中,曾经是生命重于所有,可在真爱面前我却不得不承认,也只有对方可以让我舍得割弃掉所有,家庭孩子包括整个世界。你可以说我没母性骂我无人性,却都打败不了“真爱”两字,在真爱面前,世间绝对没有什么可媲美比衡。你们是不曾遇,试问天下又有多少,是真正懂爱和领悟爱之真谛?大多还不是像所有凡夫俗子那样,遵循生老病死规律,成家立业生子轨迹普通寻常过一生。那确实也是种奢侈的幸福平淡真实,只是有的人生命,注定要上演沉重之旅平凡简单不了。真爱本就是千万分之一“奇迹”凡人俗人难遇,只有造物恩宠孤独百般磨练的孩子,提着易碎灯笼人间守候。真爱的作用力能有多大,相遇瞬间便吸入生命无可分离,就仿如前世今生三生世定下姻缘轮回中再续前缘。真爱就是共同体,少了一方生命也失去意义,要不何以有,情为何物生死相许?非真爱不能及境界!真爱与普通的爱真正的爱不是同一概念,真爱是心灵相知灵魂共鸣无声的言语一切不言中。关于真爱已经写过太多,其实若不曾爱过讲太多也不能明了不会相信,就如我自己若不是亲自历程亲身体验,我也不会知其神奇更深信不疑。
  
  我曾说过,分辨“真爱”有三个重要方法,一:人群中让你安静从容的那个人,周围再热闹喧哗吵闹都与你无关。滚滚红尘中,也只有那个男人,能让我的心变无比平静心如止水,停止我所有一切追逐,不想再走寻觅任何,只愿今生永久停留彼此身旁。二:只要静静地望着对方,就是一种最大的幸福。当你达到这种程度,那绝对是真爱,不需任何索求,只要目不转睛看着对方,就是幸福最大的满足。也是那个男人,让我有这种心情,只想静静看着对方,一刻也不离开视线,直到老去还依然那么美丽。三:当你念到“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时,心里涌起的那个人,一定是你的真爱。你有没有试过问自己,可曾有这么一个人,一直藏在你心中。如果没有,那就是没遇,而太多怕是有遇错过不能拥有。前者比后者好,不曾遇不会知,遇了再失去,徒留伤痛遗憾。我念到这句时,心里只有一个人名字,对别人再不会有那种感觉,执君手与偕老。我现在才知道,创作此词作者,是经历怎样深刻的爱,把每一个真爱之人的心“念碎”,只因不能执子手与子偕老。不妨用这三点,衡量下身边那位能否对上号,对不上就对了,因为我们找的都不是所爱,而只是过一生的人。真爱也许有多种概念,但绝对少不了这三样,如果真爱过之人,一定也能感同身受深刻体会。
  
  我总是说,我是前世欠了那男人的,天下万千男子,只有他能制住我,让我可以如此低头妥协心酸委屈。我们仅仅是只有一面之缘,一个眼神的交流,一个微笑的传递,却让人死心塌地肝肠寸断,义无反顾再不能出逃。我不知道,我前世到底欠了他多少,今生如此折腾还债,用尽一生的力量,甚至付出生命代价,也要不来上天恩赐第二面。那份爱要说就太多,总是暗中影响干扰,在此事上又一次对我做出致命推动。无论怎样,都要找对方拿出一个答案,否则一辈子都不得平息,就算为之会失去所有,甚至掂上性命也在所不惜。其实我多么傻,明知对方作为已经是答案,逃避不面对就意味着拒绝不接受,为何一定要听到那句最残忍才肯死心?恋爱中人都如此,被一个“不甘心”搞得遍体鳞伤。站在旁人可以很清晰认清明了,偏偏局中人死不放手死性不改。爱情的可怕就是,它会把一个正常人变不正常,变傻变痴发疯发狂,就如那歌所唱,思念是一种病,把人变成神经病。染上了爱情的人,都成了一个疯子,分不清东南西北方向。我早已经昏头转向不会冷静理智思考,只被所谓的“真爱”牵着走直至万劫不复。

  促使我最终选择逃离的,还有另一因素作怪,这里面又有着极其浓重神话性色彩,说来真是太玄妙!假如当初不是听到那些算命、求签之类,说我当年会结婚也许就真结了,可当得知后,出于人骨子里潜意识底下反叛之心,就难免会在想,我就不结偏不服从你命运安排,看又能把我怎么样?是否我一生就真注定如此,无可更改!可以这样说,我自己和命运来个了“正面”冲撞,就仿如,明知前面有扇墙,硬是活生生一头撞了过去,结果就是撞得头破血流代价巨大损失惨重。想想我这一搅和,是把多少人的“姻缘线”都给打乱,牵线月老怕都被弄得头大无可收拾了,大概连老天也要头痛了吧,我这个如此之顽皮倔强的家伙苍天也管不来。要是多几个像我这样的可不得了,人间都要乱套了,它又怎能不制止给予惩罚,为此付出代价呢!那么我的结果也是应当的,因为我扰乱了三界的秩序啊,让难以安置!所以在这里,我想要“忠告”各位一句的是:人世间,真的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主宰着一切,我们感觉不到也说不清,但却实实在在存在着。每个人的命运,可以说从一出生就已注定,那便是“宿命”。命运不是不可以更改,但前提是,你必须得为此付出“惨重”代价,就如我一样,最后一无所有甚至死得凄惨。命运这事真是少知少了解的好,若是好会不思进取不想努力,不好忧心郁郁更消沉颓废。不管哪一种,多少会受影响心情与生活,那么何必刻意探究?倒不如不知随心所行,既来之则安之。我平常素来不喜欢算命看相就在于此,不是他们说得不准,相反就怕说对,无形中干扰影响束缚捆绑。但还是知道了这么些,也是命定吧,如此把你引上这条路来,成就真正的命运之说。命运的棋局就是,无论你怎么走都避不开最后一步,所不同的只是,此中棋子多兜转绕弯,路径不一结局却是一样。
  
  可笑的是,这边我在和命运对抗,那边我却又下意识地被其牵着鼻子走,以至造就出种种闹剧。我这一生际遇,可以说是被一种无形力量推动发生,我分明感觉得出来,却还是无法抗拒被推到命运上去。当你以为你能改变时却是不能改变,而假如你不去改变命运就会给改变了,是不是有点像绕口令把人弄糊涂!那情景,或许可用一部电视剧剧情来讲《步步惊心》,若曦就是因提前预知命运未来,于是设法阻止可大家能看得见,就因为她这一搅和,反而促使了真正的历史产生,她自己也悔不当初。也许她不到来,那些人反可逃过一劫,但她的来临,却是上天安排去推动上演。当然,那些是人们扮演虚构出来,不可作为参照,但由此却可映衬,现世间也会有这么样一种场景逼真出现。如果她早知道,唯一决定力量是自己,她一定不会那样做,就如,我若也早知,命运最终形成乃在于自己,也决不会那样走来。可是,我们都不会知道,自己作为哪颗棋子的作用,所以也永远不能避免制止,躲开天意下的安排。可见命运之手的巧妙,是能使用千般手段让凡人无从脱离,它布下的天罗地网,把芸芸众生全部网罗其中不能出逃。想想都觉得很可怕,就像无形中有双“天眼”在监督着你,你不知道下一步还会有些什么,却是无从预测与躲避。我这一生回首,都是一个命字串联起的戏剧,滴水不漏地上演了命运悲凉的一幕,成为人世最凄切演绎。我们都输了,在一个“命”字面前,凡人一出生的“死结”早在轮回中注定。人心深似海,天意高难算。问人间命为何物?教凡人全被束缚找不到出路……
  
  如果说,就是在这个时候,我都还有一点犹豫不安,是情义决择难以做出绝情,那么后面紧随发生一件事情,则是彻底推动和坚定,让我可以下定决心走开。某天,我像往常一样收拾对方衣物,在碰到裤子口袋时,听到了在深圳龙岗南布时那熟悉声音,那种震撼我永不会忘记!我知道那代表意味着什么。果然往里一掏,是针筒,拆开包装的,证明使用过。一切浮出水面,他却是这状况,我顿时如天打雷劈,几乎要瘫坐于地。无法形容那种心情,感觉天都塌了一样!他又开始吸毒了,他原本是戒了的。我相信,在深圳那次动情言语教育后,他应该是改了不会辜负,就算不为我至少为了小孩,为当一位好父亲他也会必须那样去做。这世上有两种东西能让男人转变,一种是真爱还有就是孩子。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会为之毫无条件改变,小孩的力量也是巨大让担当父亲责任改头换面,何况这是他多大心愿,终于如愿以偿没理由不珍惜,而且还肩负着那么多人希望更不会让之破灭。然而,为什么?为什么他又会步入那条路上去?为什么明知火炕还要往里跳!
  
  我知道,他这么做原因还是只有一个,为了报复我,报复我说出这个惊天秘密,报复我给予到他的伤害与打击,报复我如此残酷残忍地对待他。这个消息确实是太惊人,换作任何人都难以接受我可以理解,我也能给他时间,甚至是尊重他选择绝不强求怨言。某种程度上,我其实是希望他不能接纳,那样刚好给我一个合适离开理由。我就是怕伤害到他不忍心做先走,总是宁愿被弃也不愿弃人良心难安。然而让意想不到是,他竟然会同意,虽然此中更多是为肚子里的孩子。我知道这个小孩对他而言重要性,即便我有再多不光彩不好孩子坚决不能丢,否则他又将如何对家人交待解释,这不是二选一问题而是只能并存都留下。然而更让想不到是,他这种报复未曾停止而是更变本加厉,他以此为折磨我,当然也是折磨着自己折磨着大家。要让爱的人受伤,不是伤害对方而是伤害自己,让无能为力心痛自责难过懊悔才是最煎熬!他知道我最大心愿,且一直努力就是要挽救他走上正路,我好不容易才做了一些走到这步,而现在他要告诉我,之前所做一切都白费了,是你让我回到那路上去的,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你,不能怪我!他要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代价就是他再次沦陷踏入罪恶深渊,于是我成了此中最大的罪人,救人不成反害人,我怎么能原谅自己?尽管我不介入,他也是在那停留。可我参与了努力了,我看到成果了又终毁己手。他这样做可真是对我最大的惩罚,比我自己被伤害痛苦上百倍!我宁愿他恨我骂我,哪怕动手打我也认了,偏偏他什么都不做,全部憋心里拿自己身体糟践,我看着帮不得痛恨自己万般……我们真的是太聪明了,连伤害彼此的方式都了解得那么清楚,打在最痛的地方,一击即中无可闪躲千种痛楚。我眼睁睁看着他往沼泽地滑落去,却不能阻止如此无能为力,那种心情真的是太“难受”!就像看着一个人去死,而这还与你有关。
  
  我真的怎么也不会想到是这个样子,早知如此我又何必托出?找理由离开却更难以走开。事情发展成这样也是可以预料,他为了小孩,妥协委屈忍让接受一切,又怎会平静平息得了!表面看似什么都没有,内心却是波涛翻滚,他自然会是必须得有些反应去倾泄,于是有了他这些言行作为,以另一种方式无声反抗着,内心的压抑。一边不得不接受与承受,一边是思想精神双重压力,他选择伤害自己来发泄,也是对我最好的回应。早知回来会这样,当初真不应听信,事至如今我们又该如何解决面对呢!这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质问与发作,而是很安静地把这事放心底里。说出又能怎样?我不想再听是别人的解释,更不想与之为此争吵,也拿不出什么好结果来,反而会让事情演变更复杂大家也更累,走到这一步还指望拯救什么自己都脱不了身。我不可能有力气再重来一遍,而且真相大白大家心情都难以叙述。
  
  如果说,之前还有点愿望留下相助,那么这之后是“彻底”打消。我知道我已无能力无辙了,这次是我亲手推下导致。我也真的害怕了,不知会发生什么,都说吸毒会让失性变狂发疯,不能想这样下去他会变怎样。若有一天,也许连我和孩子都会伤害到,那岂非更一发不可收拾。我既无力挽救留下更加剧,我无法去管后面会怎样了,我必须得走开。人真是自私的,当生命受到威胁时第一想到是自个,而不去管转身后他人会怎样先保全了自己。我那时就是这心情吧,局势发展到我已无力掌控,我也只能撇开这一切不理因为也理不了。从这种角度上说,真爱男人做法也是可理解,当他发现我几近疯狂出于自身利益而躲避。这是一种人性也是本能,遇危险时首要考虑的自己。我也是不该怨责的,我最终也是遵循了其轨迹,又有何理由怪责他人不够伟大,自己又何尝做到呢!很多东西在“人性”面前都会显脆弱,于是亲情友情爱情所有都败于底下。
  
  他这种做法也让我不再挣扎,貌似找了个转身理由让态度坚决。我想,那个针筒也是他有意留下让我见到吧,只不知当他看我没揭穿毫无动静什么心情,或者他也等着我大吵一番心情好受,偏偏我什么都没有让疑虑也猜忌。我不说他不说大家装不知道,这种心情也是煎熬各自揣测。大家肚子里装着什么把戏,彼此沉静以对等待时机。我们依然白天吃饭日常度过,晚上睡一起却成同床异梦般,不知各自心里想的什么,或暗暗盘算着些什么。我有我的想法他亦有他的打算吧,大家都在找着一个方式解脱不想折磨。日子开始显得漫长难熬,时间仿佛停滞听不到生命转动。不能不说,我作下这个决定反而轻松了,再不用在去留之间争执徘徊局促不安。我本来就是决定要出去的,不是么?现在只是巩固了这念头。想不走也不行,留下会更加难行,无论怎样都是寸步难行。
  
  快乐幸福总是短暂,过后更加哀伤惘然,安静了一段的日子,随之又开始波涛汹涌狂潮泛滥,只是这次,不是表面斗争而是暗自较量,我知道不能表露以强碰硬,只能私下想法子脱身。自然,我唯一希望只能放于小孩那边,我开始悄悄和《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最爱我的人联系上。他手机号码我一直有且从未换过,只为我有事时找他而他找不到我。他是有多爱我连号码都不敢换,只为永远地给我们之间留一条联系纽带。悲凉凄凉绝望无奈的爱,我们都是!我离开惠州到中山那段时间,从不曾与之联络过,他竟然知道我所在地区位置甚至人事关系。那时真让我有怀疑,他是不是派人暗中跟踪,以至日后生活举止总像被人监控着般。他就是有那本事,无论我到哪也查得到音讯行踪,感觉也像布下天罗地网,逃不出这一张情网。我知道只是因为爱紧张在乎,对方再远也走不出自己的视线,亦如我对自己所爱的人那样,无论他在哪里,千方百计也要打听到行踪去处。被爱着的人总是最轻松无所谓,爱着的人总是最用心不得放松。
  
  那天,他突然接到我电话自是欢喜,无论我之前怎么伤害只要能联系,也就如我引以为的真爱,哪怕给多大伤害,只要一句言语一个回头,也会让喜出望外再次深陷。不管我们有多么气愤或不公正,爱可让人弯下所有尊严与面子全部丢弃。我表示出自己意愿是要到投奔,天下之大也只有他那的门永远为我敞开,只是到最后也成为紧闭再无处去,而就算再次打开我已不愿意不会再理。我没具体说出当时处境也无法说清,只有去了之后再慢慢告知来龙去脉。事实上对方可能也有所知晓,只是无论如何他不能拒绝心中所爱。巧合的是我后来才得知,原来那时他正准备和一女成婚。我不知道是人介绍还是自己找寻,也不知道对方是否他心中喜欢意愿,我只知道,一个男人不可能没有女人存在,不管再怎么爱一个女人,当得不到时还是得步入成家生子。这是事实,男女天性最大差别,只有女人会为男人苦守男人才不会。他们天生的生理特征和家庭社会责任,注定了是不能也不会只为爱而活,同样就算他再多爱我,正是年轻气盛青年男子,怎么可能单身过一辈子而不再找?那也太辛苦他了!从这点我是可以理解也不反对,只愿别找一心地不行对小孩不好,但我也相信他会保护好孩子,即便后面再有也不及这个在他心目中位置。是对象不一,与自己所爱之人爱的结晶,包含着我的影子和我们爱的延续寄托希望。
  
  2005年离开时,我就对他说过,让他再找一个对他和小孩好就行,不要再等我了。他不肯不答应,因为心里有我放不下,而如今事隔时年,他的坚持又还剩下多少呢!我又千不该万不该这个时候求助于他,就像当时从惠州回淡水时不应给恩平打电话,之前是由此破坏与前女友分离久别后第一次重逢,而这次却破坏他原本准备与她人的婚事不告而吹。他那时已经处了个对象,应该是交往有一段时间了吧,总之就是到了谈婚论嫁,准备迎娶进门成立新家庭。想也是,我一直逃散没有消息音讯,让失去希望无法再等,在家人亲人和社会压力及自身需求下,终是选择步入。然而就是在这个,他好不容易妥协的节骨眼上紧要关头,偏偏我——这个他深爱的女人,又出现了再次扰乱步伐。这又一次验证了前面所言,电视剧那些情节全部现实上演,如此吻合相像,就在那一个交叉点,天意一推所有都变动。不用说,也就如真爱男人在我心中份量,当我决定放弃对方一个召唤(自动发信息),又义无反顾猛地折回头。同样地,当他将要面对全新开始的生活时,也因我一个叫唤改变方向扭转头来。这就是爱的力量啊,会让人盲目疯狂奋不顾身。我们都拒绝不了,一旦爱上再难脱离。
  
  我不知道他所言是否为真实,因一切我都无法鉴定核实。他说,他们原本就要准备成婚办喜事,因为我而把那门婚事给推了。果真如此的话,我的罪过也未免太大了,让自己失去让那边失去,同样这边也是失去都得不到。一个选择,害苦多少人跟着受罪遭罪,此中受牵连的又是多少人多少个家庭。这未免也都太巧合了吧,两边都是在对方“重要”决定时刻,前者是别后已久会面澄清解释情缘再续,后者是抛却过去准备重新开始。假如我屈从留下,就是成全两个家庭完美结合各自安逸,偏偏不甘导致更多风雨迷离也殃及更多人群。一场真爱的代价就是如此之巨大,需要多少人铺垫付出牺牲演绎成就。如果不那样就显示不出其伟大与震撼吧,也只有血泪渲染才会让人们真的相信存在于。
  
  我简单说出,自己要回去(惠州)想法,这边情形复杂自是无法言明等去(逃脱)了再说。我也知道对方无论如何都会帮我,就算全天下都拒之他的大门也会为我而开,因为爱一种无悔的等待,只要对方愿意回头永远都在。也亦如我对真爱男子,我们都守着一个爱错不该爱的人,荒芜青春虚耗生命,注定等不到完满期待,只有无尽伤害和无奈。他在后面,得知我身陷困境,有怪我为何不早告知,意思是,我完全不须跟对方回恩平,在深圳时找他过惠州便可。他这一提醒,我还真想起一个原本可以很简单法子,忘了还有个去处,有一个人是可以找帮忙相助。我那时也是顾忌太多,想到这些事怎么开口怎好意思,鉴于此,是根本就不曾有那作想,连考虑都无一开始就认定行不通。我也是低估了爱的力量把他看低了,却不曾知有些爱是真的能超越所有不成障碍。当他这样提起时,我真有“后悔”了,为何没想到至少也该去尝试下,实在不行再作他算不是么!假如那时我寻到,也许就不会有后面一切,当少了恩平那趟旅程,时就会省下去掉很多。他们家人和我们都不会被卷进去如此折腾,以至这个故事成为最凄楚辛酸,身心备受折腾人生更加悲凉沧桑。可叹是,最终我还是要找上,穷途末路时无奈之举,倒不如最初就投奔,至少恩平那边可免却一场灾难。一个错误决定,却是害苦多少人更累自己,我的心就这样,在这些反复情感中疲惫不堪再无气力。也是因这个故事,让真爱更加放之不下,是经受付出牺牲之大,已无法去放手否则那些全部白费,无法退步就只有拼命逼到绝境,直接导致最后要用性命来买单。如果没有这段遭遇,也许一切还可能会有转机,有了这些经历就再也难以回去而只会愈演愈厉,就像你已经闯过了前面多关,更不能后退只能前行,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险象环生危机四伏也不能停。这也是命中注定要上演的又一场“孽缘”,缘来缘去终成空爱到痴狂泪狂涌……
  
  我们之间秘密悄悄联系,商量着出去时间会面地点接送等。身边那位丝毫不觉察我异常,他和他们一家或都还在做着那个美梦,我却不得不把这个梦打碎,这真不能不说是件残忍的事。如果说对他,我还能做到理直心安,而对他父母,却真不能不感歉疚难过!无论怎样他们不知情非参与,却要成为故事里的承担被波及。真的很对不起却也不得已,我们都是事已至此身不由己。如同之前与小孩那边交往不被发现,我们手机里联系他一无所知更不去注意。这样就好,就怕此前看穿发觉,一切筹备前功尽弃也出不去。我跟他们三者的关联一直脱不了,这个情缘看起来实在是千丝万缕复杂难喻,或许可用某部电视作例让更明了,《风云1雄霸天下》孔慈与风、云及霜的情局。慈爱着风,云爱着兹,兹要成婚对象不是他们而是霜,一个或许不应用爱形容,而是情义从小到大都有好感之人,但要说爱却远及不上云对慈、慈对风,且慈对他也不想伤害难以抛下。这种四角关系,就很符合我们现在景象,我爱着真爱男子,小孩那边爱着我,我可能要结婚对方却不是他们之中,是另一个用爱与不爱难以说清,却也有着情意同样难放下的男人。而且对于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我也同样是不想伤害,陷于一种非常纠结难耐情绪。电视结局是慈死了,给了大家一个谓之圆满悲伤结局,谁都不用争不用抢了,她也不用争执徘徊难以作选对不起谁了。从来这种恋爱格局中,牺牲的多是女人是爱把人逼死,难以承担又不想辜负伤害,就只有选择伤到自己了去成全所有。所以我的结局也一样,遵循了这种恋爱规则,我们都会解脱了,再也不用纠缠不清为谁伤心。有些爱得不到完满时只能是残缺,残缺的代价是有人付出性命来终结。
  
  我的逃离计划没那么快实施,得从长计议找好时机安排妥当。这期间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平息的心总是一再起波澜。他父母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这些,我们表面看着还是和好恩爱小两口。在这点上我们是有共同取向,就是都不想让老人为伤心担心,都小心翼翼掩饰维系着表面假象,至于以后事情也就见步走步,至少目前不能摊开。我们依旧常常出双入对开车外出,对家人说逛街购物游玩其实各有打算。不能不说他得感谢我,他必须依赖于我才能出去。家人都知道他一些劣性,是不会让他单独外出,但只要带上我就没事,放心和相信不会干坏事。可他们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曾能监督得到他,因为我去镇里也只是一个目的,网吧上网联系和发文。他自然不会留那陪同,而是走开办他事去,至于做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各自为乐。站他角度,他是希望我在网吧呆越久越好,千万别催他坏事,而在我这里同样心思,去越久越好别回那么快,能上久些料理个事。于是我们不知不觉中达成共识默契,不问不管彼此干什么,也不会催促巴不得时间越长越好,于自己成用处好处,那样我们就都能办好自己的事互不干涉影响,这是大家都希望看到的完满局面求之不得。他是利用我帮出来达到他目的,而我也正是需要他外出帮我达成愿望。这不是各取所需各得其所么?我们相互掩护帮助着不为所知!
  
  那演变成为一个很有趣场面,就像一场棋局博弈算计伯仲之间。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便是,我们都不想多呆家里,免询问起疑难交待,刚好就避开了家人,不需面对的压力,当然也避开了,单独相处的无语难对,给各自天地自由时间空间都好过。真不失为三全其美,解决了太多问题,只是可怜被蒙在鼓里老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我无形中是纵容了他们儿子助纣为虐,而且还得昧着良心进行下去直到走开。每回我们一起骑车出去,一同坐车回来,中间时间是分离,直到他办完事来接。家人看到,也就毫无疑虑顺利放行,如果不同时回定说不过去。他忙完回时,也会随便问问弄了些什么,更多是惊异于,我好几小时能坐定也不呼他吧。他是不知道,我也有我事情需要时间多着,而我是从不问他,在外找谁人有些什么活动。他也不会说,自是不问最好,我的反应却刚好是他要的回应。他与网吧里头人很熟,不知有无嘱咐类,说我与他关系,让招呼留意那种,毕竟他走开,有种把我扔一旁感觉,虽然也是我所期望,也许内心里会有那么些许忧虑和不安吧。只不知他在外办事,是否想到一旁等待的我,会想着快点处理而回去接应。当然,那些在那个时候不该是关注,既然都决定要走又何须理会情意。谁欠谁也罢终究还是要散场,就别想太多让一切留到明朝再说。
  
  
 楼主| 走过人间千百回 发表于 2016-6-19 12:40:43 | 显示全部楼层
  (八)
  
  这种情形维持了一段时间,我们各自忙碌背着家人进行。我感觉得出,他背后也在悄悄谋划着什么,我说不出一种“直觉”,或者也是源于对方的安静。过于平静就是不对劲,就像我假装为最后的忍容。他不会毫无立场态度反应,除非就是做着同样事情最大可能。我们都在等着最后一刻揭晓,给对方一个答案和决定,这一切在某一天里终于有分晓。
  
  那天,我们照常来到镇里,这次却不带我去网吧,他也不走开。我们在街边,找椅子坐下,沉默都不说话。看得出对方有话,我没问只是等待。追问会让人闪躲,不问却让人想说,憋心里会难受欲吐之而后快。他开口,我要离开去外面工作,你一个人在家行不?询问商量般语气,未完全确定安排,显然是征求我意见,看什么态度反应。我一听这,顿时整个人敏感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反问:你要去哪,做什么事?非常紧张的神情,就知道不会是好事,在他的人际关系里面,能做些什么基本可想而知。大概半年时间吧,对方说能拿几十万。他没直面回答我,而是岔开话题而旁它。这更让怀疑,连说都不能(敢)说的,会是什么事?定是怕我知道会阻止不允许,才吞吐难言说一半留一半。那我更要知道了,究竟是什么事那么严重。到底什么事你说啊?做什么还不能让知!我一再追问质问,他这才慢吞吞道来:有位朋友介绍,到越南那边贩卖(走私)军火……那岂非很危险?那怎么成绝对不行!我听了,几乎是不容考虑立刻就否定了:要是你有个什么事,让我还有小孩怎么办,你就没想到过这些吗?他说,这段时间内,我在家把小孩养下来,到时给拿个三四十万,让我带着小孩好好过。这像什么话,诀别么?他似乎就预知此去不回,在作着临走前最后交待般,我听了心里更不安和难过。我说,你都不在了,我拿着钱有什么意思!而且你忍心,让小孩没有父亲吗?怎么可以这样做!说着说着,开始情绪激动起来: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去,我不要钱只要你陪在我们身边……他说也还没决定,那边还没说好,最后还不一定能去,只是先和我说说。是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吧,谁知道会不会也悄悄遛人。当天这事没争执下,大家意见不一,我坚决反对,他也不能不顾忌有斟酌余地。
  
  当天回来,我们心事更重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的事未弄好他那边又来。我不知道,他此举真正用意何在,为何突然作此念。我知道,他朋友在那边有从事,能拿不少钱都是拿命去拼。在那个随处都有枪枝弹药的地方,要被捉到可就麻烦,别说能捞上一笔,能捡半条命回来就不错了。那里生活也极其艰苦难以忍受,甚至于吃个饭都为难洗个澡都没水,像乞丐般肮脏凌乱毫无保障,我实在不忍心让他去过那种生活委屈辛苦。他也能通过很多关系弄到那边去,他们那些帮派自有名堂与能耐。虽然在小孩问题上我们有争议,但不管怎样我却是不想他去犯险。我对他的感情也不是假的,我不希望他有什么事尤其不想因我,如果他出事再多钱有何用,丈夫没有父亲也失却。而且一个女人生孩子时,一定要爱人在场他都看不到不能守护,一个男人若连这都做不到,也不配为人夫为人父。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在家度过那十月怀胎,哪怕家人对待照顾再好,却是不及爱人能给予到勇气力量温馨与动力。如果他在,也许我还会考虑把小孩生下,他若不在,那更没必要与意义了受罪煎熬。他那说法让我想到《人生难得一知己》中人,对方知道我身体不好,也曾说过去打劫,给拿一笔钱让好好生活下去,也是种不用管他,过好自己告别式话语让难过也感动。为了我,宁愿不惜以身犯险不顾个人安危,可是我又怎么可能接受使用得心安?假如是要对方性命换来。那么此刻,他也是那样想,只为让我过好豁出去吗?如果真是,我不能不说被打动,为这种牺牲与付出。我想我又何德何能,值他人如此对待!我这条“贱命”,真用不着为我铤而走险。一个女人一生,若能遇上这种男人该是不枉,而上天让我遇到两个此生足矣苟求什么。
  
  然而事实是,两者最终都无证明真情所在,曾经作为也让推番不能论证的情意。当然不管他是何种心思,至少还会为我生计着想,从这点上也非无情无义之人,哪怕只是责任义务还会照顾。我想他这样做,最重要一点应是为避开我,回避现在这种如此之头痛烦恼状况,给自己找个合适理由,刚好度过待产期,到时小孩生下已成定局,回来一切都好办。留在这,对我对家人都是难以面对,更是三方折磨。退出未必不是个法子,尽管是权宜之计,过了僵局再说。当然不排除,他也抱了可能有去无回之心,若那样也当是种解脱吧,对谁都不用交待了。小孩作为他唯一希望,若保不住人生也几近无望(亲人失望),那个烂摊子更难收拾,混乱场面何去何从逼入死地而后生。而且经过这么多波折对恃僵持,大家心也累了承受不起,他也一样,不想也不能继续下去终止一切。这是我揣测出来,不知有几分正确,在这个大家都已不敢掏心坦诚相待的时刻。没有后续,一切也只停留在这里,他真正的心思是什么只有自己知。为个孩子,把人折腾够累一切渊源所在,这条小生命来临得确实太不是时候全搅乱。人是喜庆迎出生,我们却是苦心作斗争,可怜的孩子可恨的父母可叹的命运!
  
  还有一样让好奇的是,他家里条件很好,大把人能帮到,怎么还要他这样费尽心思找钱,甚至拿命去搭?来照顾我们母子把小孩生育!这确是件说不过去事情,他父母没理由会不管,而且也会替筹划安排好,大可不必他为钱发愁更冒险。当然如果符合以上所言,又未尝解释不过去,重点不在于钱而是情,为缓解这种局面。我想这些事,他也不可能会让家人知道,否则就做不成,那到时又只能是我一个人知道,承受担惊受怕。当然,如果事态真发展到最糟一幕,我也会告知让阻止,他父母不让就肯定走不成,也别想更设法走开。他们不像我们家,要有人赚钱养活,他们不工作生活也能维持是没有问题。其实我都已作出决定,他做法就不该影响,反正都要走了,根本就不会发生上演不是么?还忧什么!是不觉中被带进,又走入了戏里忘了坚持,此刻还在一起就还有关系,做不到不闻不问不义不理。如果他真要那样做,只会逼我快点离开,因为那种存在是我接受不了,绝对不会留下!如果他真能下狠心走开,那我更能坚决一点离开,是为躲开他给我造成困扰在来临前远离。当晚我们卧床而躺,想都睡不好,又多了桩心事折腾着身心。我想我得加快自己脚步,再拖怕有变故来不及。得赶对方以前做出行动,枕着这些疑虑沉沉睡去。
  
  还记得,他头次带我回恩平车站等待情形,我可以想到,他是去找当地一些朋友旧识。男人总有一些酒肉兄弟哥们,有什么事情可找到帮解决。他那次也许只是打个招呼说回来,及商量一下留家乡生活状况吧。这次出事后,他定然有去找过对方。他曾带我去过一地,但显然不是重要主角,他口中的大人物称谓大哥,类似帮会头目团伙大佬。不用说知道从事些什么,带着手下黑道上混刀尖口过日,总之都不是些很正当交易买卖,这年头不就是邪道发横财正道难生存么。黑猫白猫能捉到老鼠便是好猫,好人坏人能存活过好就是本事。生活都不行忠诚正直有何用,没人会赞伟大而笑迂腐无能。这世界就是弱肉强食强者当道,弱小仁善就注定被欺凌压榨。或许我们也不能怪,都是世道逼人,我们都只是环境下产物生活牺牲品。有听他提过对方一些事情,他们应该是在恩平买有房子,说每次他过去,都很热情小弟小弟的招呼,尤其是身边女人叫大嫂,对这个兄弟更是喜爱热情之极甚于大哥。怎么说呢,我听形容,感觉那女对他就有意思,这让人听了多少有点什么,谁乐意身边人被他人看中。虽然以他身材样貌,也确是女性首选,就算真喜欢爱上也是说得过去。只不知那男人作何想若知道,女人都细心轻易便可看出,男人都大意不会那么上心,也便只当兄弟情深一同款待乐乎呗。我对他如是讲也不信,说怎么可能?女人才不会看错,直觉更是最准确,当然那女也不可能背着男人有过分举止,毕竟是兄弟总得顾忌这点也可放心过去。
  
  他没提过带我一起去,或许是知道我不喜欢那场合也不会应酬。那倒是真,男人吃喝玩乐,女人本插不上话免扫兴。有时也会有种想前去之念,除了凑热闹更多想看看那女人。他口中描述让产生兴致好奇,女人对于情敌总会有根究探晓之心,总想亲眼目睹给心中一个答案,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比较一下。当然是没有实现没能相见,他终究没有带我参入他们圈子。只是有时会想,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男人做着什么事,用着那些来历不明或不正的钱,能心安理得用得舒心么!想到要是自己,定会阻止不让去干坏事,那些罪恶的钱币更用着不踏实安乐。然而事实是,我在他身边时,也不觉有何不对不妥,就像他给我拿钱,何曾光明正大照用无误,也不觉得必须制止他,不能去从事哪些。我不知道,这是生活所需,还是情感解释,一切成理所当然。于是我想到,原来那些贪凶暴恶之徒也会有家,有着像我们这样女人守护还有小孩。不管他们在外面是多么可恶残暴,回到家却是个丈夫父亲角色,这样的人又是否真的就是彻底的坏人,一无是处而无尊敬之处呢!就如《网络情缘:我是水你是…》中的他所举例,一位杀人狂魔,同样有很多爱他的女人。的确,爱与身份及好坏其他一切都无关,只是一种感觉发自内心的跟随。要说危害他人填充自己利益,我们谁敢说自己不是?在这个只能靠欺诈掠取生存的年代,谁手中钱不是踏着他人血泪汗得来,谁能说自己有多伟大无私,为他人活着而放弃自个利益!我们做不到,不是品性不行是生活不允许。如果注定世上总有人活好与不好,我们肯定会让自己成为前者而非后者,那就只能争只能抢只能骗,做不到就别想好活,而过不好的人永远不会被感激只会遭看扁小瞧。而且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女人找的男人若没点底气霸气软弱无能那种,女人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你若受气欺负,对方也不敢站出替讨回,难听点就是,窝囊没出息斗不过人怕惹事。我可不想自己的男人是那样子,至少该可以保护自己的女人。当我这样想时,又不觉有什么呢,我可以心安留在他身边,不去计较自责。他也许对别人无利于我却有益,他伤害谁没关系只要对我一心一意。其实上天的安排多么巧妙一强一弱,我的柔弱与他的强大刚好凑成互补,老天就是让他来带着我的啊!我当时怎么就不觉知,不曾懂得珍惜呢?那一份力气,原是苍天的恩赐却看着让流逝。这才是婚姻的奥妙所在,一正一反只为了相克也相携,彼此间刚好达到中和成就真正的圆满,合并成为一片完整的天空。只是为何最终也没能成为呢?却加重天空残缺。在对方转身之后,我变得更加的弱损,却是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保护避风的地方。
  
  他始终没有带我去虽有提及,我想主要原因在于,他们有些事不便让知,或者也是不想让我卷进去,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却是颇有愿望,能站在他那些兄弟友人面前,就像好不容易找到对象,让大家瞧一瞧看一看炫耀般。希望能以他女人身份出现,看看他大嫂神情,也让朋友羡慕,带出去不差能撑面子赚里子。多少有那么点虚荣心吧爱出风头,女人任何年龄都脱离不了的天性。他曾带我到过县城某夜总会,看外场气势应是当地比较有名,进去都是些贵族往来一般人登不上,灯红酒绿喧嚣醉意藏着多少黑夜迷离人性丢失。在那些场合,可以上演着人性最赤裸直接一幕,把所有人类世界建立起的规矩条框全部揉碎夜色里。这里和外面就是两个世界,人前君子人后禽兽,不能不慨叹这的伟大,让我们尽情释放着那些罪恶。我们在那并没呆多久,只是招呼了下,他在里面还有认识人,时隔多年可见人际关系之广。就在那短暂驻足中,也能让感到自己存在,作为他女人出入生活圈子与朋友会面。如果换作从前,想必是更风光走到哪都有人问。自从牢狱事件后便改变很多,又加之好多年不曾回。曾经的光芒都有所隐去,“想当年”,我们都学会用这个词追忆曾经的自豪。他背后刺有一个很大的刺青,应也是那时纹上的吧,整个背部都是,像龙虎形状给人很有气势,就像我们在外头,看到这类型人不免离远点不好惹。因此也导致诸多不便,当他脱离那些人群回归正常生活一同玩乐,比如打篮球,天气热人人都脱了上衣,他却还穿着为此被笑羞涩缅腆呢,却是不知另有原委怕人看着吓到吧。想想刻那么大面积,得有多痛也真能忍耐,要我可受不了简直是糟践找罪受嘛。其实他表面看来,一点都不凶相凶神恶煞,因为他的笑容,一笑起来满脸阳光,花朵都要开放温暖的气息。当然某些时候也会有不同吧,人是因环境而异,当生存变恶劣之时,谁还能仁善慈悲就等着受欺负与压迫。谁想做坏人呢?做好人就更难!像我多么明显例子,看得到最后是什么“下场”。好人没好报是真的,什么来世弥补才不稀罕。今生都要不来还指望转世,天方夜谭虚无缥缈的事。
  
  我曾听他说起过,以往的辉煌轶事。有一回,和朋友KTV打架,是帮派之间规模不小。当时分不清东南西北,包厢里桌子椅子酒瓶酒杯,凡是能抓东西都摔破打烂一片狼藉,天花板灯泡也被打破,屋内昏暗光线不清,混乱中交手,见人就打也不知谁输谁赢。他描述,等到停下时,才发觉手臂受伤,划破一大口鲜血直流。他那些哥们兄弟,赶紧用车带到医院门诊包扎料理。我可以想象,那时场景有多激烈,生死搏斗般想想都心有余悸。不免会训斥上几句实是叮嘱担心,说太不小心日后再有可要注意安全,像嗔责纵容般这样的事还能让有以后么!如果我在身边就不会允许。我知道,以他身手个子吃不了啥亏只怕是对方,但爱却会让人把强大想成弱小出于心疼与保护。他就是跟着他大哥混出来的,到有自己的队伍,他以前过的就是那种日子吧,经常黑道行走动手打斗是常事。可以想象,他那时混多风光体面,如其所言,兄弟当中做老大前呼后应,出门前后簇拥好不威风。如今提起,还能看到脸上焕发光彩,仿佛回到从前,可惜我没能看到,要不也跟着亮亮相耀武扬威一番。当然可没那么轻巧,也有危险出事之时,听闻有一兄台,长高个白晰斯文,一次打架中over了。他对我讲起时,还有点难以置信,不能接受那么一个好人就没了。虽然事情已过去多年,仍然难以放下沉浸曾经回忆。或许他们有过一段经历,共同出生入死,想不到却是有人走得那么快离大家而去。我听了不免感慨惋惜,干嘛要选择走那条路呢,以至年纪轻轻壮志未酬离开这多彩人世。当然生死何其寻常,时候该到在哪都能发生躲不开,就如他曾说起一朋友,车上忽然闭气不可思议。我们每天看着那么多人逝去,不曾想也可以是自己,等到用死亡来告知却往往已太迟,一切都不可再重拾。这事也给很大震撼吧,死亡总是给人最大感悟瞬间教会人很多,知道生命有多么的脆弱随时会离去而把握珍惜。除了生老病死生命规律,还有太多意外无从避开,生存是个机率而死亡却是概率,后者总是随时而至。有花堪摘直须摘,莫待无花空折枝,有命活着且惜取,莫到失去悔之莫及!
  
  若说到此中让最感兴趣,无疑是听他提起有人干过最大一事件——抢劫银行。当然他不在内,没参与这事却有所耳闻了解。谁都知道这有多难,要想成功几乎不可能,当然需要很周全计划,精密安排严谨行动。据悉,此前筹划演练了半年时间才开始实施,对时间地点路线等,全部把握控制严密勘察布置,时间计算精确到分秒,从被发现报警到出警追赶,码头装货时间到剩下不要,一分不容耽搁否则脱不了身。当官兵来到,早已出海驶往其他国家,后面怎样没听闻,总之得手逃脱了厉害。不知为何,对这些人生活像有种崇拜,虽然罪恶却也是人生另类精彩活法。而且能混成那程度,不是一般人可做到,至少就在于我们之上混出了点头目。他在所混人群中定是出色出众,也参与过拿钱消灾像江湖杀手那样。我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得来枪支,如果真有帮派、黑社倒也不难办到。他曾帮过人追债不守信用之人,若讨回便可分部分作为犒劳。这可也不是件易事,别人能躲甚至找不到,得有耐心调查等待,有时等上一周半月守门。他也真有能耐,很多人讨不成他一去便要回,让债主可高兴惊喜,大方分一半收获不小。还说了些讨债中很有趣事情,比如某老板不还钱,找个衣着暴露美女,天天到其公司大厅见人便说:你们老板欠我钱!这可真是条妙计,让老板颜面公司形象尽失,如此不得不赶紧归还,再这样下去声誉毁掉,公司生存都成问题非钱可挽回呢。显见暴力有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转个弯换个角度也许就能寻到更好法子了。听到他提起那些如此多彩人生,不免有种参与之心,可惜未能一起共证体会,那些刺激与惊奇,不应作想真缠上可麻烦。前面所述追债中打伤人坐牢事件,也是那时发生吧,可见坏人之中并非绝对的坏,对付那些更可恶之人就该以牙还牙更狠更绝。我想他那朋友定很感激,为这份义气也歉疚无意拖累,为兄弟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这也是男儿本色。只是他不曾想到,由此延误了一段宝贵情缘,这些也是命运安排冥冥中天定吧,要不怎么会有我们后面一切,这个故事发生,他们只是为我们作铺垫揭开序幕的开始。当然到最后,我们也只是成为另一位铺垫,所以最终还是要不到结果。这些得在故事结束以后才揭晓开,有着更多匪夷所思不为人知。慢慢看下去才会知,天意和命运的格局。
  
  那件事过后,就再也没有提及,也不知他们那边是怎么一种情况。他始终有很多人往来做着什么,我则是自己一人默默进行安排着。出于各有分工而保持着表面平静,越是安静底下越是暗涌狂澜积蓄待发。我的事情显然是更迫在眉睫拿出答案,因为孕期已近一月再拖久就难以解决。药流不能超过太长时间危险越大,而若到引产冒险程度则更甚于身体也更伤害。我是做好不要这小孩打算,在与真爱间决择。一条骨肉生命,比不上一个陌生男人荒唐离谱!爱就是让人失理性,做出一切可怕行为,不疯狂不盲目的不叫爱,感情从来就不受理智影响。更可恨是,人往往走出后认清痛苦悔恨不及,就像我也一样,不能回想置信曾经举止多么不值。人一旦染上爱情的气息,就彻底的完了,所有理智思想坚持信仰全部摧毁变成另一人。从遇上对方起,就注定了是悲剧,只是不曾想上演那么多经历。这段故事也属此中一篇章,穿插进生命的序曲,更是此爱追逐中最惨烈悲戚,付出代价也最大家破人亡。都是“孽缘”,如同《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如同这份爱,全部都是冤孽还债。

  大概三四天时间,我便与惠州那边接洽谈好,出去时间地点,包括走开理由借口都在掌握中。按理说,我该欣喜也心定,终于可以出去,然而随着日子一天天来临,却多了种不一样情绪。是什么?不舍不忍不安!都有,百种滋味在心头。想想一起度过了那么多个日夜,如今真就要离开这个曾给过依靠的男人么?他虽有不好,却也有让眷恋之处,至少跟他呆一起,我能感到踏实安全。会让人想要依赖寻求保护,好像有了对方在哪都不怕。对他的情感虽一直说不清,是爱情居多还是亲情成份更多,无论怎样却是给到一种依靠,像大树蔽护小草风雨不惧。习惯被对方牵着手走像带个孩子,习惯被用手摸着脑门,带着哥哥嗔怪妹妹顽皮不懂事的语气;喜欢开车时坐在身后紧紧依偎着,那种夜晚奔驰在公路旷野上的飘逸浪漫;喜欢看对方成熟微微一笑如此吸引人,甚至双方使计相互较量时也让怀念很有意思。和一个人相处久了真会留恋,那种气息味道一起有过的点滴。我开始变得又激动又纠结,为要走的喜悦和离别的感伤。不止是他还有其父母也让牵心,老人都慈祥和蔼当女儿一样对待。他们对我这么好情意怎能不感激,我这一走会是多伤大家的心不能原谅!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伤害任何人,可到最后偏偏是伤害了所有的人。我的自责内疚负罪感与日俱增,心情变得越来越沉重步伐也更难迈开。他们一家依然沉浸欢天喜地之中,我却心事重重眉头紧锁一刻不得开怀。原来留下不容易走开更不容易,聚也不容易散也不容易离别最不易……
  
  最后决定性一两天时间,我变得特别谨慎与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出差错被看穿再也走不成,表面越得装轻松平常当什么都没发生。我和他们撒了个谎,说要回家看看,他们自是让儿子陪同,回去见岳父母那种。我肯定阻止不让跟,那便走不成,理由是,这事未跟家人提起,一下带个外人有点难以接受。我意思是,先回和家人招呼一声,让知道获准许了再带去见不迟。这种说法是出于周全考虑也便通过,他们没有戒备之心是想不到我会走。恩平离我家阳春很近,坐车也就一两小时,基于这他们也放心,让我一个人走不会有事。如果我真嫁去那,离娘家也近来回都方便,家人亲友定也是赞成满意,这桩婚事大家都安心。可那条路我终没有能跨越过去,却在一转身之后漫天风沙血雨。走的那一天,她妈给拿了两百元作为车费,交待嘱咐着,拿户口本办登记手续。我口头应充,心里却知那是不会有的后续,同时也不免在想,就这点钱,便把一个人娶来也太轻巧了吧!就算我真回跟家人说,他们也不会那么轻易把户口给予。人都未见过,双方父母也未商谈,嫁妆聘礼都没下,算是真的谈婚论嫁娶媳嫁女么?那是必不可少该走程序。当然也可理解,他们也未见过我父母,怎能立刻承诺给予什么。尤其我又不带男方,否则见面应会有所表示,至少红包之礼少不了。年轻人也许不懂,但大人们肯定熟知,不可能两手空空,头次拜访女方家。如果我们真一同回去,定让人赞不绝口,以对方条件,绝对是女生完美伴侣!既可替自己添光彩,也给家人争颜面炫耀一番,想象那种场面,家人定会很高兴欢欣喜出望外。终没能让上演成真,原本想要的一幕,却在不觉中错过丢弃再也不会重复。那两百块钱,我很不想拿但推之不过,更怕起疑昧着良心收下,这成为一生中永远的“愧疚”,亏欠不得心安!其实恋爱中,男女花费是正常算不清的账,有的投入更多还是没结果,只能认栽大家自愿交往。更有甚者,太多女生就是以此骗取男生钱财,从来不会有歉疚不安而是利用玩弄,可我就有种像欺骗感觉难以承受,虽然非出自本意行动上却说明。两百元也不算什么,过不去的是良心,良心债才是还不清也让人最难熬。我出门时没带任何行李会令起疑,只带了个手提包所有东西留家里。或许也因此让更没疑心,不可能这样走掉,却不知相对人身自由,那些衣物其他算什么。没得多想先出去再说,也只有这条路没有他法。
  
  我走那天早上,外面还有朦雾,笼罩着整个小村庄,让人多了点愁绪若即若离。那片雾水也许是最后看到,等太阳升起一切散去再无踪迹,就像我走过这里匆匆而去,在山村清醒之前让一切冻结雾里。他骑车送我到路边,我有点奇怪,他怎么没直送县城看坐上车再走。男人都那么心大,不会细一点就能发觉很多,当然就算那样,我也能中途下车只是多花点路费罢。一个人决心做某件事,是没有做不成的,所不同的只是,此中过程和代价重新计量。由此也能说明一点,至少他对我不是那么在乎吧,若真深爱着一个人,就一定会很在意要亲自送到上车为止。小孩那边肯定不会这样,巴不得多看一眼多陪一程不舍分开。当我们坐在路旁店铺等车时,有种什么心情,既希望车快点来好走开,又想来得慢点多呆一会。此间大家话不多沉默等待,有话不知怎说而我是无从说。想到,我真的要离开这个男人了吗?这样做是对是错!那种心情太纠结难过,就像脚上绑着块铅石让移不了步。可是不容我思索考虑,车子已到跟前,我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已不容我选择。临行前他叮嘱,路上小心,让到了打电话回来。他像对待着一次普通出行,却不知是诀别。我只是哦嗯的应着,不能流露内心情感,极力掩饰着离别的无奈伤痛不让写于脸上。面对着这个,还傻傻想着自己女人可能会回来的男人,想到对方会以什么姿态和心情在等待着归期。亦如惠州离开最爱我的人时,想到这一去,就真的是永别再不能见面了,那种心酸那种难过那种纠结那种不舍,心情沉重得无以负荷!整个人像被撕裂绞碎了一般不能完整,差点就心软了几乎要迈不出步子来。那几步的旅程,竟然像用一辈子去走,每一步都那么沉重艰难沧桑老迈。
  
  一如对惠州,放不下自己爱的人,只能离开爱自己的人。既然连那边更深的爱都能做到放弃,何况是这边几乎就是不需犹豫。我知道已决定就不能退缩,否则将前功尽弃,我只能狠下心肠硬着头皮走,不管前面会是什么。就在那前十几分钟里,我仍惴惴不安局促紧张之极,深怕最后关头出问题,被识破再不能放行。直至坐上车那一刹,心里才踏实总算安全了,虽然不知道这车子会带哪去哪里将是终点。也如惠州离别时场景,车子启动后我一直没敢回头看,我不知道对方是以怎样身形回去。会像真爱故事,想象男主人翁夜晚路灯下孤寂落寞背影,那样我定会冲上去紧紧拥抱,给予力量温暖用爱融化夜色的凄冷。也许会也许不会,他该不是那性情,可我终究不能也不想去验证。我害怕看人离去身影留下人最难受,我说过要做先走那个剩下全承受,像《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就是那样,也是我先转身,把所有伤痛不舍心碎留给对方。只是这一次却相反,走开更难过,我想甩开一切,却陷入更巨大漩涡。我知道这一去,也是再也回不了头了,我知道走出这一步,只能朝前走下去,不管未来迎接我的会是什么,而我只能向前没有退路。为了一个只一面之缘的男人,辜负了爱我的人和身边所有人,为了所谓的“真爱”,人生路上变得如此悲凄哀鸣。两次都离别,两次都是为了真爱,两次情形如此相似,两次都深深撕扯着我自己,两次都是心理承受的最“极限”!我不知道这样的经历还有几次,而我又还能经受几回,我已经浑身伤痕累累千疮百孔支离破碎不堪一击了。老天为什么要如此安排折磨,不放过一条孱弱的生命……当车门关上一刹那,我的心瞬间坠入万丈深渊眼前一片黑暗,想哭撕心裂肺的难受无声的呐喊,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纠心纠肺………
  
  车子终于慢慢驶离了这个地方,即便在路上我仍在担心对方会跟踪泄露。却是多虑,男人没女人那细心细致,他若真跟来,不定就被揭穿难以收拾。直至坐上恩平到惠州客车才真正安心,这回是真的踏上路途远离那里,同时内心却也是百感交集千头万绪,他该是回到家中了不知想些做些什么。男人不会像女人,多情细腻牵挂思念,如果会有也只是孩子,承载着他太多希望吧。我真想知道,我走后他什么心情,会否有点不习惯而留恋身边的好。这些都无从印证,我在心目中位置,有没有都徒劳,前者让更心伤(伤害对方),后者还是伤心(伤害自己)。包括他们家人,会有些什么情形,还是不知的好,走就要干脆利落。这车也不是驶往终点,只是中途一个转折站。途中的辗转总是让人疲惫,发生太多意想不到措手不及。
  
  大概五六小时后,客车到达惠州龙丰总站,小孩父亲早已按约定说好在那等我,看到我自是很宽慰欣喜激动。有我在的地方就是天堂,而他在的地方却不是我的向往,能给我天堂的真爱却永远不能守护的地方。还是回到惠州西站村庄一带,那时小孩已随其父母回家乡。这样也方便些,免却许多共处纠纷,老人与年轻人住一块难免出问题。我刚过去,未敢把事实告知,也寻思着怎样提及。他仍沉浸在我到来喜悦中,我真不知那种事情如何启齿开口,这确实是难堪也荒唐更可恶,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我不能想象和确信,对方会理解和帮助,只是和爱赌了一把,除了对方那也别无选择,硬着头皮也得去,心中多少是有点把握,不会见死不救。当晚先平静吃过晚饭准备揭开,未来得及开口却是被对方先问起。他看到了我包里医院检查单(怀孕),如此也好吧,直接承认不必费心去想。当他得知此事后,心里定是异常不平衡和极度愤怒,自己的女人挺着个肚子,带着别人的孩子回来找自己解决。我不知道,天底下有哪个男人可以忍受还会愿意加以理睬,可是他容忍了接纳了,只因他爱我用整个生命地爱着我!谁说爱不能超越所有人性和常理?只是未到真正“深爱”处!他对我的爱,也就如我对真爱男人那般,融入血肉与生命。可惜我们都爱错人了,注定最终是伤痕累累。他没有对我发作,毕竟已成为事实指责无用。如果他还爱我还想在一起,就必须得接受面对与解决。若不爱是可什么都不理,若还爱却终究放之不下。在爱情面前,我们总是妥协再妥协低头再低头。
  
  我的意思自是,流掉不能要,而且这对他也太不公平,帮他人养小孩。然而让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要我把这孩子生下,用商量性的口吻说,我们有了个女儿,再养个儿子(未必中)不是挺好?可这不是他骨肉,我们大可再考虑要一个,我也不能想象,他能把一个他人孩子,当自己亲生来抚养对待么!他既能说出,我相信是可做到,否则坚决不会让留下,既不能接受就更不会让存在,于彼此未来世界里多此一事。也许顾虑我身体原因,承担不起那种伤害,日后再要又是一种危险,不想让我冒险。既然有了,就当天赐原本就没有打算,如此刚好有个理由,多个孩子也算坏中好事。如果说恩平那边非真心接纳这边孩子,只是敷衍欺骗为留住其骨肉,但我可以说,惠州这边一定会真心接纳那边小孩,只因为爱和我一同承担。爱有时可以很卑鄙自私,但也可以很伟大无私,有的爱只是为自己着想,而有的却可以跨越爱的极限。我原本想好不要的,他这一说却让有所动摇,我没想过他会同意,也便没那层考虑取向。既然他都没有关系,我何不尝试把孩子生下?那毕竟是我身上的肉,母性本能也让难割舍。当然其实我这样做,还是有一层私心的,想着有了孩子,我与对方关系便永远断不了。我是孩子的母亲,这又是其(恩平)儿子不可能不管,就像他(惠州)一样又可以投奔多了个依靠。人说脚踏两船,我这不都成三只了,真是太贪心!过于贪心的人,注定就是遭受惩罚一无所得。身边一个,追着一个,又打着另个注意,想都留住成为退路,最后却都关上大门,无有去处没有出路活该!
  
  如果我真这样做了,也许结局又会不一,在两个孩子父亲间终会选择一个栖息,后者可能性较大,前者伤害太多难以继续,如此却也是对他太自私与残忍,利用相助后离开。而假若是此种收局,我当初又何必千方百计走开,异乡生养再回去?何不直接留家里,吃住照顾都要更好更方便。从这点上说不过去,留前者身边可能性就是,这个孩子重新唤起我母性和人生认知,放弃真爱追寻甘愿停留。但只怕,让我认清事实后,却偏向于恩平那边,除了对方家庭条件父母优势,感情上也是难割舍。我不排除对小孩这边有感情,更多怕只因他的深爱让想拥有不舍丢掉,就像一个人习惯了被宠爱,一下子没有会很难受不适应。也是因为这份爱让感动,感恩感激更难走开是不想伤害,更多的是亏欠,难以补偿的歉疚不能给予的难过。这些爱并不是所想要,给的太沉重背负不起,越是给得多越压得喘不过气,让人想要逃离承受不起。对他们那边(恩平),却是依赖索求渴望的爱,虽然不浓重不深刻,却是能担当起的拥有。也许对方的爱不及这边给予得多和深,我却更愿意停靠,给到安全踏实保护感,而且对方能让我安静,这边却让脾气,怒气后又是自责悔恨反复折腾人心。在那边,我应更像个平凡妇人操家带子,过着安稳风平浪静没有波澜的生活,一切会有对方撑起扛着安排,而身边这个照顾不来,总让为工作生计就医看病吃穿住行操心愁忧。生活一成问题,感情又出乱子更成危机,加上小孩闹腾,可以想象不会和谐幸福美满。如果惠州留不住我,定是回到恩平去,像个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会爆发。这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点,都不能让我哭,前者比我小哭不出,后者不懂我不想哭,哭的时候总是在背后不让看到,后者不会擦眼泪前者会却感不到疼惜。真正能让我面前哭的男人,在最后一个故事,偏偏那是最不疼爱最不珍惜最不在乎你的人报应!有人说,女人一生中,若没有一个让为哭的男人是种可悲,等于你从来就不曾为谁爱过,没人真正闯入过心窝。有一个能让你为之哭为之笑,为之喜怒哀乐的人也是种幸福,虽然夹杂着苦涩辛酸,却又是爱的滋味翻江倒海。我不知道,遇到那个男人算是幸还是更不幸,却也如同前面故事,最终也是有始无终无果之花。一生中爱得太多,总爱不出结果生命空蹉跎,漂泊的人生失落的魂魄雨骤风急红尘殒落。
  
  这些都无从考究,因为并不曾发生上演,小孩出生会是怎样一种情况,能否扭转所有家庭命运。如果真要那样,就得对这边家人撒谎,因知道已分开,我们得说有往来住一起,小孩出生也便理所当然。老人家自是不会多想,欢天喜地抱孙子本就求之不得,只是想想欺骗伤害,有种于心不忍却也只能如此。也就如在恩平时,对他们家人欺骗和隐瞒,只是为了不让伤心操心,善意的谎言解释。如果我听从对方,或基于自私心理这样做了,人们也会认同些,因为毕竟还是在情理之中,可以说得过去的事情。然而,偏偏我想的是另一个男人,为了真爱放弃。我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说出来简直是“荒唐愚蠢”可笑之极!我居然会在想,我已经有一个孩子了本就够麻烦,若再要一个日后将如何去找寻他,岂非更加不能在一起?我竟然还异想天开地想我们还会有可能,想着就算有小孩对方也不会介意,我更是可为他舍弃。我不止是“天真”,更是傻笨痴呆到这份上,枉费一生聪明却会犯如此“糊涂”的错误!我那时是还想着追逐对方路途不放,否则我也不会想尽办法也要从恩平那边逃脱。如果我就此中止,岂非前功尽废此前一切就太不值。我只是想借助惠州一站,帮把事情解决掉再上路。
  
  我也是低估了孩子的力量,如果这个生下,也许就真改变了我所有想法,就算我不会留在最爱我的人身边,至少恩平会是我考虑之处。之前小孩对我起不到挽留作用,是因后面经历太多以至心死再无意义,事实上,最初小孩出生时,也是给生命找回过力量热情,让天空绽放光彩。如果不是老天安排那么多的苦难考验,让生活苦不堪言,我们的爱不会在磨难中消尽,对小孩的爱更不会丢失。这个孩子是重新降临,成为新生力量,兴许能给生命带来源泉与希望,而当它代替此前小孩,撑起另一方天空人生也便改善。不会再执著于真爱追寻,也不再悲戚泪流,会想着如何重置人生,好好生活安置一个家。此前写过已有一孩,这个根本唤不起母性,我也说着若生下再回去,何需如此辗转当初不走便可?这并不矛盾,出生以后会把心给带回去,简单地说,木已成舟已无可选,自然方向明了。我是为了真爱,才纠结于要不要小孩,当小孩存在成为“事实”时便无可想了。就如那景象,事已至此,我还作什么挣扎去留呢?就接受这命运安排,一家三口安稳下来。我原本对恩平就难割舍走开也心碎,命运若能“狠”一点推回去倒也算合心意。或许如此,大家能看到一个比较完满结局,虽然总有一边(惠州)心伤,却比后者好多两边伤心三头不好。可是这一切没有发生,“真爱”凌驾所有之上,把我对两个男人的依恋对小孩的母性全割断。我想,我那时就是发疯发狂“走火入魔”了,别说旁人得知难以接受违背天理人伦,就是我自己走出认清都无法原谅更认可!我对我自己已不是一个“恨”字可以表述,我找不出任何言语解释和开脱形容那种心情,我不能想象自己当时作为,脑子是怎么了做出那样举止?再愚蠢再傻再笨的人都知道不应该,我却像吃了“毒药”一味往火炕里跳。我只能说,是老天把人弄迷乱昏头转向失去性子,因为只有那样才能把你推上那条,早已设计好的真正命运之途。所以说,一切都是逃不开躲不过的天意之手,从离开学校推入社会开始便已在命运格局之中。
  
  我后来想想,真有点后悔,没听从把孩子留下,一个出错就导致错上加错一错到底。排除这些,这个小孩也是不能来到这世上,因为他孕育时正是父亲吸毒之时,我搜索咨询过,那时期孩子不能要,有可能疾病甚至畸形。这太严重了,不能拿一条未出世生命作赌注,对它太不公平!其实我在恩平家时,就能以这个理由很光明正大不要,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用揭露有小孩之事。只要我把事情说出,他们父母定也会支持包括他,再怎么想要儿子孙子,也是不可能不敢冒这样的险。他父母不知道,自己儿子并未脱离毒品史,而他则是没有常识,不知沾染毒品时不能要孩子,他们才会如此剧烈挽留这个小孩。假如他们得知,只怕再也无话可说除了叹息伤心。当然我为什么不说呢?因我也不知道,是多年以后忽然想到网上查询才得知。所以或许也可说,阴差阳错地幸得没养下,否则长大有何缺陷,只怕痛苦的不止我们,还有孩子本身就太对不起了。当然尽管这样,我也不能为自己开脱,他也许是不应该来到世上,但终究因“真爱”而死,就好如人们常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最终是因真爱而下定决心,亲手杀掉了这条小生命。它原本是有很多次机会都可留下的,从深圳没钱处理,到恩平家人挽救,再到惠州允许接受,每一次它都有机会活命,而每一次都被我因真爱掐断,不给它一丝丝生存来到这人间的机会。我真的是太残忍了,这个狠心歹毒的母亲!为了真爱丢弃了两个真心深情的男人,更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要残酷无情地扼杀于腹中,我是应该死掉为死去的孩子偿命,所以最后是一命还一命公平!活着的我照料不了,那么去照顾死了的吧,那边有好几个都等着我去属罪,偿还这生前的孽账呢。这也是真爱当中最大“牺牲”了,拿一条无辜幼小生命祭奠,只因为来的不是时候,成为一份爱底下的牺牲品。但我希望它记住的不止是我,还有另一个罪人——真爱,他也很无辜所有不知道但却全围绕来发生。如果说我是最大的杀人凶手,他便是最大的“罪魁祸首”,因为我所做一切皆因他而起,就注定脱离不了关系!如果说路过只是推动,那么他便是悲剧的“根源”,是促使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种下所有的祸端。因为他原本只需“一句话”便可阻止所有悲剧的产生,一个肯定或否定的答案便早了结这一切根本不会有的后续,却那么吝啬不给予让那么多人跟着这份爱为他而受罪遭罪。假如说从未参与出现也便成局外无关,既然命运安排进来就如所有经历者不能逃脱。我不知道有无因果轮回可我知道,做了什么总会有代价的!有天我们都得为自己属罪,用最惨痛的方式……

  
  
 楼主| 走过人间千百回 发表于 2016-6-19 12:42:34 | 显示全部楼层
  (九)
  
  我原本坚定的心因惠州说法摇晃却又因真爱更捍卫,这个孩子注定成为这三角恋情众人纠纷中的斗争品。剩下便是为手术做准备挑选医院、方式,最主要还是“钱”方面。那时我们手头谓是十分艰巨,生活费都成问题更别说手术费。每个月钱他都寄回家做抚养费,没存没剩工资未发只好找人凑借,借钱又是多不易事,时间又紧急,于是我想到找恩平那边拿,那也是我走后,第一次电话回去说明情况。我走前有给对方留信叙述一切,他应已知晓,只是他不知道,我去了哪,现在怎样。他没我家电话,没我固定联系,想找也找不着。不知他是否有懊悔,自己大意草率这样便放走了,当我一转身无音讯时,天大地大却无从寻起。那封信写好长有好几张,更多追忆情深意切,但我想他定不会多用心看,男人没那么深挚的感情。女人或许都天真,连走也要显情深,男人却不会需要,一旦走开,不管什么原因理由苦衷不放心中。不知道他是怎么对家人说,当他先知而不能言露,他定是一下慌乱不知所措,像坠入深海迷茫挣扎。他肯定不能立刻言明,一下毁掉大家心中希望是件太残酷事,那么只能自己默默承受,还抱着那么一线希冀的等待看有无转机。我没联系那几天,于他定是度日如年分秒难熬,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一切是否是真的。还不能那么快接受承认,却又迟早得面对,究竟该怎么办如何做,怎么对家人亲人交待提及!
  
  我这一走,是把所有问题抛给了他,可以想象,那种煎熬痛苦折磨,焦急无奈无助忐忑不安。如今我电话来了,不管怎样总是好事,至少能让你验证追问及了解清楚。他在电话那头,自是很着急紧张问我情况。我说我在惠州,并把不要小孩打算告知,同时提出帮忙借钱手术。无论怎样这都是他造成,作为男人不该不负起责任全让女人承担。不管是要与不要,男人都应有个担当,不能说没替生就不管。但也可以想得到,他怎么会拿钱去杀害自己的骨肉?之前就想方设法千方百计要留住,如今又怎么可能作为帮凶解决掉!我也知道这基本是不可能,但还是抱着一试,除了确实无奈还有也不甘,他什么事都无逍遥法外。同时也质问了一件事,他在外面是否有对不起过我,我们到医院检查都有感染,对方自怀疑我,而我除了他又还有谁,唯一可能就是,除非他在外面也有染。他经常在外头走动,以他个子条件,什么女人找不到,多少女人想往身上贴。他会为了我,一个相貌平凡身材一般的女人,而拒绝外界所有诱惑么?我赌不起自己有那魅力能耐!我在他身边时也有想过这问题,可又能怎样?女人不可能跟踪更无证指责,男人若不守心女人是制止不了,只能看自觉本心,自不自觉也没法认证。既然如此也便只能不去想更徒增纷扰,男女夫妻关系中女性本就是弱势,很多事心知也只是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他听后用,一种极其惊讶式口吻反问,你!你说我,我在外面……?一下呆住说不出,断续不连贯,那种“逼真”不加修饰词语,让总是“心软”的我几乎就认定,是自己误会冤枉了对方。我居然就相信,直至现在也坚信他没那样做。男人如果要演戏,可以演得很好,女人根本看不出,可是我却宁可选择相信,或者心里会舒服一些吧。我是背叛了这边,最后也背叛了他,离开以后就不算吧。至于他在我们一起时,有无背叛,天知他知我不知。他知道我急于把孩子处理掉,自是很心急,那种眼看着骨肉相离却不能拯救,心情该有多悲切与难受!我一味诉说着,没钱焦急无奈难过的心情,他怎么能体会?他原本就是不支持我做法。彼此又在电话争持不下为这事,最后他说,他要坐车出接我,问我具体住处。那一刻,不能不说有点犹豫打动了,像流落在外的孩子等着家人接回去。可我知道,如果那样孩子的事又解决不了,相当又重蹈覆辙,在他们那大家又遭罪上演着那些。而且我也不可能让他来,让他们(与身边男人)相见,到时只怕少不了的一番争夺甚至打斗。小孩这边最爱我的人好不容易盼我来,怎会轻易放走,尤其是让另一个男人带走夺回,多少也损男人颜面定不允许,而他又怎会让我留这,带着他的孩子与另一个人过,甚至要伤害小生命?如果他自己的女人带不走,同样也是种挑衅侮辱,作为男人的他更不会让。最爱我的人能运用关系了解我在外行踪,他定也有本事能找到人来招架应付,恩平的他更别说了,原本帮派里混出社会关系更广,他能找到的角色只怕更厉害,最终吃亏不知谁。惠州这边有理由让我留下,因为我是他孩子的母亲,恩平那边也有理由把我带走,因为肚子里有他的小孩。真发展到那局面,我该怎么办去留都不成,最好撕成两半一人分一半都不用再争抢了。两相对恃之下,定少不了一番撕打更不可收拾,而我又怎可阻止一切皆因而起。我不想看到他们中谁受伤害都心疼难过,我也无法偏向于谁双方都孩子父亲更有感情。一想到这我就不寒而栗,绝对不能让过来面对,否则到时情形更糟,三方纠缠可能付出血的代价。
  
  我相信恩平留我,更多出于小孩支撑着对方一切,假如少了这个孩子关系,他未必会千里迢迢寻至,而惠州留我,更多是出于爱对我的深情不能割舍,就算我们间没有孩子,他一样会极度寻找挽留。从这来说,后者会更让感动也可敬纯粹,是发自内心真实真切的爱,而前者多少夹杂着点利益关系,就没那么单纯与可信了。自始至终,我始终也不知对方对我是怎样一种感情,兄妹情谊亲情居多,或是同情照顾怜悯弱小保护收留。说到爱像有又不像,或许少了些表达吧,没有太多亲昵粘乎很平常平淡的相处,然而不又都说,平平淡淡才是真,细水长流也是爱。男人的爱都是深沉,女人往往读不出感受不到。别说对方了,我自己不也一样,说不出什么情感,更多像依赖,却也牵心关爱放之不下,同样对小孩这边,若没情为何转身总那么难,每次分离时,会有那么多伤感悲戚无奈痛苦。我现在知道了,人世间的感情,确实是可以分为很多种,有时并不是单纯的男女情爱便可说清,不是爱与不爱的问题。不爱一个人了,不代表就可以轻松走开,而爱着一个人,也不一定就能如愿留下。如果只是简单的爱与不爱,事事都好处理解决,很多时候都不是这两者关系,所以才那么复杂难预。我终究没有让恩平过到惠州,是不能让事态性质恶劣化,最后也不再寄希望于那边(拿钱)而自己想法子。我想电话之后又是煎熬,知道我在做什么不能阻止,就像我曾眼睁睁看着他步入歧路不能拉回,我们都如此的无能为力在无奈的现实面前。是的,如前面所写,如同惠州这边,我遇上他是错,他遇上我也是错,我们的结合是种错,我们共同怀上了个孩子更是种错误!所有的一切都是错爱错孽缘孽障孽债……
  
  那几年,兴起了一种无痛人流宣传之广,鉴于此前惨痛经历(剜宫),再不敢做普通类型身体伤害承受不了。我们决定选择这个痛苦少伤害也小,但费用却相对高很多要一千以上。真不知该感激现代科学界技术发明发展,还是替可悲难过,原本人们鉴于伤痛危险畏惧犹豫,如今去掉再无可虑,在轻易解决一条小生命时如此果断坚决,那势必导致堕胎之风越加盛行,越多生命失去存活机会。造孽啊,我们都双手沾满血腥,佛教书刊上写,死了要受很重罪过,不止女人,男人同罪别以为就没事,在创造生命之时真该谨慎别随意践踏。可怎么说,人有时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像之前若有能力怎会不生。某种程度还是得感谢,至少在非走那步时,能避免些伤害与冒险。人活着很多时候本就是不由自主,人的一生从来没能自己主宰而受制于命运世道。最后他通过些关系拿到七百,我知道也是不易求人般借钱都难。无奈我不得不向生活同样艰难,甚至比我还要更落寞弟弟开口。我知道弟无论如何都会帮我,因为血浓于水亲情,于是又拿到五百勉强凑够。直至很久以后我才得知,弟把他银行卡上钱全部给我了,以至当月生活费都不够,为此找大姐借钱又挨一顿数落责骂。弟身体也不好都没钱治疗,却要替我花这些冤枉钱,而他平常有难都帮不到,这事由此成为心头很大一个结,总觉得亏欠却无力补偿。说来我们也真是够可以的了,混成这般连一千块都拿不出,如果把小孩带身边,真不能想根本就顾不来。
  
  手术在惠州173医院预期进行,差不多一个小时,当我看到医护人员来回忙碌熟悉一幕,不知是一种什么心情。想不到多年后,还会有这历程还要进入,在惠州也要上演中山经历,在这回味体会。这回没有经受痛苦,打麻药后醒来已完毕,只是短暂的时间,一条生命已经消逝。忽然有种说不出的难过,为那未及降临的孩子,它到天国里去了吗?天堂也许没有人间的罪恶!此中,他特意请假陪同前来,当我后来问他,我在里面动手术,他在外久等时,心里想到是什么。他说,他好怕我会出事,担心我有生命危险,那么简单纯朴的话语,却尽显对我的爱意。那时便想,如果我真那么不幸丢掉性命,也应感到死无所憾的了,为一份如此大的深爱。在此还有一样事情要提及一下,因为有感染不能实施手术,必须根治以后才可进行,原本是同时接受治疗,但生活困窘他把这机会让给了我。我在服药三天后勉强算过关,那昂贵费用负担不起,而他只是随便买了点药来料理,很是歉疚难过。然而,在整个过程中,还是他,这个深爱着我的男人,与他毫无关联的男人,自始至终陪我到医院看病捡药;是他,在我将要进入手术室前,一直紧紧牵着我的手,在一旁不断安慰鼓励给我打气以镇定,得以有勇气和力量面对;是他,在我还未曾从麻醉药清醒过来时,早已进到里面坐床前静静守护,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了他,得知我平安无事后,才大大松了口气,然后扶着我慢慢走回去……
    
  这个深爱着我的男人,在默默为我做着这一切的时候,也深深被我无言地伤害着。还记得,当他得知此事时,他还不惜花钱找人想要帮我“出气”,他认为那人必须承担一定责任不管谁是谁非,我更不应由此承受如此大的灾难。我则不断为他们那边(恩平)辩护想方设法阻拦,我不想伤害到对方和家人,不全是过错我自己也有责任。当然男方也有过失,哪怕我再怎么不对,这毕竟也是他自己骨肉,他怎么样也不应该做到,完全不闻不问置我死活于不理,但事实却是如此,他没给我拿一分钱,在我迫不得已拉下所有女孩子自尊与面子向他开口借钱,并声声承诺以后一定会偿还。也许他是内心气愤,以此惩罚我,因我拿掉了他孩子,剥夺他将为人父权利,包括其他一切我罪有应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没有对自己所作所为负责,不管是一厢情愿还是其他什么,这就已经可以说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失责”了!何况当初,也可以说是他半哄半就把我给骗了回去,否则也不会产生后来如此之严重的后果,可以说有一半他自己的因素在内。我离开他也与他自身很大原因,他在我面前重操就“旧业”,让我如何能相信,他日后能回归正路,成为一个好丈夫与父亲,我不能拿未出生的孩子来作赌注,万一输了害及又是一条无辜新生命。当然在这里说这些,不是追究谁责任问题,只是阐述一下事实原由,我并不想让眼前惠州的他也牵连其中,到时将有可能出大乱子。可当时,他说了一句什么话?他说,谁叫他要欺负你!他说,他不会让任何人敢欺负我。那一刻,我的心从未有过的“震撼”感动和难过!是的,这才称得上一个男人真正意义上的爱,拼了这条命也要保护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让其受一丁点儿委屈与伤害!可我又给他带来了什么呀,绿帽子,耻辱,伤害,打击,负担,累赘……造孽!他甚至不知道,我拿掉那孩子是为了另一个男人(真爱),假如他有可能得知,那于他而言又会是怎样一次伤害与打击!而假如一开始就知道,他又会否还愿意一如既往,助我度过这一难关呢?他希望我为了他好好活下去,我却渴望为另一个男人活下去。可笑,荒谬!
  
  在那段如此之艰辛凄惨悲观绝望的日子里面,我不是没想过放弃寻求解脱,相反无数次都有想死了算了,再也不要这样苟且偷生,可最终还是放弃了这种念头,强迫自己去适应并学会克服和超越。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不管以哪种方式,因为生命一旦放弃,就等同于放弃了一切,包括对他(真爱)的爱。正是靠着这种如此之“强烈”的生存意念,让我在再苦再难的日子里也能咬紧牙关挺过来。这是我等了二十多个春夏秋冬的真爱,我没理由不坚持!他是我修炼了三个生世才修来的情缘,我怎么能放弃?为了这个男人,我真的做得已经够多了,几乎连性命都丢掉。为了他,我这一年来受的苦受的罪,比我前二十几年的还不知高上多少倍!是他让我一生中好过了一点,也是他让我的日子从此更不好过。他曾经把我从生死边缘拉了上来,也是他让我又一次重新走进地狱里受难受罪。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就真是上天的一种安排吗?我们竟都逃脱不了!孽缘孽债冤孽罪孽……
  
  我本来也该是对他感激万分,然而他某些作为也彻底毁灭掉我对他歉疚和感恩之心。虽然他还是心疼我,但有时也难免会积怨生恨,常常以此事作为攻击我人身耗子,甚至以此在身上求得平衡心安。我成为笼中失去自由的鸟儿,生命被掌控在他人手中,无法拒绝和抗拒。我默默忍受着这一切,泪水苦水都流在心里,只因是我亏欠他呀,就当是我以此来报恩吧。以上还不是事情关键,最重要是,我的身体经过这番折腾,更显虚弱与憔悴。本来从小到大就体弱多病,之前又试过两次生过一次,身体早已千疮百孔,这最后一次,简直就是拿着一条命去作赌注。是什么,促使我下定如此大的决心?还是真爱,那个万里以外毫不知情的男人!那场荒唐离谱的情缘。我那时是有想过,自己有可能会由此丢掉性命,但我必须得跟命运赌一把,除此之外我没得选择。我想,上天也不会让我死那么快吧,因我受的苦难和折磨还不够多!这一搏竟撞中了,幸运没死从鬼门关回来,靠着顽强意志与信念又熬了过去。可出院后,经济立刻陷入最艰难窘迫之时,家里连买米买菜钱都快拿不出,更别说有营养可滋补。我的伙食差成怎样可想而知,天天青菜萝卜,有时甚至只能喝着白稀饭,就连在医院吃了一个疗程术后恢复药,再也捡不起第二第三疗程。工资未发放,钱也借不到,手头上一块一角算着用,如此一来身体无疑更是雪上加霜。这一次,我的身体是“彻底”地垮掉了,就为了一个根本就不会在意你的男人,把自己作践成这样!造孽。
  
  当我离开惠州前往深圳,踏上真爱之路许久后才知,他那时也并不是完全拿不出钱想不到法子,只是出于心理难平衡或无形中报复,毕竟我是做了对不起,让难以接受虽然心中有爱,也正因了爱会生恨,让爱变畸形发泄也以此折磨讨回。他能苟刻到一天只给我四五块钱做生活费,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常人会做得出来的事情了。我在“百度知道”替人解答类似出轨感情问题时总会说,若能割舍也便走开,若放不下就接受别再计较追究,否则一再伤害无法一块。是的,要么不理,既然接收就过往不究重新开始,只有那样感情才能维系过下去,若还不断地挖对方伤疤,只会让彼此都更痛苦何必?感情最终会散尽。当失去之痛大于背叛之痛,相比起来也便没什么了会原意妥协。当然说来容易做来却太难,总会无意中提及一再伤害加剧,他就是这样有意或无意中掉进去,重重伤害了我最后也反作用于自己。因为那些,导致我也绝情断念不再有依恋。当我在深圳提起时,对方才坦白,就是为报复我那些作为,他也已经后悔了。可是太迟了,伤害已形成再难以消弥,最终感情却是在自己手中被断送覆水难收。他怎么会知道,那样是把爱人往死路上逼。他如果知道,会是那么严重后果,还会那样做吗?他是最清楚我状况,随时都会有事保不住,而从那以后身体就没有指望了熬得了多久。也应了此前心理准备,为真爱豁出性命,到最后也确实应验死路一条。他那样做,直接导致彻底破坏摧毁我的身体,他明知我本就多病体弱已够不行还这样加重。发泄了心头之气换来了最糟结局,报复了仇恨却陷入更大悔恨吞噬自己。我们往往会一时冲动为情绪宣泄,做出让自己悔恨的事情来,清醒之后认知才知不应该,却已造成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说说恩平那边情况吧,我走后扔下一个“烂摊子”给收拾,境况可想而知,我辜负了他,而他也辜负了身边所有。他无法对父母亲人交待,少不了要遭一顿训斥质问;本来他姐以为改过自新,都愿倾全力相助,如此一来也灰心丧气;还有,我在家给亲友造成表面假象,误以为将成婚,他无法面对那么多热情关切脸庞,不知该如何下台。这还不算,自从我离开,他又走回原路继续堕落沉沦,甚至比之前更严重厉害,只因这一次打击对他实在太大,几乎要了他的命!都是我的罪过,帮人不成反更把人推进深渊,也如真爱男人当初想帮我一样,没想却也由此让我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我害了别人,也轮到别人折磨我,是否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由此又更伤了他父母的心,抱孙不成,连“准媳妇”都跑掉了,那是怎样一种心痛与失望!还有和儿子一样,如何在旁人异样眼光中生活。可当我出到外面电话请求,帮把遗留家中行李邮寄来并不断表道歉时,他父亲一句指责与抱怨话语都没有,只淡淡说了句“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让我更感愧疚与难过!那么慈爱宽容的老人,一大把年纪还亲自帮我把东西从镇里坐车到县城邮电局寄快递,连邮费都帮我垫付。我愧对他们一家,我无颜面对他们,虽然并非存心故意难逃其咎。如果说,我对他还能说对得起过得去,但在老人面前确实欠了份情。我不知道该怪谁的错,假如不回去一切不会演变这样。从离开深圳踏入恩平时就错了,可以预知没那么简单,不!应该是从惠州过中山再到深圳,也都错了一错再错环环出错。生命的诞生本就是错误,注定上演的荒谬人生之旅。
    
  本来我该是对他们歉疚万分,但无意中得知一些却又让惊讶不已,这从某种程度上削减了自己部分罪责。其中又有一个小插曲可描述,当时打电话到他家先是母亲接,谓是把我给狠狠责骂一顿(应该),还说什么我骗了他儿子几千块,原来出自他亲口所说。我听了甚觉可笑,同时也非常气愤,因他本就自身都难保,更别说能帮我多少。我花他的钱,连回家车费等计一起,最多也就一千多点,这也本该男方支付不是么?那时已是恋人关系!而我在深圳和他一起时,过的什么生活,饭食差到什么地步,大家更是有目共睹。一个男人,连一个女人都要养不起,甚至生病也负担不了,只能往家里带。这说来,简直是把一个大男人颜面都丢尽了,他是否心中有愧?就算不对我,也枉为他这副堂堂七尺男儿尊容,对不起广东男人(落寞成那般)!尤其是中秋节过落寞寒酸,居然连一个月饼都没吃到,成为有生之年所过最不一般刻骨铭心难忘。他们家人这不说还好,一说更来气,同样某种程度上也让心灵相对平衡,至少在与他相处日子里,我自问无愧无负于,金钱上没让多破费,生活上更不知是谁照顾呵护的谁。这是在事后听闻得悉,不能不说让有惊讶,他怎么可以如此颠倒是非曲直,还能心安不惭愧?想必是故意找此借口一说,以给自己台阶可下,好让身边人把过错责任全归咎于,如此他自己便可获旁人同情与谅解,众人面前抬起头站直腰。亦或纯粹是为报复我的一走了之,刻意让难堪不得而知,总之说来还是怪自己,自取其咎造的孽得无条件承担。谁对得起谁谁对不起谁,苍天有眼自能看见,如果他还有点“良知”良心,就该扪心自问一下,究竟是谁付出承受更多。想想自己原本一片好心善意,最后却换来这对待真不知什么滋味,有苦不能言别人只看到结果表面,不知内部辛酸曲折与无奈。自然对方也提到我有小孩之事,这个有利因素更不会不对外公布,他定是在我走后首要便揭晓,让人人把欺骗对象落于我头上担当罪过之身。这确是个事实,不管我用心良苦或什么,都是无可更改。他妈也是基于此,认为我欺骗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可我当时也是没想过走一起,自然不需告诉,要不是天意捉弄让怀上,又怎会成为后面复杂。那些不光彩为人所不齿,全部都被抖落重重挫伤着自己,真是难受!最落寞最丢人最难堪的都成了自己。如果说我骗了他,那他又何尝不是骗了我?等我回到家中,一切与此前说法都不一。他还不是为了撑自己面子和人生希望,自私地要我担当相助,造成这大家都骑虎难下局面又该怪谁。最后却全都落我头上,别人什么事都无,从容退身的都是别人,无路可走的又是自己。早知如此,当初真的不应淌进这浑水,事到如今再多后悔也无济于事。我们的相遇也是种错误,我们的结合更是种错误!所有都是荒谬的缘份荒唐的结局,命运天意下拉开的荒诞戏剧人间残剧……
  
  当孩子解决之后,我把事情告予对方时态度反应,自然是极度愤恨伤心与难过!他给我回的一条信息,他说,你杀了我们的孩子,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他那句话,也深深刺痛着我的心!我对小孩,也许也并没多大的依恋,但却因为有他的存在,让我觉得那么的可惜与难过,是知道他在乎,是还有情感割舍不下,那个原本共同向往筹划过的家园,我却把他最重要的东西给毁了,同时也是毁掉了自己的一生,这一辈子都不会能再靠近触摸的幸福与安稳。原来,伤害对方,自己的心也会是如此的痛苦与难受!可我们,又怎么会都成为了,相互的逼迫与伤害?不管是爱我的人或我爱的人,包括是他都一样,重复上那样悲哀的步履。
  
  我知道,从我作出那个决定起,我们之间,也彻底的完了,如同惠州这边,也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我再也不能做着他那边的美梦了,一切就这样粉碎破裂了。这个男人,曾经也对我疼爱有加的男人,想着给我遮风挡雨呵护关怀的男人,曾经要给我一个温馨的家不再漂泊流浪的男人,到最后却是成为了恨的气息再无情感的遗留。我们之间也如同《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一样,最终也由爱变了恨的发泄,爱多深恨多深希望多大失望多大。我应可预知这种结果,从决定走开之时,必然会是这样的下场不是么?原本就是做好为真爱牺牲承担一切,只是想想还是不无感慨难过,为什么一切会演变成这样为什么呢?到底是我们谁走错走丢了,我们都想着有一个家,为何就那么的难!这一切难道真的就只是天意和命运,全部都只是为了演绎一份真爱的成本与代价,用那么多的艰辛曲折血泪迷离,验证爱情的伟大、震撼与感人?也只有那样,才能成为神话传奇千古流颂下去,不爱到惊天动地风沙四起不足以感动天地创造奇迹!真爱就是一场惨烈的战役,它会让世界都翻天覆地人间再也不能淹没的痕迹……
  
  离开之后,我又做了另外一件事,联系其前女友,也就惠州淡水与我同时叫唤那女孩。他们分离一年后第一次重逢,却因我同时到来而放弃见面,都是歪打误撞,时机地点安排得那么巧合,也是命运天意躲不过。他们原本是可和好如初,如果不是我偶然闯入打乱这一切。我亦知他对她并不是完全放下,只是太多误会纠结难以决择。作为一名旁观者,我可以说看得非常清楚,他们彼此都尚有感情存在,只是可能出于面子或倔强,谁都不愿第一个低头,才会闹出这种复杂场面。我与他的结合,更可以说是阴差阳错,其中是非曲直难以辨析。在我们谓之分手后,我特意给那女孩打了一电话,说明事情原由,希望他们还可从头再来,想要帮助再度复合。女人走开后,还会为对方着想尽量减轻伤害,男人才不会,一甩头走得一干二净不管女人死活。其实我的忧虑完全是多余,他家人就足可帮度过,虽然难免会有失望,但也不能不管放弃自己孩子,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心向着他,用亲情温情吹开眉皱陪伴走过艰难。他一个三十岁的人,被母亲“湖仔湖仔”(广东话名字最后一字和儿子意思)叫唤着,我这个外人听了都有点吃醋妒嫉。在父母眼里,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翅膀还未长硬受着供养保护。不管他犯了什么错罪不可谅恕,始终都会有家人护着,他父母是永不会嫌弃抛弃,永远地身旁守护着这个儿子。他一个高大魁梧牛高马壮的大男人,还能有母亲这样呵护,他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为什么就能这样好命!而有的人柔弱女生,却是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老天造人为何就这样的不公平!?我真的是羡慕也难过,自己就没有那样的后盾支撑,受了伤吃了苦熬的罪,除了自己承受没人分担与安抚。他怎么可能会有事呢?背后那么大的港湾栖息,不同的命不同的家庭父母,注定了不同的经历天壤之别。没家没父母疼爱的孩子,生在人世间就是受苦受难的。
  
  也许是为了减轻一点内心自责与内疚吧,不管怎样那时候是真心希望他们能好,然而女孩情绪可以说极其过激和愤慨,由此更可见用情至深,证明心里依然在乎,才会有此种剧烈反应。彼此电话里交涉好一会,我还是未能说服那个同样素养、深度和内涵女孩。最后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只告诉她他出事了,心想如果她还有心,就该会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我当然也是有点私心,希望自己这一走,女孩能回来取代位置,在身边给予理解支持与力量,以起到一定帮助拯救作用。我相信,当一个人处于最落寞难过之时,若有人陪伴身旁,给予哪怕是一点点关怀慰藉,都是很容易打动对方。我只能寄希望于这个非常“关键”时刻,但愿会是挽救最佳时机。女孩电话中没给我确切答案,意思是自己会作主,这些事情不用别人管。还说什么,对方若有心就应该打过来,凭什么是要自己先打过去?语气可谓相当强硬。唉,还能怎么说呢!始终拉不下那一张脸庞,无法从爱与恨的纠缠中得解脱,坦然面对内心真实情怀,谈话到此结束还是不了了之。不久我还打电话给他问过此事,主要是为验证女孩到底有没打,而他们还有无可能破镜重圆。他那时情绪仍处于异常低落状态,但听语气可以确定女孩应是打过去了,他言语中明显体现出一种矛盾争执之念,说现在没那心情,这边刚出问题(指与我这段啼笑因缘)都还未收拾好,不可能一下子又重新开始,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再后来呢?也不知事态发展成怎样,有没如我所愿就无法保持跟踪了,因出来后便失去联系,也无心再理会那么多大家都一样。可以这样说,他也如我一样两头空,这边跑了那边更无法追。这也是报应吗?我让别人失去,到最后自己同样也是失去!我终于还是担搁了别人的幸福,又做了一回亿古罪人。个人文集《劳燕分飞能否破镜重圆》(http://www.rain8.com/plus/view.php?aid=24374)故事人物便是他们了,最终也是印证了里面的结果,不能修复重来还是各自纷飞两边。
  
  可以说,我这么一个选择累及了多少人,我的父母亲,他们一家,还有身边许多亲友等等都牵连其中。假如我屈从命运留下来,我就有足够能力帮到家人,他们就都不用再为生活如此奔波劳碌,从此都可过上安稳一点日子。我的小孩也不用在那个不见天日深山野岭里受苦受难了,她可以像别的孩子那样,在城市里接受良好教育健康快乐地成长。然而事实却是,我一边的“放弃”与一边的“坚持”,等同于把所有人都重新拖入了苦海里受灾受罪,几乎就说得上是人财两空家破人亡的程度。当然我后来也有想过,只是口头承诺未必能兑现,还牵扯到家人意见态度,旁人眼光看法不能不考虑顾忌。从这点上来讲行不通,有可能那话也只是敷衍,为把留下保住孩子缓兵之计。而事实也是,我没能为那已出生小孩做到什么,却把一条未来得及出世的小生命残忍扼杀于腹中,双手又一次沾满血腥,我真的是罪大恶极死不足息!由此又背上了一个“逃婚”罪名,声名狼藉惨遭唾骂非议。我这一生,可以说从未有过“狼狈难堪”,竟然会为人如此所不容和不齿。都是我自找的,是活该!女人为了爱,真的是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这话一点都不假,女人就是为爱而生为爱而活的。为了爱,没有什么是女人不能不敢做的。疯狂的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而来波及所有,所过之处以排山倒海大浪淘沙之力摧毁一切淹灭天地。其实当我作出这个决定时,心里就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我知道这么一来,我将有可能陷入众叛亲离地步,到时将一无所有不仅指身上所拥有,包括真爱那边我也将什么都得不到。可我为什么还要那样去做,奋不顾身盲目疯狂地追逐!或许也是和身体有关,即使不那样我又还有多少日子,就如一个既知将死之人,不惜一切完成心中愿望。反正都是死,也要死得痛快些不留悔憾,我不想死了还要做个不能暝目之冤灵。只是想不到,即使用生命的代价去交换,也要不来一个答案最终也是含冤而终。天苍苍路茫茫夜惆怅梦觉凉,一生痴狂血泪尝一世凄凉魂断肠……
  
  就为了一个千里之外的男人,就为了一个根本不知情的男人,就为了一个我在他眼里连一粒尘埃都不如的男人,就为了一个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的男人,就为了一个连我的存在都不会去承认的男人,我又深深伤害了一个男人真挚的心,伤了一对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的老人,双手沾满鲜血又扼杀掉了一条小生命,一条还未曾来到世间就被自己母亲残忍杀害的生命……天哪,我这造的什么孽什么孽啊?!我是活该到地狱里属罪永世不得超生……
  
  不能不承认的是,当我从真爱中走出彻底认清后,我真的有“后悔”后悔了!因为那时候我已经知道,这位才是命运安排给我一切都如此吻合。正如前面所言,如果不是前后出现混淆视线,如果他比真爱早到,我们肯定顺理成章缔结姻缘,偏偏老天安排真爱男人先入为主错误引导,却不曾想那只是铺垫过渡真正归宿在其后。更可笑可悲的是,我在天意主导下,亲手导演改变也遵循了真正的命运殊途,这一切竟然是自己所操纵上演导致,才会有了这些太不可原谅!如果我早看清,“绝对”不会这样做,可是一切都回不去,再多的追究自责忏悔于事无补反更平添痛楚。我常常在夜里“悔恨”得痛哭失声大哭,那种追悔痛恨足以吞噬掉人的魂灵让无以承担。如果我当初真跟了对方,不仅自己过上安稳无忧,我的亲人家人生活也会得到改善,因对方家境条件之好,就一独子,还有一姐两妹。大姐香港混好有权有势有钱,二妹深圳买有房应该也不错,小妹未婚带子自己生存也不差,都有能力可帮到我们,尤其对这唯一弟弟更是最大关怀。我弟成家后,生活过极其艰难为小孩熬着苦着累着,那复杂情形还不知糟糕下去出什么状态不能想象。想到我这做姐的,本来可以帮他安稳就业养家,却出于自私着想而放弃唯一难得机会,心里就特难过和愧对!如果我能换大家过好,为何就不愿牺牲一点,非追逐真爱不放手逼自己大家入深渊?当我不这样做,自己也不见好反更差,让大家也跟着都糟透。我真是恨死我自己了,一辈子不能原谅!而现在,就算我愿用所有换他们安好,却求之无力。我们家相隔不远,坐车一两小时就更方便了,有什么事叫唤一下都能找到人照应。要知道我们家这样子,是很让人看不起的,就是被人欺负到门前也拿不出点底气来对抗。就如前面所写,门前香蕉树事件,我们孩子不在,人家都骑到你头上去,如果有了他这个女婿,事情就容易多,只要一个电话找人过来,就能把人压下去。包括大人们忧虑,祖宅墙基被挖占领也不须担忧,只要我们强了背后有撑腰,就没人敢胡作非为。如果我们真在一起,这些情况都会有改善,只要我好了,那么家里情形就会变样,起着顶梁柱般作用,因我是最多事,也曾最不凡注目一个,这个家好与不好似乎都悬于我身上。如果我过不好,家里就最过不去,我若好了,那么基本大家也便都好了。可是我,为了所谓的真爱,放弃了拯救这个家庭命运的“唯一”机会!只要我妥协一点,为大家着想,可我没有,一心系在一个毫不相关男人身上,终于也接受上天惩罚,一无所有陪上性命,连同家一起埋葬毁灭……
  
  后悔不止因他,还有其父母那对老人家,我可以肯定地说,我这辈子再也遇不到第二例!不仅性情脾气素养好,对我也慈祥疼惜爱护,刚好弥补了我一直苦苦找寻缺失的父爱母爱。那种感觉也是从未有的,如此自然就像自己亲人,喊出爸妈来时毫无别扭亲切真实深情。如果我在那,就像亲生女儿对待,绝不会有受委屈更不和不愉快,我也一样当亲生父母相待,营造和谐美满的家庭,是我自己不懂珍惜,不曾觉知而错失追悔莫及。每每想到这,就特别“难受”,就像已然唾手可得幸福眼睁睁让遛走。我以后不管找到哪家,都不会有比他们好,心里永远平衡不了(而最终也找不到)!我本来可以重生,在一个充满爱温馨的家园再造生命,告别过去那些伤痛苦难阴冷黑暗拨云见日,可是随着我转身而去,生命再次抛入无边地狱,我又开始回到那条布满荆棘风雨如磐泥泞之路。如果我过去,他也会考虑到恩平市区买房,这些都不用忧家里会解决,我就过着全职太太安心带小孩,和所有大多数女人那样家庭主妇,平淡安静简单地生活运转着,那不就是人生幸福吗?少经受少心累!可是我居然错过了,就为了一份不该有的真爱,一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鬼迷心窍”,放弃一切把自己推入这境地。我是自作自受活该!
  
  如果我不走,现在的每个春节新年,我都能要到自己所想要的那副景象了吧,不再漂流一家老少欢聚一堂,除夕守着《春节晚会》分享幸福喜悦。带着爱人小孩,欢天喜地风光满面地回娘家去,一家三口走在装灯结彩喜气洋洋大街小巷共贺新春,再不会是每逢佳节倍感伤花灯焰火映孤影,普天喜庆乐家欢流浪人儿泪凄然。从来过不上一个好年,从来都没有新年的气氛,这些却是在有生之年再不会上演体验。那些普通人都能触及的拥有,于我却成了奢侈,这一辈子都不会要到家的停留,给我最后的所求。我不知道,老天对我的考验为何要这么大,拿那么多事来干扰?我多想平静呀,为何总是不能,风雨不断际遇不停!如果真爱中男人能干脆一点不拖拉,不接受不拒绝态度,让人不甘放不下否则早可了结。不知道为何,说出一个真实答案就有那么难?拖上那么多人为这份爱牺牲成罪人!如果对方敢于站出正视相见一面,一切也早可结束,不会辗转来去追逐步伐经受之多偏离轨迹。就因一个“犹豫”,却是让多少人遭罪累及多少无辜。爱情里面最怕是这样,男人成为女人最大灾难。这个故事穿插于真爱中,是用最长篇幅仅次于其,我后来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回看回首,不能承受的悔恨自责侵蚀人心!无声的哭诉呐喊,老天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深夜里泪水无声眼角滑落打湿枕头,不擦不哭没有动静,就任由一直流着流着流不尽的辛酸……直至后来感不到痛成为安静的忧伤,悲伤已不再从容平静了凄然地笑!那种凄凉心酸………
  
  我在前面文字中有提到,对方两点不足,看病时不守护,晚上不抱着入睡,不是真心疼爱怜惜,那是事实,也是为自己错失开解宽慰,因为相对于更多,那些真的不重要。其实爱不爱好不好,又怎样?现实中婚姻,无不是男在外打拼,女持家看老人带小孩,我只要能安稳便可,日后小孩出生也可填补情感。女人有了孩子就会改变,不管爱不爱都认命,把心血放下一代,平静简单过一生真实的幸福。至于他男人在外会有些什么,女人不能保证却也不重要,男人年轻再怎么风流洒脱,年纪大了终究是会回到家中,那里是他们全部寄挂与意义。这也是现实大多数婚姻现状,男主外女主内注定这种根源所在,但他们也不会分开,是因为家的概念已植根生命脱离不了。终有一天,我们会厌倦外面一切,回到那个小巢走完最后人生,可以不计较过程中发生,而在于终点的相守。尤其是他父母对我好亲如儿女,也不会让欺负替出头,我身体有什么事,他们不可能不管也有能力料理。我也相信,在那休养下吃好住好用好,重要是安心无那么多事烦扰,身体也定会慢慢好起。两两对比之下,那点缺失算得了什么!是自己当时没认清,被爱冲晕了头发了疯。感情与金钱,从来就是二择一关系不能并存,当拥有了物质就别指望精神还能给予,因为太重情的人往往难成事富裕不起,当人发财时很多东西便被腐蚀感情脆弱无比。这两者是矛盾冲突的,正如鱼与熊掌不能兼得,那么也就只能选择最重要一样,生活永远是一切前提。而且对方相对大多数人优秀不差,我又有依赖好感,加上和谐家人关系,更是广东适宜相近,这已经可以说是姻缘中够“全美”了,比起大多数无奈婚姻组合。我是太贪心太苟求,想着十全十美毫无暇疵,明知世上不会有。生命本身都是不完整,人生是各种残缺遗憾的组成。
  
  《人生难得一知己》故事初始,我是想跟着过若非其有婚姻,可对方毕竟是北方人气候寒冷,于身体就不适更加重病情。让我奇怪的是,为何那个故事能下定决心,这里反犹豫不已?因为两者相比起来,后者明显各方面都更具优势。也许是前者心灵相通灵魂共鸣精神更吸引,有一能读懂志同道合知音知己不容易。在放弃真爱后,能作为替代填补心灵空虚,偏偏对方过早进入围城,来得太迟缘份最终错失。这份情里主要是帮助善心(初衷),却不经意间陷入,于是有后面身不由己,矛盾纠结难以决断无从退身。我曾反复提过,真爱让人安静不涉世事,可事实他也会让我平静走在人海中,前者是源于心灵的契合达到思想精神相融,后者是给到依赖踏实安全感替遮挡风雨。有时我也说不清是种什么情怀,但一个这样的人,却足以让你有理由为停留。如果不是还有真爱牵绊,我也早安心留下,偏偏斩不断的孽缘它百转千回把我围绕。我本来可以像别的女人,和所有凡夫俗子一样,生儿育女终老死去,过着最普通寻常人家生活,拥有着凡人的天伦之乐。这些都在我这一步之错之后,便永远地失之交臂今生今世都不会再有!那也是老天的惩罚,机遇来临不抓住,就注定一辈子要为此付出代价。都是自作自受趟这浑水,最后就真卷入埋没无从脱身。曾经的真爱成为一辈子的追问,如今的情分一失足成千古恨……
  
  记得在真爱追逐中,我也曾写过,我宁愿自己痛苦一生,也不要后悔一辈子!如果我不去努力就此放弃,一定会后悔,如果我争取了还是失去,却可无愧于心也甘心安心。可事实却是,我那样做之后,才真正换来是一生一世的“悔恨”,在我理清全部思绪明白所有原委因果之后。真是可笑,原是想避免却偏偏给上演,原是不会有偏偏就避免不了躲不开。真爱伤害最深一次最后一个电话,说别自作多情强加于人,回去后不吃不喝甚至不说话生理也扰乱,伤害之大不敢回想承受不了心碎掉。这个故事也上演那一幕,多长时间才平息可以面对,却成了木偶般没有感情,望着这世界周围运转,心没有也不会痛了。在这之前,一直为真爱伤痛沉溺,不能脱离的回忆,从那之后不感到痛,因为这种痛已经超越覆盖埋藏此前所有!不是感觉不到,而是当它成为更痛时也就不痛了,承受着新一层的疼痛,纠心纠肺刺骨剜心撕绞着身心魂灵。当痛到不能再痛,也便成为安详从容,就如一个人哭太久哭累了,眼泪再也挤不出想哭都有心无力。我已不记得泪水是怎么落下又收起,只知道从炼狱转了一圈剩下空壳躯体回到人间,继续接受活着世界的折磨看泪雨滂沱,思绪无着落任由漫天风霜封锁。从那以后就陷入深深痛恨自责之中,日夜都不得安宁!那种痛,想必要伴随一生世至死都不得安息,于是越来越有种回去一看的剧烈念头,不管怎样想知道是个什么样结果。那种心情越来越迫切难耐,直至寝食难安夜不能寐,是心里一个疙瘩不解开不得安乐。我必须去验证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要回去看一下否则灵魂“永不”得安宁……
  
  2010年春节时分,也就深圳事发出院后,我身体未完全康复,眼睛看东西还是有点晕眩不清晰。可我知道,我无法等下去,不去揭晓解开不能心甘。那时已到了分秒都成煎熬,坐立不安无法入睡状态。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催促着自己不能再拖。我知道去也了许会更痛苦,但若不去却一生都痛苦!如果我不去,这一辈子都将不得安息……
  
  2010年2月20日大年初七,我对家人撒了个谎借看友人,悄悄买车票前往远赴长途之旅。当我坐在车上时途中心情,不知此去是好是坏什么结局,内心忐忑局促不安,既担忧害怕又焦虑。也许会更糟知道以后却不能退缩,无论怎样都担当给自己个答案句号。也如此前对真爱的豁出去,否则一生一世都无法释怀………
  
  
  
 楼主| 走过人间千百回 发表于 2016-6-19 14:05:26 | 显示全部楼层
  
      (十)

  到恩平那路段,要经过几座山弯曲回旋盘绕,我望着外头一派青翠绿荫山野风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植物总是四季长青生机盎然,人却日益老成枯萎,我们的生命还能经受多少风吹雨打霜雪侵凌。它们在等着下个春天来临的萌发,我们的生命却不知在哪个季节停止,等不到春暖花开。那些风景不会为我停留,列车又是否能把我带到想要去的地方。这是我第一次,踏上家乡阳春到恩平旅程,我不知道那边等着我的会是什么,却无法停止的漂泊之旅。一路上心里想很多,也什么都不想,我已做好坦然面对的准备。
  
  一两小时后,到达恩平县城,再转车到镇里横陂,第一次对方带我从深圳回时,就是这个中转站。很熟练再坐上班车,开往城乡公共汽车。汽车慢慢往里走,经过两边田野村庄,头一回踏入满怀好奇新鲜,如今平静淡然。景物依旧人却已不再,风景依稀似何年!大约一小时路程,路边站台下车,竟是找不到路与方向,不知该往哪走。四年时间,的确可以变化很大,看看那条小路周围树林,不像记忆中样子。我这人就是记性差,怪自己当初没认清楚点,是没想过有天自己还会重返当年步履。我犹豫着,要不要往前走也只能试试看。走到一半,又有分岔路口让人迷路。当初也是在这儿迷失找不到路的,把人生的梦和希望都丢在了这里找不回。走了好久没路了返回,从另一折返路口寻去,慢慢找回了印象,这是另一条路我知道。我没找对正路,这是小路也可通往,从海边往外走通道,由此也可走回村庄。那条路,我们曾经走过很多回,看着那幕似曾相识说不出的感慨。路总会延升而人却慢慢丢失,一路走一路的散伙离去。走着走着,碰到狗叫不停可把吓坏,我最怕狗了,停住不知还要不要移步。是一股,“一定”要回去之念,让鼓起勇气前行。都到这一步了,无论有多大困难险阻,也不能退却!当时不免有想,若是以前有对方在,就不会怕了,一定会保护我。都是过往逝去,不该还想起。走到尽头又是路口,找人询问。因没记村庄提名字,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到那我就全部记起了,这就是海峡岸边小路,曾留过足迹的地方,永远地定格于曾经。到达村里又找寻许久才找到,时间真会摧毁所有脑海不留印象。先是他父亲,却是未曾认出我来,以为找谁。男人终归是粗心大意些,没女人的细心与记性。那样的性情是种荣幸,免却太多的灾难与不幸。后是其母亲到,在别人家打麻将赶回来,想是有所听闻回家招呼。那也是村民一种娱乐了,大家没事穿门过户的,相互消遣与打发时间。原本平定安稳的生活我也可要到,却会是那样轻易地放走了,回首不止叹息更沉重。对方一眼便看出知晓是我,还说我长胖了比以前,是病后家里料理所至。他们依然如初,热情招呼慈祥神情。心里更不是滋味,他们差点就成为我的公婆。一对和睦可亲的老人,我却错过一个多么好的婆家。
  
  先进屋坐下,屋里摆设没多大变,只是气息已不同,再也找不到当时的融洽。还好女人都易有话题,仿佛隔阂已无冰释前嫌。往事不堪,都该淡去岁月中了。好像不曾发生过,那些不愉快之事。这点让多少有所欣慰,正愁着不知如何面对。也缘于是新年吧,过来总是客以礼相待。随便聊下,转移话题说重点,问及其儿子事,说在外头还未回来。我便让打电话,呼叫见一面那种,却忘了已经是多年后,身份早已不同。你想着见面,别人未必愿意,再说凭什么呢?连朋友也及不上,甚至怨恨。我千不应万不该打这个电话,让知道我的到来。对方当时应是在恩平县城,却说有事要出去紧急样子,明显推搪措辞。我出于心愿,还傻傻不停挽留,却不知人家根本不想见你,才刻意回避躲开。这不说还好,越说就越激发人潜意识叛逆之心,当你越是要求,往往就越是抗拒更不会听从。假如我不打电话,他也许便像平常回家吃饭,那么到时我们就能碰上面了。真是太着急,出乱犯错后悔莫及,过于激动欣喜惹的祸。因当晚赶不上车回去,只好逗留住一宿,其母也热情招待让留下,加之也还有些心结,不想立刻转身。是到此前曾走过地方再走一次,好像那样才能心甘走开。我此趟目的也在于此,把从前的路再走一遍。不是为找回什么,我只是想再体会,我是怎样走过的那些路。
  
  从村东边绕去,先经过以前常傍晚玩耍扔石子池塘。那里水还是满满,只是却装不下的幸福,都被溢出流走不知去向。如今再也不见那种平静,心境的变幻让一切不再。湖水静静心湖却波澜万千,那些石子就像静止的幸福,永远沉寂在了水底,捞不出也找不回的守护。那时多想,就那样什么都可不理,玩着只有小孩子做的事。那副宁静画面也被打破,从此不会再有,所有的一切都破碎粉碎。人生一些再简单平凡事,只要一个人陪伴便会让意义非凡。两人并肩走过足迹,连夕阳都不忍下沉让多点时间空间。终于还是沉落,夜晚来临前一切结束,我在下一个黎明到来时,再找不回失却的记忆。苦苦追寻千万年,擦肩而过转瞬间。烟消云散!过眼云烟……
  
  沿着小路往前走,到达曾经海峡,我们划过船的地方,感觉海水少浅了很多,露出许多地面,原来潮落潮涨都改变了吧,历经世事变幻沧海桑田。岸边停着破旧船只,像很久没人动过,被搁浅的荒凉,一切都沉淀在岁月河流。船只载得动浮沙,却载不动许多愁,无语的江水,是否也在问着那岸边杨柳。曾经沉睡的梦等着谁来唤醒,却在惊鸿一瞥之后倦入永远的静寂。已然逝去的爱再也不会有苏醒,埋没在滚滚浪潮浮沉千古付诸东流。江湖恩怨凡尘世事是否随流水飘远,随缘碧波心浪轻卷能否觅自在安然。望海鸟高飞苍茫大地愿比翼双飞,浮沉烟波潮起潮落守护古老不变的传说。远离红尘泛舟江波避开世事相依相伴,守着心灵宁静隔离外界喧嚣纷扰平静过一生。我一直憧憬想要过的生活真会现实中出现,我从未想过幸福从天而降,却因一个犹豫分心而没能抓住。我以为我会那样过,却在不经意中擦肩而过,我至今都说不清我为什么会那样做犯下如此大错。那江边划帆一幕也久久地映在脑海里,成为心里挥之不去的一个伤疤刺痛着一切。那天的夕阳如此美丽水天连接江海相映,是我日后再不能比较残缺中的完美风景!那山那水那船那人那些事,曾经的逝去再也寻不回淹没时光长河……
  
  绕个弯,便回到了码头,建筑物依然伫立。曾经我们一起在这攀爬游乐,留下欢声笑语早已风干成往事。沙滩留着谁走过的足印却已不是当年,我们在什么时候来过早已没人会记起。晚风还在轻轻地吹感觉不到凉快,吹进心里是无尽寒意撩起愁绪几许。太阳已落山剩下一抹暗红挂天边,蓦然笼罩下的江岸一切显得迷蒙苍茫。残霞已经收起涂抹着最后一片天空,是凄绝的美丽离去前的匆匆。这些都不曾变不同的是心情,看出不一样的世界风情。如今除了浓重沧桑还有什么,再也找不回往昔的一点点欢愉。江面依然停留着偌大航船,等待着为谁出行和归航,那片迷雾茫茫看不尽的远方,没有殊途的人生旅程。又是傍晚时分,人们都要归航了灯火点点,是谁在这个时候,还在外头漂流靠不了岸。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孤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一首很有名诗词,描述旅途中漂泊停靠心情。带走一盏渔火让它温暖谁的双眼,留下一段真情却是停泊在哪一边。流连的钟声还在敲打谁的无眠,尘封的日子却终究只是一片云烟。许多年以才会想起忽略的情感,却不知还是否保存着当时的笑脸。我知道这一张旧船票,再也不能带我回到从前,因为一切已走远,消失在那茫茫岁月悠悠沧海。一个踌躇蹉跎全盘皆错,从此我再不能靠站再也登不上船归航……
  
  当晚,还是他妈做饭有好多菜,和以前一样都是好吃合我口味,依然往我碗里夹着菜,心里更感酸楚,若换从前一定很欢心,现在只是以客人身份接受。吃着不知什么滋味,若当时知珍惜多好,别人一脸轻松自己心情沉重,别人早不在乎自己依旧在意。他妈做饭手艺好味道香,我总能吃很多,原本我是可以吃一辈子,却已再没那机会。那顿饭真吃得很苦涩,就像咽着一杯苦酒,一点一点侵入心肺,难以下咽的苦楚。曾经是好吃现在成了难咽,曾经饭桌轻快欢欣如今是难熬受罪。我在进村时,就闻到一股很香的烤鸭味,原来村民都爱弄这个他们也会。桌面上就有那一道菜,我碍于身体原因不敢多吃(医生说过),让我很是佩服他们手艺,在我们那村庄就没人做这些。村里人家都悠闲,穿家过户打棋牌,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大众娱乐。他们日子是比我们那边好多,不用耕田种地有其他行业赖以生计。我若在那也没重活粗活,连轻活都不用家务之类,除了带小孩,尽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安静的村庄,会让我的心也静下,再不向往外面世界,不会有颠簸曲折漂泊游离,凄风苦雨的都市生活。这些只是幻想,曾经能触碰却打碎,在某年某月某日路过的某个乡村里。那些只是留在记忆里的味道熟悉无奇,当在现实中寻觅早已随风飘散无踪无迹。定格在生命的某篇章,永远地属于过去……
  
  晚上,我还是住一楼,从前共住过地方,一种不知什么心情,物是人非往事泛黄。还是那个房间,衣物那么熟悉床单被子,却是人去楼空。有一镜头特别深刻,我遗留旧包还挂墙上,是走时匆忙未及收拾。男人就是这样,女人走后她东西不会动,是无所谓没有关系,不会影响干扰到心情生活。女人一旦走开,就会把关于对方一切全扔弃,是还有感情怕触景伤情。女人的爱总是难放下,天涯海角也跟随,男人却是转身甩手便忘了抛却脑后。女人有爱才会放不下,害怕触碰有关对方一切,男人却是早忘怀,任何不会成为伤害无谓存在。在感情世界里面,女人注定伤得深是天性执著在乎,男人的洒脱淡然,也注定他们的伤害很快淡逝,只有女人钻牛角尖。多么讽刺可悲的一幕,别人早放下你还搁心上。那件东西不是刺痛别人,而是“刺痛”着自己的心。我不知道我来这干嘛?就是嫌还伤得不够深么!现在如愿了,多知道一些,心里更难受添加不平衡。
  
  呆一晚上决定回去,再没逗留必要。第二天早起,离去前给他们父母红包,是新年吉利,也以此偿还那回走前车费,弥补良心不安,我一定要把这人情债还上。他们死活不要硬想塞回,我坚决不拿说着新年不能拒礼,他们又封给红包返礼于我,更不会拿原本就为还清不亏欠。不知到现在,还以为我是骗了他儿子多少么!当事人都已淡逝,他们更早不放心里了,那种淡然无谓反加重难受,人人都放下了就你还没放下。是他父亲骑车,送我到公路边坐车,这个憨厚话不多的老人让更无语,不多说的人往往话藏心里,我想他会比任何人更懂我心境。这个曾经差点成为自己家中一员的女人,在眼中也只是个孩子,多年后往返想找回点什么,却什么都无就这样走开。儿子一面都不曾见,倒是父母替代招待了,可他们能做什么?年轻人选择,老人干涉帮助不了。再说最初,也是我自愿走开先丢下,也实是别指望挽留或感激人之常情。只是我为他儿子所做,甚至是出于他们着想而淌入这浑水,永远不会知道。一个想着生命为时不多之人,出于最后仁义善良,去挽救还有希望的家庭,不曾想加速自己灭亡,而别人依然正常运转,没有人为你的初衷付出有何情义甚至怨怼。如此我似乎也不该怪责,真爱男人举动,至少一开始他初心是好,确实想要帮到我,只是不曾想,后面事态发展非他能掌控,在无可预知未来有可能产生风险情形下,中途转身情理之中。同样我也不会感激他,而只会更怨恨认为推动不是么?那么我又有何理由指责别人,我们不过是做了同样的事情角色置换罢。真爱男人比我好,因为他救人不至于把自己贴进去从容走开,而我却是掂上整个人生乃至生命无可重来,特殊身世家境经历所致。我不知道我是否有后悔了,如果早知这样还会走进么!可如果一切真是命中主宰,却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的劫数,正如“真爱”这一场的宿命冤孽,在那么多的巧合之中离奇地上演,并牵连一大串的复杂情缘故事,所有因它而发生也错过,是这么样把“命运”真正的演绎彻底。
  
  当我站在路边等车时,周围景物深深印在脑海里。那有个小小公交站台,在这荒山野岭中显得特萧条,就像一座已荒废的驿站,墙壁发黄铁皮破落早没人使用。如果不是坐车的人,也没人会知道和留意到。它就在那守候着,每一个路人每个坐车的人。十年几十年不变,静静伫立眺望远方。也像那过路人,前路蔓延方向何方。那天清晨也是雾气萦绕,和那次逃离时场景如此相像,连送别坐车都一样,只是换了不同的人。山村还没睡醒,不知道有人要别离。愁绪无处笼罩,只在这寥无人烟的路台。曾经一同在那走过,如今却剩风中孤自一人。连个送行的人都没,只有天地万物跟着感伤。想起一首经典离别歌曲《送别》: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多么哀伤的字眼曲调,用在此时此景正是符合相衬。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天涯海角多少客聚少离多,来时容易去时难情离恨苦。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唯愿此行不再返走时莫停留,浪迹天涯泪飘洒几度清梦回!人海茫茫山长水阔知何处,天地悠悠万水千山无觅处。我知道,这一去将永远离别不会再回这里,真的“彻底”地与过去告别让往事留于风中。时过境迁岁月浮沉万物变异,那座站台变得越加寂寥与荒凉在空旷荒野中,有种心情异常“沉重”心酸感慨万端!人生,走过多少驿站,到处东南西北漂流,为何就是不能结束停止的征途。那种感觉多么“凄凉”,看路边都长满荒草看,花儿都谢了海水也哭了,为寻一个家要走那么长远的路,经受那么多的经历永无止境的继续。是否这条路就永远没有尽头不会有终点?是否就注定只能途中辗转永远没有停歇!不知前方还有多远的路得去走而我早已无力……坐上车望着外面熟悉一切,那种心情不能形容!心酸失落伤感失望惆怅迷惘……我知道这一走将永不回头,所有一切都抛于身后永远地尘封冰封!冻结千年的风霜………
  
  回到家,很快一切回复正常,没人知道我进行了这么一趟旅程,然而故事却并未就此结束,我居然收到对方信息,确切地说,是来自他现身边女友,想是把我们事情告之。对方也是一颇友善女孩,内容无非安慰,别伤心都成过去,让放下别再想之类,应是针对我没见着他面之事,因事后我有给对方发信息流露了些情绪。男人自是不会多事,既无关系不理会,女生看了可能觉不忍,女人的心总是没男人硬。彼此就此在信息里聊了起来,陆续得知一些更为惊奇出乎意料之事!我原以为,她便是之前他爱过的那个,惠州淡水同时叫唤另一女孩,事实居然不是!是哪个,却是还在那女孩之前。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事我不知道,听对方描述,如果不是她退出,那女孩和我都不会有机会插脚进来。这是一段何时怎么样的感情,我就真没听他提起过,当然遭遇谁之前,遇到故事不一定都会一一告诉对方。对这个女生往事,我是无从所知,由此心生感慨慨叹万分!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时候的事,有些怎样的过去,但显然是在我和那女孩之前发生上演。我们俩都错失修不出结果,最后却把机会抛给了她让他们成双。也许这就是冥冥中命运安排,我们两人只是做了个“铺垫”,成为爱的牺牲者。如果没有后面发生一切,如果没有我们出现,也许反不会把他们推一块,他们也不会还有结果。恰恰经历了我们之后,造就他们俩的可能,也亦如我经历前一女孩,才有机会介入有这一段经历。如果不是对方,也许也不会有我存在,有我们之间一切,那么或许也该释怀坦然,我们都只是把对方还给了原先最初那个。不是么!我们只是为别人的幸福作台阶。
  
  有一样让我纳闷想不通的是,从与他交往中我可以确证知道,与我同时存在那女孩,绝对是他真心所爱也真正深爱,不会再有别人高于她位置让他更爱。人的一生只有一回“真爱”,那种感情只能对一个人有不会能分成两半。喜欢和爱不等同于真爱,不能相提并论的事情。那么他对这女孩,又是什么感情呢?也许什么都不是,也许只是旧情复燃,或更多是偶然,这个适合时候出现,填补了我们两人空缺,抚平了他内心创伤给予安慰力量,就这样接触接近最终选择约定。就如,婚姻便是合适时候,某个人出现而非所爱之人,那种道理。他的人生经历和我一样,都说明着这个,他最终没能和爱他(我)和他爱(那个她)的人在一起,我也是放弃了爱我和所爱日后只会跟一个无爱。我相信,身边还有太多例子都是这样,守在你身边都不是爱你与你爱的,你们也都经历过爱与不爱失去之后,受伤疲惫心碎心累了而选择一个人过日子。这个人没有方框条件标准,仅仅是,偶然“适合”时候出现闯入生命里。她(他)踏着之前那么多人的血泪走入幸福,他(她)们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人为牺牲与铺垫。那么这个女孩显然是幸运的,她在失去之后终有得到还能再重来,我们则不能不说是失败者,我们在拥有之后终将失去拱手相让于人。不知那女孩得知会是什么感受,和我一样吗?可以肯定不会欢喜也不会祝福,没人那么伟大,顶多是不理会装不知,心里难掩失落伤情,为曾经爱过为自己的退出被代替。还多少有伤人骄傲呢,自己差于人。我把她比了,她也被人比,我们都被比下去。
  
  我这次回恩平时,有想过对方已成婚,当从家人口中得知否定,有点难置信也不无欣喜吧。至少证明,不是全无希望还有机会,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的想法。男人才不会为所谓的爱守候,早在转身之后就已转向。这又一次证明,只有女人才会为爱执著等待,不管多少年多长时间也会有回首眷恋。不管怎样,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他们走一块了,不管是相爱或不爱幸或不幸,都是别人的事情。我们已是淘汰者,被判出局没评判权,尽管心有不甘不平,却是无可更改的事实。我在信息中回复了些,关于我们事情其实是对他说的话,有种歇斯底里发泄呼喊,事后想想太失态。博取人同情可怜,我需要吗?居然会犯这样的错误,再一次把自尊人格践踏面前,成为笑话小丑般角色。我估计他肯定有看,同为女生一定会拿给,自是不会有何情绪,我要的愧疚不安休想!男人永远不会对刻意或无意中给女人造成伤害有一点点不安乐,他们的心就能那么坦然心安理得!只有同为女人心了解女人,还会有所表示,于是会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歌,同根生相煎太急。我想他只会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一笑了之,甚至对女孩说不要理会,意思我们已经一起管那么多干嘛。女孩还可以些,是性情心地不差,换某些也未必会理。给我回复不要伤心,她也是怎样怎样,以自己经历平衡我心情。她也是很不容易,曾经一样有过很多误会伤害,才苦尽甘来之类无非安慰话语。这让听了更感难过,用得着他身边人抚慰我!只会让心灵更加不平衡和难受,就像别人幸福着看你不幸,赐予一点怜悯问候。虽然于当事人是好意,于失落者听来却不能接受,还不如被嘲笑直接指责来得好受些假仁义般。
  
  我又做错了,悔不该发信息倾诉,无形中又伤自己一次,真是一激动起,就把什么都给忘了,求一时而忘全局。这也可以说拿出答案了吧,已有所属,算得上件好事断绝希冀不再念想。从此信息电话全删除,不再介入别人世界怎样都无关,不知道最好各过各天涯不相干。只是由这个故事,可以透视引申到其他,在我们走入对方生命之前,有多少人在他们生命路过,或有过一段历程但都走不到终点。最后那些人,就都成为了别人幸福的铺垫,如果没有那些伤和痛,不会知珍惜真情可贵。两颗同样失落受过伤的心,拉近距离相互安慰取暖,那些都得感激从前给予伤害,促使最终走一块。如此一想,又还有什么可抱怨可不平衡?我们为别人做垫背,也有人为我们铺垫。是的,爱究竟是谁欠谁的债,要我们经受这灾难磨练?如果承担便可还前世欠的情债,为何还是换不来一个完满结局!一份情的结果,又需要多少人付出牺牲?就如这份真爱中间,又夹杂着多少血泪和无辜!谁为你的幸福作铺垫,你又成为谁的铺垫呢!都躲不过的红尘冤孽,因果轮回相互的偿还……
  
  这不是我要的结果,但也是预料中答案,找回曾经一切从头再来不可能,还像真爱一样幼稚,多年创伤沧桑淹没不了,明知不会还难免期待,女人都是过于“天真”犯的错。这样的结果有悲也有喜,无言的结局或会少些感伤,真正知道面对或许反更难过。人生有些东西本就不必刻意追逐,知道得越多越徒增烦恼,难得糊涂说的便是这道理,打破沙锅问到底换来更不完美。如果说最初,我懊悔自己打电话弄巧成拙见不着面,事后细想,却该感激那趟电话阴差阳错让没见着。既然明知感情已不再,对方早已不是从前,一切都回不去,真见了彼此以什么面貌相对?更沉默尴尬或无语难过。我现在文中都不称对方哥了叫不出来,是早已没了感觉情感不再,对方对我怕更是了陌生人都不如。留一个“无言”,也许就是最好结局不是么!人生很多事不须追个究竟,无结果便是最好。四年后也不能想,对方会是什么模样,总之不会比自己差更糟了。此趟旅程原是要个结局,甚至有想走一块自是奢想更见不着落空,但也彻底打消心中期待,不再作复合之念真正放下了无挂碍!破碎过的爱怎么可重拾,那些伤痕累累怎么可能弥补?一切感觉都不再,什么也找不回,何必揭晓何必追问,让时间解答岁月抹去!一切终会红尘中淹没,消逝……
  
  我曾经以为,生活的苦难是对人类最大的考验,动物世界单纯为生存的撕杀,远及不了人类聪明智慧下的刀光剑影血泪江湖,人人颠簸浮沉疲累不已。后来我才知道,“爱情”,才是人类世界最大的惩罚!它让世间男女饱受情灾情劫,让每一颗爱过的心撕裂绞碎痛不欲生。无论我们怎么苦修,也是修不出个结果轮回中已注定,我们的爱只是为了还前世的债,都是曾经的孽账清算。天地之大茫茫宇宙自有规律定理,非凡夫俗子可妄自欲为,“一物降一物”,大自然之间必然会有克制,人贵为万物之灵又岂能例外。有情人难成眷属,是老天的捉弄也是惩处,为人类种下太多的罪孽来属罪担当!所以注定爱情“永远”不得完满,世间眼泪永远都是流淌不止,真心真情折腾不已,哀伤永不止息离别生生世世……
  
  这个故事会放在最后作为重点章节描述,除了此中复杂辛酸难言超过《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情节,还有最重要是它牵绊牺牲了我所有甚至生命。如果我没有遭遇便能早点了结真爱情缘,在甘心以后放手而开始自己的新生活。我不是不能放下只是不甘稀里糊涂,没有开始也不知怎样结束莫明其妙。当然,就算我继续追问找寻,也未必能拿出答案,以对方那种人,根本就是不屑不愿与之为伍不需理会。我再追下去又能要到什么,除非当面逼问死心,可这种机率更少,我连对方在哪都不知更别说见面。他不需要刻意躲开,我没能力跟随他足迹。如果钱财上允许,我便可找很多专业人士跟踪监视了。说来又归为一个“钱”字的问题害死人,有钱什么都好办没钱什么事都做不成。我现在常会设想,假如没恩平这事我会怎样追下去,我身体生活都成问题根本就无力继续。或许就如《人生难得一知己》中所述,我会一直留在深圳守着他,在这有他气息的城市,隔着距离远远地凝视。可那也只是理想天地,现实未必能实施,涉及到太多生存生活问题是人最身不由己。那些未曾真实发生都没法印证权衡,如今我在这里说也没多大意义吧。只是想想,如果我没遭遇这故事,我的人生又会在哪,我会遇到谁又有怎样的未来,能否帮止住脚步。一般普通俗子我是很难妥协选择,那么注定只能上演沉重无论是谁闯入。但怎么说,不会有这里面情形残酷也纠心,因为这样的事件是很偶然千万难一遇的。当然若统归于天意,那么所有都不成其说,命运之局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脱的。
  
  我不知道,这又是老天安排一种考验么?历经万般劫难后,还是回到生命最初的疼痛!就连最终的结局都已设计好,怎样来怎样去,所做再多经受再多,还是改变不了的生命之旅。我曾说过,就因出于不服天意,抗拒命运自导下成就真正命运之说,老天做那么多,就为兑现悲惨凄凉终其一生无可逃脱。现在,老天想要我遵循的命运之路也走不下去了,因为死亡会让一切停止无法再继续。我走了,看它还怎么能再安排设计我的人生!我是不服不服,今生受尽这么多也属不了罪,不相信用那么辛苦磨难也换不来一点安宁平静,不能接受如此严峻考验,给那么多美好再最终粉碎折磨摧残身心,得到之后尝尽失去滋味,不能面对的残缺破碎煎熬一生一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接受这些惨无人道的惩治!!就算消罪,用一生艰辛凄苦,和曾经无私大爱也该还清!我都已经死过好几次了,为何还不肯放过我?难道爱一个人,就真是在“犯法犯罪”吗?得接受如此残酷的惩罚为自己忏悔属罪!我认输了,把我的命交回去该满意了吧,我不抗争不祈求不哭泣不泪流不会言语!只是你再也看不到自己主宰的一切,在我转身以后所有都步入沉默冰冷天地,轮回三生世永不能解的谜语……
  
  回想当初,选择靠近这个男人心情,明知对方走着不正道,也明知自己可能惹祸上身。当时就有种预感,真爱追逐中时间够长也太累,似乎就知道追下去会是个悲剧,要不到自己所想要结局,就仿如明知不归路,想着人生没指望了尽余力挽救他人,在这种心思驱使下,不顾一切努力不计后果得失。最后是拯救了别人却救不了自己,贴上一生包括性命,换来没有感激只有怨恨,还成为笑料骗子狼狈不堪。我原本可以轻松转身走开,不管我还可活多久至少能让生命好过些,哪怕真的存活不了也少些折腾,何需管他人世事怎样,临行前对世界贡献付出。我本就不是个伟大的人也不想,我只想为自己好好活一回,不愧对这条生命。想起,与真爱男子简短信息通话中说过一句:“心善,也许是最大的优点,却也可能是最致命的缺点!”是的,这就是太善良惹的祸,什么事都为人着想伤害的总是自己!老天也遗忘了给你的幸福安排,成为弃儿彻底被抛弃。也应了电视江湖老话,“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太重感情的人,往往都是难以成事而贻害终身。没有人会知道一个女孩的初衷,连老天也不开眼,给她这样毁灭性的结果。真又应了老话:“好人没好报”,再一次印证经典言语真理性。你想着帮人救人,谁又会来救你呢?当你为别人垫付性命时,死了都没人看一眼!做好人换来就是这样的下场,对别人太好了注定自己就好不了,把机会让给了别人,却找不到自己一小片立足之地。一个错误决定害苦多少人,一步之差就全盘皆输生命成残局。
  
  世界名著也是纪实故事《茶花女》中,那位虽陷风尘却善良真诚的女孩,为了维护男孩家庭荣耀与声誉,免给带来影响损害,尤其是男孩妹妹将要与一个门当户对男生结婚,如果得知她是个妓女,对方定嫌弃他们家婚事成泡影。女人为此冒着让男孩误会仇恨的悲哀,故意冷漠隔离让死心,生前受尽对方不知情误解下给予无尽伤害与折磨,在极端痛苦与不能相见最后一面遗憾中离去。事后他们一家依然正常运转,愉快生活像一切没有发生,那位女孩更是步入礼堂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不会知道有位女孩,为了成全她的幸福牺牲了自己的幸福,为了还他们家一个好名声,自己一个人承受所有的无奈与哀伤,更是在临死前都没人守护,男生不知道情形下含痛离开。而在这里,又有谁会知道,曾经也同样有一个善良的女孩,为了拯救他们的儿子,也放弃了自己的人生追求,牺牲了真爱的代价,更是为此掂上了性命?没人会知道,他们一家也依然幸福安好存在,只是可怜了孤独的灵魂将在另一个世界里,永远都看不清的这尘世造化弄人。文中女孩虽然走了,却终是把故事揭晓留在了人世,那算是一种安慰吧不至于就此埋没。那么我的故事呢?在我走后是否会有人帮书写,也让流传在这人世间,不要让一段如此之惊天动地荡气回肠的真情故事就此销声匿迹!也许会有吧,就看老天会不会给一个奇迹,为那善良的情怀苦难的生命不能瞑目的魂灵……
  
  这就是这个故事,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后面几年就没有关联,但可以想象结果如同前面几个,他们都会有家庭爱人小孩一家幸福生活。我只是成为他们生命过客,匆匆往来擦身而过,在路过时留下些情丝尘缘,折腾生命折磨人心。越是美好的往事,经历时间沉淀后越是残酷伤人,在每一个不经意想起的时候,再次揭开伤疤疼痛难忍。这些回忆,都成为了剩下半生的折磨刺痛着自己,在还有多少的时光里生命继续煎熬受罪。演绎得美丽经历的悲凄,微笑的甜蜜伤心的哭泣。一个角色一段回忆,一种不能触及的心碎凄厉。这个故事又一次验证,人人都好了就我不好,多少年过去都有家了我还没有,时间让人们都改变了我还孤身一人。真是讽刺挖苦!女人也是天真得可怜,每一段感情都还抱有期望想要回首。男人?怎么可能会为女人等待守候,不管曾经爱与不爱。男人都“现实”得很,一发现不行不合适立刻就转移目标,只为完成人生必须旅程成家立业结婚生子如此。这是不是很有意思与可笑?我笑自己的可笑与可悲,在多年之后还要再把自己一一伤一次。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执著,不能像凡夫俗子那样妥协过一生。我也不能想在经受那么多之后,还能保留那颗最纯最真的心依然苦苦追寻。不知道为何风霜总是抹不掉的音容,岁月覆盖不了青春的心灵沧桑的容颜。为何尘世间总是融化不了最初的信守,带着三生世留下的渊源跟随着前世的脚步辗转反复。而又为什么要让风尘刻画我们的样子,忘记曾经拥有过的名字熟悉的声音在这无情的世界。太多的俗子是在那人潮中淹没融入那凡尘,拥有平凡简单像花儿开放凋谢普通寻常的生命。聪明深邃不入凡夫的人却是造物主的恩宠,承担了上天给予太多,注定要孤独伫立人世经受那风霜雨雪。如果可以我真不希望这苍天惠顾,宁愿做个最简单庸俗平凡的人,拥有着粗俗淡然平庸无奇不受人赞叹仰慕的生命。可我知道,这些都是“命”老天安排的角色,每个人有他的路,不是别人可替代只有自己能走。走到现在,至少我总算认清一个事实:这世上没有我要找的人,也不会有我所想要的家。因为早在多少年前已错过,多少年后却赶不及,当我们擦肩而过那一刻,便注定了永远别离无可相聚!也罢,那样让自己“彻底”的死心甘心了,再不寄予希望对任何人对这个人世……
  
  补充一些,该文是重新撰写,非2008年回家花数月时间完成。第一卷真爱开端所述“2008年9月份,当时回一次家。是在《一个人婚礼》举行之前,想在走前把一些东西完了。主要是写作,关于深圳真爱追逐中引发另一凄绝辛酸情缘。”说的其实就是撰写这个故事,当时那种心情,也是到了迫不及待一刻不得心定,把工作都辞掉了只为完成,无论如何一定要写出,否则死都不得安息含冤含恨更含悲!原稿因没保存,发于网上给忘记,到重新找回网页,来不及下载复制网站遭投诉关闭,给予致命沉重打击所有心血全白费!亦如曾经真爱一样,靠着信念支撑,用仅有的坚持和意志再度回忆书写,终是让再现于世。虽然篇幅少了很多也没那么精彩,初稿总是最完美重写怎么也是比不上。也许唯一好处就是,对方称呼由“哥”变成了“他”,已经有了距离甚至陌生,不再亲切亲昵是认清之后。这种写法更符合此刻心情,不愿触及过去,看到读到像又回到了曾经,让人情难以堪。
  
  这一次,也是花了很长时间中间断断续续,有太多工作生活等事纷扰难以全力。其实还是不够逼紧而放松,以为有的是机会,直至发生一些刻不容缓不能再拖延怕真没时间。像之前心情,无论如何要完成才安心走开,这是人生一部“血泪史”,在人世间经历的种种刻骨铭心血泪迷离。这篇文章题目也是缘于对方,最初深圳龙岗南布上班,有一次楼下点唱机K歌,他当时就选了一首周传雄的《黄昏》,里面有句歌词就是,“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那是我第一次听他唱歌还不错,主要是感情投入能听到真情流露深挚动人。我知道,他是唱着曾经他的故事,一段逝去情缘,而那些过往伤害却依旧历历在目,刻在心头不能忘。也从那歌声中,能让我读懂一个人,表面再怎么坚强硬汉,都有其脆弱深情一面不为人所知触动。还是深圳离开《人生难得一知己》中人物时,对方也曾点唱《糊涂的爱》经典歌曲表达相送。我知道对方是对我歌,唱着他的情怀,他唱得更好更深情真挚,只因就对着眼前人当时当景,让我几近听不下去,心软被打动无法走开,可我也只能当不知埋心底,彼此小心呵护着那层友谊关系,不戳破的难相对因为都不能承诺,当时他有爱人而我有这位。同样是歌,一个让看到过去,一个让听到现在,前者让心动想替代抚慰,后者让感动却不能靠近。
  
  是的,感情世界里面,原本就注定与伤害同在,没有谁欠谁谁对不起谁说法,就像一种游戏规则,总会有输有赢,有开始有结束,有完满也有残缺。我们不能计较太多,不会因伤害而不去爱,因为既然选择了,就必须得承担无论结果如何,就像人一出生,就注定了会死,但我们依然得好好活着,没有人能够预料以后会怎样,而去想现在不该怎样。要发生的终要发生,是福是祸躲不过,命中注定不需求,命中无有却得求。爱情从来没有一个标准框架可以取量,我们只能去爱了做了不管对错得失。只是在伤害已经够深,经受已经够多,为何还是换不来一个结果?一生要爱多少回,才能明白爱的真谛,需要多少的考验才能到达!不管过了多久,忧伤都不会好一些,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加凝固沉重,轻易就触碰脆弱的心房,一种像失去自己没有了生命的感觉,苍白空洞难以负担。黄昏再美终究要黑夜,故事再难舍也终要结束。回不去的原点割断所有幸福喜悦,说不出的离别相爱早已经幻灭……
  
  是的,究竟是谁在伤害着谁,谁又在呼唤着谁?我们都在苦苦等待,渴望一个“知心爱人”,却总是成为彼此最深刻的伤害最残酷的无奈!是不是连老天也忘了我们存在,把幸福安排在门外?历经千山万水千波万劫,以为会是尽头却总是中途辗转血泪澎湃。这一回,我又一次被放逐天际,永远的被淘汰。这次,我也真的放开,在还有力气之前,结束所有无奈让悲哀不再。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我选择离去在我清醒以前,不说再见让悲伤不会上演。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我会拼到爱的尽头,可是生命告诉我不能走下去,我选择让一切终止。不是每一个故事都会有结局,不是每一个问题都能有谜底,也不是每一种爱能用千言万语来阐释。所有的往事都淡逝,所有的话语都叹息,所有的故事是无语!所有的一切都将冰封沉寂,在这繁衍不息的天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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