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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碎语集:闲情自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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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 发表于 2018-8-8 00:15: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看了一则新闻很是唏嘘,既为事件中的罹难者,又为肤浅的人间辨识。事件是这样的:逾不惑的女子带几个孩子到江边玩,结果大人孩子的性命无一幸,免皆被江水吞噬。网民评论时,大为惊诧:四十多岁了,没有一点安全意识。言外之意是说,大人就什么都能了解,就不会犯错、犯大错。这本就是一种不成熟的认识——成年人不会犯错的观点,恰是成年人群的自以为是,如是此说,那律法、监狱和刑场又是为谁准备的?此起彼伏的道路事故是谁肇致?其实冷峻地审视而去,世间太多事,应该叫作意外,意外就是意料之外,是一般人在常识判断支持下,无法作出预期和防范的突兀。意外的发生造成的悲剧,比人为事故的比率高出很多,对意外事件的层出不穷的现实,人们应该给予理性的看待——人类活动越来越频繁,社会架构越来越庞大复杂,自然给意外的滋生提供了太多的机巧。瓦罐不离井沿破,这是至真老理,瓦罐越来越多,井沿鳞次栉比,磕磕碰碰的概率岂不增大?千奇百怪的意外在所难免。尽心尽力防患于未然十分必要,时时刻刻防微杜渐非常重要,可意外就是意外,从来就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有位在职场多年从事安全监管的老友时常感慨:在意料和意外之间,世人只有认命。
  
  定数,是无数变数之和。这就是命运的算式,也是人生总概率。信和不信只是个人的意识、个性的刻板、个体的识度。其实很多睿智的人的回眸,仍然只得出了浅显的觉悟,宏大的捭阖是人力无法辨认的。宿命论当然有其消极的一面,但它又对人伦架构的稳固度发挥了积极的功用,同时也有助于人的浮躁情绪的自我缓释。

  大味至淡的观点和这个短句,经不起推敲。人类是从用盐之刻起,才有了“味”识,换句话说,人类初味启于盐。尝过了咸,才知觉了味,知觉了咸,才恍悟了淡,味觉由此演变且渐趋复杂。大味至淡的别扭之处,就在于淡根本就不是味,更不是大味,无味何以言味呢?当然,有人会说这短句的引申义是人文的情怀别韵,如是此说亦不耐“味”,倒不如说,大味至纯更令人遐思。

  东海之滨夜色风,霓虹斛光醉媚睛,桂花树下嫦娥眺,礁岸可见后羿弓?

  等了一万年的潮汐,只为了风中遇你。一袭红裙,染遍惊喜。那是你吗?是你走进了我近似枯涩的期冀?哦,长发高挽的女子,依旧不是你,那个人不是我盼了又盼、忘了又忘的身影颀长的妖姬。这次我没有失望,因为缘分已错过了三生三世,当浪花淘尽英雄的时候,红颜已非往昔。那一刻的释然里,我仿佛听到了鸥鸟的唱词:俱往矣,从此依稀……是啊,俱往矣,依稀从此。

  眯着眼睛,我企图从云翳淡光中,窥见你的影子,在这八月的灼烫里。炽热的光景戳伤了我的视线,我只遭遇了茫然。秋天就要来了,你却依然遥远,也许这个多雨的轮回,还是流年。

  文化的广义的泛滥,恰好反映了文化精髓的稀释和文化脉络的凋敝。什么酒文化、吃文化、企业文化、官场文化、旅游文化……什么都冠之以文化,文化的本体就彻底被肢解、被误读、被抛弃了。甚至,连所谓的文化人,都不知文化到底是什么了。

  在情感疆域里,所有的胜利者都是失败之人,所有的屈服都是自心的完美。

  八零后成为社会脊梁的时候,当下与过往,眼前和未来,将不再有明显的距离。

  严顺开先生悄然驾鹤西去,网上只闻几声微弱的告诉,跟评吊唁者寥寥无几,且还是平头布衣之老观众。世道至此,倒也不再惊诧——连鲁迅都早被忘了个一干二净,况严老顺开乎?演了一辈子的傻、呆、丑,如今看来其中竟有几份别样的美感,而正是他的演绎,更加对照出了粗鄙的现实。

  冬天,你不用盼,它必将到来。夏天,你不用催,它必将会去。春季,也许你还在。秋季,也许你不在。昼夜不息,冷暖互替,而我们你们他们,必将终止。

  有人对妇人之仁理解肤浅,其害处其实不小。妇人之仁的最大硬伤就是不讲原则、是非不分、亲疏不辨、优劣不断。妇人之仁不只有害自己,搞不好还会拖累别人。举个例子:一从小就不受父母待见的大女儿,艰难地熬过岁月终于长大成家,却依旧没有得到多少父慈母爱,父母把万千关怀全部给了宝贝小儿子,始终把三个女儿当外人。年龄大了,钱已倾囊,儿子嫌弃,于是老两口赖在大女儿家,企图让职场辛劳、家境拮据的大女儿养老。幸好大女儿的理性战胜了妇人之仁,毅然把父母送回了弟弟家养老,并承诺了一定的分担。从此,她的小家庭重新复归了平静和谐。这其中不是孝不孝的问题,更主要的是公平、是原则、是责任的划分,还有人伦对等的底线。大女儿的做法应该视作榜样、示范,她的理性选择,可以教育很多人,甚至包括那对偏心、愚腐的父母。“行下春风下秋雨”,愚蠢的忍受决然不是善良的本质。

  沙根子粉,是日照沿海地区名吃。沙根子是方言叫法,学名叫石花菜,又名海冻菜、红丝、凤尾等,属近岸海藻植物,天然生长在礁石上,通体透明,犹如胶冻。食之可清热降火、降血压。石花菜既可凉拌吃(必须是鲜石花菜),也可制成凉粉(须用晒干的石花菜,干菜可保存几年)。后一种吃法在日照沿海地区特别常见。用沙根子做成的凉粉,口感清爽嫩滑,根据不同口味,可从香油、麻汁、蒜泥、酱油、醋、盐、辣椒、香菜等调料中选配,调制好的佐料汁浇入切成小碎丁的粉碗里,用汤勺舀食,像吃海味果冻。做法很简单:将干沙根子洗净,用热锅翻炒(不用油,加醋炒,醋能溶解石花菜,一般用白醋。醋的量是水平,加少了溶解不充分,加多了容易老,适量口感好。炒成糊状),倒上清水,慢熬至稀稠状,用纱布过滤到器皿,冷却后即自动成冻,夏季可在凉透后冷藏(非冷冻),便于加速成冻粉。过滤出的“渣“,可再次使用,只是慢火熬制的时间更长一点。

  岁月突兀奇事多,魔幻异常不休歇,遥问冥冥为何故?尘世跌宕谁解说?

  无人处斯是风光,有人迹多是风情。人看山水是图景,自然将人作物形。自然与人本一体,而竟然是人,生生把自己撕出了本质。当人之魂灵归回粒子,当肉身化为土泥,或才明智——所谓轮回,不过是分解稀释,与尘埃和气息,别无二致。只待机缘际会,再造意识。

  有的人,生活成本一直很高。有的人,日常花费一贯节省。成本高、花费低,跟物质条件是否优越没有本质的联系,也绝不是一句“贫穷限制了想象力”所强调的那么凿凿。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表象之深里,区分开了人的基本属性——前者是废物,后者造化。

  看到有人问:现在人们吃穿不愁了,为何还要大力发展经济?这话问的好,问的深刻,但熙熙人类中,谁会共鸣呢?谁会顾及子孙后代呢?谁考虑地球承载能力呢?很早很早很早以前,没在乎,如今的如今的如今,依然如此。

  自我感觉良好的结果,就是时时出岔子、处处遇别扭。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不知挫折和麻烦的原因究竟出在哪里。自以为是的道路上,只有脸青鼻肿,直到趴窝认输。有些一开始看似光鲜的物事,为何到最后弄成了窝囊,就是因为自我膨胀、漂浮虚荣,不知天高地厚与世事无常。

  从现实情况看,在当前男多女少的年代,许多女子成为所谓的“剩女”,甚至选择独身生活,主因有三。一个是“好男人”太少,这个好字包括男性人群的样貌、气质、学养、职业、家庭、个人担当等单项或综合方面的考量,而“巨婴”、“顽童”和性情、气度上的“娘炮”却不稀罕。这其中既有年轻男人自身的问题,也有年轻男人父母的和其教养方式的问题,还有影视误导、社会风气乖张的熏染、审美迷乱的问题。二个是女性自我意识觉醒的有些不管前后,过去的丢了,未来的没确立,找不到平衡点。同时,不将就、不凑合、不委屈、宁缺毋滥、感觉为上的生活态度,随着对人生本义的深刻认知、对世界观的视野拓宽,更是坚定了自我。三个是经济社会态势的初步形成,消费主义陷阱的日渐扩大,让女性不得不变得现实、势利和警觉,而这种思辨导致的结果,就是她们如果没有选择,宁愿不选择,且绝不接受被选择。人类从反思婚姻的本质属性开始,已经彻底蜕变,一方面这是从物变人的飞跃,另一方面也是在“变化过程“中不得不遭遇的尴尬与无奈。

  新闻报道中,又听到了“消费拉动……”的腔调,难道那些所谓的智囊团和决策者真的不清楚,“消费主义”就是无源之水、竭泽而渔?不明白消费行为不是创造而是浪费、饮鸩止渴、不可持续?

  看纪录片时,忽然想到:今年夏天听到蝉鸣的时候,似乎不多。电话询问了住在县城、乡镇和村庄的朋友,他们说与往年差不太多,但经我这么一问,又绰绰约约的也觉得稀少点。也许是我误导了他们的“直觉和印象”,也许确实是少了些。如果事实上确少了的话,那么我的这几个原因就成立了:城市化、城镇化对“原生“植被生态的破坏,间接改变了蝉的进程,进而降低了卵泡成长并蜕变为成虫的几率;药物对蝉的生态造成了打击;气候和气象的影响;地表硬化、污染也有“贡献”;挖“节流鬼”(又称知了猴、蝉虫等)卖给饭店、菜贩的人多了;生活节奏太快,致使人们无心注意、顾不得聆听。这些原因,哪一条都不可小觑,因为其后都潜伏着不小的隐患。

  摄影或绘画作品中所谓的意境,就是观(读)者把视觉捕捉的光影与图像,通过“意识再造“后,转化成的“思维印象”。从某种意义上讲,意境大于作品本身内涵的元素,意境可有无限外延,同时也因人而异地实现了个性化的“归纳、扩展和浮现”。意境不存在“客观和实在”,它因意而境,一表述、一具形,就“面目皆非”了。

  聊闲情,品闲句,比较喜欢这句: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为什么呢?因为其中内涵丰富,还不限遐想。十四个字,有茶,有人,有情绪,有境界,还有空间延伸。可以想象语境之外的场景——独自一人,独处一隅,泡一壶茶,在享一份悠闲自在的时空,心思和情感也不是空无一念,他在等清风徐来,也隐隐约约期望新朋故友来访。清风访的是几缕茗香,茶友品的是人伦淡酽。世道越是栓塞的厉害,人越是期慕悠慢和从容,而这个闲句臆造的景象,难免令人向往。

  西历八月,有人希望自己缄默如树。我问他,是因为情绪遇阻?是因为热浪蒸浮?还是因为俗务添堵?他说缄默不是哑言失语,如树则是兀自摇曳,说白了,只是对身处时境,采取不掺乎、不参与、不质疑、不反动的一种态度。他说,其实深陷这种情思状态的人不少,且有越来越多的迹象。都说文以载道、以文论道,听他这么一释义,深以为然,还想到了另一个词——文心自怡,那不啻也是别样的自我完善。

  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都有一种“不劳而获”、“沾沾自喜”的人,他们其实什么都没做,或者什么都没做成,而别人一旦做成了事,他们就会凑上来,沾一份功劳,甚至是大部分功劳,然后开始沾沾自喜、自吹自擂。这些人中,既有官员,也有书生,还有一些莫名其妙占据了有利地形的人。雪中送炭你看不到他们,雨中送伞你看不到他们,锦上添花时他们来了,颐指气使时他们来了,口若悬河时他们言中无物,亡羊补牢时他们振振有词。令人无奈的是,那些遇到难处就躲躲闪闪、赴汤蹈火就脑空气短、浮漂虚委的没有一点真本事的人,却正在魔幻化这个世界。

  为什么被公费包养的机构和群体,怕真正的市场?为何某些国度没有真正的市场?因为市场真正是智慧、自由、实力的角力场,那只看不见的手不受少数人的操控。只有那些借市场之名捞市场之外的人,才躲躲闪闪于市场边缘,不停地换着行头,不断穿梭于不同的角色扮演中。商海英雄的失败之所以让人尊敬,就是因为他们只遵循市场的法则,即使倒下,手里攥着的还是追求交易自由的读本,那上面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坦言。五千年的家国天下之理念只有被市场之手彻底戳破,才知道那其中藏敛了多少奸作。

  当今有两种人特别好玩,其特征是两只手要么捂着眼、要么遮住耳。一种人叫“鸵鸟”,他们心识被自己牢牢桎梏,一切妨碍他们良好自我感觉的,都不听不看,不愿直面任何他们不喜欢、不敢应对、不知如何应对的事物,他们不只是装在套子里,还躲在自欺欺人的境界,苟且于一时的虚假的安逸。另一种人像道家佛门,塞耳不听、闭目不看,怕忍不住,怕受不了,怕气不过。可是这世界又有谁,能真正绕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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